【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1)

主良堂 附带九辫儿龙龄尚何 ooc属于我 现实日常向 离婚预警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勿上升 红心❤️➕欢迎评论 勿白嫖 关注不迷路 周九良有天晚上做了个梦。 一个老头瞪着提溜儿圆的大眼睛非说自己是神仙。 周九良嫌弃地把那个探上前的脑袋推开,“你是……” “我是神仙。” “那你是谁啊。” “我是神仙!” “我问你是谁……” “我说我是神仙!神仙!!神仙!!!”眼前这位就差蹦起来了。 “好吧”,周九良眼睛一眯,胳膊往桌子上一杵,面无表情,“有事吗?” 老神仙摇摇晃晃摆了摆手,“你记住喽,周九良,我告诉你,上辈子咱俩可约定好了,下辈子一定要在一起。” 1. 2010年,周九良16岁。 经过在德云艺术传习社的学习,周九良汇报演出。孟鹤堂坐台底下看,大眼睛一下挑中了这个看上去特别老练的学徒。三十来岁的样子,说话慢声慢语不急不躁。
台底下端个大茶缸子穿着大裤衩趿拉着拖鞋走来走去,活脱脱就是位老师。 孟鹤堂看着打心眼里喜欢,拿现在的话说就是感觉对了。又想着比自己大,给自己捧哏正好。一打听人叫什么,听完吓一跳:得,这位啊,还不到18呢! 但是舞台上真老成啊,孟鹤堂全程盯着他看,越看越觉得不错,台风跟节奏比三十多岁的老角儿还稳。台风稳说明心态稳,以后演出不容易出乱子。 凑到前面悄悄问了干爹的意见,于大爷点点头说了四个字:挺好,稳当。 汇演一结束孟鹤堂直奔着就过去了,单刀直入问有没有固定搭档。周九良被这个突然出现的“貌比潘安”的人吓了一跳,心里惊喜却还要暗自撇嘴说你这不废话么我还没入科呢。表面上只是盯着孟鹤堂摇头,最后又在对方问能不能尝试合作之后点了点头。 话少。 就这么成熟。 怎么地。 2. 2011年,周九良17岁。 成为固定搭档之后为了练活方便,周九良离开宿舍孟鹤堂从干爹家搬出来,两人在北京城郊合租了间两室一厅的房子,从此孟鹤堂便开始了他的漫漫养儿路。

很多年后孟鹤堂回想这段时光依然觉得很有意思,就当是体验了一回养儿子的感觉。每次说到这周九良都要瞪他,笑着却又无可反驳。 他俩的关系,有趣,放在整个德云社里也算特殊的。相差六岁,不多不少,要是在别的年龄段肯定是以兄弟相称。可周九良这个登台的年纪实在太小,还没成年,再怎么老练也是孩子,需要历练。孟鹤堂师哥兼搭档,什么事都带着他教着他,指导起来倒真像是教育自己的儿子。师兄弟们都打趣说孟哥这哪是找搭档啊,这是领孩子呢。 不错,在孟鹤堂眼里,周九良就是个十足的小孩,不谙世事,很多事情上都需要教导,也得有人照顾。 但要完全说是父子,那也怪别扭。周九良十六七岁的年纪,青春鲜活,孟鹤堂跟他在一起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每天听着耳边“孟哥孟哥”,生活充满了朝气和热情。 新搭档都是充满了新鲜感,就跟刚到新环境的小动物似的,左挠挠右看看。
从他俩第一次合作大概过去了一年的时间,彼此适应彼此熟悉,总能在对方身上发现很多闪光的点,惊喜而奇妙。 都说搭档关系要更胜于友情和爱情,可这其中的磨合期就跟恋爱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始吵架,各种想象不到的原因,就是这么邪乎。大概是相熟之后更容易放下防备和客套的伪装,露出一个人本来的样子。那些对待生人的做作和拘谨没有了,随意与放松就变成缺点的暴露。 孟鹤堂和周九良搭档一年左右携手走过适应期,当新鲜感褪去,往后就是长达一年的磨合期。 磨合期顾名思义是真磨人,一路走来的几对每每回想起皆是苦笑着不愿提及,但都说只要挺过去了就是海阔天空。这段时间搭档总是要出岔子,俩人互相看谁也不顺眼,腻了烦了,各种自身的小问题开始显露,这是真考验两个人耐性和契合度的时刻。倘若要是再赶上未成气候的孩子,苦练基本功,日复一日的枯燥乏味,那准要吵架。

不知多少对搭档都是没熬过磨合期就人散两空。 孟鹤堂爱干净,有点轻微的洁癖。周九良弄乱客厅一分钟,孟鹤堂收拾屋子两小时。孟孟温柔,不忍心太训他,就是啰嗦几句,周九良撇嘴,下次还这么干。 “周九良你又把遥控器撇哪去了?” “你看看沙发缝,可能掉那里了。” 不仅是这些,生活比你想象的还要现实。一台电视,周九良要看动物世界,孟鹤堂想看科幻电影;周九良习惯白天吃水果,晚饭之后就洗漱然后上床躺着,孟鹤堂的习惯则是晚饭后吃些水果,临睡前洗漱;俩人每次都要争谁先吃完饭,吃得慢那个刷碗;谁去下楼扔垃圾;多久擦一次地做一次大清扫……都不是什么大事,但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起生活各种鸡毛蒜皮的琐事难免掺和。拌嘴是常事,吵架尽量调解,再复杂的事说开了也就好了。幸亏孟鹤堂温柔包容,周九良寡言又不吹毛求疵,两个人跌跌撞撞互相习惯,今天你退一步明天他少说一句,倒也走了过来。
3. 2012年,周九良18岁。 孟鹤堂周九良在众人眼里奇妙的关系注定了他们俩不一样的经历。特殊的年龄,两个人的磨合期是比普通搭档更难熬过的一段日子。 巧就巧在孟鹤堂跟周九良磨合期的阶段正好是俩人每天在憋在不大的房子里翻来覆去练最无聊的基本功。 这还不算完,周九良十七八岁,叛逆期到了。 孟鹤堂自己也经历过这阶段,回过头来才知道有多少后悔。可周九良平时话就不多,他也就没太在意。直到有一天周九良在自己房间练快板的时候孟鹤堂偷偷靠了门框去看。 要是放在以前,都不用孟鹤堂自己来,周九良肯定就主动去他那屋问能不能看着点自己了。结果这次周九良抬头扫他一眼,只没好气地来了句“你来干嘛,我现在练得挺好了。” 接下来一连很多天都是如此,眼看着应该逐渐适应了的磨合期好像突然又升级了。孟鹤堂委屈周九良暴躁,两个人都气不顺,气不顺就要吵架,一吵架气更不顺。

以前孟鹤堂教育周九良的时候,周九良都是认真地点头,或者一言不发地听着。如今孟鹤堂一句温柔的提醒他都要顶嘴,而且不仅回嘴,还相当骄傲。 孟鹤堂告诉他衣柜不能乱塞要好好叠起来放,周九良偏胡乱塞一通;周九良第无数次烧水时水接得太满沸腾溢了一桌子还洒到地上,孟鹤堂气得站在厨房朝他喊,周九良撂挑子说你弄吧以后我不干了。 孟鹤堂其实算脾气很好了,无论何时都温和委婉,从不轻易发火。可越是鲜少发怒的人一旦真正生起气来越是可怕,孟鹤堂偶尔真急了的时候就皱紧了眉毛提高声调扬起下巴朝周九良喊。周九良倔得像头牛,青春期逆反父母的孩子一样,孟鹤堂的话他准有几句在后头等着。 男人之间争吵不是歇斯底里,经常是孟鹤堂提高嗓门瞪圆眼睛,周九良最后气哼哼地摔门进屋,毕竟是大自己六岁的哥哥,“长兄如父”,还嘴罢了,也不敢太过于造次。
周九良每天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听着是练快板三弦,究竟练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 孟鹤堂叹口气想想也对这个逆反的孩子有那么一点点理解,毕竟他记着自己那时的心态。于是就尽量避免过多的接触,有些细节能忍就忍了,能不吵架就不要吵,找机会平平静静地交流才是正解。 可到饭点孟鹤堂做好饭周九良出来两人相顾无言,吃完周九良转身进屋,孟鹤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根本没有交流的机会。 孟鹤堂心下了然。 这样的状态他心里也不爽快,但性格和年龄都使他更加包容这个“小孩子”,周九良后来回忆说要没有孟哥这骨子柔韧,他俩说不定还真挺不过那个不见天日的阶段。 这样下去不行。 孟鹤堂想着怎么跟周九良说,得告诉他这是正常的阶段,我会陪着你,我们慢慢来。 那天晚饭过后,孟鹤堂收拾完餐厅进屋,组织着语言怎么跟周九良好好说。不一会儿突然听见客厅里霹雳乓啷一阵折腾,开门见周九良披上外衣正弯腰在门口穿鞋。

“干嘛去?”孟鹤堂没太在意,以为他就下趟楼,结果周九良告诉他老家来了朋友要去见面。 “怎么这么晚见面啊,明天不行么?” 周九良起身撇了孟鹤堂一眼,没说话,拽上包开门就往外走,却被孟鹤堂一步上来抓住手腕,“去哪见面。” “……” “你去哪我必须知道,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周九良丢下一句“死不了”就甩脱孟鹤堂的手,砰地一声,门关上,孟鹤堂提高嗓音的“早点回来”被弹回屋内。 余音还震荡在耳边,叹息声已然落地。 孟鹤堂怔怔望着合上的门久久不能回神,他想起自己叛逆时候父母大概也是这样的心境,气愤的、无奈的,又夹着那么一丝丝的忍耐与辛酸。 孟鹤堂不觉得自己有错,可他也不知道周九良哪里出了问题。沟通是解决的唯一良药,然而如今一句对白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这样的状态以后两个人还怎么搭活?磨合期他俩都忍着退避,现下眼看得见天日又骤然跌落低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7个拨出却未接通的记录空落落地静止在孟鹤堂的手机屏幕上,杳无音信。整个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的电视不停地闪,从头拨到尾也没发现什么好看的节目。孟鹤堂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时针眼看逼近那个中间数字,往常这个点他早就应该在被窝里进入梦乡,可现在周九良不回来,他也不敢睡。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雪花儿了,缓缓悠悠往下落,绵绵的,盯久了恨不得就能睡着。远处一栋又一栋高楼的霓虹灯亮着,显得这周围的环境格外破败和渺小。 就凭这个速度,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 孟鹤堂不是没想过换搭档,但总是想着想着就思绪断掉,四面八方像是有什么东西涌来将之冲散。 周九良是很特别,可他是个孩子,别人搭档不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就是相差一两岁然后共同去历练和成长。可孟鹤堂24岁了,一边练习基本功还要带着小孩从零开始,他心里累,拖着耐心和气力。

凌晨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亮起唯一一点微弱的光,执着如等待归人的摇曳灯火。 孟鹤堂靠在沙发上,像一只蜷缩起来,疲倦的猫。 再睁眼时孟鹤堂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客厅,已经凌晨2点多,屋里依旧空荡荡死一般的寂静。 抓起手机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拨过去,回应他的永远是那句没有感情的冰冷女声。 冬天,大雪,风刮起来比刀片还剌人,扎在眼里催人落泪。孟鹤堂急得大衣里面只一件短袖就下楼跑遍了附近三条街也没看着周九良的人影,零下二十度的天气硬生生把他累得满头大汗,坐在小区花坛边直掉眼泪。 实在没辙了。孟鹤堂握着手机的手早就冻得红肿僵硬,颤抖着犹豫这个点要不要通知师父。 孟鹤堂心里清楚,师父和干爹同意他俩搭档就是意在放心孟鹤堂的脾性,把九良交在他手里好好带着。孟鹤堂想到这整个人都崩溃了,要是出点什么事他怎么交代啊?
眼泪在袖口氤氲出大片的晦暗,正哆哆嗦嗦按着按键要拨通电话,远处晃晃悠悠走来一位。 人影被昏黄路灯拉得忽远忽近,到了灯下就融进那个被雾气和雪包成的巨大的茧里,可不是自家的捧哏吗? 孟鹤堂“噌”地站起来大步流星就朝周九良奔去,拽住他袖子问你去哪了发短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你要吓死我啊? 周九良身形不稳摇摇晃晃,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还没张口孟鹤堂就吸吸鼻子皱起了眉头,“你喝酒了?” 酒味冲天怒气上头,即便是冬天室外也不能散去,孟鹤堂嗅着这一身的烟酒混合味道二话不说拽着周九良半敞不敞的衣服就往楼里走,开门一把推他进屋,冷着张脸鞋还没换就要训人。 “你上哪喝酒去了?” “……” “说话啊你” “我去哪你、你管不着”,周九良不以为意。 “周九良你要造反是吧” “你是我什么人啊……啊?我凭什么告诉你?不就是、搭档吗?

又不是我家长……轮不着你来教育我!” “呦呵,出去见个朋友脾气见长是吧?你这么晚回来知不知道我多担心?而且谁让你喝酒的?你还没成年呢你!” 喝醉的的周九良暴躁而狂乱,抬手就把门口玄关上的摆件呼噜到地上碎出清脆的声响,使的力气过大导致整个人重心不稳,身子一栽就朝地上倒去。 孟鹤堂手疾眼快回身一把捞住他,还是没能挽救被瓷片划伤的手臂。 “航航!” 鲜红从光滑的小臂丝丝外渗,毫无征兆的受伤让孟鹤堂瞬间心软下来,血液蔓延出争吵后突然的静默。 好久没叫过他航航了。 孟鹤堂永远是温柔的,似乎他就应该永远站在周九良旁边,弯起好看的眼睛微微笑着转头看自家小先生冷冷清清弹着三弦。那应该是他们最好的样子。 而沉默固执的周九良永远屈服于温柔。 手忙脚乱地给周九良找纱布包扎,破坏堂情急之下把药箱翻得乱七八糟散落一地。
斜在旁边的那位还不消停,眯着本就不大的眼睛嘴里嘟嘟囔囔想要拽掉自己的裤子,一挣连血都擦在衣服上。孟鹤堂找药的间隙还得不断转头看着点他,柔声告诉他别动别动,周九良涨得通红的脸颊活像蒸熟的团子。 处理好伤口后费了好大力气把喝醉浑身都不老实的人连拖带拽弄上床,孟鹤堂给他盖好被子回身看着小声嘟囔不停歇的嘴直想乐,弯了弯眼睛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唇瓣,好一会儿过去才没了动静。 周九良折腾了一宿,后半夜才好不容易睡着,也睡不踏实,没隔一会儿就要冲进洗手间。后来索性趴在马桶边不走了,半梦半醒间是孟鹤堂费力搀他起来在底下铺上防凉的毛垫。 孟鹤堂很会疼人,安静地守在周九良身边照顾了整夜。而这一夜成为日后周九良每每喝醉时魂牵梦萦却无法触碰的温柔乡。 后来孟鹤堂离开他了,周九良抱着马桶吐到浑身难受几乎不省人事也再没有人关心地递给他一杯醒酒药,或是一条柔软的毯子。

没有人轻轻顺着他的背小心翼翼给他擦脸。 温热毛巾的触感像极了梦里那个人。 所以他们都说周九良一喝酒就哭,可没人知道,他也不是最开始时喝醉酒就会哭的。 唯一知道的那个人走了。 这都是后话了。 病弱很容易平息怒火激起人心底的疼爱与怜惜,守着小孩的孟鹤堂充满耐心极尽温柔。有时周九良也会恍惚,他的孟哥是不是只对他一个人有如此彻底的温热一面。 君子温润如玉,孟鹤堂则像是沁在清澈温水里的完璧,送入清风亦是发亮的澄。 可后来周九良的梦就碎了。 …… TBC. 喜欢请留下红心❤️勿白嫖 欢迎评论 关注不迷路~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