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锦瑟·叁(含系列剧情🚄)

少爷良x小倌堂
民国架空 古文不考究 ooc
含露骨描写 系列剧情🚄
本章含有道具play 囚禁调教 强j 注意避雷
圈地自萌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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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那年,孟鹤堂不再对周九良抱有希望了。
搬过来没多久孟鹤堂就犯了错,周九良丝毫不念旧情把他囚禁起来折磨,托关系找到当地城里的老鸨,出了名的手段狠毒,让她专门教孟鹤堂伺候人。
孟鹤堂在那毒妇手下被迫害得几乎死掉,可身体没死心却死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平城之前跟周家一起守到最后的大户杜氏杜晔徽的少爷是周九良多年的好友,这次随着周家南迁,杜家依附于周家的势力便也跟着来到兖州,且杜钏杜少爷就被安排住在孟鹤堂对面不远的一处小房里。
那日正午孟鹤堂闲来无事给周九良做着香包,做到一半发现花用完了,便命下人去后山采些新鲜的花朵回来。他在院子里用竹枝编起花篮又松了些土预备摘回来的花能活得更久,够自己细细地缝制。

正独自蹲在院里哼着曲儿挖土,突然从后面扑上来一人,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孟鹤堂惊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捂住嘴。
此人力大至极,又是背后袭击,孟鹤堂怎么拳打脚踢都挣脱不开。想回头看是谁可紧接着视线也被剥夺,惊慌失措中他只觉自己被拦腰打横抱起,快步抱进屋内直接扔在床上。
孟鹤堂手里给周九良做了一半的香包和花瓣散落一地。
床榻很硬,孟鹤堂脊背摔在上面疼得涌出泪花。裹在头上的罩衫被一把扯下,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好不容易眯成一条线看清了来人是之前自己跟周九良上街时遇见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杜钏。
没等他反应过来杜钏已经在扒他的衣服,三下两下徒手就将孟鹤堂身上的衣物撕裂丢到一边。
这么多年阅人无数孟鹤堂不可能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两人撕打好久,可瘦弱的孟鹤堂怎能抵得上一位健壮的少爷,他扭动身子拼命反抗都是徒劳。杜钏见状毫不犹豫把孟鹤堂乱舞的手臂反剪扣在背后,身子随即也被覆上来的人紧紧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孟鹤堂看他眼中沸腾着翻涌不息的欲望和喷洒在自己皮肤上的热气感到害怕,想大声求救又担心把正兴奋的人激怒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局面,捂住嘴的大手一移开便哆嗦着嘴唇声音颤抖意图劝说杜钏。
“别、别这样杜少爷……九良、九良是你的兄弟啊……不能…别……”
此时孟鹤堂的命根子已被人狠狠握在手里,习惯了顶弄的身体很容易被撩拨起情欲,他话语中带着喘息。然而这断断续续的话和微乎其微的抗拒在杜钏看来都是孟鹤堂的欲拒还迎。
“不能?我看你挺享受的啊?怎么,周九良平时满足不了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找别的男人了?”
孟鹤堂欲哭无泪,满脑子都是周九良平日在自己身上动作的模样,可现下自己却正在被他的朋友强暴。
本以为跟他回了家有人护着自己便再也不会经历这种事情,想不到如今还要遇见这样光天化日就敢明目张胆为非作歹的流氓。
逼迫之下孟鹤堂扯开嗓子大喊大叫了几声,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也没人理他,这僻静的山脚下根本无法呼救。杜钏脸上带着早就阴谋好的坏笑:“叫吧,再叫两声给哥哥听听。我都看了,离你这最近的住家可还隔着两亩地呢!荒郊野岭的,小美人儿你就从了哥哥我吧,啊……”

孟鹤堂被他那副贱样子弄得直恶心,可无奈自己连惊带吓刚才又挣扎了好久,声嘶力竭耗尽了身上所有力气,完全被人制住。
眼看着杜钏扯掉裤子爬上床慢慢朝自己逼过来,邪笑着露出一口发黄的牙:“来给老子尝尝你的味道!”
身后是墙身前是那人丑恶的嘴脸,孟鹤堂不知哪来一股子勇气满身精力都汇聚在腿上抬脚便是一记狠踢,杜钏手疾眼快一躲,正中大腿根里侧,虽避开了要害,却还是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孟鹤堂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力气,他只记得自己整只脚都麻掉了。
杜钏“嘶”地一声下意识就向后退,跌坐在床上孽根也软了下去。孟鹤堂想趁他受创时逃走,慌忙爬下床却被杜钏突然之间伸手抓住,力大无穷的胳膊将他拧了个圈儿扯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木桌边缘。
孟鹤堂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一丝气力也没有了,鼻孔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揉了半天恢复过来的杜钏咬牙切齿一把从地上捞起孟鹤堂抬手便给了他一记耳光,连续受创的人浑身瘫软根本站不稳直接被扑在床上,嘴里却还在不屈不挠:“唔……只给、只给周爷操……”

这下可彻底点燃了杜钏的怒火,他一手拽过孟鹤堂的内裤毫不留情直捅进孟鹤堂嘴里,一手抓住孟鹤堂两条腿掰到最大弯曲贴在胸前,背靠着床柱连人带腿用墙角的麻绳紧紧捆住。
“臭婊子!”又一巴掌狠狠甩在孟鹤堂脸上,“老子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老老实实守家的货!他妈的骚性子早就想被我操了吧?现在给老子装他妈的什么矜持?!”
孟鹤堂被他说得带着五个红指印的脸上满是羞愤,火辣辣地肿胀起来,眼圈含泪却被绑成四敞大开的姿势无法动弹,嘴里也被自己的内裤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孟鹤堂就这样被捆在柱子上干了一顿,干得他满脸是泪神志都快不清醒了。等村里上山劈柴的老人透过窗子看见后告诉周家、周九良火冒三丈地带着人赶来的时候杜钏早已提上裤子没了踪影,孟鹤堂依然在床柱上绑着垂着头几乎要哭晕过去。
周九良自打听了老人的话拍案而起的瞬间就已经勃然变色,进到屋里来看见孟鹤堂这样一番被人蹂躏透了的模样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一面叫孟鹤堂的贴身侍从赶紧把人放下来裹好衣服,一面命令把那个杀千刀的王八羔子立刻给他找来问话。

哪知杜钏是个肚子里没甚能耐的主,敢做却不敢当。做完飞也似的逃离之后冷静下来即刻就后了悔,想着素来冷酷狠毒的周九良必定要找自己麻烦,若是牵连整个杜家,父亲定是也不能轻饶了自己。
越想越后怕,被周家下人捆来见周九良时一口咬定是孟鹤堂勾引自己许久,这次也是他故意支走下人主动找的自己。
本来在一旁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人安抚擦泪的孟鹤堂听闻此言目瞪口呆惊在原地,倒没想这信口胡诌颠倒黑白的本事被一个流氓无赖学了去,一肚子苦水不知向谁诉。
周九良一脸错愕地转头看向哽咽的孟鹤堂,抬手就把他拎到自己面前跪好。孟鹤堂被他阴沉着脸低气压的凝视吓得肝儿颤,抽噎着一五一十讲出事实过程,但当时没人看见,说什么都被那杜钏绝口否认,只称自己是被孟鹤堂栽赃陷害,痛骂孟鹤堂臭婊子,还将自己捆在木柱上妄图混淆是非。
明明是恶人先告状,可无奈孟鹤堂怎么哭着喊着解释都没有用,周九良气得嘴唇直哆嗦脸色铁青只知全村现在都已听说了他周爷包养的姨太去找他朋友犯骚了两人睡觉的事。

醋意不醋意暂且不提,他周九良从小便风光无限斩获女人芳心无数却从未有过如此颜面扫地帏薄不修的事落到自己头上,他甚至觉得周家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意味。
周九良是如此在意孟鹤堂,如今这般丢了自己面子不说,周家祖上的光耀都在那群议论纷纷嚼舌的人眼里尽被抹黑了去。
孟鹤堂周九良、杜钏,周家很多人连着外围看热闹的村民就这样在孟鹤堂院子里大闹一场。周九良说他以前是窑子里的小倌儿到现在也改不了骚货的毛病,劈头盖脸将孟鹤堂痛骂一顿,气得情绪暴戾失控当天就把足以令兖州窑姐倌人都闻风丧胆的老鸨找来,把孟鹤堂关在山上的漆黑木屋里调教。
说是调教,其实就是折磨惩罚。
孟鹤堂被送进山的时候,周九良转身带着人离去,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那时孟鹤堂大脑一片空白,只怔怔望着周九良越走越远的冷硬背影,没有一丝踟蹰要回头的意思。被人推搡着摔进屋子里,他甚至连失望或绝望都来不及。

从此被囚禁在山中,孟鹤堂刚来兖州没多久本就些许水土不服,如今整日被关在窗户都糊严的简陋黑屋里不见阳光,更是没几日就发起高烧。
他身子原就瘦弱,饶是多结实的人也抵不住这样的生存条件。异乡的食物不合胃口,周九良派人送来的更不可能是什么丰盛新鲜的饭菜。房门上锁屋里只有一席薄薄的草垫每晚将就过夜,跟直接睡在冰冷泥地没太大区别。咬虫恶鼠遍地,四处漏雨漏风。
接连几日高烧不退,没有下人伺候没有药剂治疗,孟鹤堂冷得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本以为每日来送餐的下人会通禀老爷,可没想到自己睨着眼皮等来的却是那位脸上带痣面露凶相的老鸨。
老鸨神色诡厉,手段阴毒,常现出变态的狞笑。时常来看孟鹤堂,一日来木屋转悠七八次,各种训诫殴打,专挑残忍非人的手段使在孟鹤堂身上。
而孟鹤堂知道,那背后,都是周九良的意思。
他从不愿回忆那段不见天日的日子,地狱一般的生活是他心头永远无法散去的噩梦。

那皮鞭沾了凉水抽他下身,在孟鹤堂睡觉的草席上都撒上石子。孟鹤堂必备的功课是每日给她舔一遍下体,不小心露出牙齿或是反胃作呕就要挨鞭子。
她还会给孟鹤堂用春药,前穴涂上春药却在后穴插入木棍。木棍从山上现撅下来直接被老鸨按着杵进去,上面尽是赖赖巴巴的树皮倒刺。孟鹤堂绞紧了穴口难受得直哼哼,但不敢出太大声,否则又要挨鞭子。
周九良专门选给孟鹤堂的春药是烈性的,每次被涂时都让他难受到几乎快要抓狂的地步。锁身环锁住了前端长时间禁止发泄,昔日里白净的茎体都涨红得发紫。孟鹤堂急红了眼,惨叫中带着呻吟,娇喘中夹着哭腔。
在屋子里疯狂嘶喊着砸东西,黑暗里胡乱抓挠,小黑屋的墙壁被撞得坑坑洼洼。他整个人都疯了一样完全失控掉,体内如万千虫蚁在四肢经络各处爬窜啃噬,发自身体深处的空虚和骚痒感太过于难挨,村里人常常夜里都能听见远处山上传来凄厉的嘶喊。

老鸨要求他每日每时每刻夹着木棍子摇屁股,倘若棍体离了穴口就要挨打。刚开始木棍上还有倒刺,扎得孟鹤堂哀嚎不断,穴口牵连着下体都血肉模糊。
周九良就派人用最好的膏药给他医治,治好之后再用最冷酷的刑罚折磨他。
孟鹤堂在极端的爱抚与极致的摧残中死去活来,到最后那根棍子都被磨得光滑平整,孟鹤堂的心也死掉了。
没人知道那三个月孟鹤堂在里面经历了什么,除了他自己。
开始时他还哭喊挣扎,发疯一样反抗,可后来就不出声了,等临近释放时连眼泪都没有。
他不说话。
眼泪就像心脏里的血,被无数的折磨反复刺穿那个小洞。汩汩淌血,治不好。
流尽之后便枯萎,在一次又一次他马上就快自愈恢复时再剖开同样的位置。血淋淋的疤。
不堪回首的打压和摧残,是让孟鹤堂不再抱有希望。
出来之后常常半夜吓醒,梦里他以为自己还在黑屋子里受尽残酷的非人折磨,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喘息。

周九良是铁面。
孟鹤堂后来常这样笑着说。
人人都道他是打趣,却不知他经历过什么。
周九良只晓得下命令,他不知道孟鹤堂那三个月具体在老鸨手下都受了什么苦遭了何等的罪。
而孟鹤堂也不知道周九良。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三个月里,陈氏因产后身子受风旧疾发作死去,扔下年仅半岁的小少爷。
周九良整日心情低落情绪极度暴躁,迁怒于困在山林里的孟鹤堂,给老鸨和负责送饭的下人下了死命令,往死里折磨他,却不把他弄死,看着不能给他寻死的机会。要留着他活口,让他在垂死的边缘挣扎,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看他苟延残喘,看他生不如死。
回到自己久违的房间时,孟鹤堂看见三个月前那天自己给周九良缝制的香包被下人放在柜子上,平静地、安然地,躺在那里。
孟鹤堂被放出来之后自然还有很多兖州出了名的美貌女子源源不断地爬上周九良的床,陌生面孔他全部看在眼里却已经心如止水面无波澜。

周九良尝到了孟鹤堂的新滋味,果然听话又美妙。下身紧致富有弹性,那小穴极会吸,裹得周九良欲仙欲死恨不得命都交在他手上。
周九良回头便弃了其他所有女人,整日待在孟鹤堂这里,日日在人身上流连。
他周九良睡遍两城美女却从未有过如此享受,孟鹤堂曾经也是待人接客数不胜数。各种战场酣战下来,两人你来我往都只把彼此当成最佳房事伴侣,倒也算天上地下最是一对的绝配。
周九良在孟鹤堂解禁后再没言及过当初他与杜钏的事。
不提原谅也不提惩罚,只是玩性不改,在孟鹤堂明目张胆的肆意勾引中愈加大发,常常给孟鹤堂下了药却不给他,就那么眼睁睁活生生地看着人逗弄。
而孟鹤堂对那水里面下的手脚心知肚明仍然毫不犹豫地抬头饮尽,三个月里他接受最多的“教育”,就是面不更色接受所有来自周爷的要求和指示。
周九良沉默着一言不发在孟鹤堂身上急躁而不留情面地动作,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他把孟鹤堂两条腿打开到最大压在肩膀上,掐着大腿根不管不顾就是一顿猛烈凶狠地干,咬牙死命动作。像永远不会疲惫的野兽,原始欲望,残暴交合,非把孟鹤堂干到哭着喊着求饶为止。
可除了生理上的泪水,孟鹤堂从没再真正地哭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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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含蓄又有深意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