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续集13)

主良堂 含大量饼四(无意冒犯饼嫂 我们都爱嫂子)以及九辫龙龄熙华等原配 ooc属于我 圈地自萌 勿上升 注意避雷 现实日常向 私设如山 红心❤️➕欢迎评论 勿白嫖!关注不迷路~ 和好了和好了! 孟鹤堂乖乖听话在家里捱了一周才又去找了周九良,按照王成端说的做了,两个人的确重归于好,孟鹤堂心里感激。 孟鹤堂抱着周九良的时候发现他这几天瘦了很多。掉了6斤肉,双下巴都没了。 其实不只是孟鹤堂自己心情不好,周九良也整天低落得不行。给主动道歉解释的人心疼得对灯发誓要每天给他做好吃的补回以前圆圆滚滚的样子。 孟鹤堂告诉周九良,那些都只是打掩护的手段。 “咱俩火起来之后,2019年5月份,我们结的婚。也就是早在那时候,师父就给你我安排好了退路。” “师父和干爹都说,我必须结婚。” “只有我结婚了,才能保住你、保住我、保住我们。
” 德云社里最绝的其实不是九辫,也不是越岳,而是饼四。 “你知道么宝宝,饼哥和四哥他俩的事父母都已经知道并且认可了,可是他们还得分开。” “师父之命大于天。” “彼此的前途大于天。” 孟鹤堂给周九良看了烧饼录制的一个视频给周九良看,视频里饼哥坐在沙发上用手机自录自拍说: “四儿,他们都说我是大猛1、大直男,遇到你之后我才真正了解自己的取向。这种东西很神奇,你只有亲身经历了、感受了,才能明白,即使是很惊讶的。 我第一次看见雨轩的时候,师父已经跟我说完好久了,我还是决定自己找。那会儿她在我同一排坐着,当时我转过头去看,发现她特别像你。 后来我们就结婚了。 每次做的时候,我把她脸掰过去,就好像在我身边的是你一样。结束之后看着她的侧脸我能稳稳睡去,梦里是早些年你清澈少年的模样。 每次午睡或者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我手边总是有各种各样与你有关的东西,比如那件五彩的t恤,比如你送我的限量款球鞋,还有很多很多。

我总是看着她,笑着,陪她玩陪她闹,我在微博上拼命秀恩爱,可是我心里是你。 我他妈真觉得我是个渣男啊。 我知道咱俩这辈子不可能结婚了,咱俩趟不过世俗,也抵抗不了世人的眼光。与其让你跟我一起面对流言蜚语,倒不如我们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庭。虽然只能一辈子躲在搭档的光环下沉默地相爱,但至少我们是相爱的,对吗。 咱俩领证差五天,婚礼差六天。 我婚礼没让你去,你婚礼我去了,我哭到不能自已。 尽管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像就此别过了一样,有什么东西永远地失去了。 我一个糙男人,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的情话,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我远远地守护你,过一生。” 他叹了口气。 画面黑掉,周九良泪流满面。 德云社的每一对都不一样。 饼四是老夫老妻了,踏踏实实的; 九辫儿是经历过生死,耐心呵护; 龙龄年少气盛,呼之欲出;
熙华则是平平淡淡,低调安稳。 “咱俩也要好好的。”孟鹤堂说。 “你和我之间,可能是包容和支持、彼此照应更多一些吧。你打十七岁跟了我,我陪你长到这么大。我寂寂无名时你跟着,咱们一路熬尽了辛酸苦楚走到今天。 咱俩十年了,时间也不短。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只有咱俩自己心里最清楚。 从你成为我搭档的一刻起,我就认准你了,认准孟鹤堂真正发自心底的爱人只能是周九良。 我挺磨人的,我知道。可能我以前经历的事情,心理上有一些跨不过去的坎,导致很多时候我敏感、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迁就。这样的退缩迁就常常让别人感觉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做什么。 很多人都说过,跟我相处很磨人。还有人说我的善良不过都是伪装的小聪明,都是虚伪圆滑和世故。 有时候我伤心,因为这个世界好像太残酷了,残酷到到处都是冷漠的欺骗的人。 因为他们的锋利、伪善,所以他们不相信有真正善良的、心软的、甘愿妥协让步的人。

他们觉得这样的人都傻得可笑。 所以我一直自诩,只有真正了解我的人才能知道我的好。 我的家庭、朋友的背叛、以前在北漂经历的种种也许都让我的心理受到影响,因此我想找一个最能理解自己的人。 我一直坚信,只有不理解你的人不懂你为什么这样做、说这样的话,才会指责你是任性,说你不好、说你磨人。理解你的人、知道你的经历明白你的心理的人自然会懂你的难过和苦衷。 但这太难了,我想,怎么可能呢。 可是在爱情上,我就是不想将就。这是我心里的一条红线,我不想跟一个不理解自己的人过一辈子。我只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然后我自己也去理解对方,这样的爱才是牢固的啊。 其实挺可笑,我知道我对另一半的要求太高了。都是成年人,不会有这么完美的感情存在。所以可能就注定了我就得找你,别人都不行,偏得是你,只能是你。 因为我已经没有足够的信心和耐心再去在别人身上种下相信的种子并等待收获了。
已经跟你磨合了这么久,也学会了包容和理解,我觉得我这辈子选的人非你周九良莫属。 只有你,只有你,周九良。相处这么多年,我们都对彼此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一个小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也只有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因此才能明白我的苦衷以及过去的种种,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合适。唯有这样的默契才能满足我“变态”的爱情观要求。 所以其实从决定做搭档的一刻起、从走过磨合期之后,我就告诉我自己了:这辈子,除了周九良,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理解我了,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值得我这样全身心的投入,去爱他了。” “你明白吗,周九良?我对你说这些,你明白什么意思吗?”孟鹤堂深深望着周九良的眼睛,双眸中泪光闪动。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认准你了。孟鹤堂认准周九良了。 我不会放弃你,不管发生任何事。即使连你都已经不再对我抱有希望。

我知道这很自私,可是这辈子,我非你不可。” 周九良在他说完后绷着脸一言不发一把将人径直搂入怀中死死抱紧,那种想要把人生生揉进身体里的力气,孟鹤堂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落泪了。 眼泪浸染上周九良的衣袖,氤氲开大片的蓝。 周九良也哭了,闭上双眼紧紧蹙起眉宇,泪珠顺着他抵在孟鹤堂头顶的下颚滑下来,大颗大颗滴落在怀里人温顺的发丝。 ———他们在周围唏嘘的警告声中接吻,在稀落的掌声中交换戒指与余生。 ———他们在鹊起的世俗声中投入彼怀、紧紧相拥。 他们白天并肩为战。 做人,做最光线靓丽人模人样的人。 是最默契的一对搭档,台上台下、录制节目时都并肩而立,笑着举起最闪耀的酒杯迎来送往游曳自如。 晚上就抵死缠绵。 做鬼,做最疯狂不顾一切的艳鬼。 忘情相拥,是地狱里飞出一对双飞的炽鸟。在不被世人接受和看穿的角落里抚慰彼此,舔舐对方在烈情面前屈服的肉身。
他们缠绕上对方的灵魂,激烈交媾,绝望地嘶鸣。在黑暗和隐秘中滋养,自由生长。 人间永远有野焰烧不尽的茂盛,和天宿永远有飓风吹不散的柔情——— “你知道饼哥为什么老跟嫂子在微博上拼命秀恩爱吗?” 缓过劲儿来的孟鹤堂仰起脸乖乖让周九良扯纸把泪痕擦掉。 “你不觉得有种欲盖弥彰的意思吗?” 周九良恍然大悟。 “饼哥那边情况不一样,嫂子不知道这事,所以饼哥挺难做的。怕跟嫂子疏远了她起疑,有时候就得委屈四哥。但是咱俩……九良,我肯定会尽量为你好的。” 德云社这地方,本来就是杂七杂八鱼龙混杂的人等。要是没有师父台下立规矩这么多年一直管着,早掀了天了。 这帮大老爷们儿 ,少有正经人,一个个的都玩得开,背地里多花哨开放的事儿都沾,更别说搭档和搭档之间了。对于德云社内部人员而言,搭档就是原配,就是家人,就是最忠实最踏实的存在。

就跟夫妻、跟家人一样,甚至比家人、爱人都更亲。 他们躲在搭档的外衣下诉说誓言许下永远。 只能遥遥注视着彼此在性别的外表下沉默相爱。 孟鹤堂从没想过这一生竟然会因为性别的外壳而束缚住自己的情感。 他们之间是那么相配,默契、合拍,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物质还是性格都那么契合,只隔着一个性别。 只差性别,仅此而已。 你以为孟鹤堂那首女儿情唱起来是什么意思? 周九良每每站在台上冷淡的表情和克制的神态,那句“怕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却如过电一般直直渗透他的骨髓,让他时时刻刻不能忘记。 “我要见她。”周九良认真地看着孟鹤堂。 孟鹤堂无奈只能答应他把女人约出来,周九良只在咖啡厅外隔着玻璃远远看着,孟鹤堂进去跟她见面。 周九良双手插兜脸上面无表情地站在店门口的街道上,隔着落地窗远远地望着那个女人。
望眼欲穿。 他知道她是,他知道她就是。是孟鹤堂的女人,是孟鹤堂的合法妻子,是能跟孟鹤堂正大光明牵着手走在街上的人,是能陪着孟鹤堂一起向全世界宣布爱意的人。 她温柔知性,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阳光与美好。 那真是很美好的人。 周九良低下头去。 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他们选择相爱,就必须要走上这条路。 总有人得舍弃点什么。 孟鹤堂点了两杯咖啡,聊天之余眼神常常向周九良那边扫过去几眼。 他知道周九良心里难过,几乎快要将玻璃窗望穿的目光是那样灼热,灼热到熄灭,只剩失望的灰烬。 明明道理彼此都懂,答案也就摆在那里,可还是跟针扎一样疼。 这就是现实啊。 没多聊许久,无非是没话找话。把人送走后孟鹤堂快步走出来站在周九良面前,目光不自觉瞟到他通红的鼻尖。 “回家。走,九良”孟鹤堂拉起他的手,“咱们回家。” 孟鹤堂一直抱有愧疚,记着自己要把周九良养胖回来发的誓。

孟鹤堂记着自己以前总是给周九良做好吃的,还给这个邋遢的小孩收拾房间帮他做家务,来来回回就把周九良养胖了。 两个人18年在一起,那之后周九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还不都是被他孟哥喂的。 每次有人笑话他说“你被爱情滋养得太好了,该减减肥”的时候,周九良总是扬着个脖子骄傲地说你们懂什么,那是我孟哥给我养的,吃进去的不是饭,都是孟哥对我的爱。 两个人虽然刚和好,却都保持着多年的默契,决定在家里多做几个菜“庆祝”他们新的开始。 彼此都不用多说,一对眼神便相视一笑,起身推推搡搡直奔厨房,心照不宣收拾厨房开始洗菜做饭。从开始的准备,到下锅,两个人默契配合。 周九良干这孟鹤堂干那,两人忙忙活活做了五个菜摆下满满一桌子。孟鹤堂拌凉菜时周九良鬼鬼祟祟放下手中切菜的刀走过来把头架在孟鹤堂肩膀从后面抱住他,双手环上细腰。
“宝贝儿……”周九良在孟鹤堂耳边吹气。 孟鹤堂早习惯了身后人的撩拨,垂着眼手里动作没停,顺手把拌得差不多的凉菜夹起来往身后探过头来的周九良嘴里塞了一筷子。一为堵住他不老实的嘴,二也正好让他尝尝味道咸淡。 “味道怎么样?”孟鹤堂笑着偏头问他。 “不错不错,我乖乖做的就是棒”,周九良一歪脑袋在人脸上留下一个凉菜味的吻,抱着人闹着撒娇。 孟鹤堂笑着心想这橘猫也就在自己面前才有这撒娇粘人的劲儿。 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别贫,去看看锅里排骨炖得怎么样了。” 五个菜两人就这么边做边吃,等做完的时候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五分饱了。可一起做饭的乐趣就在此,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 做饭时周九良没溜儿,总爱逗孟鹤堂笑,周九良最爱看孟鹤堂笑到捂着脸弯下腰去完全不能自持乐出眼泪的样子。 舞台上偶尔出现这种情况,孟鹤堂笑得演出都演不下去。

他自以为不是笑点很低的人,可是每次看见小眼吧唧撇着嘴憋着坏故意逗自己乐的周九良,总是忍俊不禁笑得表情管理失控。 生活中更是常有,印象很深的一次是两人吃着吃着饭周九良突然搞怪,孟鹤堂当时就被笑得筷子都拿不住栽下餐椅,缩在地上边打滚边乐,肚子都笑酸了也停不下来。 周九良就在一旁看着,摆出无辜的表情,时不时还补几句话,已经笑到喘不上气的人只能捂住耳朵不听不听,否则又要情不自禁笑好久。 他俩还炸了茄盒,周九良往大勺里夹、挂糊,孟鹤堂就在旁边帮他给茄夹定时翻面,看炸好了就夹到盘里。 中间周九良趁他不注意往人鼻头上抹了一把蘸好的白砂糖,笑着回身就跑,孟鹤堂一手还拿着筷子一手就够着去打他,两人就在噼里啪啦的厨房里打闹起来,一时更加热闹,最后吃的时候看茄盒糊了几个边角也全不在意。 两个人边做边唠嗑,想起以前在台上出格的时候,有一次表白的话都到了嘴边愣是给硬憋了回去。
他们俩彼此都心知肚明,在台上需要两人配合着相互扶持,有时候孟鹤堂近了一步,周九良就要控制着往后退一步,周九良上前一点,孟鹤堂就要理智一半。 可那次在台上他们谁都没克制住,像是分别太久的恋人,悸动上头谁也没有后退。 他们再也不会后退。 这几天他们就腻在一起,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什么做爱做饭做家务,各种当代小情侣恶臭罪行,导致23号晚上老秦九熙和二哥筱贝看见他们俩的时候差点都要捏着鼻子捂嘴逃走。 ————当然,一直被爱情滋润的也不止周九良一个人,毕竟27号孟鹤堂快本播出那天周九良盯着屏幕上浓妆摇臀的人,也决定用爱的结晶滋养一下这些天任劳任怨“喂饱”自己的人。 tbc. 喜欢请不要吝惜你们的小红心心❤️勿白嫖 我都如你们所愿甜回来了还不给我点评论嘛😗 关注不迷路~ 其他文章指路: 【良堂】《特权》《锦瑟》以及一发完🚄等见合集 【龙龄】《小精龄》见合集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