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能把这个故事看到最后,你们会明白它的意思的

故事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里一共有三个族群,其中两个族群为了争抢一位两族混血的族长,打了起来,血雨腥风瞬间遍布了整片大陆,很多无辜的安居乐业的百姓都遭了秧。 然而损失最惨的是第三个族群,他们先是在飞到对方领空去扔炸弹的时候炸毁了途经第三个族群的信号塔,第三个族群立马瘫痪了,但还没有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第三个族群的人民开始起义,但是因为宫廷里没有动静所以起义总是没有人领导,掀不起太大波澜。 后来因为还有地方可以住,第三个族群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去,直到交战的两族把生化武器和各种导弹、毁灭性的打击投到了第三个族群的大片领土上。 人们全都抱头鼠窜,躲避着炸弹和枪子,漫天挥洒的火焰像是望不到头。黄沙漫天的世界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的是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凄厉的惨叫。 最惨的还在后头,第三个族群的宫廷里下达了一个条令:
内部大清洗。 他们开始在已经无处可去的人群之中追查那些曾经有过前科或者黑料的人,并直接处死。 简单来说,就是自我屠杀。 第三个族群的人们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同胞被杀死,于是他们对族群失望。他们控诉无果之后,最终决定逃离这片地域。 他们大哭小号,田野间充斥着他们的呐喊与哭声,他们枯骨无存、哀号遍地,饿殍漫山遍野。 可是能去哪呢,他们拖家带口,收拾着东西打点着行囊准备迁徙。 流亡。 很多人一起结伴艰难地前行,他们东琢磨西看看,摸索很久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新的可以勉强落脚的地方。 他们小心翼翼地卸下背了一路的行囊,他们晚上不敢睡熟只怕是什么时候带来的家业又会被再次冲走,他们白天不敢离开半步就怕不知何时战火又会再次降临在他们头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水大家才慢慢放下了防备与戒心,认认真真地、就像燕子筑巢一样勤勤恳恳地布置自己的小家。

他们是真的很认真的在置办自己的家。 可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这场劫难。 就在他们好不容易就要看见曙光、得到了短暂的幸福和快乐的时候,却又有邻居飞奔来报说炸弹来了大家快逃。 于是他们嘶喊着、死的死逃得逃;他们惊叫着,女人尖利的哭声和男人低沉的怒吼。 先听到消息的冲回家里把能丢的东西丢掉,丢不掉的再次背上双肩。迟些听到消息的有人被炸弹直接炸得尸骨无存,有的人面目全非伤痕累累。 人们眼中写满了恐惧与惊慌失措,他们一听到“战争”二字恨不得就心脏狂跳眉头紧锁绝望无助。 他们自始至终,就只是想找一个能驻脚的家啊。 他们被无辜地炸毁了家园,又被自己曾生活了信任了很多年的同族背叛、自相残杀,最后在战争之路上流亡。 你知道吗?最失望的不是从来就没有安定过,而是你以为的长久幸福只是短暂的停歇,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破土而出飞来横祸,而它的毁灭力足以在一个瞬间摧毁所有美好的家庭和矗立的高厦。
没有预警的,措手不及。 要么它便不来,来了便是死路一条。 我也是流亡的一员,我站在十字街头望着火色烧空,远处巨大的蘑菇云和轰隆隆的炸弹声席卷而来,而这篇天空下的人们抱头鼠窜、奔走逃命。 他们狼狈、他们苟且偷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生存下来的机会。 他们都在努力着。 可我分明听见天边钟鼓的回音浑厚地响,是人人喊打,是赶尽杀绝,是不分是非。 我不是预言家,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们这群流亡的人们会路向何方。 明天也许是晴空万里,但我猜,更多的也许依然是风餐露宿、露宿街头,是这里将就一宿,那里凑合一夜。 他们没有家,即使有,大概也不敢再全心全意地投入建设了,他们只会时时刻刻把行囊背在身上,随时准备再次离开。 以后的他们,会数不清地离开。 驻扎、离开; 驻扎、离开。 人们叹息、无助、失望透顶;

可是也还会有一部分人,始终怀揣着对重建家园的必胜的信心和使命。 重建家园并不是多么伟大的事,它也许就只是一个人心中一个小小的梦想,甚至都只是梦想的萌芽。但是它不会轻易消亡,也不会随着战争而熄灭。 我想,总有一天我们会重新看见曙光的吧,成功和胜利、安定和祥和会随之到来。 尽管它也许很遥远,也许几年后、十几年后、甚至是几十年后,也许那个时候,背上行囊的人已经换了一批,我们这群流亡的先辈早已经或死去或绝望,但总有人会扛起行囊。 战争结束、有新的法律自会约束和判定哪些是被允许的、哪些不被允许,有新的族长为我们伸张正义、为我们争取自由与和平。 那时候,请唱一首颂歌给我听、给我们听。你们站在曾经血流成河如今却肥沃丰厚的土地上,站在高远的天和地之间高歌欢唱,你们放下行囊扎根土地、建起崭新的家园。 我相信,总有这么一天会来临。
————— 写了这么个没头没尾的小短文,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些心里话想说出来。 从2月份到现在,辗转了这么多地方,我的心态也已经从愤怒逐渐变为平静。这次冲呀的事跟她们没关系,可是我知道会有人把一切兴风作浪的起点归结于她们身上。 我已经无力去指责谁,也无力去感到愤怒了,我甚至在知道了冲呀的事情之后都只是吃饭的时候皱着眉一言不发心跳加速。亲眼目睹、眼睁睁看着很喜欢的太太瞬间被封号,我也无能为力,默默删掉了良堂所有的车文。 我只是失望了。 我已经疲于去再跟别人讲我在这几个月里付出过多少努力去拯救或发送出去我的文字,那些话说多了也让人厌烦。而且我不愿去回想那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力感,我尝试过所有的渠道和方式,全都无疾而终。 发过文的太太会明白,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说现在真的“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原因。

我想说很多年后如果所有的渠道都被封死了,我们真的没有粮食、无处安家,后辈们要相信我们真的尝试过努力过、每一条路都试过了。 就我个人而言,我不知道别人什么样,总归我是把写文当作我的信仰来坚持的。 跟嗑cp没关,跟其他等等都没关,我是一个单纯对写作和文字怀有执念的一个人。 所以才有了上面那些文字。 我知道很多太太嗑个cp写个同人就是业余时间的一个乐呵,所以经历了这么多一次又一次的崩塌之后他们已经很淡定甚至是无感了。 但我还在东奔西走努力着,我还在打听着各种能写文的渠道,因为我知道在我心里创作这把火不会熄灭,无论是同人也好,还是原创也罢,他们都是我的命。 不要再问我原因。很多人觉得可笑,不相信有人把写几个字当作是这么重要的事,可我确实爱写作胜过爱任何的一切。 写作是我的出口,是让我觉得我还活着、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意义,无所谓赚钱,无所谓名利,只是想写,仅此而已。
我想说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写作了,我也就离死不远了。 我真的是真情实感在嗑cp,真情实感在写文的。 我知道大概会有跟我很像的人,我们出于不同的心境去写东西,去表达去抒发,也许他们只是出于对自己曾经写过的东西就这样没了的不甘或者对自己所有物的维护,总之我们都在努力。 还是那句话,创作不死,之前我发过一篇创作不死的隐喻的文章,里面说的话我还要放在这里: 无论发生什么,创作都是不会死的。 剥夺了我们手中的笔,我们还有最坚韧的石片; 夺走了承载文字的纸,我们还能在监狱的牢笼上一笔一划地雕琢; 改变了我们记录生活的途径,我们还可以另辟溪路改弦更张; 关闭了唯一获取光明的窗口,我们还能够闭上眼凭借着想象和记忆书写美景; 禁言了咆哮与反抗,压倒了烈火和旗帜,我们还会在黑暗中高歌欢唱。 ———记得革命烈士方志敏先生在狱中写下的《死》吗?

“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 囚禁我们的肉体吧,赐予我们脚镣与枷锁,我们还有永生不死的精神与魂魄。 你将看到活跃的思维在暗夜里熠熠发光,看到飞转的大脑和想象在地狱里勾勒天堂。 它们悦动着,世上没有任何锁链能将它们困束。 不,你看不到,因为你无法理解这样的执着和热忱,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何有一群人对创作和文字如此一往无前甘作胯下骑士。 无论你嘲笑或讽刺或咒骂,你越气急败坏,我越气定神闲。 最终你将斩断我的头颅,泼洒我的鲜血,破碎的肢体在践踏下飞溅。 而我的灵魂将支撑在每一杆以之为刃的钢笔,我的骨血会溶入进每一缕研出的墨汁,我的精神将熔铸进每一个执笔者期待的明天、希望与重构的未来。 创作吧,那些后来者们,居上的战神与勇士。 即使没有墓园,没有碑刻,又哪来赞誉、美名、荣华与金钱。
多少人埋没了枯骨籍籍无名,多少人甘愿将头颅垒成一块块前行的砖石。 他们仍披戴着先辈们溅血的袍衣,把所有的不公与反感、呐喊与炽热都镌刻进耀耀发光的信仰,用灵魂书写每一个笔划,高声呼喊着: “自由代代相传,创作永恒不死。” 总而言之一句话,总有人能把你的肉体囚禁在监狱里,可是没人能抽离你飞奔出去、恣意驰骋于天地间的自由的灵魂。 即使不能发出给你们看了,我们也还是会写,我们的笔是不会停止,创作永远不死。 end. 最后: 能看到这里的人,我都谢谢你们。给你们鞠躬了。 【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续集我还会一直写的,我还在观望态势,毕竟冲呀现在还没开始大面积无差别锁文。 不会就此离开的,我还有【龙龄】《小精龄》没写完,还有良堂、龙龄、九辫、熙华、祥林的新坑没填呢,骨架我都想好了,一定能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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