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锦瑟•贰(含系列剧情🚄)

少爷良x小倌堂 民国架空 古文不考究 ooc 圈地自萌 勿上升 含露骨描写 系列剧情🚄 自行避雷 勿白嫖~关注不迷路 周九良给孟鹤堂买的那只鹦鹉,孟鹤堂常常站在庭下教它说话,“航航~航航~”在笼子边围着它转圈儿,柔着嗓子叫。 可怎么教它都学不明白,手心儿里的瓜子全吃光了依然也只是歪着小脑袋透过笼子看周家来来往往的热闹。 平日嘴倒也不闲着,怕是在外面杂七杂八的地方呆久了,净说些不入流的粗话,孟鹤堂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板不正它。 战时不只是百姓流离失所,平民人家的猫猫狗狗也都没了人照看,整日披着脏兮兮的毛发在街上游荡。 孟鹤堂心窝软,收养了好些个流浪的小动物养在后院,叫下人伺候着给它们洗澡,每天家里吃剩的饭菜都喂给它们吃。小动物也通人性,知道是谁对它好,时间久了一见孟鹤堂来都围着他打转。孟鹤堂就捂起嘴“咯咯”地笑,眼睛都弯到天上去。
孟鹤堂还会给周九良制香包,说要在他25岁生辰时缝满99个香包,为他驱邪避害,寓意他们二人长长久久。 周九良的大书房里藏着很多古时的名人字画,孟鹤堂无事便进去闲逛。 书房柜子里放有周九良母亲生前留给他的遗物,周九良最为重视,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下人见孟鹤堂进去不敢拦阻,但又怕老爷震怒,正为难之际忽听悦耳歌声响起,原是孟鹤堂凭着以前在楼里闲时识过的字就能把古画字帖上面的诗词赋本随口配上曲子哼着唱出来,声音悠扬婉转动听。 尤其是画布上提的那首《锦瑟》,优美的词句配着孟鹤堂自和的曲调余音绕梁,周家干活的下人都忍不住停下动作听得出神。周九良几次徘徊在屋檐下驻足欣赏,脸上不自觉泛起微笑,倒别有一番风韵。 那次孟鹤堂跟周九良逛庙会买了甜食之后美滋滋地回家,前脚刚踏进院门后脚还没来得及落地便有人飞奔而来上前报喜,说陈氏有了孕。

陈氏是周九良的三房姨太,比孟鹤堂早几个月来周家。据说是以前平城一盐商的女儿,盐商在外做生意时另找了女人组成家庭便弃了陈氏母女。后来不知她用什么法子爬上了周家大少的床,凭自己风姿绰约的美貌被周九良留在身边。 手里新买的刚出锅的甜食掉下去散落一地,孟鹤堂怔在月拱门旁呆立半晌,看着方才还陪自己嬉笑游玩的周九良被下人们拥着、喜形于色脚底带风般兴冲冲直奔侧厢房而去。 他知道,周九良永远不可能只是他孟鹤堂一个人的。 孟鹤堂不是没找大夫瞧过,他一个人偷偷溜去医馆可老先生告诉他虽然长的是双身,却因发育不良没有生育的能力,连怀上的机会都是渺茫。 周九良有时与孟鹤堂做到激烈处,会满口胡冒荤话,喘息着要他给自己怀一个孩子,每当这时孟鹤堂瞬间就会从滔天的快感中坠落下来,泪水模糊了所有视线。 他清醒地知道,一个“孩子”,将永远是自己心底难以逾越的痛。
孟鹤堂那样爱他,爱到什么都可以给他。 却永远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孩子。 罢,我给不了他的,也得让别人给他。 与邻国战争爆发之后,与周家并称在平城的名门望族李氏,大少爷将义父一杀便投靠敌国做了走狗,还几次三番游说周九良跟他一起受享荣华富贵。 周九良知他是敌国派来买通自己的傀儡,如今城内战事吃紧,大家大业的周家在整座平城号召力不是一般的大,于他们而言就是最难攻破的堡垒。只有买通了周家,才能让他们的损失降低到最少,再一举攻破北关进军中原,还能掌握许多本国的军事机密。 周九良心里不愿可碍于不能把关系僵死,只得嘴上含含糊糊,拖着文书不签字。拖着拖着便耗尽了李氏和敌军的耐心,没几天就要带人来周家大闹一场。 因有敌部官兵参杂其中周家不敢硬碰硬直接动武,周九良气得再死攥着拳头牙根痒痒也得为周家上下几百来号人着想。

若是真惹来了军队的坦克大炮,周家祖上三代传到如今的产业可都要付之一炬,还给了敌军名正言顺入侵平城的借口。 孟鹤堂常开解周九良,让他以大局为重忍一时屈辱好尽快想办法。 周家不是没人,健壮习武的家丁半点不比李氏少,可都为了保住家业只能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每次眼睁睁看着那伙人气焰嚣张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当真是考验他们的耐性。 但李氏总带人来闹,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刚开始还被拦在门口,后来就闯进院子砸东西。周家院里种了上百年的柳树都被砸断,摆在一旁紫檀木的茶桌摇椅也全都给砸得稀巴烂,满地的狼藉。 一次周九良领着周家几位大管家出门时他们又来催签字文书,家里上上下下没了主心骨都有些慌乱。谁都没想到这时孟鹤堂捻着笑缓缓从屋里踱步出来,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劲儿配着风摆荷叶的步子愣是把门口几个闹事的人看得愣在原地。
柔下声音来好言相劝抵挡了一阵子,本以为能将事态缓和,哪知道那伙人里不知谁喊了一句:“他是从前那窑子里的姐儿!”一群人立刻围过来调戏,脸上慢慢笼罩起不怀好意的神色来。 “拿不到周家的签字文书,抢了他周九良的女人也不赖!”气得孟鹤堂一把甩开他们伸过来要拉自己的手,柔弱瘦小的身子就在一群彪形大汉中间被来回推搡起来。 周家的家丁守卫刚开始还在门口拦阻了一阵,后来眼见孟鹤堂暂时稳住了局面,腿快的赶去给周九良报信,一部分被陈氏叫去守在她门前护她和未出生的少爷周全,剩下的也都秉持以前周九良吩咐过他们的原则:一旦发生大范围肢体接触,李氏的人讹上便要招来敌兵,到那时他们要负责的不只是周家,还有城中上万人的性命。 从小伺候周九良的乳母有些话语权,连周九良在时都得敬她三分。如今命庭下两侧的守卫按兵不动,若有变数再上。

她本人平日喜欢孟鹤堂的善良懂事,领着几个丫头就过来解围。 可那帮混账哪能把她一个老太婆放在眼里?刚上前还没等拉住孟鹤堂的手臂,就被几个李氏家丁狠狠在脸上挥了巴掌栽倒在地。 孟鹤堂见状也气极,浑身使足了劲儿要挣脱桎梏他身子的束缚,小拳头没多大力气却刚好杵在一人下颚骨上。 垫了舌头的人吃痛地叫了一声,不过那一拳没多大威力,他揉了两下便抄起墙角立着的棍子直直朝孟鹤堂砸过来。 都是正值盛年气力壮硕的男丁,加上那棍子半个碗口粗细,孟鹤堂腰部遭到重击瞬间昏倒。 一群流氓无赖见他非敬酒不吃吃罚酒都朝他脸上吐口水:“呸!一个小妓子还他妈配挡老子的路,周家是没人了吗?半男不女的娼妇也敢出来主事?”说着便弃下已经不省人事的孟鹤堂要破门而入进到周家主宅抢东西。 反了天了还?两边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周家守卫再也忍不下去,一个个瞋目切齿怒不可遏冲上去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孟鹤堂在巨大而激烈的武器碰撞和争执声中被贴身侍从唤醒,睁开眼便是两家壮丁在周九良书房门口相持冲突的画面,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自己腰部的剧痛就撇开下人要来扶他的手臂直接爬起来跌跌撞撞奔向书房。 眼前昏花脚下的路似乎都在旋转,额角撞在门框上往下流血可孟鹤堂心中想的只有不可以,不可以。 那里有周九良最在意的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不可以被毁坏,不可以…… 等周家人将那些痞恶之徒赶走时,孟鹤堂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用身体死死护住靠南墙那面书柜。里面保存的是周九良母亲唯一被保留下来的生前之物——那块刻着“航”字的玉璧。 孟鹤堂以前就听周九良说过,那是母亲在怀他时命城里最好的工匠打造的玉石,上面特意刻了周九良的乳名。本想等他出生就挂在脖子上戴着长大,谁知周九良出生她还没看一眼就撒手人寰。 那是周九良心中的一块净土,是孟鹤堂哪怕被侮辱哪怕挨打受伤也要保护的东西。

书房各处一片狼藉,摆在四角的明朝花瓶瓷片碎了满地,污损撕裂的字画、纸张胡乱飘摇惨不忍睹。 孟鹤堂衣服都被扯烂,为保护书柜与李氏家丁撕打时受创的伤口这时才延迟爆发出剧烈的疼痛。他一屁股滑坐在地上,瞳孔睁大迟迟无法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孟鹤堂怎会不害怕,他从屋内出来与歹人周旋时心里就怕极了,但为了周家的尊严也得撑足了底气。 在这里这么久,自己已经是周家的人了。周九良不在,得为他、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被下人搀着回房间定了定心神,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说老爷回来了。下人们自然一五一十地跟他描述孟鹤堂以身护周家的事,孟鹤堂本以为他会来自己屋子询问情况,于是忙慌乱整理衣服遮好身上的伤不让他担心。 结果耳听着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匆匆略过孟鹤堂的屋子直奔后院的陈氏房间去看人有没有伤到。 对书房的柜子亦没有半句询问,后来听闻孟鹤堂边挨打边死命护着书柜时也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挥了挥手遣散下人,孟鹤堂自己倒在房间的床上给伤口涂药无人问津。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母亲留下来的遗物,跟孟鹤堂说的都是假的。他在意那个女人才是真的。 你有很多心动的星星,可我只有一个月亮。 后来很多个晚上孟鹤堂都会梦见自己跪在周九良面前痛哭流涕,而周九良满脸嫌弃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 周九良用憎恶地语气对他说: “我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怀胎十月小少爷降生,可伴随喜讯而来的却是周九良宣布今晚连夜举家南迁。 周九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是一忍再忍。 他那性子本就急躁,一点火就着,要不是孟鹤堂尽力劝他以周家和黎民百姓为重,再加上他自己对父祖辈的敬重,早就一怒而起将以那个王八蛋为首的李氏一族全解决了。 然而如今战局有变,平城百姓基本死的死逃的逃,除了周家和另几个还算有点势力的大门大户守着这座眼看要成为空城的平城,也没有什么再令人留恋和牵挂的地方。

昨日敌方已对周家下了最后通碟,如果不合作便要炮轰灭了周家满门,周九良没有办法只能举家逃难。 几个老管家在这里留守空地空房,这座周家三代长于此兴于此的祖宅,还要为战争结束后重新迁回来做准备。 孟鹤堂怕自己走了那些猫猫狗狗没人管,临走前全部托付给了隔壁的华婶。华婶年纪大就在这里不走了,祖辈的墓地也都在平城,她就在这儿守到最后。 一路上奔波劳碌,陈氏刚生产完的身子受了风寒,到了兖州已是卧床不起。 兖州虽没有大城镇的繁华热闹,却强于平城的兵荒马乱。重新驻脚的村子条件勉勉强强,只有村口两间尚好的房屋。一间自然是周九良住,看着陈氏身子病弱又要跟奶妈一同照顾小少爷,周九良没什么犹豫便找来孟鹤堂告诉他把另一间留给陈氏。 “陈氏染了风寒身子不行,这一间就给她,你去村子那头山脚下的空屋住。” 语气冷漠如同一道指令,孟鹤堂知道他没在跟自己商量。
低着头没吭声,半晌点了点头,只带一个下人便住到村落最偏僻的山脚一处茅草屋里,从此与周九良和整个周家隔绝开来。 搬到山下之后周九良就不常来看他了,但孟鹤堂知道他身边从来都不会缺女人。 少了自己,还会有别人,自己从不是唯一。 TBC. 食用后留下红心❤️勿白嫖 欢迎评论 关注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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