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龄】小精龄(1)

病娇暗黑系 涉及家庭暴力校园霸凌抑郁症 高三学生龙x叮咚音箱成精龄 附带九辫儿 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上升诛九族 多年以后,王九龙已经可以冷静理智地写下这些文字。 他动笔写出这些的时候,听见天边传来久远的、来自遥遥过去的回音。 他淡定着,面容似水地望向窗外,云淡风轻把整个故事娓娓道来,平静得仿佛讲的是一个完全不相识人的故事。 像在看一出戏。 波澜不惊、镇定自若。 不再动不动就流眼泪了。 ——楔子 “杨九郎你再不理我我现在就连人带你那破玩意都给你从五楼扔下去你信不信!!!” 晚上十点多,男生宿舍里传出一声破天的尖叫,整栋楼都被这气沉丹田的大喊震住,瞬间一片死寂。其中一个屋子里的灯管“滋啦滋啦”闪了两下,灭了。 这一切还要从前段时间用自己压岁钱买了小音箱的杨九郎开始说起。 不是普通音箱。
人家这个,高级,智能的,还带语音,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叮咚mini2。杨九郎自从拿到之后就爱不释手,题也不刷了,窝在寝室里光是说明书就研究了一下午。张云雷放学回到寝室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杨九郎讲着他那满口京腔像幼儿园教孩子的老师似地一字一句慢慢悠悠地对着个白花花的盘状物体说话。 张云雷进屋把抱着的书往桌上一摞,敲敲杨九郎的脑袋眨了眨眼,“怎么了这是,卡碟了?” 杨九郎抬头炫耀地举起手里这个小东西,兴冲冲“看着没?这我新买的音箱,可智能了,声控的。你跟它说‘播放漓城交通广播’试试。” 还没等张云雷张口,杨九郎话音刚落,音箱突然切换成路况播报。张云雷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要知道这俩可都是孩子呢,高三一年枯燥乏味,学习压力大,突然间来这么个新鲜的玩意儿真是稀奇。坐下来把东西拿手里摆弄,左看右看,“呦,不错啊杨小瞎儿,有钱了啊。

” 杨九郎一笑眼睛都挤没了,一时间俩人兴起,你一句我一句把音箱当逗孩子玩儿,基本上上下下把所有功能都试了个遍。 可一周过去杨九郎仍然抱着捧着、热度不减地跟音箱黏在一起之后,张云雷还是受不了了,他最不能忍受就是以前宠着他的杨九郎现在竟然每天围着个音箱转,放学了就往寝室奔,一心想着自己那宝贝。敢情自己还不如一音箱?想想好像自己上次进入这种状态还是小学抱着心爱的毛绒玩具不撒手……而且自从杨九郎买了音箱回来之后,天天跟语音智能声控聊天,张云雷说话也爱答不理支支吾吾。忍无可忍的张云雷终于有一天叉着腰站在杨九郎正跟音箱说话的床前,指着他鼻子大声质问: “小眼八叉的你跟音响说话也不跟我说是吧?!” 杨九郎激得一骨碌爬起来,看着眼前气鼓鼓的人,大叫“诶呦我的小祖宗怎么了您!” 最后杨九郎还是不得不屈服在张云雷“连人带物顺着五楼窗户扔下去”的威胁之下,想来想去丢了也舍不得,不如就送给自己最好的哥们王九龙。
王九龙手里托着沉甸甸的小玩意儿一脸懵,“这就是你爱不释手那个宝贝?你这是要考验我啊?”又赶紧摆摆手,嘴立不停地说着我不能收不能收。 杨九郎咳了一声,四下看了看,把人拉到角落压低了声音说“主要是吧,我那祖宗不让我用,让我陪他……” 王九龙噗嗤一乐,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调侃道“也是,你这老妻管严了。行,哥们儿我帮你收着,啥时候想了来兄弟这玩啊!” 就这么,这个名叫叮咚的音箱辗转到了王九龙手里。王九龙回到家也没在意,就随手放在了里屋阳台上,常年插着墙壁插销连着电,转身书包往沙发一扔只想着怎么应对从南城赶来的父母。 王九龙今年17,父母都在老家南城,他一个人出来在漓城读书。可以像杨九郎张云雷他们一样住两人宿舍但是父母为了保证他的学习效率,特意在学校附近给他租了房子找了保姆定期打扫卫生。这所高中是三个省区里最好的学校,名师高徒辈出,不少父母都拼了命地要把孩子送到这里读书,认为进到这就是进了保险箱,最差也要落个985重点。

王九龙、杨九郎、张云雷就都是从外地被送过来的孩子,杨九郎和张云雷都来自帝都,父母工作忙被送到家里老人这里。三个人入学考试相识后来又阴差阳错分到一个班级成了好哥们——当然,杨九郎和张云雷想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王九龙就会识趣离开,一个人到别处去。 话说回来,王九龙今年高三,全年备战高考正是吃劲的时候,在开学不久的学校心理学测试中测出了抑郁症。 对于那天的记忆王九龙已经有些模糊,大概得有两个月了。他只记得老师给每名同学发下来一张卷子,上面赫然大字写着“心理状况调研”。卷子上并没有留下写姓名学号的空位,老师强调真实作答,匿名填写大家不必担心只是做一个小调查之类的话。然后好像后桌杨九郎跟张云雷边吵边答很快就完事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老师说什么,交卷时还闹出了很大动静。 对了,王九龙想起来,好像杨九郎写完还嘲笑他来着,拿笔戳他后背说你填个破问卷磨磨唧唧的。
王九龙反驳“老师说得如实填!你看这题多长你不得好好看啊?”一旁张云雷就笑王九龙太实在,嘟嘟囔囔说我都随便瞎写的…… 总之每题王九龙都认认真真如实填写好,甚至有些题他还模棱两可纠结半天才勾选了一个自认为最符合自己情况的选项。有些话憋心里很久了,反正是匿名,怕什么,就往上写嘛。 卷子交上去王九龙长出一口气事情就过去了,从此抛之脑后。高三生活繁忙充实,这件事不过是极细微的一个小点罢了,谁有功夫没事就寻思惦记。 王九龙是真没意识到自己埋下多大的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家花园里,平时稳稳当当还好,一旦爆炸破土而出,飞出那些黑暗的不见天日的肮脏秘密就要暴露在阳光下了。 抬头看了眼表,放学五点的时候父母打来电话就已经上了火车,现在想来应该快到站了。王九龙心里打鼓,他们刚才在电话里说不让王九龙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 王九龙低头自嘲地笑,隐藏真实想法这种事他最游刃有余了,只要是他不想表现出来的,还没有人能知道。

反正这么多年,装疯卖傻、扬得二正吊儿郎当的劲儿他一个人踉踉跄跄也扮了过来。 这没什么,不是吗?人群中王九龙总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过你的治愈笑真是超级阳光啊,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和惊奇,白净的面庞高挺的鼻梁,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睛眯成弯月,温暖而明亮。我们都爱看你的笑。 因为淋过雨,所以要为你们撑起一把伞。 他心里绝望的很,耗着墨色般浓稠的黑。 他想过很多次去死。 一个人的时候,王九龙从来都不笑。 不想,也笑不出来。 会压抑会哭,倒也没有严重到歇斯底里。 以前的事和阴影挥之不去,过电影一样轮轴闪过脑海,根本解释不清。 白天在外人面前像个四处逗乐的小丑,夜晚回到自己的住处犹如哀魂。 王九龙太了解自己了,就是那种,当他每做一件事,都要瞻前顾后思前想后,担心父母责打、同学嘲笑、老师批评的发自内心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培养出的儿子的“听话”。 在王九龙完成一个动作之前,小时候经历的耻辱就已经刹那间在心里从头到尾重复一遍。没错,一瞬间。就是这么快,因为过去的片段定格在那里他已太过熟悉,从他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时便一直与之为伴,不放过他的每一秒。 监牢。每一秒都不是时间在流逝,都是他被重担和压抑背负着的喘息。 恐惧。懂吗?不是害怕,麻痹你四肢百骸让你为之颤抖的才叫恐惧。 彻头彻尾的恐惧对于王九龙而言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知觉,融入他的生活,跟他每一步的行动捆绑在一起,成为他的习惯。直到现在他已意识不到自己的恐惧,因为那是他的下意识了。 恐惧到麻木,人们好像总是在关注麻木的结果,却忘记了恐惧的过程。 缠绕他,包裹他,勒紧他的。 令他无法呼吸的黑色浑身散发墨腥味的怪物,粘稠的滴着汁水的触角与尖利的爪牙和毒液,一点一点蔓延到王九龙脚边,攀爬上他的双腿,溶进他的血肉,化成锋利的漆剑铭刻上他的骨骼。

伪装的皮,撕破虚假的外衣。 王九龙瘫在沙发上。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走到了哪一步,也根本无法预测自己是否会下一秒就失控抄起水果刀一把插入自己的胸膛。 尽管那是他的刀,他的胸膛,他的血。 此时此刻能让王九龙感到无措的并不是得知自己患了抑郁症,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他比谁都了解自己,最焦虑的是他怎么跟父母解释现下的状况。 他不晓得父母是怎么发现的,但清楚他们会说些什么。 劝慰吗?询问、安抚、倾听。好像都是这么个程序。 还是讽刺、逼问、批评和嘲笑? 没悬念,王九龙心想。仍是那些句子,他甚至都能在脑子里模拟出父母说话的内容和语气。 无非是骂他装病、矫情、大男生一点也不坚强。 在他们的概念里,王九龙从不发愁,从没有令他难过的事,从不往心里去,从不明事理。 只要是往心里去了,那就是斤斤计较,就是矫情。 不是什么陌生的发现。
王九龙第一次意识到是在初二,一个歇斯底里撕心裂肺对母亲大喊大叫的晚上,从那之后,他慢慢看清了生活和自身的全貌,也学会慢慢不报希望和无能为力。 千疮百孔的、荒芜破败的。 但其实事情发生得更早,早在小学时代王九龙还是一个天真稚嫩、用满心善良和真诚对待这个世界的时候,在王九龙学校里被很多同学欺负去找老师却受到更大侮辱、回到家哭诉却被暴打的时候,在王九龙唯一一个能倾诉、陪在他身边的朋友被他们谴责带坏了王九龙的时候。 一切就已经成形。未来的现在的,就已经注定。 他们一边说着王九龙内心阴暗脆弱,一面又狠狠伤害他。 没有用,一切的反抗和宣言都是徒劳。只有当你真正面对他们,面对两个比你大几十岁、拿阅历和经验压你、三观早已形成且根深蒂固的人的时候,你才能知道自己有多无力,多渺小。 所有外人眼里的不孝,或者激励他的奋起反抗全都是可笑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纸上谈兵。

难不成断绝母子关系?还是永远离开家、永不再回来? 你的一切都是他们给的,你的住所、你的食物、你的一切一切的条件。就连你的命都是他们给的。 要么?尽管拿去。 王九龙并不觉得他这是叛逆期独有的想法,他很理智冷静下来的时候细细回想,一切的溯源并不是这几年才刚刚开始。他只是不愿再生活在他们日复一日望不到头的重压之下喘不过气来,他只是不想再披戴着高压电索前行。他所承受的早已超出了正常家教约束的程度,已经几乎剥夺了他全部的自由,过强的控制欲让他反感窒息。 王九龙尝试了很多年。 如同监牢里一刀一刀划开墙壁的囚犯,每当他要逃出去的时候,牢头都会愤怒地走过来把他揪回去重新系好铁链,然后填补好墙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知道那种绝望么?就是一次一次努力全都毫无用处,在你永远无法改变的不可抗力面前,不管是出于世俗的压力也好、舆论的偏见也罢,又亦或是此生无法割断的血肉亲缘,总之你永远无法摆脱。
好,好。这样也罢。 可真正让王九龙感到灭顶绝望和纠结撕扯的不单单是这些,他们再怎么对他,他们是他的父母。 王九龙曾无数次地问自己,“你爱他们吗?” “我、我爱。” “那你恨他们吗?” “……我恨。” 爱和恨不是不可相容的,从来都不是。爱和恨可以同时存在,由爱生恨,恨再耗尽爱。那些书里和夸夸其谈的人们总是喜欢把亲子关系简单又简单地概括,要么其乐融融,要么叹息离婚病死的家庭给孩子幼小的心灵带来多大伤害。可世界哪有那么单纯。 如果一切都如此简单便好了。 家暴吗?也不是,人们偏爱关注那些把亲人往死里打的禽兽,却忽略了藏在森林里囚禁折磨的精神牢房,獠牙上的毒液和无声的闪着寒光的眼睛。没人有权力对肉体暴行和践踏尊严相比较,上帝也不能。 王九龙最后是在父母按门铃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才下的决定,只说自己那个测试是随便答的,无论他们怎么怀疑怎么刨根问底他都一口咬死,这才没让父母追究。

王九龙很矛盾,他一直都想告诉他们是什么造成了自己如今的境况,想跟他们坐下来好好谈,把话都说开,可是又怕说出来他们依然摆出那副蔑视的嘴脸。他们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告诉亲生儿子,“就算你真有了抑郁症你也不能告诉你的朋友你的同学,跟你再亲近的人也不能说,因为会影响你以后大学入学和就业。”然后又补充,“也是,就你这样的,怎么可能有抑郁症?你就是矫情。” 他们用那样讽刺的眼神看他,王九龙便气定神闲地拿出自己擅长的那一套出来对付——耸肩垂眼摊手斜笑,他们鄙夷和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王九龙了然这是自己最好的应对。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九龙早就总结出万般方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非都是被逼上梁山。 不这样对付你又能如何。 他们被王九龙那副样子气着了,总是问王九龙你是不是什么都不往心里去?我们说你那些话你从来都不听毫不在乎是不是?
王九龙脸上就笑着,在心里把面具撕碎了狠狠跺碎在脚底。他冷冷地想难不成你们要我哭一顿?或者捶胸顿足对天发誓痛改前非?有用么? 王九龙痛恨一切让他暴露出脆弱一面的人和事。 他害怕别人看见他流泪,害怕别人看见他被骂得很狼狈很惨重时候灰头土脸的样子,这一切都源于他极度没有安全感和自卑。 那他为什么没有安全感和自卑呵? 好像又回到他们这里了。 于王九龙而言,他们不是家人,他们是“别人”。 怎么会闹到今天这地步,在外人眼里是不可思议的,一个本应该温馨放松的港湾,变成了逼着你向前走却永远也走不出去的死胡同。 父母不知道,他们毫无知觉,可王九龙却年复一年地痛苦着。 他心在滴血。 落入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连点回音儿都听不到。 王九龙理解得不能再理解他们的意思了,说白了,就是他们怀疑王九龙也许真的存在心理疾病,可是告诉他不能对任何人说,不能发泄感情,不能说真心话,因为你周围的人都是骗子,都可能出卖你。

好啊,王九龙想,那人活着总要有一个出口吧?那我跟你们说,可以吧? 于是他们回答,“你那些没什么好说的,你就是矫情。” 然后门关上,好大一声“砰”。 王九龙不明白,自己因为从小到大跟他们无法真正沟通而导致友情大于亲情的状况他们不止批评过他一次,总是骂他竟然把朋友位置放在养他二十年的父母前面。 可你们这么对我,要我怎么把你们看得更重要? 我也想跟你们说,你们听吗? 你们如果听,我会去跟“外人”说吗? 都是死结。 王九龙以极真诚和坦然的态度敷衍了事便进屋去写作业做卷子,时间不敢太短否则定又要挨骂。两小时后出来想在沙发上一躺闭目养神,刚挨着沙发皮父母张口要王九龙跟他们一起看现在很火的电视剧。 王九龙心里纳闷,这俩人很少追剧,尤其是现在这电视剧的质量也是不敢恭维,以前王九龙鲜有看过的一部两部还要被他们无情嘲讽好久。
抬眼一看王九龙叹了口气,果然是被网上吐槽无数的烂片,王九龙说这个别看了,网上评价不好。俩人一听立即沉下脸“我们这是为你好,不然你这一年学习其他什么知识都不了解,你以后怎么步入社会?这里面都是专业知识,对你学习也有好处。” “人家专业人士都说了,这个剧完全没有意义。而且就这电视剧也能信?里面男主的人设要是真拿到现实职位当中去,能有工作就不错了。” 被带回来就一直沉睡的张九龄被一个女人拍案而起的尖锐喊声惊醒,身为一只音箱精,这种情况还真没怎么出现过。 张九龄,就是杨九郎买的那个小音箱的精灵,身不由己地阴差阳错到了王九龙家里。这只音箱就是他的元神皿,承载他的元神和灵气。太阳落山没有阳光的时候张九龄就能离开音箱恢复真人形态,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之前他就需要回到里面,否则他的元神就会面临消散蒸发的危险。

此时正在黑暗中睡眠的他被王九龙母亲暴怒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窗台上的角度恰好能顺着卧室与客厅的夹角看见客厅里王九龙父母的所作所为,张九龄全程默默听着一切——作为一只精灵,这种局面他迅速就反应过来。 “啧啧啧”,张九龄砸吧砸吧嘴惋惜地摇了摇头,“好像听起来是很好心,很无私,但其实这样的强迫反而更自私不是么?” 张九龄没太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强迫王九龙看一部他不想看的剧,他们想看就看,王九龙又没拦着。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不想看就是单纯的不想看。 那些披起伪善外衣打着“对别人好”的旗号对他人进行爱心捆绑或者控制他人行为的,可这世上真的有人有干涉别人选择的权力吗? 世界上真的有人有权力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吗? 真的可以用自己的三观来肆意衡量、评价别人吗? 人与人之间不是应该互相尊重的吗?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张九龄歪头想了两秒:“也许我不赞同你,但我选择尊重。” 素不相识的人也罢,最怕是亲近的人打着对你好的旗号,你不接受就是你白眼狼、你把他们好心当成驴肝肺。 后来有一次的机会王九龙对张九龄说,“我知道这听起来挺王八蛋的,特别不懂事特别不孝顺特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吧?可我王九龙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听到有人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不走到他那个位置,你永远都不会理解他有多痛苦。所以不理解可以,但请你学会尊重。 张九龄笑了。人呵,都不能太自以为是。 TBC. 喜欢请留下红心❤️勿白嫖 欢迎评论 关注不迷路~

一种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