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The Lady of the Camellias•上(含🚄)

首先 ❤️祝孟鹤堂周九良两位先生在一起十周年快乐🎉🎉🎉 小神仙写在今年两个人的十年,有相当特殊的意义,用结尾的一段话放在这里: 先生,你们十年了。 那里还有一个十年、两个十年在等着你们。你们还有好多个十年要一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还有很多很多的十年,要讲未来要说的话。 我希望无论是台上,还是生活里,你一转头就看见他耐心地站在你身边,在你一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微笑地看着你,听你说话。 孟鹤堂1988年出生,2008年报考德云社,2018年终于有了个人专场火了起来。这十年沉浮之间,有七年都是周九良陪着他,两人摸爬滚打一步步共同走来的。 那句“还要感谢我的搭档,我最感谢他”是孟鹤堂最想对周九良说的。周九良眯起眼睛笑“咳,我的角儿,咱俩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们一直守着彼此就很好了。” 师父说孟鹤堂爱纠结,周九良知道那是他心思细腻敏感善良。
以前师父大爷找孟鹤堂跟他聊过很多次,知道他什么都爱往心里去,细小的事他都在意得很。可现在他终于找到方向了。 孟鹤堂,他是十年磨一剑。 2018年孟鹤堂周九良参加第一季相声有新人,获得全国总冠军。 周九良佛系捧哏,孟鹤堂全能逗哏,他们是互相成就。没有周九良就没有今天的孟鹤堂,没有孟鹤堂周九良也依然只是17岁那个混淘少年。 他们俩在台上,那是这么多年慢慢积攒起来的、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无需多言的默契。他们的台风很顺,自然而然的不带半点生硬,听着舒服,他们相处着也舒服。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动一动小手指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有你,我不羡鸳鸯不羡仙。 孟鹤堂一直用他独有的圆润和温柔包容这个不喑世事的孩童,而长大了的周九良也用自己的成熟和坚实一直支持着孟鹤堂。他们两个是相辅相成,少了谁都不行。 刚搭的时候,少年老成的周九良觉得孟鹤堂都多大人了还天天傻贝儿贝儿的,后来才知道那些傻气都是孩子气,都是他对别人的真心和诚恳。

尤其是孟鹤堂在台上能歌善舞的时候,就像个小孩一样,身上自带的那种阳光和温暖的气息特别迷人,一旁被衬得冷冷清清的周九良都忍不住看着他笑起来。 良堂是白兔子和小橘猫的故事。 是神仙可爱和人间甜饼,是夜战八方藏刀式一次次的接住,是口吐莲花只演了那么一回的心疼。 两位先生啊,你们知道吗,我来告诉19、18、17甚至更早的你们,你们有自己的专场了,也能在国图卖满票博得满堂的喝彩了,你们终于可以站在冠军的领奖台上放肆地流眼泪。因为你们付出的都值得。 来这世上一遭,遇见彼此, 非常非常值得。 默默无闻时坚持在背后踏踏实实的付出, 非常非常值得。 站在台上做着自己热爱的事, 非常非常值得。 这件热爱的事能够为社会为传统文化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也给更多人带去快乐, 非常非常值得。 以上,【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指路合集 下面是给他们俩庆祝十周年的贺文——— 【良堂】大纲文The Lady of the Camellias 只!有!大!纲!没!有!文!而且节奏很快(但其实也还是14k 了)半现实向半私设架空,懂的都懂(你可以说我砸挂可是你没有证据) 双杀手人设 欧美风 架空世界 半现实向 多隐喻 含车🚄预警注意避雷!

圈地自萌勿上升 话不多说,上文: 孟鹤堂和周九良是两个绝命杀手,天造地设的一对搭档。周九良冷淡无情,孟鹤堂温柔可爱,两个人性格契合又互补,从小就训练有素,是很默契的搭档。上过刀山也下过火海,几次在执行任务时受伤都是靠着彼此坚持下来,如今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几十年的时间他们目睹了身边的一对一对杀手换了搭档、反目成仇,可他们两个一直携手互相扶持着走到灯火辉煌,没了谁他俩都走不到今天。 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两个绝世冷血杀手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昼伏夜出,有任务时飞檐走壁上天入地,闲暇时就在他们用流水般大把大把的佣金买来的别墅里昏天黑地的做爱。 他们在人前光鲜亮丽,在对手面前威武霸气到不可一世,像是雪原上两匹高冷孤傲的狼。 他们在人后抵死缠绵,在彼此面前卸下最坚硬的伪装露出饥渴和温存的一面,交合的暧昧的不堪的情色的,他们抛下一切。
周九良爱死了外人眼里一介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堂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娇声喘息的样子,骚起来甩开女人十条街,而那副样子只能被周九良一个人看到。两个人皮鞭手铐锁精环玩儿得开放又激烈,他们甚至在执行有些简单易得的任务时良会在出发前在堂体内塞进去一枚跳蛋,周九良一个人就可以杀了那些有钱无脑的烂货主顾,而过程中听着爱人好听的喘息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他们就像是地狱里的一对炽鸟,浪漫而又热烈。 因为执行任务时带着面具,周九良跟孟鹤堂休假期间就会隐藏身份外出游玩。周九良常爱带孟鹤堂去听歌剧,孟鹤堂对歌剧不是一般的喜欢,时常还要溜去后台学唱两句,在周九良的安排下有一次他还上台给观众唱了一出《The Lady of the Camellias》。在剧院时还认识了几个朋友,两个人隐藏身份跟他们相处得很好。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惊心动魄又幸福地过,可后来突然因为很多年前的一次任务他们的目标溜掉了一个,消失了很多年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可是直到他如今再次出现杀害了堂全家。

也是这时候,堂和良开始出现裂缝,他们的主人开始单独找堂接一些不符合行业规则的活,孟鹤堂不愿意,因此被主人冷落,心情消沉至低谷。在一次堂在任务中受了主人的委屈,周九良就会帮着他撑腰,拉着孟鹤堂到主人办公室放下狠话:“我们不干了。” 周九良其实也因为早就对主人不满而跟对家的首领接触越来越多,问过孟鹤堂要不要去对家,可孟鹤堂即使是被冷落也决定死守门规,这就是忠诚。 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出了差错,周九良被抓走囚禁起来杳无音讯,此后他就从他的世界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消失掉。 主人找了他三个月没有消息便放弃了,孟鹤堂求了主人接着找,又找了三个月依旧没有任何音讯,一个人用九个月时间发动了所有身边能发动的人、求遍了每个朋友都失败了,最后孟鹤堂自己拖着疲惫又找了整整一年。两年后,他终于放弃了。 孟鹤堂从没觉得这么累过,从小在尖刀火光里挣扎成长起来的人,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
周九良也许只是从世界上短暂地消失了,孟鹤堂翻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他的影子。 匆匆又三年,一个下着暴雪的寒风之夜,一道清脆的敲门声划破屋内的死寂,孟鹤堂开门发现是一个自己全然不认识的周九良。周九良进屋二话没说直接推搡孟鹤堂把人摔在墙上死死按住七手八脚就扒人的睡袍。 他像是从天而降。 孟鹤堂惊呆了,来不及感受重逢的喜悦衣服已然被剥落得一干二净,他知道他要干什么,孟鹤堂喊他,可是周九良就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兀自进行着自己激烈的动作,掐着孟鹤堂的脸生硬而熟悉地狠狠吻上去,撮起一个又一个扎眼的红痕。五年不见周九良活像个饿急眼了的,脱下裤子提枪就艹,比以前更有劲儿的大身板压住孟鹤堂动弹不得疼得跟脱水的鱼一般只顾着仰头拼命倒气。 送进去之后就开始猴急地动,掐着日思夜想的雪白大腿根大开大合,孟鹤堂嘴里“咝咝”地哈气,直到周九良终于把整根都顶了进去舒爽的一声“嗯…

…”落地,他听见一直喊“别”的孟鹤堂在自己耳边哭着说了一句: “九良,我下周就要结婚了。” 那两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如蜂鸣弹一样在周九良耳边炸开,他愣了愣,原地顿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地推着人肩膀直起腰板,身上散发着搜搜冷气。孟鹤堂泪眼婆娑地注视他的眼睛,浑身哆嗦着声音里都带上哭腔: “你知不知道当年你走了…我跑遍了全世界都找不到你……我只能以为你死了!” 越说越委屈的人低下头去哽咽着说不出话,周九良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眼神波涛汹涌,张了张口满心的疑问和失望却没有说出口。 “三年前我没了搭档……只能退出武行宣布撒手不干。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带我常去听剧,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姑娘……” “我们下周二结婚。” 周九良本来已经进去可以即刻驰骋的东西突然停了下来,沉默地抽出去翻身下床翻找床头柜,孟鹤堂跌坐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拿出一枚亮晶晶的戒指。
是他曾经买给孟鹤堂的,出任务时常带着,暗示两个人彼此都在对方身边。 低头一把拽过孟鹤堂纤白的无名指粗鲁又毫不犹豫地戴上,孟鹤堂突然哽住。 “你……” 孟鹤堂酸着鼻子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可是周九良只用汹涌深邃的眼神沉默地望着他,像一头残暴却受了伤的野兽躲在暗夜的丛林里双眸闪闪发亮。 他知道彼此都没有说出口的话。 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晚占有你,戴上那枚戒指吧,让我再短暂地拥有你一会儿。 明天你就再也不是我的了。 当晚没说话,周九良只顾着往更深处挺弄,艹得孟鹤堂泪水涎水直流。他和周九良相处多年,这种事儿上周九良什么风格孟鹤堂比谁都清楚,可是这么多年从未体会过如此激烈的性事。 周九良把他死死按在床上、地上,压在窗台上、落地窗边,推在操作台上、倒在半敞门的衣柜里。他们从入夜做到凌晨,从凌晨再到远处天光乍起,周九良的汗水顺着全力耕耘的宽厚身板滴落下来化在孟鹤堂滚烫的肌肤上。

周九良使劲掰正他的脸,让身下人泪水发亮的双眸里映得只有自己的影子。———此时此刻,就在整个世界都熟睡的时候、在这个喧嚣的热火朝天的角落里,剧烈喘息的孟鹤堂的眼睛里只有周九良的影子,只有他一个人、只他一个人…… 从此再也不会有了。 最后一次。能不能再看看我。 周九良发了狠,咬紧牙干红了眼,手里死命掐着孟鹤堂手臂的力道也没了分寸,疼得人倒吸冷气挣扎着逃离。 可是周九良不愿,必须要孟鹤堂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一边尖叫一边望着他、一边娇喘一边望着他,望着他的死守、望着他的不甘、望着他的满腔失望。 孟鹤堂知道,可是真疼啊,疼到他拼命睁大了眼睛想存住什么,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四面八方溢出来,失控一样,连同着失禁的淫水,仿佛下一秒身体就会化成一滩液体融化在周九良疯狂凶猛的炽热里。 他们发疯了一样,周九良把自己一辈子强烈的占有欲全部淋漓尽致地发挥到了当晚,猛烈、粗鲁,甚至是残暴,气息纠缠。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到最后两人具是面色通红筋疲力尽剧烈地喘息,艹得孟鹤堂到后来只能用快要断掉的呼吸微弱地回应他。他们在嘈杂而又寂静的地狱里饿鬼一般疯狂地迎合彼此,做最后一次的相拥。 忘情吗? 好像相拥两个字前面本应该搭配着的是“忘情”二字。 可是周九良灼热跳动的心脏、那扇胸腔里汹涌着满腔烧成灰烬的失望,湮灭在孟鹤堂擦去身上肮脏精水的时刻。 只是最后,埋在里面的东西一抖一抖即将松关的时候周九良骤然撤了出来,孟鹤堂也在达到顶峰的急迫之下一口咬住他肩头。 可是周九良顿住了,就直直悬在那儿,即使身下被艹得死去活来的人儿死死抱着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往前送,周九良都只是眼含泪水地悬在半空射在被上,克制而又无动于衷。 我不能再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了,也不能再把你弄脏,因为你已经是别人的男人了。 周九良没有说话,沉默地一把撸下那枚戒指,就像撸下一枚用完的安全套。

孟鹤堂手举在半空,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助。 是我错了。 曾经的那些年,从未给过你一个正名。我们只是互相抚慰的朋友,又好像只是比翼齐飞的搭档,或者什么都不是。我给不了你的一个家,你大可以送给别人。 你愿意屈于我身下承欢,不代表你不能为别人遮风挡雨。 “婚礼那天……”孟鹤堂仰在地毯上平复,“你会去的吧。” 周九良本已起身,听他说这话突然停下来,偏过头静静地看他,不知这人语气里是疑问还是肯定。然后他转身没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弯腰捡起地上一件一件散乱撕破的衣服,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地离开。 “嘭”一声巨大的声音,门关上,彻底把孟鹤堂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留在坟墓般的寂静里。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孟鹤堂泪光朦胧的眼里映着他双腿离去的影子,整个人还因为下体的失去知觉而停留在扭曲的姿势,脱力歪斜地趴在地毯上、蜷缩在方才还充满喘息热烈的黑暗里,像一只破旧的被人随意遗弃的肮脏垃圾袋。
他两手扶地撑在耳侧想强撑着把上半身支起来,可是身体沉得像灌了铅,肉体没有知觉,心脏却撕心裂肺地疼,疼得他在黑暗里睁着大大的眼睛,泣不成声。 一个人,四下安静得能听见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就好像他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关系:算什么?再大的波澜都会被长绒毛毯无声地消匿掉,最终总归消隐在时光的长河里,溺毙在光阴的尽头。 婚礼那天周九良去了,白色的盛大和扑闪着翅膀的白鸽。人们都惊讶于周九良的气质不凡和强大气场,笑着调侃孟鹤堂说你这是请来了多大的人物。 孟鹤堂知道他这是给自己撑场来了,就望着周九良笑,笑得甜美,笑得模糊。 他为她戴上一枚戒指。 他挽起她的手。 女孩哭了,热泪盈眶。 孟鹤堂也哭了,看着周九良。 哽咽到说不出一句话。 他知道他可以,只要周九良想,他就能让孟鹤堂一辈子都无法组成完整的婚姻。

可是周九良没有,只是远远地看着他,无动于衷。 “谢谢,九良。” 孟鹤堂望着他,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 周九良笑了,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当看着自己多年来的爱人站在自己面前感动得泪流满面说着谢谢成全时自己能做出什么反应,即使孟鹤堂感谢的事是在伤害自己,可好像所有的愤怒、不甘、背叛,都沉溺消逝在这个人该死的眼泪里,向来冷血果决的杀手,却在痛恨自己的心软和无能。 他眼神追随着在人群中穿梭敬酒的笑容满面的人,好似如鱼得水,好似从容淡定,好似游刃有余,可是周九良知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孟鹤堂其实很局促、很紧张、很拘束,只是他拼命地掩饰心里的不安和惶恐。 但是怎么能骗得过周九良呢,周九良是在他身边十几年的搭档啊。 以前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孟鹤堂从来不会这样,从前的孟鹤堂无论出现什么事情、任务中出了什么意外都会有周九良给他兜底、陪着他捱过艰辛困苦。
出任务多在野外,在最孤独的时刻只有他和周九良互相在对方身边。他们只有彼此,面对一切危急和突发状况,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时刻就是对方最坚实的依靠和底气。 可是这些,以后都再也不会有了。 周九良一个人坐在阳伞下,抿了一口酒。 他们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这是他和孟鹤堂彼此绝口不提却不约而同守护的秘密。可是周九良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觉得荒唐得可笑。 你们都不配。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配跟我比和孟鹤堂的关系。 只要我轻轻动一根手指头,你们就都得死。 宣誓时周九良远远地看着站在礼堂中央的孟鹤堂,一席挺拔的西装帅气潇洒,阳光般微笑着仿佛曾经那个满手鲜血杀人不眨眼的戾气少年与他没有半点干系。现在孟鹤堂身边的人倘若是知道了他曾经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以前的他联想到一起。 他们曾在任务中战场上乔装改扮假扮夫妻,也曾唤过对方亲密的名字,也曾手牵手并肩而立。

可那终究是假扮,脚下踏着肮脏的尸骨与鲜血,怎么都比不上教堂的圣洁。 周九良不知道,是不是在孟鹤堂选择找到女孩的一刻,就全然将过去的阴暗放下了。 包括自己在内。 在孟鹤堂心里,自己已经死了,是一个被埋葬了的、早已长满杂草的坟茔。 耳边总响起那晚他的哭声,现在微笑站在礼堂中央亲吻新娘的人一直在自己身下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抽噎、哭到哽咽、哭到浑身哆嗦着也没有说一句抱歉。 周九良想问他,你新婚之夜怎么过啊,还硬得起来吗? 可是当泪水一滴一滴连续滴落在他肩上,也有坚硬的东西抵在他下腹。 他沉默,不代表他不能。 女孩漂亮,温柔淑贤,笑起来宁静甜美,一看便是个懂事的姑娘。只是周九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杀手财团的幕后操控者、一个不可一世的闻者胆寒的风云人物,最后抵不过一个寻常家的姑娘。 他什么都有了,可是给不了他一个未来。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周九良哭着想。偏见、诋毁……他们不是故事里的千古遗恨,好像也不是为人传颂的真爱大爱,他们趟不过世俗,也抵御不过流言蜚语。更何况,那些本就不坚定的立场,遇上稍微美好的幻想便要随之而去。他们这辈子,求的不过就是勉勉强强地过完一生。 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己,即使你是杀手也好,财霸、皇室勋爵也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逃不掉。 我们可以是天造地设的搭档,可以是缠绵悱恻的隐秘伴侣,但是我们不可以是爱人。 结婚后日子一天天地过,周九良再也没去主动找过孟鹤堂,孟鹤堂也安稳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在和妻子恩爱雨露的浇灌下周九良好像只是遥远而模糊的一个影子,在下雪的夜晚撑起伞,棱角坚硬地站在逆光里一言不发。孟鹤堂走到映着他身影的落地窗前朝他挥手,可是那人却转身走掉。 孟鹤堂也是在亲眼目睹周九良追那个女孩子的全过程时才发觉应该做些什么的。

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就是当年孟鹤堂唯一一次上舞台唱歌剧时合作的那个女孩,那场The Lady of theCamellias. 女孩很漂亮、有个性,周九良为了她去学唱了歌剧,甚至脸上还玩笑似地化着歌剧的妆容,非要把自己的追妻之路办得轰轰烈烈。 然而最重要的,是女孩名叫涛筱糖,“糖”与“堂”同音,周九良亲切地唤她: “糖糖。” 孟鹤堂领妻子坐在一旁听着,面上不动声色泰然自若,心里却早痛苦不堪——— 一个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一个曾经他会用千百倍的温柔称呼自己的名字。 那个名字曾经是属于自己的啊,可如今终于也从他口中变成了对另一个人的无限温柔称呼。 周九良弯起的眉眼仿佛能滴出蜜来,望着女孩时脸上的笑幸福而满足,连孟鹤堂都没见过他这样子。 但是当周九良一天一天地泡在后台、当孟鹤堂知道他就是为了接近女孩才学歌剧的时候,他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那么喜欢歌剧的。
孟鹤堂心里不舒服,想去找他质问,可是惊觉自己早已没有资格。 后来在一次宴席的机会上,很多人都笑着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孟鹤堂只把不满和伤心融进一句调侃里,谁知周九良正跟别人聊得热火朝天时突然转过头来冷笑一声: “我都多大了,也该找女朋友了。” 孟鹤堂被一句话噎了回去只能闭嘴,他算什么呢,他连周九良名正言顺的过去都没有,他根本没资格。 后来孟鹤堂的身份被扒了出来,周九良以他曾经对家的首脑名义把他叫去问他你确定你不想当杀手了吗?孟鹤堂坐在沙发上一脸不以为意:“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周九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孟鹤堂也不甘示弱地回望。他们太了解彼此了,相处的几十年间连对方的一次呼吸、一个微表情、一点点想法都了然于胸,两个人无声对峙的同时心里都有什么东西却在一片一片地碎裂掉,从此周九良望着孟鹤堂的眼神越来越深邃,越深邃越不真实,映满再无可回头的失望。

“我走了。”孟鹤堂漂亮的嘴唇开合,脸上却是面无表情,转身就要走。 周九良平静如水地看他,心里却像猛兽挣脱牢笼撕裂般的呐喊:你又要走了,你又要走了,梦里你老是走,永远都不会回头。 可是即便内里已经土崩瓦解到这地步,周九良依然维持着面子上的坦然自若。 他拿起外面铺天盖地报道曾经的堂良搭档照片,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孟鹤堂爱现在的生活,爱他贤惠漂亮的妻子,他们还准备要一个可爱的孩子。 周九良想给他想要的生活,周九良一直都想给孟鹤堂一个他想要的生活。 即使那个生活里面,没有自己的位置。 孟鹤堂你知道吗,如果周九良没有坐上对家这个位子,你还能安安稳稳地过一生? 你早就死了。 于是周九良用一己之力把孟鹤堂身份的事扛了下来,就为了营造给他一个安稳平静的普通人的一生。孟鹤堂不知道,他所有以为生活的顺遂和坦途,都是另一个人在背后一手操作的。
孟鹤堂不知道,周九良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 有时候周九良会想,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神话般存在的人物落到今天这样平头百姓的下场是不是太过于可悲和叛逆,可是每每他领着自己身边依附的女人跟领着温婉妻子的孟鹤堂在饭桌酒席上相见时,两人总是隔着宴席相顾无言。 眼神里藏匿了太多阴暗的、不可告人的过往,滚动的喉结下藏着千言万语,可他们终究只能隔岸相望,咽下满心的苦楚与心酸。 周九良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因为曾经的炸弹,总有一天会“嘭”地一声引爆: tbc. 不要吝啬你们的小红心心❤️❤️白嫖你都丧良心~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竟然是个虐文~不知道在这大喜之日、所有人都在嗑糖和赶制小甜文的时候我思路清奇地写虐文会不会被打死...... 因为写的节奏很快,很多点都是隐喻加上一笔带过,有哪里不清楚的欢迎评论!我们一起探讨~

人民的名义高育良经典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