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续集26)🚄

主良堂 附带各对德云社原配 圈子自萌勿上升 本章含🚄预警 现实日常向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不要吝啬你们的小红心心❤️ 白嫖你都丧良心~ 当天晚上演出结束之后把师父和干爹送回家,两个人还是决定单独出去庆祝一下十周年,毕竟无论是出于搭档还是其他任何感情,十周年纪念都是很多年之后值得珍藏和反复回味的记忆。 本来演出结束就已经很晚了,他们一人一个把师父干爹送回去、又到家集合换了身衣服再出来餐厅已是凌晨。两人依旧默契,依旧平和,在相处的十年间他们早已知道如何用自然与和谐来对待彼此,他们已经熟悉彼此到,即使是争吵和冷战,也都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想法。 一顿饭慢慢悠悠吃到远处的天空蒙蒙亮起,氤氲起灰雾般的蓝,北京冬日的早晨很冷,刚见点亮却只能看见干枯的枝干张牙舞爪地立在道路两旁,以及窗户边缘结成的窗花和冰坨,折射出第一缕晨光,照在周九良面前的白瓷碗上,晃得他抬起头来。
专场规模的演出已经很累了,给师父助演更是不敢有半点马虎,吃完饭往回走的孟鹤堂坐在副驾驶上疲倦得眼皮都在打架。停车之后周九良拉着他从车里出来,晃晃悠悠往家奔。正走着,寂静的清晨里突然从草丛传出一声猫叫,“喵”的一声瞬间惊醒了半梦半醒的孟鹤堂。他一个激灵从周九良肩上挣扎起身瞪大了眼睛,立刻认出来是之前那只已经消失了许久的流浪猫。 撒开周九良的手臂直奔过去,整个人霎时间没了刚才的困意,周九良无奈地看着他,知道以前孟鹤堂每次看见这只流浪猫都有想法把它抱回家,可是后来突然有一天它就不见了,孟鹤堂还为此念叨过许久。 如今时隔许久再次回到这里,身上因为冬季路上的泥水而脏兮兮的,未打理的毛发长长地拖在地上打着缕,眼眶周围也不干净,像是常年积的眼泪。 孟鹤堂一阵心疼,心想它自己怎样捱过寒冷的冬天呢,转身就要回家取来之前买空气净化器包装的纸壳箱搭一个简易猫窝。

周九良担心他被猫挠到,毕竟很久在外流浪会有野猫的习性,劝孟鹤堂别弄了。但孟鹤堂不肯,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跑到楼宇门口,周九良只能陪着他上楼把纸壳倒腾出来,又夹了几块自己之前吃剩的炖鱼。 真正亲手去喂的时候,孟鹤堂刚要上前去就被周九良拽了回来保护在身后,“危险,你别来了我弄。”可是谁能想到,周九良一步步接近它,眼看放着鱼肉的掌心就要递到猫咪跟前的时候,那只猫看见周九良靠近自己,“喵”地一声尖叫着跳开,与此同时伸出锋利的爪子上去对着周九良的胳膊就是一下,跑开的瞬间后腿向后蹬的动作正好踹在周九良蹲着的小腿上。 幸运的是,现在是冬天不是夏天,周九良没有光裸着手臂和小腿。 不幸的是,刚刚上楼周九良为了方便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睡裤,上衣的羽绒服也留在了家里。 猫咪跑开的同时周九良也惊叫一声弹开,孟鹤堂在他身后被吓了一大跳,立马跑过去问他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周九良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喘气,手上力道却温柔,轻轻把孟鹤堂推开,缓了半晌才抬起头说没事,就是有点吓到了。
孟鹤堂不放心要检查他身上,“你衣服太薄了,如果破皮出血的话要打针的,别感染了。” 周九良缓和了一下皱起的眉头,后退一步说不用,“破没破皮我自己有感觉,赶紧弄吧。” 孟鹤堂拗不过他,只好飞快地把窝折好,鱼肉放在一边。两人回家都已困得不行倒头就睡,直到傍晚才起床。 起床之后换衣服洗漱,周九良挽起袖子时孟鹤堂才看见他胳膊上那两条血淋淋的伤口,明显是被猫挠的长疤。吓得孟鹤堂赶紧又让他挽起裤腿查看小腿,果然也是在右腿正面有一条五六厘米长的口子,已经绷皮结痂,但四周还依然红肿着。 孟鹤堂知道周九良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若不是他拦着,现在满身伤口的人就应该是自己了。心里一阵愧疚,孟鹤堂强制把周九良推在沙发上靠好,回屋去拿碘酒给他上药,边在屋里走来走去边还数落他昨天不让自己看还逞能,明明当时就挠破了。 周九良低着头一言不发,孟鹤堂用棉签沾了碘酒给他涂胳膊和腿上的伤口,擦药时因为心疼嘴里还唏嘘着吹气。

被照顾的周九良得了便宜卖乖,心花怒放于是挤眉弄眼的也开始夸张地嘶嘶哈哈地抽起气来。结果孟鹤堂抬头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猛然变重,“别跟我整这出,碘酒不疼我才给你拿的,要不就换酒精,那个刺激。” 周九良瞬间被孟鹤堂使的大力按得生疼,假装皱成一团的五官再也伪装不出来变成了真疼,倒吸口气握住小腿就要往外抽,听孟鹤堂说完又立马强挤出笑容跟人嬉皮笑脸:“诶哟喂不疼、真不疼……嘶…不用换、就不用换了哈……轻点、轻点” 孟鹤堂看着他又哭又笑的表情也被逗乐了,本来也只是吓唬吓唬他,手上又恢复了轻柔的动作,房间里多了些打闹的氛围,孟鹤堂安安静静地给他上药,周九良就低下头温和地看着他,空气里寂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因为周九良是向后仰靠在沙发上,胳膊上药时还能勉强伸长手臂,但是腿上的伤口孟鹤堂涂的时候却是跪在客厅的地毯上、伏在周九良的两腿间抱着他的膝盖。
这个姿势实在暧昧,因为怕裤筒掉下来,孟鹤堂又将周九良的睡裤褪去,配上腿间的动作就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孟鹤堂意识到哪里不对的时候几乎是瞬间脸就“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明显感觉到周九良的身体也变得僵硬,自己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见他腿间的鼓包。 周九良也很尴尬,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如何是好,从孟鹤堂跟自己吵架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一直都无处得以发泄。如今这样暧昧的姿势和气氛,近在咫尺的又是自己心中最爱的人,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被撩拨起意吧。 周九良拼命抑制住自己内心里的想法甚至是脑海里不该有的画面,却无法忽视腿间和手臂上那柔柔软软酥酥麻麻的、来自棉棒与伤口间轻轻擦过时候的痒意。他紧咬着下唇脸也憋的通红,有一瞬间他真的怀疑孟鹤堂是不是在故意挑逗他,刻意用那纤细玉指掐住的棉棒来调动他所有的感官,连原本单纯的使力或者轻柔都染上了调戏的意味,每一下触碰每一丝拂拭都变得暧昧不清,布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浪漫。

就连那上过第一层药物之后孟鹤堂简单的吹气都让周九良汗毛乍起,浑如过电一般全身滚烫。 但是孟鹤堂没有任何反应。周九良偷偷低了低头用余光去扫他,身下人依然面不改色认真地为自己涂拭着药物,一声不吭,导致周九良也只能抛除那些不堪的想法,尴尬地咳嗽一声,生理上的反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屋子里依然死寂得要命,孟鹤堂一声不响地给他涂好药之后把药瓶放在一边,周九良赶紧就想挣扎起身穿上裤子,谁知孟鹤堂转身放好后回头直接推着周九良胸膛,娴熟地将人的最后一层屏障扯下,二话不说低头帮人纾解起来。 周九良脑海中闪过一瞬间的错乱,孟鹤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他震惊,可是立刻就被这初次被人推倒的刺激以及身下带来浪花般层层的快感包围,进入了极度舒爽的状态。 孟鹤堂自顾自地嘴上运动着,脸上却平静得没有其他的表情,如同理所应当地完成一次工作一样心如止水。
周九良却再也掩饰不住身心的快感波澜,低沉地喘着粗气,目光涣散眼睛充血。出两轮之后孟鹤堂忍着两颊的酸痛抬起头把东西“咕”地一声全部咽下去,周九良看到爱人的眼尾带着一抹绯红和两滴泪水,映衬着嘴角挂着的斑斑白痕更显迷情。 他动了动干燥的嘴唇想说话打破这份诡异的宁静,可是孟鹤堂风云不惊地撑在茶几上起身,转过去轻轻走开。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周九良明白,就算事情已经进行到这样的地步,孟鹤堂也不会松口答应他有任何真正的行为。无论和好还是出格的举动都是不可能的,他们没有说开,周九良也许在等孟鹤堂的一份原谅,可孟鹤堂迄今为止都无法接受。 周九良也从沙发上起身,两个人相顾无言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擦身的刹那彼此心里都明白,不过是解决各自的需求,仅此而已。 直到孟鹤堂把药箱放回去收好再返回客厅,周九良拎起压在身下的裤子又抽出几张纸巾简单清理,问他。

“你……现在跟她还有联系吗……” 孟鹤堂刚坐下来探身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手指还没碰到就浑身一僵。 他当然知道周九良指的是谁,沉默几秒转头张了张口没等回答,黑暗中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助理提醒他八点在爱奇艺《姐妹们的茶话会》泡泡评论区翻牌粉丝的问题,一个打岔打了过去,他装作给助理回复信息的样子,没有回答周九良。 过了一会儿彻底缓和下来,孟鹤堂看了看时间,距离定好的工作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跑去医院时间显然不充裕,但周九良情况紧急,虽然患处抹了碘酒可只能起到暂时的杀菌作用,他必须还得尽快打针,超出24小时就危险了。 孟鹤堂决定先把工作放到一边,执意拉着周九良去就近的医院打了狂犬疫苗和破伤风的针。 疫情期间本来进医院就不容易,那里又人多眼杂要注意低调,来来回回可忙坏了孟鹤堂。他把周九良安排在注射室里自己一个人去跑手续和排队,等人打完了又去取药,医院里没有的还得自己出去买。
忙完一圈下来回到家才发现一直没看的手机上助理和经纪人联系不上他们俩,只能暂时以网络不通顺的原因作为解释,心里暗叫不好的孟鹤堂进屋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紧上线去回复粉丝。 晚上结束之后孟鹤堂没有久留,收拾收拾就回自己家了,他前脚刚走周九良后脚就迫不及待打开手机,看见《姐妹们的茶话会》的花絮里孟鹤堂说自己得减肥了,因为是周九良说的所以自己必须得减了,自己得留住他。周九良顿时笑得满脸灿烂,想起昨天梦里他听见孟鹤堂在自己耳边嘟囔:“我孟鹤堂现在留不住你了是吧?你就喜欢那些个胸大腿细纤腰的小姑娘是吧?” 然后又看见孟鹤堂微博更新,内容是“难得棋逢对手,改天咱过过招儿?”便笑得更开,自己被传绯闻的事孟鹤堂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强压醋意才会对女方说这样的话。想到这周九良直接一个电话给秦霄贤拨过去,说你看没看我家那位发的那个?

你说这回我有戏没? 秦霄贤就在电话那头憋笑着说:“他就是吃醋了,这是话里有话呢,估计快了。你最近乘胜追击一下。”两人就边握着手机边窃笑,也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歪主意。 第二天美滋滋的周九良早早就起床,心里听进去了秦霄贤的话,琢磨着怎么把孟鹤堂勾回来。而与此同时在自己家的孟鹤堂却遇上了麻烦,他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累得满头大汗面如土灰。 小迷糊蛋昨天很晚才回到家,洗漱睡下已是深夜,本应一觉睡到下午的美梦却在北京冬日干燥的清晨被渴醒,口干舌燥地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直奔厨房找水喝。于是眯着睁不开的双眼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孟鹤堂趿拉着拖鞋脚步绊绊磕磕地奔向生命之源却发现暖壶早已干涸见底,只好浑浑噩噩地把热得快拎起放在净水器下打开龙头准备烧水。 等着水接满的功夫,孟鹤堂向后几步一屁股坐在餐椅上靠着椅背就合上了眼睛,本想着只眯一分钟,可再睁开时却是被尖锐的门铃声惊醒的——— 一个激灵起来直觉是冲去开门,可落脚的第一步只听“哗哗”的水声阵阵,孟鹤堂低头一看整个餐厅区域的地上已经全都是水,再一扭头发现厨房水龙头开到最大依然喷如涌泉,热水壶早已承受不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着,水流顺着橱柜流下来淌到地面上淌得到处都是,已经在餐厅形成了几厘米高的湖泊。

好家伙,孟鹤堂一拍脑袋,怪不得自己做梦梦见发洪水了。 赶紧冲过去先把水龙头关上,孟鹤堂淌着一地的水跑过去开门,只见楼下住着的小姑娘委委屈屈地站在门外说哥你家是不是漏水了。 孟鹤堂登时脸“腾”地一下子红了,满面愧意地解释自己睡着了忘记关水龙头,嘴里连声道歉,赶忙问是不是漏到你家里去了。 还好平时都是楼上楼下住着的邻居互相认识,且漏到楼下的水量不多,女孩没怎么追究,还把自己家清理完又上楼帮孟鹤堂收拾满地狼藉。两个人跪在地上各种舀水工具都用上,几近三个小时才勉强抢救出差一点就泡到卫生间的地板。 孟鹤堂心里歉疚,惦记让女孩回家休息,等他自己把被水浸过的物件一件一件都拿到阳台上晾好之后,已经是晚上五点。看着终于归置整洁的家,一屁股瘫坐在餐厅椅子上,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整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面如土灰。
歇息了一个小时才算恢复点体力,饿得胃里绞了劲儿地疼才提醒孟鹤堂一整天都没有吃饭,打开外卖软件在页面划来划去准备觅食,却有些心不在焉。 也许是自责自己一个人生活浑浑噩噩的缘故,孟鹤堂敲了敲脑袋。他不是邋遢迷糊的人,但是从跟周九良一同生活过的日子里硬要快速地抽离开来,的确会有一些影响状态。从那日演出前自己一个人回来取大褂时,切个柠檬片泡水这一原来在自己眼里无比简单的操作都能滚刀割到手指,再到今天忘关水龙就能心大到直接趴在餐桌睡着……孟鹤堂叹了口气,只好暂且把一切原因归咎于工作太繁忙的缘故———他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可自己的失误给别人带来的很大影响,孟鹤堂闭上眼脑海中浮现自己下楼时看见女孩家棚顶滴水泡发墙皮的景象,内心愈发自责。哪只女孩不仅没有责怪他,还反而贴心地安慰他平时工作太忙太累,还帮他到家里收拾打扫许久…

…他心里过意不去,在几家菜馆之间选择再三最后订了一大盆水煮鱼,邀请楼下女孩来共进晚餐就当赔罪。 周九良在家里坐立不安一整天,自然不知道孟鹤堂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他满脑子想的都只是怎么样“乘胜追击”,孟鹤堂昨天都已经做出那样逾越单纯搭档关系的举动,想必也只是嘴上说着“只做搭档”、死要面子不肯松关罢了,自己在这一关键节点用合适的方式便能把人哄回身边,现在这般人各一方的滋味可不好受。 在床上抱着被子思来想去辗转反侧,最后一个鲤鱼打挺周九良终于从床上坐起来,飞速冲到衣柜前择了一套孟鹤堂从前最喜欢的衣服,又特意翻出一双新鞋穿上,精心打理了头发整理好仪容,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帅气的自己,周九良眯起眼睛露出最能逗笑孟哥的经典笑容,一切就绪后夺门而出一脚油门直奔目的地。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孟鹤堂正跟女孩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一大盆水煮鱼放在餐桌正中央,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辣椒,油汪汪的香气四溢。周围是额外点的配菜,大大小小摆满了一桌子,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听见门铃声孟鹤堂毫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鱼肉才起身去开门,不知是谁打开门一探头顿时愣在原地。 tbc. 不要吝啬你们的小红心心❤️❤️❤️ 白嫖你都丧良心~! 想看到评论!!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