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续集29)

主良堂 附带各对德云社原配 圈子自萌!勿上升真人!都是假的! 现实日常向 私设如山 尽量避免ooc 不要吝啬你们的小红心心❤️白嫖你都丧良心~ 孟鹤堂知道是什么意思,屏住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细胞鼓起勇气向他们走去,到少爷面前深鞠一躬自我介绍后伸出手。 那人一动不动盯着孟鹤堂几秒,随即玩笑似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孟鹤堂才终于在心里悄悄长出一口气。 孟鹤堂在他们谈话的字里行间大概猜出了今天这个局的层次,包间里坐的这些人每个都有不小的来头,发福男人是圈里的知名监制,寰虞很多知名影片都是出自他之手,那个为他擦拭红酒的年轻人虽然卑微却是他收养多年的养子,在圈内也是狐假虎威呼风唤雨的存在。而栗色头发是寰虞大少最好的朋友,家里生意多在国外,靠在他肩上的混血儿就是他在国外认识的小男友。就连伺候在少爷身边的那些人都是排着队准备靠配角或者练习生出道的男孩,家里或多或少有些背景。
王成端跟寰虞的几名股东是旧相识,但唯独与董事长未有过太多接触,只听说是个清高的和尚,从不与人相交甚深,很多人尝试过却都高攀不上只食闭门羹。如今寰虞手里掌握着很多影视资源,他那位有着“特殊癖好”的花花大少是唯一的突破口。 王成端全程对这位年少气盛的少爷很恭敬,其他几位都是平辈的身份说说笑笑,却也没忘自己亲手带来的人。 他多年在圈内活跃何尝不知道这些人的上流玩法,少爷问他干不干净的时候王成端就明白了,可是当那人表现出对孟鹤堂出格的举动时却都被他挡了下来,一起唱歌跳舞算是玩闹,若是动手动脚王成端会不等孟鹤堂求助的眼神望向自己就第一时间过去把孟鹤堂拉到自己身边隔离开来。 那人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见情势愣了愣,扫了孟鹤堂一眼又把眼神落在王成端身上,半晌点点头笑着说:“懂了,懂了,是王老板的人。” 孟鹤堂尴尬地躲在王成端身后,王成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喝杯酒如何?喝酒……王叔该不会推辞了吧?”说着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王成端,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孟鹤堂起身要上前接,却被王成端抬起手拦下,他瞟了那少爷手上带着的戒指一眼,又直视着面前举着酒杯笑得不怀好意的人。空气一时安静下来,另几个人也都在目睹这场好戏,孟鹤堂不想给王成端丢脸更不想他为难,于是不顾他的劝阻直接越过他拦在半空的手臂接过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王成端惊讶地回头,孟鹤堂小声地说“没关系的,我可以”,然后微笑着俯身为少爷和自己重新满上:“刚才那杯是我自罚的,这一杯,我敬苏少。” 那少爷这下明显兴奋许多,笑着拍了拍王成端的肩膀:“哎,这才是王叔带来的人嘛,有魄力!”旋即与孟鹤堂举着的酒杯碰出清脆的声响,两个人面对面一饮而尽。 孟鹤堂一杯杯地累积,那位苏少爷穷追不舍,连连叫人给他满上、再满上,王成端在一旁陪着可以,但他陪的杯数可不算在孟鹤堂喝的数量里。
大少爷在圈内玩得开,又颇有性格,到后来王成端不得不在孟鹤堂再次端起酒杯时把住他的手臂直接喊停。 “小孟,你胃不好,饮酒适度即可。” 孟鹤堂笑了笑:“失陪下”,随着王成端的话起身鞠了一躬,“我去个洗手间,回来再陪少爷赏酒。” 苏少看着他开门出去的背影,一手把旁边的男孩搂进怀里,转头对王成端说道:“王叔的人,的确懂事呵……穿得也不错,干净又颇有味道。” 其实包厢内有洗手间,但孟鹤堂有心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就走了出来到外面透气。 从三楼洗手间出来旁边就是电梯,孟鹤堂下楼在二楼的天井旁趴在栏杆上边抽烟边看楼下的热闹,正看得出神,身后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是你啊?” 孟鹤堂心脏倏地漏了一拍以为被人认出,回过头却发现是刚刚同在包厢里那个金发碧眼的混血男孩。 “你好……”孟鹤堂尴尬地伸出手,谁知男孩咧嘴一笑没有理会,操着一口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说:

“不客气,我也是出来走走,恰好你也在这儿,就碰到了。” 孟鹤堂没有再说话,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燃一支烟,空气陷入沉寂,下面是人声鼎沸,上面是一片寂静,两人在沉默的吞云吐雾间过了半晌男孩终于开口。 “听说你是做文化方面的?” 孟鹤堂听着他蹩脚的中文,低头轻轻一笑,“也对,曲艺文化,就是相声,你懂吗?” “不懂”,男孩摇摇头,“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跟他沾上关系的?” “他?”孟鹤堂一愣,“你说少爷?还是王导?” “王成端啊”,男孩耸了耸肩,话语和眼神里都流露出一丝异样。 “王导?王导怎么了?”孟鹤堂一时间被他的神情惊住,盯着他全然忘记了礼貌。 “王成端是这里有名的常客,没有人告诉过你吗?他以前常带圈里不同的男人来这儿,后来听说都大红大紫了。所以我才一直好奇你,又不在影视圈,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沾上关系,你不明白他图你什么吗?
” 孟鹤堂听完他的话不以为意地笑了,他心里早就对王成端这样的人有所预料,圈内的人有几个是吃不开的,只不过自己运气好和他成为了朋友,那么平日里给朋友即使是带些贵重的礼物又有什么问题,他跟那些人都不一样。 混血男孩见他一笑而过吐出烟雾的样子自然就不再往下多说,临走前回过身在孟鹤堂耳边轻轻洒下一句:“不过我好心提醒你,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男朋友教我的”,然后对孟鹤堂笑着打了个wink就走了。 孟鹤堂看他离去的背影觉得好笑,满脑子都是他嘴里的塑料普通话,不由想起《绕口令》那块活,趴在栏杆上轻笑起来。 出来的时间不能太久,一支烟燃尽孟鹤堂看了眼手机觉得差不多应该回去,刚抬脚没走几步就在电梯旁的角落里被人喊住。 角落里突然窜出的人影把他吓了一大跳,毫无防备又脱力的状态下恰好被人拿捏住,就地将身子怼在墙上,却是不认识的一副生面孔。

“帅哥,一个人啊?喝酒呗?” 孟鹤堂猛地转头对焦目光才看清,眼前人比自己高出半头左右,三四十岁的年纪,一身皮衣敞着怀像是要特意展示自己紧身黑衬衣下凸显的胸肌,戴着眼镜、脖颈上纹了大片的纹身,打着发胶的头发更衬脸上的油腻感。 那人一脸贼笑地贴上来,双腿压在孟鹤堂腿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看你刚才跟那个外国帅哥不太愉快,怎么?吵架了?” 孟鹤堂被按在墙上浑身都疼,酒气喷洒在脸上又让他连连作呕,嫌恶地推开他之后避免废话就想快步离开,谁知手臂被那人一把拽住使劲一甩就扭过身来,“别走啊,酒还没喝呢。” 说着那张大力的手掌就要将孟鹤堂手臂反剪在身后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强行往下灌酒,好在孟鹤堂另一只胳膊直接横在胸前将自己与男人隔绝开来。 “你干嘛!”孟鹤堂身上被他使的力掐得到处都疼,心里不爽到极点,确认他不认识自己后便大声呵斥起来,往后撤步甩开手臂就要挣脱他的桎梏。
可无奈怎么挣扎那人仍死不放手,拽着孟鹤堂就要往电梯里拖。 下身得了空,孟鹤堂迅速反应过来,就着他扯住自己手臂的劲向后一送肘狠狠怼在那人的肋骨上,顿时听身后倒吸一口冷气,趁他脱力的功夫孟鹤堂挣开后一个转身飞起腿便踢向那人的裆部。 男人手里酒杯落地,清脆地碎裂声和红酒飞溅的同时只听他一声痛呼,连连后退靠在墙上大喘着粗气。 孟鹤堂看他疼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样子吓得呆愣在原地,回过神来就要跑,催动发软的脚步奔向不远处的电梯按下上楼按钮后电梯却停在一楼迟迟不动。孟鹤堂急得都快要哭出来,死命地拍打了几下没有反应的按钮之后只得往另一头走廊的安全楼梯跑去。可还没等跑出几步肩头就被人从后面狠狠一扒,整个人仰面要摔倒的同时只感觉手臂被揪住了狠命一拧,身体就被推回来向前一个趔趄栽在那人身上,迎面直接被甩了一个巴掌。

“臭倌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紧接着更多的巴掌就要招呼上来,孟鹤堂情急之下闭紧了眼伸手去拦他,却拦了个空,半晌也不见动静,睁开眼才发现那人的手臂早被抓在半空,自己身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将他制住,浑厚的声音响起:“你试试?” 孟鹤堂惊讶地回过头,王成端另一只手寻到孟鹤堂冰凉的手旋即抓住,安抚地握了握,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你谁啊你?少他妈管闲事!老子教训自己人关你屁事?” 那人甩脱王成端的手臂,睨着眼打了个酒嗝,仍是一脸的痞气。 “哦?” 王成端冷笑地盯着他,“自己人?” 说着回头看了看孟鹤堂,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俯身低头勾起嘴角在孟鹤堂耳边轻轻吹气:“我的小男朋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自己人’?” 那人听到这一下慌了,没想到撞到了枪口上,刚才正是看着孟鹤堂孤身一人以为他无人陪同才敢下手,可现在王成端再看向他的眼神里已布满了锋利和凛冽。
“识相的就赶快滚蛋,不然待会儿刘漓的人下来,我可不保证你还走不走得了……” 刘漓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京城这一片都有名的地产小公子,在他爸的地产公司玩腻了就来这里自己开了家酒吧。来他这的人虽都是有些背景,可真正认识老板的人才是王权富贵。王成端跟他父亲交好,来这里刘漓得毕恭毕敬唤他一声叔叔。 可惜那人听了话才开始打量王成端的衣着,上下扫量几眼就知道不是跟楼下那群挤在一起戏闹的庸庸之辈,于是瑟瑟地缩回手灰溜溜地转身跑掉,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王成端回过头来第一件事是检查孟鹤堂的伤势,“没事吧?”说着还要抚上孟鹤堂的脸颊查看。 孟鹤堂赶忙后退一步,低下头支支吾吾地感谢他,“刚才从洗手间出来就碰上这人,也不认识也摆脱不掉,要是王哥没过来我都不知道能出什么事……” 说这话时满脸通红,一方面是巴掌印留下的火辣辣的疼,另一方面是脑海里依旧回荡着王成端俯身在自己耳边低声又充满温柔的那句“我的小男朋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的肌肤上激起阵阵瑟缩。

孟鹤堂知道,那不过是句为了带他脱身而临时编造的谎言,可王成端跟人对峙时他还一直呆愣在原地直直地望着那道保护在自己面前的身影。那句话是那样自然,以至于王成端说出口时全然一副平静和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一时间泛起数不清的回忆,包括方才在包间内的一次次解围,都是王成端身上独有的安全感与温暖。 孟鹤堂没有再说话,王成端只当是他惊魂未定,进电梯时让他将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直到重新回到包厢。 跟男孩唱得正欢的少爷见孟鹤堂披着王成端的衣服,舔了舔嘴唇笑笑,歪着脑袋一身邪气地就着音乐递给孟鹤堂一杯酒。 这次孟鹤堂再没有半点的犹豫,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一次又一次清脆的碰杯声,一轮又一轮的谈笑、敬酒,无论王成端怎样劝他、制止他,孟鹤堂都不在乎,他想的就只是多喝一杯、再多喝一杯,以偿还王成端为自己搭欠的人情。而王成端又何尝不明白,他看着孟鹤堂在自己面前一点点逾越过跟少爷的那条红线,两个人越坐越近,少爷扫量孟鹤堂的眼神越来越不纯粹,坐在这间屋里的人都知道,可决定俯首报恩的人还是拼了命地以示自己的感激,这样的恩情和温暖是无论赠予多少礼物、用多少金钱和物质都无法衡量的。

到后来根本没了记忆,即使是千杯不倒的孟鹤堂也经不住这样的轮番轰炸,他最后全然不知道这场聚会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谁带了回去,总之他第二天在王成端家的卧房醒来记得的就只有无数次的推杯换盏无数次的抬头、饮尽,无数次那个男人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是坐在床前的人温和地凑上来问他胃疼不疼头疼不疼,孟鹤堂的感官逐渐苏醒,尽管酒后有太多的不舒适他也尽量扯起嘴角笑着摇了摇头。 “你昨天真的不该那样,明明自己胃不好还喝那么多酒。以后不可以那样。” 孟鹤堂看着王成端严肃的神情却笑得更开心了,使劲儿支撑住身体半坐起来,张嘴刚要说话就被王成端堵了回去。 “即使是为了我也不可以。” “对了”,过一会儿王成端又想起什么似地,“你的那个春晚节目听说没过审核。你……别伤心。”说着揉了揉孟鹤堂的头发,微笑地看着他:
“以后,再也不会了。” 孟鹤堂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眨了两下双眸似要滚落出泪来。 “昨天的酒后反劲,你多缓一缓吧,就在我这休息着,待会儿保姆熬好胃药送上来,午餐吃点流食。我先去工作了。” 孟鹤堂乖巧地点点头,蜷在被子里缩了缩脑袋,听见“咔哒”的关门声终于出了口气———自从醒来就头疼欲裂胃也绞了劲地痛。整个人都摔回到床上,闭上眼再次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 以至于周九良打来的电话都被孟鹤堂迷迷瞪瞪地按掉,他现在只顾得上自己头疼胃疼浑身酸痛。 临睡过去他想,自己好像,又慢慢地恢复了对王成端的信任。每个人都是立体的,但并不耽误他是一个善良温暖的人。 tbc. 不要吝啬你们的小红心心❤️白嫖你都丧良心~!想看到评论! 上一章猜小周会出现的宝贝 怎么样 没想到吧😌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