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华】抬轿人9

主熙华 附带各对德云原配 注意避雷! 现实向 尽量避免ooc 私设熙华芳汉贤香未拆 时间线出现改动 圈地自萌勿上升 不要吝啬你们的小红心心❤️白嫖你会让人变得不幸! Chapter9 何九华听着听着转头去望落地窗那头尚九熙在偌大的一间屋子里,低头拘束地站着,无处安放的双手,忧郁的眼神垂向地面,像个犯了错又受了惊吓的孩子,默不作声,孤立无援。 他不明白吗? 他其实什么都明白。 超市回来第二天尚九熙起床就拉开冰箱门对着里面的新鲜高级食材端详了许久,挠着下巴琢磨怎么把它们拆吃下肚。屋里床上缩着、眼睛还没睁开的何九华摸摸旁边空空的床铺寻思这人怎么还没回来,挤着眼睛还没睡醒的黏腻嗓音喊了人两声,忽然就听正上方一个声音响起,兴奋地嚷嚷:“何九华快起啦快起啦,咱俩今天做好吃的呀?” 抖落他的被子再加上对何九华的手臂连拖带拽,闹人的劲儿不比小孩子差。
还懵噔转向的何九华五官都扭在一起,极其痛苦的表情瘫在床上任尚九熙蹂躏。最后还是受不了他的折腾,揉揉眼睛哑着烟嗓满口的京腔骂他:“你懂什么呀你尚九熙,你知不知道做你所谓的那些好吃的收拾厨房有多费劲儿啊,你刷碗啊?” 尚九熙立马被人上来就突突突的起床气喷得撅嘴不言语了,转身出去。但后来俩人还是一起在厨房里忙忙活活把那些食材都做了,原因是何九华瞄着尚九熙一整天进进出出在冰箱周围偷偷摸摸转了太多次,翻了个白眼终于不忍心逗人到底,何九华扣下平板起身趿拉着拖鞋朝里屋颓着的人大喊:“做饭了啊!有没有人要一起做饭的啊——!” 尚九熙紧接着就从屋里两眼放光地冲出来,看何九华无奈又好气又好笑斜瞟着他的眼神。还是知道他哥终究宠他,得了便宜卖乖地凑到人跟前靠在何九华身上一顿乱蹭。 何九华本来也没打算跟他真生什么气,小两口的生活情趣而已,抬起手揉揉人的发顶,然后在后屁股上给了他一下:

“走!做饭!” 当然,最后一大桌子菜做完、两人大快朵颐饱餐过后仍是尚九熙黑着脸刷的碗,而何九华在他身后笑得喘不上气——香是真的香,但清理也是的确让人头疼,何九华用切身体会告诉了尚九熙这个道理,从此每天何九华洗碗尚九熙都帮着他一起。 感情不止是两个人一起经历大风大浪,更有鸡毛蒜皮,有柴米油盐的消磨和无趣,然而在稳稳当当的何九华面前,尚九熙时常更像一个小孩子,单纯又胡闹。但在大是大非前又能无缝切换回正经的状态,他心里其实什么都有数。在尚九熙面前,在外面一副大杀四方做派的何九华也无需一直绷着架子,常常是被人逗得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这才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尚九熙温热地注视着被自己逗笑的何九华,想起昨晚从超市回来的路上,自己不紧不慢地开着车,暖气烘得旁边人昏昏欲睡,却因为突然看见路边卖糖葫芦的推车而喊着叫他停车时候,欣喜如孩提一般的样子。
何九华对糖葫芦不是一般的钟爱,每年冬天尚九熙几乎只要去见他就会在路上捎两串过去。两个人对视一眼果断下车,买完了就这么站在路边迫不及待地咬下冰冰凉凉的第一口,丝毫不顾平日里舞台上演员的形象。 夜晚的胡同口四下无人,俩人冻得丝丝哈哈抱着手臂搓着手也忍不住冰天雪地里吃完一整串的诱惑。何九华总说,糖葫芦美味,但在室外零下十几度的大雪里吃才叫真正的冰糖葫芦。 尚九熙看着他,知道眼前这位死冷寒天里龇牙咧嘴站在马路牙子上咬糖葫芦的人其实是妥妥的京城公子哥,但也是吃得开的社会混子。既有京城小爷的雅致高傲,但也能跟着社里一帮大老爷们儿过一样随性飘蓬的生活。尚九熙又何尝不是如此,从小到大都是条件富裕的家里养尊处优的公子,自己出来北漂之后练出来混出来的一片天地。 上得了厅堂,也下得了市坊。就像现在这般如此,甚好。

尚九熙盯着叼着山楂球的人儿红红的鼻头,没忍住上去亲了一口。 何九华眨巴着眼睛震惊地看着他,错愕的眼神无声地提醒他这可是在外面,但那时尚九熙满脑子都是他嘴角黏住的糖霜,和脑袋上那顶针织帽子上圆圆的毛球。 如他一般可爱。 深夜何九华睡不着觉,拽来一条毛毯蜷在沙发上陪着尚九熙重温最喜欢的电影《call me by your name》。之前尚九熙就给他推荐过很多次,何九华因为听说结局不好所以一直嘴上敷衍内心拒绝。可今天被尚九熙逮个正着,软磨硬泡之下成功拉来失眠的人,壁炉边的深夜电影加窗帘外隐约的漫天大雪制造出极致的浪漫。他俩的那首《怎么了,没什么》就是当初尚九熙刚看过电影之后喜欢的不得了,选取里面有一句台词是两个主人公坐在公交车上对话说的:“怎么了?”“没什么。” 何九华也是今天看了电影才知道,原来尚九熙早就把他们俩的事情对外有所暗示,只是享受这种旁人都不明了、但自己却心知肚明大胆表述爱意的隐晦美好。
可是尚九熙忘了,这部电影的结局。 两个人经历许多甜蜜与温存,最终却没能相守一生。 在一个床上睡觉的时候,何九华喜欢把被子卷成一个筒自己裹在里面睡,尚九熙习惯于大打开被子铺得四角平整,俩人还因为这个闹着打起来过。 “何九华你把被子给我打啦开!” “我不!” 何九华把头一梗嘴一撇,表情傲娇。 “嘿我说何九华,我还支使不了你了是吧?”尚九熙一着急东北话就往外冒,这么多年何九华每次听到都还是想笑。 说着一个胳膊伸过来就要拽何九华的被,裹在被卷儿里的人就抓住被角死活不让他动,俩人就这么你使劲我也用力拔河般杠了起来,谁也不撒手。 最后还是何九华,鼓着腮帮子直喘气说不行了不行了胳膊抽筋了。尚九熙知道这人身子骨不行,腰坐久了要疼、脖子仰久了要酸,加上偶尔的头疼和腿肚子抽筋,浑身上下没几个好地方。赶紧撤了力刚想把人重新卷好塞进被窝,就突然被何九华猛地一扯,毫无防备的尚九熙连人带被都被闪了好大一下。

何九华洋洋自得地不再理尚九熙,兀自胳膊伸进伸出好几次把被子卷春饼一样重新捋平卷好,只露个小脑袋在外头,然后弯起狐狸般狡黠的眼睛忍不住“咯咯”笑了两声。 尚九熙沉默地眯着眼看人跟肘子肉自己卷自己的春饼一样好一顿折腾,等何九华再次安顿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忍无可忍突然扑过去咬牙切齿大声在他耳边嚷嚷: “好啊何九华,你敢骗我你个小骗子!” 何九华被他激得一下蜷起身子,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却还在那闭着眼睛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长长的眼毛落在凸起的高颧骨上颤抖,脖子直向下缩。 尚九熙撑在人身上好一番磋磨,又是挠痒痒又是掐小肚子,非把人逗到脑袋都埋进被子里闷得喘不过气连连求饶才放过他。 翻身下来把隔在何九华周身的被子滚筒扯开,何九华就在被子的带动下滚了一圈儿直接轱辘进他的怀里。 “主要是吧……你卷起来我就抱不到你了。
” 尚九熙又把被子四角打开铺平,最后心满意足地躺回自己的位置,以胜利者的姿态拍了拍何九华,说了句:“睡吧。” 何九华一个人在黑暗里咬牙切齿。 玩闹归玩闹,两个人睡在一块儿这几天,何九华发现尚九熙总是做噩梦。 以前也有过,但因为不是很多天连着观察,何九华就也没太往心里去。可是住一起这些天何九华发现尚九熙在夜里做噩梦睡不踏实的情况出现得太过于频繁,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嘴里哼唧着他听不清的话。每到这时候何九华就会轻轻拍一拍尚九熙的手臂,梦里的人就又会重新睡得安稳。 何九华皱了皱眉——估计是这人的老毛病了。 何九华知道人不想让自己担心,每每第二天自己轻轻问他睡得好不好时,尚九熙总是会温暖地笑笑对他温柔地说:挺好。 这就令何九华替他的男孩既担忧又心疼。 可是那次尚九熙像是严重地陷入了某种梦魇,何九华再用温热的手掌搭在他手心已经没有用处。

尚九熙嘴里含混不清地嚷着:“走开……你们别想……唔……何、健……” 何九华被他惊醒,只能轻轻摇晃着人的身体。 “九熙,九熙……” 尚九熙显然还沉在梦里,何九华想试着把他唤醒,可自己的双手却被尚九熙紧紧握住,咬牙皱眉挣扎在梦魇里的人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浑身紧绷。 何九华见推不醒他,听了人的梦话猜测是不是又做了自己离开的梦,只能叹了口气轻轻回握住尚九熙的手,柔声道:“文博儿……何健在这儿……” “你相信我,文博儿……” “不要怕,我在这,一直就在这陪着你……” “快点醒过来吧……梦里都是反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尚文博儿……” “文博儿……” 尚九熙睁开满是血丝的被汗水和泪水洇湿的双眼的第一时间,看见的就是何九华满脸担忧地支起身子承载自己旁侧。 何九华转头要去床头柜拿水杯过来,可尚九熙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最严重的时候,是尚九熙半夜睡梦中突然张牙舞爪地四肢乱动,嘴里还大声呼喊,何九华被他惊醒后赶紧抱住人轻声安抚,尚九熙才慢慢从噩梦中缓缓醒来,坐起来满身的大汗都湿透了睡衣,因为惊吓而放大的瞳孔映着何九华的脸满是担忧。 何九华侧身打开昏黄的床头灯,可尚九熙靠在他递来的抱枕上平静了许久也没有要开口讲出来的意思,何九华这次不打算再让他有所顾虑,轻轻地对他说“说出来吧,九熙,说出来会好的。” 尚九熙低下头叹了口气,旁边的何九华清晰地看见光影里他的轮廓,在昏黄的光线下忧郁的神情、低低的眼眉和垂下的眼角。 心事重重,还有一半的脸在黑暗里隐没,如同这么多年他半掩又无法抛除的旧事——他从没有哪一个瞬间那样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尚九熙的脆弱和无助。 ——尚九熙梦见师兄弟们欺负他,把他堵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不让他出去。他们守住隔间的门,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冲进来指着鼻子骂他、朝他身上扔石头、在他脸上砸东西。

他们嘲笑他长得丑,还不自量力要来开专场。 他们笑话他、对他指指点点冷嘲热讽,所有人都拥进厕所围在一起把他推在隔间里,尖利刺耳的笑声和流氓一样高声粗鄙的咒骂,说早就看不惯他了,说他是臭艺术生装格调。一群人里面只有何九华没有说话,一个人站在门外远远望着,可是慢慢地身影就被他们挤得消失在尚九熙的视线里。 尚九熙着急地想出去找他、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可是怎么也找不见何九华了。 梦很混乱,场景转成小时候上体育课的地方。土操场,大家都聚在一起玩,却谁都不带尚九熙。他们拿球重重地砸他、想方设法孤立他,围成一圈儿笑话、打他骂他,连老师也瞧不起他。 何九华听他慢慢讲出这些事,觉得尚九熙所说的一切好像真实得不是在讲一个梦,而是曾经就真真切切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蓄满了眼眶。 何九华抱住他,哽咽地说:
“我在呢,熙熙。” “梦都是反的,你知不知道?” “我没离开。” 第二天起床人很憔悴,何九华哄他睡了会儿午觉,下午决定带他去拜访心理医生。医生很平和,唠家常一样跟尚九熙聊了聊近况,然后告诉他只是前段时间压力太大的缘故。但是何九华知道,尚九熙这是积攒很久的老毛病了,之前的事顶多算加重的导火索,却绝不是发生的根源。 他看了一眼医生的表情,心下便明白个大概。接着医生把尚九熙带到一个色彩明快设计活泼的大房间,说要给他催眠让他放松放松,等人平静下来后拉着何九华关门离开了房间。 两个人到走廊何九华才发现跟他们进入房间时的走廊不同,这里是另一面的地方,有一面墙都是整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房间里尚九熙的一举一动,而单向玻璃却让尚九熙对外面的动静毫无察觉。 何九华走出来在走廊中间站定,脸上逐渐没了往日嬉笑的样子,敛起笑容就是那么认真的模样。

医生把尚九熙的真实情况单独跟何九华交流,何九华承认尚九熙原来就有社交恐惧症,敏感、心思重、患得患失又太小心翼翼。但医生告诉他一定是尚九熙以前经历过类似的场景造成了心理创伤,校园欺凌或者其他暴力等等,不致郁,但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再出现类似的遭遇。 何九华听着听着转头去望落地窗那头尚九熙在偌大的一间屋子里,低头拘束地站着,无处安放的双手,忧郁的眼神垂向地面,像个犯了错又受了惊吓的孩子,默不作声,孤立无援。 他不明白吗? 他其实什么都明白。 尚九熙这么多年看似软弱,但其实自己捱过了太多艰难的时刻,只有看清他经历的人才能懂那种感受。何九华知道,只要跟尚九熙深交,都会发现他其实是特别好的人。他特别善良、心眼好,也很幽默,就是有点敏感,总担心别人不高兴。可他把所有的柔软都给了别人,唯独却委屈了自己。 只有最最善良单纯的人、以真诚待人的人,才会看重别人胜过看重自己。
这个世道太多披着真心的自私者,所以尚九熙才显得那样无所适从而格格不入。 一颗柔软的心,需要更加柔软的对待。 选择他的时候,何九华就在心里对自己许诺,一直保护他、包容他,不让他再受别人的欺负。 既然你总是亏待了自己,就得有一个人来替你爱你自己。 何九华想做那个人。 人人都道德云社有家里条件好的,可是尚九熙从不靠前。何九华一直都很欣赏尚九熙的低调,他从不炫耀自己的家境身份,明明家庭条件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却从来都不张扬。 在这里,他尚九熙不是皇亲国戚,也没有什么干爹干妈,更没有来自师兄弟们的疼爱、可怜,不是团宠亦不是团欺,没有人宠着护着他,他一步一步走来全是靠自己。 何九华眼睁睁看着,他慢慢行走过来是有多艰难。 刚认识尚九熙那时候,何九华还是逗哏,后来是为了跟尚九熙搭伙才改成了捧哏。当时是在湖广会馆,何九华下台尚九熙还没上台,扒着侧目条看师兄演出的时候,两个人打了招呼。

遇到尚九熙前的何九华其实是一个戾气挺重又很叛逆的人,骄傲而高冷,但是跟尚九熙在一起之后,他把所有温暖都给了尚九熙。 何九华最温柔的时候,就是轻轻枕在枕头上慢慢揉了揉尚九熙的头发,叫他“熙熙”的时候。烟嗓出人意料的好听,又温暖扣人心弦。 专场是师父通过孟鹤堂联系的他们,孟鹤堂从中也帮了不少忙。因为知道他俩能创作、有观众基础、又能挑起大梁,队长联系他们同意了之后,师父才找的他们聊了具体情况跟未来安排。 因为他们其实没像以前那些对儿一样按流程走,他俩是唯一一对儿后来才一个一个补上的:上央视、做综艺、扒马褂…… 何九华就这样陪着尚九熙,他要一直站在尚九熙身旁,让人每次一转头,就准能看见自己在旁边,含笑看着他。 TBC. 不要吝啬你们的小红心心❤️ 白嫖会让人变得不幸❗️ 依然 欢迎留言 点关注,不迷路~
华丽转身的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