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续集33)🚄

主良堂 附带各对德云社原配 现实日常向 私设如山 尽量避免ooc 红心❤️ 评论! 白嫖永远抢不到票!! 本章含🚄预警~ 和好之后怎么能不甜甜蜜蜜呢✊ 周九良红着眼睛哽咽着问他:“孟哥,你最近过得好吗?” 孟鹤堂微微叹了口气,还像原来一般轻言细语,说自己最近还是各种跑通告。 周九良又继续问:“那你跟她……你们最近都在一起吗?” 孟鹤堂一愣,没想到话题会朝着这个方向偏转。他知道周九良问的是那个女人,自己上次撂狠话说他们都避不开女人,这个傻孩子肯定以为自己跟人家过去了。 这件事在周九良心里一直是个坎,孟鹤堂知道,便更心疼这个孩子,稳重的外表下那颗沧桑的心里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是他这个年龄承受的东西。 孟鹤堂拉着人后退几步坐下来,从头到尾掰开揉碎给人讲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自己跟她是在干爹马场认识的,是师父和干爹的安排。
二老什么都知道,觉得这孩子靠得住,就介绍她去马场买马,然后有干爹配合着当时让自己负责,这样两个人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之后他们先是做了不错的朋友,像闺蜜一样,再说明彼此的来意和目的然后就达成了婚后相处模式的共识。领了证也没有办任何仪式,对外都是隐婚。自己是为了防外界,而她是为了对家里有个交代,两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所以自己有时会跟她一起回她父母家做做样子,一出了家门两人就还是好朋友。因为特殊的关系,生活里时常他们也会互相照应着,有重要的事情互通有无也是为了更好地配合。就跟朋友一样,也会给对方买东西,有困难时搭把手。 周九良低头肿着眼眶:“他们都以为那是你粉丝……” 孟鹤堂叹口气,“那样也好,师父嘱咐过,以后要是还想往上走,最保险就是还得有个孩子……大熙熙那边听说也是这个情况,眼看越走越高了,最近好像从挺远的地方给介绍了一个女孩很快就能安排上,他正学粤语呢…

…你说说,这到底孰真孰假啊……” 周九良低下头没有说话,两人都很低落。 孟哥,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请一定要告诉我。 我只是希望你幸福。 外人都说,随随便便创作一个节目便罢了,可灵感都是来源于生活啊。梁祝里两个人相处十年最后才发现对方是个姑娘,可是又无力阻挡世俗的安排,最终也没能喜结连理共度一生;女儿情里一遍遍地唱起那句“怕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情相随……” 但是静默过后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没有人捅破最后的那一层窗户纸,没人提出究竟要不要回到原来的状态。那句“和好吧”迟迟哽咽在喉咙,默默相视后总归是无语凝噎。 当晚周九良非要闹出点大动静,想着好不容易关系破冰一定要趁机更进一步,要是能一步到位回归正常是最好。 孟鹤堂想推他,慌乱地说都这么晚了,你也累这么多天了明儿还得早起,还有精神折腾啊?
周九良就从后面环抱住他,在人耳边虚浮地吐气:“这么长时间没有了……好不容易回来……你都不想我?” 不知道孟鹤堂想不想,反正周九良是早就想了,当日在北展开箱的台上他看着身边几天不见就越来越漂亮的人儿就已然在俏想今日了。周九良把手探进去揉揉兔子的尾巴骨,轻声问他还疼不疼。 孟鹤堂呜咽一声,咕哝着说什么早就好了。 折腾半宿,像是要把之前六个月欠的账全都讨回来似的,最后他把已经软成一摊水的人儿按在浴室里的时候,孟鹤堂红着眼眶带上了哭腔,哭喊着问他:“我们这算什么?周航,我们这算什么?” 不但没有外面的认可,连他们两个人自己都不敢说破的关系,搭档吗?还是固定的互相满足需求的对象? 周九良没有说话,喘着粗气只顾着往深里顶。 在浴缸里周九良抱着他的时候,孟鹤堂闭着眼睛仰面躺着任人宰割,却忽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睁开眼一看发现是周九良哭了,正通红着双眼咬着嘴唇无声却卖力地动作。

孟鹤堂抬手抚上他的脸,替人拂去泪水,也知道他为什么哭。 他说不哭,不哭航航。 回应他的是一通猛顶,咬着牙朝更深处开拓,周九良眼角挂着泪喘着粗气一句一顿地问他:“那你呢?你和她、也是这样吗?嗯?过几年、你不是说、也跟她要个孩子吗?你们俩…也是…这样?”他说着,低吼一声,将自己的全部送进人的身体。 “你也是这样满满弄进去,然后让她给你怀一个孩子?你是不是……是不是……” 到最后人已经带着哭腔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根本再说不下去,孟鹤堂没缓过劲儿来浑身都在哆嗦,却颤抖着嘴唇抬手去拂人眼角的眼泪。 因为他看见周九良哭了,这个在外面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自己跟前哭得那么心碎欲绝,让孟鹤堂想起他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两个人心里都说不上是怎样苦涩的滋味,相拥对方抱头痛哭,抽泣的声音迟迟无法静默。 清理的时候孟鹤堂昏睡过去,嘴里却还梦呓般嘟囔着:
“九良,也就是你……只能是你……” 然后他低低叹了口气,余音很长,鼻息温热地喷洒在周九良胸膛上,烘得人心里一阵温暖。 周九良知道,人这是在回答自己了。 后半夜收拾完睡过去的时候已然是凌晨三点多,周九良这些天劳累,睡得不踏实,接连做梦。他梦见孟鹤堂举办隆重的婚礼,自己就跟在先生后面,给订婚的两人跑腿忙活,联系公司、拍婚纱照、置办东西、攻略蜜月行程。 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人惊艳得无与伦比,那是周九良从未见过的样子——不属于他的样子。 周九良看着他苦笑,说:“孟哥,您穿婚服的样子真好看。” 这些本都应该是我和你一起完成的,可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从一个参与者,变成旁观者。 “你大婚那天……”周九良歪着脑袋眨巴着不大的眼睛瞧人,“可以邀请我去吗?” 孟鹤堂没有说话,回过头去却牵了另一个人的手,他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一蹦一跳说说笑笑地并肩远去,自己在后面望着,不禁也跟着笑起来。

可是笑着笑着又低下头去。 能陪你一起站在教堂之下的人,终究不是我。 那天天气真好啊,碧蓝碧蓝的天,晴空万里,不时有白鸽飞过,干净而纯白。 他的先生什么样子他都见过了,台上娇俏的、台下安静的,意气的可爱的漂亮的坚强的哭泣的他都见过。 可他唯独没见过先生不属于他的样子,先生跟女孩手挽着手站在众人面前宣誓白头到老的样子、先生满面春风的样子、先生最帅气最阳光最快乐的样子。 孟鹤堂那么好看,周九良看得都入迷了,台上台下都喜欢偏着头看他。可是那时候周九良只能站在人群里,耷拉着眉眼远远地望着,看着从来都是站在自己身旁的人挽起别人的手,看着自己的先生穿着西装单膝跪下去为别人戴上戒指、亲吻新娘。他们并肩站立,幸福而般配,般配到周九良几乎流泪的地步。 先生真好看啊。 先生最好看的样子,就是他不属于我时候的样子。
他真漂亮、真潇洒、真让人热泪盈眶。 周九良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睡梦中流泪,映照到现实里来也在小声抽泣。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身边的孟鹤堂一直醒着,听着他细碎的抽噎就如同胸腔里那颗同样碎裂的心脏。 孟鹤堂当晚几乎没怎么睡觉,被抱回到床上之后也就眯了一小会儿就醒了,他心里有事,也睡不安稳,瞪着眼睛直直望向天花板,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周九良跟着自己的这些年。 九良是个老成下藏着可爱的孩子,孟鹤堂清楚,可是心里又装着事,关于过去的,关于家庭的,这孩子从来不说。 自己老打趣他爱趴着睡觉,但其实孟鹤堂心里明白,那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虽然现在长大了也能出去自己独当一面,也会为自己遮风挡雨承受许多,可是小时候的事情,母亲怎么被父亲恶狠狠地对待、自己怎么被家里排挤冷漠,这些他都记得,一直是他心里抹不去的一条疤。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也会没有安全感,也会回想起过去的事情而难过,虽然都是无声的,但这种时刻孟鹤堂大多会轻轻抱住他,给予他安慰和最温暖的鼓励。

爱就是这样的,爱是公平,也是双向,是两个人共同付出,是互相温暖也是彼此扶持。 第二天一早起床,周九良套上衣服突然转过身来对坐在床沿清醒着的孟鹤堂说: “和好吧。” 孟鹤堂点点头,说“好。” 探过去去舔吻人的喉结,红了眼的兔子都看好久了——周九良一直在盯着自己不停地咽口水,那颗喉结就来来回回性感地滚动。 舔上一口之后还要像原先一般俏皮地逗他:“都瘦了……嗨~周宝宝的喉结好久不见啦。” 周九良心想果然还是恢复了关系的人放松许多,转念又把他按在了床上。 “今儿我给您表演一个绝活,叫周公解孟。” 一个勾起来颇有深意的唇角。 孟鹤堂一愣,“你今天不用去医院?” 周九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办完事儿再去。” 孟鹤堂撇嘴笑笑:“那好啊,我也给你表演一个什么叫柔情似水、佳期如孟。” 他们俩真正和好之前,虽然面上也过得去,但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就总是给人感觉不大对劲。
孟鹤堂一直小心翼翼却又坚决地维护着他们之间的那道隔阂:是朋友,是搭档,但也仅此而已。如今终于可以回到原来的状态,两个人嘴上不说,可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都是掩饰不了的欣喜,旁人看了都忍不住微笑起来。 孟鹤堂在几个月之前跟粉丝的那件事上终于算是原谅了周九良,好不容易追回自家先生的人低着头扣手,扭扭捏捏地说: “孟哥,我知道你以前一直觉得结婚的事上对我有亏欠,那现在这样好不好,咱俩扯平了。谁也别觉得对不起谁,以后有什么事,咱俩都一起扛。” 看着近在咫尺瞪着两只不大的眼睛那里面闪着无比真诚光亮的周九良,孟鹤堂就哭了。 他抱着周九良说我知道,那件事也不全都是你的错。 十年了。 整整十年,身边都一直是他。 就算曾有过短暂的分离,有过误会、吵闹,但熙熙攘攘喧闹归于寂静,最后还都是他。 周九良望着眼泪汪汪红着鼻头梨花带雨的孟鹤堂,克制不住热切,冲上来拥住人死死拥抱。

孟鹤堂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更凶了,他想,十年前俩人刚搭的时候,周九良就在台上给过自己一个拥抱。 现在十年之后,还是他,一直是他,那个面容老也没变。 他看着,捋了捋人的鬓发,裂开嘴角泪眼朦胧地笑着,边笑边哭,边哭边笑,任由周九良把自己死命地拥在怀里。 19号白天孟鹤堂一直帮忙在联系医院方面的熟人,想起一个人曾经提起过医院有关系很好的朋友,但是转念一想,又因为那天拒绝了人家杀青宴的好意而歉疚。 思来想去忖度许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王成端的电话,对方听完笑笑说原来那天你急急忙忙就是为了这件事?孟鹤堂觉得不好意思只得隔着话筒给人赔罪。好在王成端没有真的介意那天被放的鸽子,直接出面帮忙联系上了院长,百忙之中院长领着主任来病房跟病人和家属见面详谈的情况。 王成端帮忙联系之前住的房间是五人间,现在被挪去单间,孟周二人都在病房跟着,心里感激,可很快就被迎面而来的消息劈中:
经过检查老爷子的胃里长了东西,介于良性恶性之间,为了防止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必须马上动手术。 王成端听到结果也赶了过来,孟鹤堂给周九良介绍这是以前录节目时认识的朋友,周九良第一次见到这个孟鹤堂口中的“成为朋友的同事”,上前跟王成端握了手并表示感谢。 大概说明情况后先给老爷子安排稳妥在新病房住下,大哥大嫂在旁边看着身份气质都不同于常人的王成端,听着跟医生沟通术前检查事宜的周九良,对视一眼低下头没有说话。 孟鹤堂和周九良还都没有意识到,这一次周家出现问题时孟鹤堂的参与,已经让事情的走向出现了质的变化。 也许我永远都没法跟你光明正大向全世界宣示,但是作为这个家的一员我也能和你一起去面对和解决家庭矛盾的问题了,这于我而言,也是一次正名。 TBC. 不要吝啬你们的小红心心❤️ 白嫖永远抢不到票❗️ 想看到留言 点关注,不迷路~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