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vil》恶魔(七)

《devil》恶魔(七)
黑道大佬明星冰✘娱乐公司总裁九
✘暗黑预警
沈清秋被蒙上眼,手机扔掉,GPS关掉,坐上了一辆the Beast 2.0。
路上安静的可怕,他甚至能听见风划车窗的声音。
沈清秋其实一直在做噩梦,有时候梦到自己四肢被扯下来,他惊醒了,然后默默枯坐到天亮,即使困意横生也不敢再睡。
他试图靠不停地改变睡觉环境,来让自己不至于每晚做同一个噩梦。
他始终记得当初那个掐着他脖子,声音冰冷的仿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男子,记得他低调而奢靡的光滑衣料,却唯独忘了他的模样。
他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折磨着。
洛冰河。是不是就是当初那个人?他恨自己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即使转世也要追过来继续置他于死地么?
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就像沈清秋一开始只是想拿到一份划算的代言人合同。

然而洛冰河却想睡他,到如今还想毁了他。
洛冰河一直在说他们曾经认识,如果真的认识,也只可能是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种。
这让他感觉洛冰河就像一个执行凌迟的刽子手,一遍遍地把他拉进自己的世界,一遍遍用刀扎他,扎进去,又拔出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扎的他体无完肤,千疮百孔。
为什么连我死了,你也不放过呢?
为什么呢?
人生有三种根本的困境:
第一,人生来只能注定是自己。人生来注定是活在无数他人中间,并且无法与他人彻底沟通。这意味着孤独。
第二,人生来就有欲望。人实现欲望的能力,永远赶不上他欲望的能力。这是一个永恒的距离。
第三,人生来不想死。可人生来就是在走向死。这意味着恐惧。
车来到别墅前,沈清秋被扶着往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才停下来。

他的眼罩被摘下,眼前是明亮到过于奢华的场景,光彩璀璨的巨大水晶吊灯下,洛冰河衣冠楚楚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他笑的极其灿烂:“你来了。”
然而他的身边还有一群人,都是沈清秋的家人。
沈父和沈母坐在东侧面喝着茶,大哥也坐在一边,和大嫂说着什么话;二哥聚精会神的看着超大的370英寸的宙斯电视;小妹窝在一边摸着猫咪,一边低头玩着手机。
闻言,他们都转过脸来看着沈清秋。
沈父招呼道:“小垣,你来了。”
沈清秋诧异的站在原地:“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垣,这是正阳先生。这次多亏他救了我们,还不快给人家道声谢。”沈父笑了笑,一旁的二哥也收敛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正色道:“老三,我往后就来正阳先生旗下的地产集团工作了。”
沈清秋仿佛像吃了苍蝇一般,看着洛冰河。

这个男人,手里到底掌握着多庞大的江山,他看起来才不过二十来岁,凭什么就有这么多的资产?一定是他用卑鄙的手段霸占的!
而现在他不择手段,居然还要把手伸到他家人身上!
一家人聚在别墅里吃饭。
“正阳先生,谢谢你见义勇为,救了我们沈家的股市!”
“不客气,沈垣是我朋友,这次恰好看他有难,我不救就太不够意思了。”洛冰河坐在餐厅主座上,光明正大的看了沈清秋一眼,微笑道。
“唉,我们家小垣是个好孩子,你都不知道,他……”沈母还没说完,沈清秋就夹过来一块海参:“妈,别说了,吃菜吧。”
“正阳先生,你别在意啊,我家小垣就这毛病……”
洛冰河穿着私人订制的西装,笑的泰然自若,极其迷人:“没事,我不会在意的,不瞒您说,我一直很赏识他。”
沈清秋真想把刀叉戳进这衣冠禽兽的脑袋里。

吃完饭后,沈清秋要开车送家人回去,却被拒绝了。沈母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对他说:“小垣,你和正阳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瞧这小子人还不错,长得也好。别害羞,只要真心喜欢,爸妈都支持你们的。你和他好好相处,妈就不打扰了。”
沈清秋脸色苍白:“妈,不是这样的……”
带我走,我不想留在这。
沈母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慢慢来。”
把家人送出门外后,沈清秋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洛冰河。
“为什么叫我家人也搅过来?”他咬牙切齿的问。
洛冰河柔柔一笑:“没什么。就是想和他们吃个饭。”
洛冰河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我可是百忙之中抽出的时间。”
沈清秋不带温度的回道:“知道方才你在忙。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你那两位女伴,对我占用她们都工作时间道声歉。”

洛冰河的笑意僵在脸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沈清秋:“你就一点也不在意?”
沈清秋感到有些好笑,他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在意?你是我什么人?”
这人好看到令神人共愤,沈清秋听说他演过某某剧某某角色,演技炸裂,每一个角度都能截下来做锁屏桌面。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堪称完美的人,却百般折磨,千种逼迫,快要把他给逼到死路上。
他为什么要在意一个施虐狂呢?
沈清秋站在那,静静的看着他:“洛冰河,我们来算算总账。”
他一脸严肃,却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来。白衬衫衬着他白皙的肌肤,形销骨立,看起来自是有种病态美。
然而就是这么弱不禁风的一个人,却让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洛冰河,感到深深的挫败和无力。
沈清秋微微冷笑,仰头看着他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你忘掉。可能你原来就是一个让我想起来就觉得肮脏恶心透顶的人,我连恨你都嫌脏。

“我只想知道你我的过去的孽债,我到底欠你什么,哪怕是欠你一条命,我现在立刻就还给你,我死后我们一笔还清。从此以后我只求你别来烦我,别来伤害我家人。”
阳光洒在落地窗上,沈清秋半身沐浴在阳光下,安谧美好的像是一副画。他柔软的唇角却缓缓吐露着精准无疑的往对方心上扎的冰冷利刃。
谁是可恨的受虐者?谁是可怜的施暴者?到底谁死有余辜,谁又在卑微的苟活着呢?
洛冰河走上前来,艰难的扯出一抹笑,他道:“沈清秋,你又想怎样?难道你以为死了就能还清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喘着气,暗自压抑着情绪,眼神悲凉无比:“你欠我那么多,不是死就能还清的。
你连才认识三个月的人你都豁出命去救,我和你认识十几年——”
他一边流泪一边终于承认:“到头来,你待我还不如待一条狗!”

“说的没错。”沈清秋唇角始终是凉薄冰冷的笑意,三分讥讽,两分嘲弄,余下的都是不屑和鄙夷。“在我看来,你的的确确是连条狗都不如,狗还会讨好主人,而你这孽畜只会一通乱咬。”
讨好?洛冰河连愤怒都忘了,怔怔看着沈清秋,仿佛听到了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他当初在清净峰时低三下四,做小伏低,换来了什么?
是沈清秋那一盏浇到头上的拜师茶,还是柴房里一顿顿的毒打?
是从来都不会正眼看他一眼,还是无间深渊前的那一脚?
从前他以为沈清秋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因此不会正眼看自己一眼。
那么他曾经年少时无意中撞见沈清秋和勾栏女子搅在一团颠鸾倒凤,又是什么?
谁都可以,就是他洛冰河不可以;待谁都好,就是不待他好,对么?
正因为如此,他找人把秋海棠灌醉了绑在车上,伪装成酒驾肇事,干脆利落的解决了这个和他一样追到这里来的女子。

正因为如此,他想整垮沈清秋的家族企业,想让他举目无亲一无所有,只能来找他。
而事到如今,他一求他,他便不忍心了。
可笑么?他洛冰河两辈子都注定要栽在这个人身上。
“沈清秋,不知好歹,我就是太惯你了。”洛冰河一把将他摁在地上,阴沉的说。
洛冰河是一个畜生,他残害他的时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过瘾完又会巴巴过来求他原谅,仿佛又变回了人。
他早看出来了。
洛冰河气力大的可怕,他(和谐)沈清秋冰凉的身体,没有半点怜惜,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驰骋。
沈清秋疼的浑身发颤,嘴唇都咬破了也不吭一声,再到后来,他晕了过去。
醒来后,洛冰河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他见沈清秋醒了,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一旁的保镖,命令道:“让卖家进来。”
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手提金属箱子,对洛冰河恭敬的鞠躬道:“见到您很高兴,洛先生。”

洛冰河勾起残忍无比的笑容:“很好。先解释给他听。”
什么东西?沈清秋警惕的看着打开的金属箱子,各种瓶瓶罐罐和白色粉末包,还有各色各异的针头。他没生病,打什么针?
那人介绍道:“麦角二乙酰胺、三唑仑、fing霸、曲马多、海洛因、冰毒……您不要担心,会很舒服的。”
沈清秋吓呆了,他浑身手脚冰凉:“洛冰河……你疯了……”
洛冰河坐在一边喝着茶,神态安然:“是你不听话,我也没有办法。”
沈清秋越来越恐惧,他一把从沙发上站起身,拼命朝外跑去,却被身旁早有准备的保镖
一电棍电倒在地,像滩烂泥一般的身子一阵痉挛。
他被洛冰河从地上毫不费力的拎起来,扔到沙发上。
液体注入静脉的感觉冰冰凉凉,沈清秋被抱在洛冰河怀里,嘴唇颤抖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下半辈子都要变成人不人鬼不鬼一样的生活,他被彻底的毁了。
洛冰河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撕心裂肺,哭了起来,洛冰河把他紧紧抱住,安慰道:“因为这样你就只有我了。”
毒瘾发作的感觉那般强烈,先是手臂爬满了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变青、四肢发抖、浑身冒冷汗。
沈清秋一边刷牙,一边强力忍耐着。
洛冰河走了,他独自留在别墅里,吐的昏天暗地,又摇摇晃晃走到厕所,像是打开了水龙头,拉肚子拉到要脱肛,腿软到压根儿站不起来。
大夏天太阳烤着,却感觉在冰窖里,盖上几床大棉被还是冻到发抖。一两分钟后又开始发烫,满身大汗,热到自燃。感觉自己像块儿肉,在急冻和铁板烧之间无缝衔接,自由切换。
他拼命往墙上撞,被一群保镖拉住了,沈清秋又抑制不住的咬自己的胳膊,抓挠撕咬,留下一道道血痕。

“给我药……”沈清秋绝望的喊道。
“不行,洛总吩咐过了,等他回来再说。”保镖轻描淡写道。
从每一寸皮肤到骨髓,从头顶到脚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变成了疯狂的蚂蚁军团。
沈清秋躺在床上,失神的看着天花板。身体每分每秒、每天每夜,不停不休地被啃食着,你的意志被彻底摧毁,如坠炼狱,生不如死。
洛冰河回来后就是看到这番情景,他看着瘫在床上少气无力的沈清秋,微笑道:“过来,伺候的我满意了,我就会给你。”
沈清秋闻言,像是一头饿狼一般从床上弹跳起来,他拼命撕开洛冰河的扣子,发疯一般的啃吻,洛冰河也回敬他,两人吻得难分难解。
一夜里,他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拼命取悦洛冰河,洛冰河终于把毒品拿过来给他打上,那快感如升云端,他像个最淫荡的娼妓一般在他身下大声呻吟。

高潮来临时洛冰河也射在他体内,他全身痉挛,身体快感快要爆炸,心上千疮百孔喜怒哀乐都不似旁人那般真切。既做不到放肆张扬的笑,也流不出热烈滚烫的眼泪。
只是一下一下地凿着,在心上挖出一个窟窿来,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七个字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