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我亦飘零久(番外一: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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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场助攻:宁婴婴,魅音夫人)
有道是流水落花春去也,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年。
这两年里沈清秋和洛冰河游历四方,除祟安民。除了洛冰河偶尔有时候回魔宫去处理一些要紧的事务,其余时间两人都待在一块,过着神仙般的快活日子。
洗衣做饭,擦桌收拾房间,包括打热水等等琐事都是洛冰河干的,有时候沈清秋觉得不忍,也要帮他一把,洛冰河就会委委屈屈的拉住他的手,道:“这等活计怎么可以让师尊来呢?弟子一个人就好。”
沈清秋一再坚持,洛冰河也不乐意让他沾手,好像是嫌弃他一般。一时间沈清秋倔脾气上来,拂袖而去。
洛冰河赶紧把抹布一扔,追过来:“师尊,你去哪?”
沈清秋不耐烦道:“别跟过来,为师想一个人静静。”
话已至此,洛冰河停下脚步来,望着沈清秋的背影,惆怅极了。
湖光山色之景美的堪可入画,沈清秋正一个人沿着湖畔走着,忽然身后有人轻轻喊道:“师尊?”
沈清秋转过身来,只见一名娇小玲珑的女子,梳着妇人的发髻,和一名白衣男子并肩走上前来。

那白衣男子看见沈清秋,低身恭敬一揖:“沈仙师。”
沈清秋十分欣喜,温柔的一笑:“婴婴?公仪萧?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宁婴婴还是老样子,扑上来一把抱住沈清秋,小女儿之态流露出来,她撒娇道:“师尊,我听说你又活过来了,弟子,弟子真的很高兴。”
却不料身后有人阴恻恻的低声道:“放开他。”隐隐约约的酸味飘了十里。
沈清秋不用看就知道是哪家醋坛子又翻了,好笑的松开宁婴婴,转过身来嫌弃道:“不是说了别让你跟过来的么?”
“阿洛?”宁婴婴大惊失色,一把将沈清秋拽到身后,强作镇定道:“你,你又想对师尊做什么?”
洛冰河的好耐性和风度一瞬间都灰飞烟灭,他黑着脸,冷笑道:“做什么?当然是带他回去。你身为女弟子,却对师尊左拥右抱,真是伤风败俗,罔顾人伦。”
果然是恶人先告状,这个男弟子更过分,昨天还罔顾人伦的把他的师尊压在身下,欺负的泪水涟涟,嗓子都哑了。
沈清秋从宁婴婴身后走出来,无奈的用折扇敲了敲他的头,道:“你生个什么气。婴婴是你师姐,她还怀着,不准你气她。”

“师尊真是好眼力。”宁婴婴噗嗤一笑,十分羞涩的拽了拽公仪萧的袖子,解释道:“两年前,阿洛合并两界时,我还在苍穹山上,山上是无间深渊,弟子便只好下山逃难。逃难路上遇到贼人,幸蒙公仪公子出手相救。他,对我挺好。”
公仪萧温柔的看了看宁婴婴,对沈清秋道:“沈仙师,你放心,我已与婴婴结过亲,往后我会好好待她的,婴婴在家养胎,觉得闷,我便带她出来转转。”
听罢,洛冰河脸色微霁。
沈清秋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绕着湖边走了一阵,期间宁婴婴一直想凑过来和沈清秋说话,却被洛冰河挡的严严实实,无从接近,像老母鸡护崽。公仪萧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有几分可笑,但碍于沈清秋的面子,不好意思表露出来。
四人行至一柳树下时,一对老夫妇在哀哀哭泣,甚是凄惨悲切。
沈清秋上前关切的问了一番,原来这夫妇是山下卖煎包的黄家人,过得还算殷实。只是膝下仅有一子,前阵子被这深山里的花精妖魅勾去了魂,不知所踪。
沈清秋安慰二人道:“莫急,我这就去一趟,把黄公子带回来。”

黄氏夫妇二人感激不尽,倒头便拜,连连道:“多谢仙师了。”
宁婴婴见状也吵着要去,一个孕妇,行动不便,何以去这凶险之地。沈清秋让公仪萧带她回去了,待走上山头,一转头看见那个幽怨的高大身影在身后默默盯着他,两只眼睛仿佛燃着幽幽野火,亮的惊人。
沈清秋没好气道:“为师不是让你别跟着我了么?”
洛冰河一脸委屈的蹭过来,依偎着沈清秋,黏黏糊糊道:“弟子不想离开师尊。方才弟子见师尊和宁师姐那么亲密,一时失礼。”
这厮见沈清秋脸色好了一点,马上道:“师尊,对不起,我们和好吧。师尊不要丢下弟子一人。”
真是见杆就爬,得寸进尺。沈清秋在花枝参差,烟树绿荫下站定,偏头瞧着他,无奈道:“为师是为你好,这魅妖喜爱相貌俊美,血气方刚的男子。你非要跟过来,恐怕……”
哦,这样啊。
原来是担心这个。
洛冰河嘴角的弧度进一步扩大。他环上沈清秋的腰,喜滋滋道:“师尊是怕……我被那些狐媚子瞧了去?”
沈清秋冷哼一声,正要答话,忽然一阵曼妙旖旎的歌声悠悠在山谷里回荡,一唱三转,尽是撩拨之意。

沈清秋斜觑了他一眼,转过小道,来到山口。只见一群水灵灵的小鬟从花花草草中钻出,喝道:“来者何人?”
沈清秋正欲答话,这边洛冰河和颜悦色的走过来,恭敬道:“这里是魅音夫人的洞府么?在下有一事相求,劳烦转告夫人。”
小鬟们看见洛冰河,两眼直放光,连连道:“请,请。”
有一小姑娘一溜烟跑进去,不出片刻,便从中走出一名袅娜女子,腰臀款摆,腻白妖冶,举手投足皆是颠倒媚态。
想必这位便是洞主魅音夫人了。
她妖妖娆娆的开口道:“原来是洛公子,失敬。不知洛公子今日光临寒舍,又是为何?”
洛冰河没答话,沈清秋冷冷道:“受山下黄氏夫妇所托,还望夫人能放了黄公子,让一家人团聚。”
魅音夫人故作为难,凑到洛冰河身边道:“哦?黄公子?奴家这里见过的黄公子,没有十位,也有八位。不知仙师……”
软腻的话音未落,沈清秋冷笑道:“通通放出来就行了!”
魅音夫人继续打太极:“不是奴家不肯放他走,他只是自己不肯回家,奴家也没办法。”她抬眸娇笑,媚态横生的望着洛冰河,暗送秋波:“若是洛公子开口,这便好办。洛公子上次一别,着实让奴家魂牵梦萦,不能忘怀,敢问洛公子现在可还有双修对象……”

话里露骨之意不能更明显,洛冰河嘴角抽了抽,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去看沈清秋。
沈清秋面上波澜不惊,可那摇着折扇的手都气的发抖,他勉强道:“没有,他没有。黄公子怎么还没来。”
洛冰河深吸了口气,满脸震惊,再不愿虚与委蛇下去,一拂袖,便把那快要贴在他身上的魅音夫人扫落一旁。
他正欲发作,只见那魅音夫人嘟囔一句“无情”,便从地上爬起来,又凑到沈清秋旁边,调笑道:“哟,仙师这是等不及了?不如奴家耍个小玩意,给仙师解解闷?奴家算着风月之事,可还略略在行。”
洛冰河见那魅音夫人又去撩拨沈清秋,怒从中来,冷硬道:“没兴趣!”
沈清秋瞥了他一眼,正儿八经的端坐着,对魅音夫人柔声道:“他没兴趣,只好我来了。”
洛冰河瞧在眼里,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意是醋一醋沈清秋,没想到人家醋过头了,翻脸不认人,反倒把他给酸的说不出话来,也不好发作。
折磨自己么?这是在作甚么孽!
魅音夫人嫣然一笑,仿若凝霜雪的皓腕送出一朵娇艳的花蕾,递在沈清秋面前:“请仙师赐息。”

沈清秋轻轻吹了一口气。魅音夫人收回花蕾,瞧着缓缓开放的花朵,看一眼被花瓣簇拥的花蕊处,笑意一僵。
洛冰河身子倾过来也想看,沈清秋清清嗓子,咳了一声:“‘没兴趣’,不知是谁说的。”
洛冰河脸皮厚的可以,此番道:“我对师尊的倒是很有兴趣。”
魅音夫人看了一会,脸色凝重的说:“仙师,您这过往的红线,奴家学艺不精,有些看不准。初看是孤身之势,可再细看,似乎又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
她惋惜道:“这红线断的……当真是十分可惜。”
沈清秋闻言也有些难过,因为那是他和秋海棠的姻缘,当初他听说秋海棠在殿上自杀,洛冰河厚葬了她,一时有些不能接受。前阵子念着她,刚去拜祭完。
洛冰河脸色很差,瞧见沈清秋陷入往事中的一副悲伤样子,他赶紧道:“过往之事不必理会,夫人不妨算算以后的。”
谁知,魅音夫人脸色更怪,看了看沈清秋,仿佛难以启齿。
她支支吾吾道:“对方年纪比您小,辈分,也不如您。初见面时,或许还有嫌恶之心,可因为某个十分重要的契机,这才开始彻底转变。”

这才靠谱。洛冰河脸色缓了缓,道:“继续。”
魅音夫人秀眉蹙起,继续道:“此人常伴随您身旁左右,你们都救过彼此的性命。”
闻言,洛冰河心下明镜似的亮着,清明无比,他得意的看了看沈清秋,开口道:“还有呢?”
魅音夫人道:“还有,仙师的命定之人,对旁人极少在意,可一旦在意了一个人,便会全心全意。相貌是一等一的美貌,天资过人,灵力高强,身份显赫。”
魅音夫人突然望了望洛冰河,嘴角抽搐一下,继续道:“或许会经历短暂分离,不过很快便能重新聚首,而且每次都是对方主动追上来的。”
她最后还作了一句总结,对沈清秋叹道:“此人,真是对你一往情深啊。”
“说的太好了。”洛冰河偏头看了看沈清秋,见他一脸茫然,乐道:“师尊,你说呢?”
沈清秋还嘴硬道:“胡说八道,一往情深,没有的事。”
洛冰河的笑意一收,对魅音夫人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请出黄公子,我就砸了你这洞府。”
魅音夫人啐道:“翻脸无情,我呸!”说罢大喊一声:“都出来!”

一转眼便看见魅音夫人和数十名魅妖团团将两人围住,洛冰河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袖,将沈清秋护在身后。
说时迟那时快,魅音夫人一声尖锐的哨音,所有魅妖侍女的衣物全暴开了。
娇声浪语不断,一眼看过去皆是不可描述的白花花一片,若是正常男人,早迷的晕头转向,沈清秋心里一阵燥热,睁开一只眼去看洛冰河,可悚然发现,这男人居然面无表情,随手横刀一扫,刀光血影,手段残忍,真乃是坐怀不乱,若不是昨夜才和这畜生亲身实践过,否则沈清秋真的怀疑洛冰河可能不行。
魅音夫人恼恨的咬住骨哨,一跺脚带着残余魅妖逃远了,洛冰河还嫌杀的不够,正欲赶尽杀绝,被反应过来的沈清秋制止道:“算了,我们此行是救人。剩下的不用再打了。”
过了一小会,洛冰河拽了拽他,委屈道:“师尊,我有点不舒服。”
沈清秋一看,只见洛冰河面色潮红,双目迷离暧昧,万般渴切的望着沈清秋,一看便是中魅毒了。
方才那么冷淡,现在就把持不住了?
(补前面魅香的车,水池,行走,后入,大家自行避雷)

沈清秋镇定异常,合扇凉凉看着他道:“冰河,别闹,还有要事没办呢。”
洛冰河手臂环上沈清秋的腰肢,薄唇微勾,眸色深沉,手掌在他细软的腰间摩挲着,完全不舍得放开,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鬓边,温声道:“什么要事,难道帮弟子解魅毒这件事就不是,嗯?要事?”
说罢横抱起沈清秋就往魅音夫人的玫瑰花池走去,沈清秋无奈道:“昨天……还疼呢,你别太狠了。”
洛冰河紧紧把他按在怀里,一边给他解衣衫一边安慰他道:“放心,弟子会温柔些的。”
才不信,洛冰河这畜生的嘴惯会甜言蜜语的骗人。待两人坦诚相见后,洛冰河抱着他一步步迈进温泉池中,所幸水温适中,站直了也只没过肩下,两人绸缎似的头发在水中飘散荡漾,纠缠到一起,沈清秋觉得这池水很有些疗养的功效,那处也不痛了,暖流热水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
在池水里浸泡了不一会,洛冰河开始不安分起来,大掌在沈清秋滑腻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唇舌带着火热的温度舔弄着沈清秋的脖颈和肩头,一点点打碎沈清秋强作镇定的模样。

沈清秋的语调有着不自然的轻颤:“别,好痒……”
洛冰河轻轻放开他,湿漉漉的青丝贴在脸颊上,水中肩膀宽阔厚实,肌理分明,他俊美的脸上满是渴切和欲望,他唇角一扬,暗哑着嗓音道:“师尊别害怕,弟子已经在此设了结界,谁也进不来。师尊好好享受吧。”
不是,沈清秋只是没有和别人一起下过水,哪怕是洛冰河,他也觉得很难堪。他抬头看着洛冰河,正欲说什么,却被他突然吻住了。
洛冰河的吻急切而粗暴,连吻带咬,厮磨着他两片柔软的红唇,一手紧紧按住他的头颅,将他更紧的拥住,不断加深两人之间的吻,另一只手则揉按上他胸前的两颗樱果。沈清秋睁大了眼睛,眼神从清明到迷离,被他挑逗着,很快被他的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攻城掠地。迷乱中,沈清秋禁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
洛冰河心头一酥,微眯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醉人情态,环住沈清秋的腰进一步紧贴,唇舌间更加不依不饶的狂乱的吻着他,含住他薄薄的舌尖反复舔舐,肆无忌惮的掠夺,洛冰河越吻越烈,在他口腔中翻搅扫荡,不放过任何一处,甚至深入他喉咙深处,舌尖再一卷,堪堪舔过他敏感的上颚,逼得他喘息连连,快要窒息。

池水漫过身体,漫池漂浮的花瓣让沈清秋头晕目眩,更要命的是洛冰河早已怒挺的那物沿着他的花穴不断磨蹭着,和温热的池水搅的下身不得安歇,酥痒无比。
沈清秋咬住嘴唇,浑身轻颤,身体和洛冰河纠缠在一起,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强有力的,混乱的心跳。洛冰河一挺身进入了沈清秋里面,他火热的那物捣到深处,沈清秋唇边溢出一身破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的抓了一把洛冰河的后背。
他喘息着,因为在水里没有倚仗,更因为紧张,后穴一圈圈勒紧了洛冰河的硕大,这滋味让洛冰河几尽失神,他眸色一暗,低头吻住了沈清秋的唇,下身狠狠撞击着,专攻沈清秋微凸的敏感处,在那处摩挲捻弄,激的沈清秋哽咽起来,脚趾尖紧绷。
池水拍击声和捣弄的声音交织成美妙的音乐,沈清秋觉得后穴分泌出的清液渐渐流了出来,他整个人都要融化在水中,他不由自主的抱住洛冰河宽厚的肩膀,软着声音道:“嗯……你慢点……”
他听见洛冰河低笑一声,看他的目光带着无比炙热的欲望,停止了动作。而后居然就着两人交合的姿势开始走动,行走间带起的水声淫靡又响亮,他每走一步,身下就狠狠撞击一下沈清秋,一下左一下右,力道之大,沈清秋双腿发软,只觉得遭受狂风暴雨一般,他无力反抗,被迫承受着,呜咽着,感受到快感潮水拍岸一般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沈清秋体内痉挛着,难言的酥麻震颤直袭天灵盖,肿胀不堪的下身终于释放出来,吐出白浊。他全身软在洛冰河身上,双目迷离,恍然间对上洛冰河被情欲浸泡的眉眼。
洛冰河退出后,把他放在池边,他两手勉勉强强扶着池沿,支撑着身子。洛冰河的硕大抵在他身后,滚烫炽热,他魅惑低沉道:“师尊,你的腰窝,真漂亮,看起来很欠操,弟子真的把持不住了。”
沈清秋刚想问什么是腰窝,洛冰河发狠似的含住他的脖颈,下身开疆拓土一般插入他的体内,这般霸道的占有,让沈清秋又疼又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被洛冰河撞的紧贴池边的石上,每下撞击又深又狠,如果沈清秋往后看,会惊讶于洛冰河的失控和疯狂的占有欲,他那极其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对这个人的渴望,和以往的温柔大相径庭。
所幸沈清秋没有,他双目紧闭,狂乱的摇头,面上浮起一层绯色,漉湿的青丝像水草一般散乱张扬。沈清秋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攀到了高潮,再次喷薄而出。
高潮后他的身躯额外敏感,如一叶扁舟,在水面上浮沉,洛冰河粗长坚硬,完全插入的时候让他浑身颤抖,手臂差点支撑不住,他退出时,沈清秋喘息,渴望,不由自主的抬高了臀部去迎合。

洛冰河吻他,像以往那样,温柔而缠绵,手脚都与他交缠在一起,沈清秋心尖柔软而酸楚,眼角似乎有什么滑落下来,很快被他的吻融化。
洛冰河极快的抽送了百来下后,重重顶了几下热烫的白浊尽数喷涌而出,沈清秋抑制不住的浪叫出声,小腹剧烈的痉挛,后穴不住收缩,快感伴随着血液蔓延到全身各处,脑中一片空白,他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再无半分力气,软倒在池边上。
少顷,埋在他深处的洛冰河伏在他身上,暗哑的开口道:“师尊,这才是要事。”
沈清秋翻了个白眼,全身瘫软,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他昏昏沉沉想着,锱铢必较。
真是个畜生啊,饕餮那种。
畜生离吃饱还差的远,又不安分起来,腻歪着道:“师尊,那黄公子大概已经走了,这日头还长,不如我们继续吧。”
说完,又是一室旖旎……
亦待人何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