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我亦飘零久(二十四)极乐+车

“我生前当及时享乐,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浮士德》
年无四季,岁无春秋,黯兮憔悴,风悲日曛。这是魔界北疆之普遍场景。
魔界的极欲城却别是一番美景,焚娆椒兰,香粉软腻,地上的桃花瓣铺满全城,轻烟缭绕,整座城都是一间巨大的娼窑,当的是温柔乡色欲窟,销魂蚀骨好去处。
袒胸露乳的魔姬浓妆艳抹,倚着门魅惑的笑,淫荡的扭臀摆胯,对着过往的行人几近挑逗能事。来此寻欢作乐的妖魔数不胜数,手指一勾便是好事既成,踉跄进门,光天化日的媾合起来,丝毫没有羞耻之心。
满城都沉入醉生梦死的酒坛中,酩酊酣畅。
今日是魔尊前来视察的日子,极乐城城主又惊又喜,吩咐众魔大摆极乐之宴,为魔尊接风洗尘,主持宴宾。
魔姬鱼贯而入,娇声笑语,妩媚多姿,殷勤的摆布美酒佳肴,宴席一侧是偌大的酒池,另一侧倒挂着缠满腐肉的肉林,上面蛆虫欢快的蠕动着,简直令群魔馋虫大动,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
美艳不可方物的魔姬含笑着在一旁拨弄着白骨做的琵琶,那白骨新鲜的带着血丝,震动的如泣如诉,一看便是新近用哪个美人打制的。一旁丰腴熟妇样的魔姬手执鼓槌,在人皮鼓上有节奏的敲动着,人皮弹性十足,柔软细嫩,最是做鼓的好材料。最前的魔姬年纪尚小,一张脸娇俏天真,略施粉黛,声音清甜柔丽的唱到:

“女人名花号摇钱,求淫得利两双全。血污池中多唤苦,魂归地狱火上煎。”
宴酣之乐,非丝非竹。款摆腰胯的魔姬们娇笑的倚靠在壮硕的魔人怀里,唇舌交缠,好不欢快。如果不是今日魔尊的禁令,估计早已就地野合,成全美事。
最高处的王座上,魔尊一杯接一杯的饮酒,对眼前的景物浑然不觉。他身旁站着一个身披银丝漆衣,风姿翩然的仙人,眼上覆着厚厚的黑纱,面如冠玉,气质清雅脱俗,和周围的淫靡之景格格不入。
魔最是贪恋美色,高座上的魔尊她们是不敢冒犯直视的,而那青衣人虽然姿容算不上绝色,但通身的清冷气质令他们眼前一亮,只看的魔姬们眼睛都不舍得挪一下,色心大动。
刚舞完一曲的魔姬云鬓散乱,香汗淋漓,吃吃笑着,一边看那人一边对同伴道:“奴家最爱看那些个人了,瞧着干净又舒服,真是有趣的紧。”
同伴惊诧道:“那上面的,居然是个人么?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人。”
年长的魔姬撇撇嘴:“人啊,我是素来了解的,他们历来道貌岸然,虚伪险恶。”
忽然,魔尊悠悠开口了,他转过身问极乐城城主,笑着问:“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极乐城城主诚惶诚恐的点头:“蒙魔尊庇护。”
魔尊问:“我近日得了一尤物。就是性子烈,又倔强的很。你有什么办法让他转变性子?”
顶头上司讨教事情,极乐城城主哪敢敷衍,从座上起身,跪在阶下道:“极乐城皆是此物,自然是有的,有的。保管让他服服帖帖,既能浪叫,又能时时像个婊子似的来点淫词。”
说罢示意魔姬呈上来一块艳红的脂膏,用银托盘盛着,恭恭敬敬端上来。
“这是极乐膏。只消用玉簪挑那么一丁点涂在私处,保管让贞姐烈妇,正人君子都变成最淫荡的婊子,任君揉搓的烂肉,一整夜都陷入极乐之中。”
“还不够。”魔尊摇摇头,平静的面上,眼底却一片猩红,翻涌着惊天的欲望:“我要他——更淫贱一些。”
一条软鞭被呈了上来,通身黧黑,绵软如蛇,粗砺如砂纸般,长满毛刺。极乐城城主介绍道:“这便是销魂鞭。销魂蚀骨,令被鞭笞者欲罢不能。”
魔尊这才施施然的点点头:“不错,如果本尊满意,必有重赏。”
他似是有些厌倦,挥挥手示意道:“都散了吧。”

极乐城城主赶紧命令手下们退散了。肴核既尽,杯盘狼籍,所有的餐食一并火速的撤走,魔姬和魔人也一个接一个的退走了,最后一个贴心的属下走前,还把厅内的大门给紧紧阖上了。
洛冰河轻轻一推身边的沈清秋,只见他身体软绵绵的朝一边倒去,原来是早已陷入了梦境之中,怪不得恍然不觉,无动于衷。
沈清秋沉浸在洛冰河为他构建的儿时的梦境里。
梦里他被秋剪罗一直追打着,打的鼻青脸肿,躺在泥地里像一条死狗一样任凭秋剪罗上来踢踹。踹着踹着,秋剪罗停下来了。沈清秋慢慢坐起来,只见秋剪罗头上开了一个血洞,面目狰狞的躺倒在他身旁,死不瞑目。
上方的洛冰河高举着烛台,居高临下,很是柔情蜜意的笑问他:“师尊,你犯下的罪,要怎么偿?”
他大吃一惊,从梦境里挣脱出来。
现实中一片香烟缭绕,他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双手被捆绑着吊在一片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汤池上,周围是明亮的大殿,空无一人。
他疑惑的眨了眨眼,却听见背后有人恶劣的笑道:“师尊,你在找什么?”

沈清秋心中警铃大作,他踢蹬着腿,挣扎道:“小畜生,你没死么?”
“哎呀,待会欲仙欲死的可是师尊,怕是要让师尊失望了。”洛冰河勾唇一笑来到沈清秋面前,指上捏着一枚细长的银针。
沈清秋哆嗦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洛冰河很耐心的回答他道:“当然是让师尊领教一下何为肮脏啊,不然,我能对仇人干什么呢。”
沈清秋拼命乱动,洛冰河只得给他下了禁制。他的耻骨上只有稀疏寸缕的毛发,洛冰河轻易的用手拨弄到一旁,一根漂亮的玉茎就完全的展露出来。颜色淡淡的,乖巧的耷软着,顶端只有一个针尖般大小的粉红孔窍。
洛冰河将银针插进一旁的极乐膏里,在那孔窍上轻轻一撇,沈清秋立刻全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融化的呻吟。
洛冰河又将针尖辗转着没入一点,又飞快抽出。那孔窍被蛰的一缩,怯怯的护住最为娇嫩的地方。
沈清秋又惊又怕,眼中含着泪花:“不要……”
洛冰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的反应,手里一送,大半截银针捅透到底,沈清秋尖叫到一半,突然失声了。他惊恐万分的感觉到,一缕尖锐的寒意,贯穿了他的全身。

洛冰河拨弄着银针,在里面旋转磨碾,手指一弹,银针在里面左右摆动着,沈清秋只觉得下身像在利刺上过了几遭,痛的只能发出气音来。
洛冰河把银针慢慢抽出,铺天盖地的尿意袭来,沈清秋羞愤的阻止他道:“不,别……”
银针被抽了出来,沈清秋的孔窍翕动着,很快一股微黄的水液从中喷射而出,沈清秋哽咽的仰起头,承受着滔天的快意和羞耻。
他全身颤抖着,没了声息。洛冰河却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师尊,好戏还在后头呢。”
伸手一个响指解开了沈清秋的身体禁制。从身后抽出一条涂满脂膏的细鞭来,在空中挥出一声闷响,洛冰河饶有兴致的问他:“要不要弟子赏你几鞭?说出个数来,弟子就给师尊个痛快。”
沈清秋狠狠瞪着他,骂道:“变态!”
越是如此,洛冰河心中越是升起一番凌虐的欲望来,他深吸一口气,笑的人畜无害:“十鞭之内,弟子便能将师尊抽的喷出水来。”
第一、二鞭破空而来,抽在沈清秋的腰侧上,灼烧感袭来,沈清秋觉得腰奇痒难耐,不由自主的摆动着腰肢,这在洛冰河看来简直比外头那群魔姬还淫荡百倍。

第三鞭横扫雪白的臀部,被打的高高肿起,莹润间白里透红。沈清秋屁股疼中带着媚意,又羞又愤的咬紧牙关。
第四,五鞭略过胸前的两粒红豆,一瞬间肿胀了一圈,沈清秋呜咽着摇头,显然是支撑不住了。
第六,第七鞭迎面甩上沈清秋的玉茎,那玉茎刚被针扎过,遭受了责打,哭的水涟涟的可怜极了。
第八鞭抽在最为娇嫩的后庭上,艳红的高高肿起,里面充满了充沛的肠液,被甩的水声四溅。沈清秋高叫了一声,雪白的大腿无意识的痉挛着,时刻处于饥渴和瘙痒的欲壑里。
第九鞭,一听见鞭声破空声,他竟然迎身上去,鞭子只轻轻点在后穴上,沈清秋却头高高昂起,白眼一翻,腰肢疯狂的扭动着,前面射出白浊,后穴失禁般喷涌出黏腻的水液,汗水和淫水一同倾泻而下淋沥滴落在下方的酒池里,沈清秋明显是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全身哆嗦,一歪头昏了过去 。
十鞭之内,酣畅淋漓,洛冰河没有食言。
而后他把沈清秋按在池里,狠狠c了一整夜,诸般姿势体位都玩了个遍,沈清秋昏昏沉沉,昏了醒,醒了昏,只觉得自己像一条放在油锅上的鱼,被翻来覆去的煎炸着,全身的凄气力都被榨干。他悲惨的想着:要是真的死在这里,那他也没脸见人了。

洛冰河俯下身,喘着粗气问他:“师尊,肮脏的感觉如何?”一面卖力的在他身上耕耘着。
沈清秋全身气力被抽干了,动弹不得。他半阖着眼,脑中混沌一片,想了又想先前洛冰河对他说的话。
他声音嘶哑无比,虚弱的开口:“生不如死。”
洛冰河低低笑了笑,嘲弄道:“哦?弟子以为师尊会很享受呢,因为你我本是一样肮脏的。”
无非是一个是身体,一个是心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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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抨击出去嫖还带老婆的渣男冰哥,
衷心赞赏极乐城城主自甘沦为成人用品店老板((*'ε`*))
谢谢大家一直陪我走了这一段路。我其实只是想把心中认为的狂傲原著给写出来,不论对错,只问本心。在我看来,狂傲的世界黑暗也好,痛苦也罢,都是这个世界的原貌,我无法更改,更无法去左右事态的发展。有喜欢那些热热闹闹,嘻嘻哈哈的事物的,我只能很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写不出来,我能给大家的,仅仅是把美好的事物,撕碎给人看。
茫茫天地,人的一生微不足道,所有的爱恨,所有的恩仇,最终都会化作黄沙和尘土,归于寂灭,这是宿命,谁也逃不过。我只是伸出手来想握住那些过于鲜明的感情和人,不让他们就这么被淹没。

我只希望自己能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忘初心。
感谢一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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