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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次】coffee and cigarettes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鲁次】coffee and cigarettes



题目是我超爱的(jazzinuf的)一首歌
两个男人走进酒吧,毫不掩饰他们赏金猎人的身份,掀起衣摆将手叉在腰上,大方的展示自己银光锃亮的配【木卝仓】,他们环顾整个酒吧,目光冷傲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张脸,在给自己找好座位之后,其中一个男人拉了拉手里的绳子,另一个男人才撞破沙龙门,跌跌撞撞的走进来。看第三个男人灰头土脸的模样和捆扎在一起的双手就知道,他是赏金猎人们的猎获,他们在他牢牢绑起来的双手上系了根绳子,像牵着一条卝狗一样的拉着他走。等到三个男人先后在桌边坐下,顾客们才回到刚才的交谈中,钢琴声再次响起,俏皮的卖唱小伙继续被打断的歌谣,唱一个狂卝妄自大的魔术师在表演逃脱术时失手将自己吊死在绞架上。
毫无疑问,这三人的出现引起了众多注意,几乎所有在酒吧里的人都明里暗里的瞄过他们几眼,特别是那个坐在吧台边梳着背头的男人。背头男人穿着面料上乘裁剪精良的西装,敞着前襟,露卝出里面的刺绣背心,他的衬衫像雪一样白,裤腿上没有一滴泥巴,脖子上系一条干净的丝绸领巾,胸口挂着明晃晃的金表链子,像这样一个衣冠楚楚的绅士应该和在刀尖上讨生活的赏金猎人没有关系,他却用余光看了又看。两个赏金猎人有着相像的外貌和相近的年龄,显然是一对兄弟,而那个被抓卝住的男人满脸胡子,刘海长得盖住了眼睛,看不到长相,背头男人收回视线,看了看自己印在酒杯里的部分倒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必须好好想想这件事,但劣质钢琴奏出的音乐宛如噪音,歌手为了掩盖糟糕的琴声不得不高声歌唱,两者叠加快要把屋顶掀翻,吵得他的想不了事,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首歌上去了。

【鲁次】coffee and cigarettes


“……魔术师说那么打个赌,顶多半分钟,他就能从脖子上的圈套里找到活路,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全镇的人聚卝集在绞架下争相目睹,镇长看准时间将手挥舞,充当刽卝子卝手的【氵台】安官得令,摁下开关悬空了男人的脚部,半分钟一分钟两分钟,绳索牢牢把人固,魔术师的舌卝头吐,呜呼,大言不惭的他就这样入了土!”
背头男人知道,这唱的是一个多月之前,在离这儿不远的苦水镇上发生的事,听说那个魔术师走南闯北身手十分了得,不管是被卝关在狮子笼里还是被锁在灌满水的木桶里,他都能逃出生天,不曾想在那次表演中失手丢掉了性命。干这种营生就是如此,失败不是任何东西的母亲,失败就是死亡,可怜他卖票所得的钱都不够给自己买副棺卝材的,不过,好在魔术师模样俊俏又风趣幽默,来到镇上待了不过三天就颇受镇民们喜爱,最后众人捐款,总算是凑够了钱把这个倒霉鬼送回家安葬。就在他分神听人唱歌的时候,已经有好事之徒和那对兄弟攀谈了起来,他回神,正巧听到兄弟中的一个回答提问的人,“……想知道这是谁?”他恶劣的推了推那个连吃饭都被绑着双手,只能像牲口一样将脸埋在盘子里吃东西喝水的男人,使得可怜的家伙一头栽倒在食物中,弄得一脸狼藉,这才大笑着说,“歌里不是正唱着嘛,那个吊死了魔术师的【氵台】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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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者吸了一口气,这无疑是个重磅消息,【氵台】安官的悬赏金额可是个大数字,他被通缉并非因为吊死了一个什么罪都没犯的魔术师,魔术师是自愿上绞架表演的逃生术,有白纸黑字写下的生死合约,他的死和任何人无关。【氵台】安官的罪名是扌仓去力金库,纟邦架已婚女子,另加一条冒名替代,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氵台】安官,由于苦水镇前几任【氵台】安官都死卝于卝非卝命,镇上无人愿意干这个苦差事,镇长只得从其他地方找了个外人过来,而这个男人,买通了真正的【氵台】安官,拿着委任书假冒其上卝任,在认认真真的在镇上工作了三个月,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之后,才摘掉好人的面具犯罪潜逃。众所周知,悬赏金额往往与所罪行以及危险程度成正比,虽说从那份耐心可以看出假【氵台】安官是个有智慧的野心家,然而他能值那么多钱的真正原因在于被他绑走的,至今下落不明的女人是苦水镇镇长的夫人,钱是气急败坏的镇长追加的。
“真的?看着不像啊。”另一个好事之徒插话进来,甚至拿出了假【氵台】安官的通缉令对比,不过,假【氵台】安官在镇上露面时一直将帽子戴着很低,几乎没人见过他的模样,所以通缉令上的画像也是一个被帽子遮住了半张脸的男人,比起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男人,除了一模一样的胡子之外,不能说像,也不能说不像,毕竟在这个地方,很多男人都留着类似的胡子。这个问题打开了众人的话匣子,他们开始讨论那件离奇的金库劫案,一些是出于好奇,一些是眼红兄弟俩即将领到的赏金,一些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而吧台边的男人慢慢的给自己卷着烟,一边把那些窃窃细语都听了进去。

【鲁次】coffee and cigarettes


“……我有个亲戚就住在苦水镇上,听他说,当天晚上,这个男人已经把两箱沉甸甸的金子从金库搬到了逃跑用的马车上,差一点就成功脱逃,目击者说最后他是单【木卝仓】匹马一个人跑的,也没见带上金子和女人。镇长带人去追之前,下令镇上的人一个都不得离开,奇怪的是,就在整个镇子被卝封卝锁之后,马车上的金子,还有镇长留守在家的妻子都消失不见了!”
“哈哈,这我听说了,这个强盗一开始是躲进了镇长夫人的房间里,大概是信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有人说他亲眼所见,这人从镇长夫人的房间跑出来的时候,裤子都没穿好呢!”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有女人会放着好好的镇长夫人不当,和这样一个男人跑路,瞧他那副肮卝脏的样子,一定满身都是跳蚤臭虫,仅仅是想一想他身上气味和老鼠一个样,我都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不会有错的,肯定是这个无卝耻之徒强卝迫那位女士的!”
“事发快一个月了,然而苦水镇现在依旧维持着严防死守的状态,镇上只留着一个出入口,无论是马车还是镇民,想要进来或者出去都要被细细的检卝查审问一番。不止这样,镇长还把家家户户都搜了三遍,每个地窖,每个阁楼,牲口棚,蓄水池,连茅坑都捞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黄金和女人,所以通缉令上才郑重注明一定要抓活的,显而易见,他们得问出失窃品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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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有同卝伙,不然是怎么做到的?两箱黄金啊,老天爷,要怎么运出去?我猜是镇长夫人,你知道她比他丈夫那个秃顶镇长小多少吗,都能当他的孙女了,她和那个假【氵台】安官一定早就勾搭上啦!”
“听说这家伙是个厉害得不得了的快【木卝仓】手,逃跑的时候,镇长命令自己的手下去围卝攻,少说有十几个壮汉,结果全被他一个人干掉了。”
“是啊是啊,老兄,再看看,他们可就只有两个人……”
“……不过谁都知道随便抓个人冒领赏金的话是要倒霉的,我相信不会人蠢到去冒那种险。”
男人坐着吞云吐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则听得很仔细,而随着讨论越来越激烈,小声的交头接耳也越来越明目张胆,夹杂其中的质疑声让刚了干一票大的的兄弟俩心生不满,对他们来说,抓卝住这样的猎物是件值得骄傲的事,他们必须捍卫自己的名声。“先生们,女士们,这个男人不是我们偷来抢来的,我们在一场牌局上遇到了这家伙,当时他用来下卝注的正是失窃的金币,只有我们细致的发现了这一点,这或许是因为运气,而至于我们兄弟俩是怎么抓卝住他的,则毋庸置疑是靠自身的实力。”其中一个赏金猎人义正言辞的说,不过他没有详细说明他们能抓卝住男人是因为在他的酒里放了安眠药,然而身边的议论没有就此结束,他气不过,踢了吃相难看的逃犯一脚,“你瞧,大家都不信你是那个偷了镇长的钱还抢了他女人的厉害人物,你自己来说说,是个男人的话,就算是命不久矣,也别叫人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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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逃犯抬起头,在袖子上擦了把脸,露卝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始讲述自己的事,可他不讲自己是怎么偷走黄金的,也不讲自己怎么逃跑的,他只讲自己是如何走进了镇长年轻妻子的房间里,“那个姑娘,一个绝顶漂亮的梅斯蒂索(mestizo),传闻她的母亲是印加皇族的后代,父亲则给了她热情浪漫的拉丁血统。这位异国公主的皮肤是蜜糖的颜色,眼睛是阳光下的琥珀,她的头发像檀木一样黑,又像烟一样轻卝盈,唉,见到她你就移不开眼睛了,这个要命的女人,要是她只站着那还不打紧,你慢慢看就是了,可偏偏,她的心里充满了爱情的火焰,我一走进去,她瞧见我这张帅脸,立即朝我走过来打招呼,‘你好,我亲爱的’,她笑着对我说。朋友们,我对天发誓,她可是主动扑上来的呀!”
周围的听众哄堂大笑,笑他一个破落的通缉犯还自以为英俊潇洒,笑他死到临头心里还只念着女人,更是笑丢卝了老婆的镇长彻底颜面无存,只有背头男人被他说话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不注意差点被喉卝咙里的烟呛到。这太糟糕了,男人掐掉香烟,趁着大家都在笑,回过头好好的看了看通缉犯,对方没看到他,只顾着去叼别人递过来的烟,那人心眼坏,故意逗他,拿着烟在他面前晃就是不给,他陪着笑脸凑过去讨,看起来完全是个寡廉鲜耻的无赖。这时两个赏金猎人不太乐意了,他们肯定感觉到在酒吧里彰显自己多么厉害竟然抓卝住了一个‘大人物’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甚至有人旁敲侧击的问逃犯那些黄金和女人究竟在哪里,这可不妙,要是泄卝露了真卝实信息,那这个猎物的价值一定大打折扣,他们不由分说给了嬉皮笑脸的逃犯一拳叫他闭嘴,加快速度吃完东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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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在观察的男人没有放过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透过窗户看到兄弟俩上了马,而那个逃犯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和他想的一样,他们把绳子拴在马鞍上,让人跟着马跑。
“这对兄弟会给自己惹麻烦的。”酒保见人离开才开口说,但没有具体的说话对象,好像只是在感叹刚离开的赏金猎人太缺乏经验,“他们太高调了,那两个人,他们会为此吃苦头的。”
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扔给酒保应付的酒钱,外加超过正常水平的小费,现在,他必须符合这个出手阔绰的银卝行出纳的身份,然后戴上礼帽,悠然自得的走出了酒吧。他看向被马拉着跑的男人在地面上留下的脚印,心想并非是两人,而是他们三个都要吃苦头了,一旦他找到他们,他第一【木卝仓】就要毙了那个无卝耻下卝流的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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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卝踪与寻找是他的拿手好戏,和他合作过的家伙戏称他就像猎犬一样灵敏,而且,只要他想,他可以追踪目标到死——不是他杀死目标,就是他被杀死。他推测这对兄弟必定是想离开人多眼杂的镇子,在树林中过夜,然后他们会在明天天亮时出发,搭第一班船去对岸的大城市。因为眼下,他们带着这个要犯就像是拖着一大袋子钱到处走,可能已经有其他赏金猎人在虎视眈眈的等待机会了,随时会有其他团卝伙出现抢走他们到手的猎物,兄弟俩得快些把犯人交给当卝局。但他并不急躁,通缉令上注明要活口,多找几个帮手冲过去乱射一通杀死这三个人简单,活捉其中一个却不简单,所以,其他人多半需要一些时间考虑如何下手才稳妥,而他不需要担心生死的问题,他只要找到他们,给每人脑袋来上几【木卝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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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跟到山坡下,他已经在空中看到了生火所升起的灰烟,他想,如果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他们确实是一群蠢货,既然刚才都吃热食吃饱了,就该忍耐到明天早上,把理应掩藏踪迹的潜行当成了过家家般露营,活该他们倒霉。他把马留下,迅速检卝查了一下了【木卝仓】和弹卝药,小心翼翼的朝着烟的方向进发,去确认是不是自己的目标,但他只走了三步,那里突然传来几声交互的【木卝仓】响,听上去是发生了【木卝仓】战。他心中一沉,担忧有人先下了手,于是也顾不得暴卝露自己,直接就跑了过去,那对愚蠢透顶的赏金猎人的死活自然不关他的事,他在意的只有通缉令上的犯人,不能叫那个家伙被别人抓卝走或是杀死,他必须亲自下手。
直到接近到可以看到赏金猎人的两匹马之时,他才放慢脚步,警惕的走过去,周围似乎没人,安静得连声鸟叫都没有,兄弟俩一左一右的倒在地上,中间隔了不足五米,两人身上都有弹孔和血迹,手里都握着【木卝仓】。而他要找的男人则背对着他坐在两个死人中间的石块上,脑袋低垂,不知死活,燃卝烧的篝火上煮着褐色的水,慢慢冒出几个小气泡,接近沸腾的样子,空气中有硝烟,血,以及咖啡的焦香,他并不想知道这两个倒霉鬼是怎么倒的霉,眼下他只想杀了逃犯——如果这家伙没死的话,但万一死了,他会像印第安人一样剥掉他的皮,看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打定了注意,他拔卝出【木卝仓】,从生死未知的男人的身后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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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逃犯好像是后脑勺上长了眼睛,立即就大叫了起来,“喂,身后的朋友,你可要给我作证啊!地上那两个不是我杀的!”说着高高举起双手,给他看自己绑在一起的双手,“瞧我手卝无卝寸卝铁,拉卝屎都擦不着屁卝股,可别把他们的自相残杀算到我头上来,我只有一条命可不够吊死两次的!慢点开【木卝仓】,让我给你解释,喏,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正休息着,突然,一个兄弟埋怨另一个在酒馆里太招摇,一个指责另一个硬要去酒馆吃东西而不去赶最后一班船。说起来太简单又太好笑,但他们就如此这般你一嘴我一句的吵了起来,也不知是否积怨已久,总之是吵得厉害,全然忘了兄弟情义,最后竟然互相射击,双双丧命,唉,真是一桩惨卝剧!”
既然已经暴卝露了行踪,他也不再继续躲藏,保持用【木卝仓】指着对方的姿卝势,缓步走到朝自己举手投降的逃犯面前。不过他是不信这番解释的,因为他很清楚在被两人押卝送的情况下,犯人想要脱身最好就是挑卝拨离间,让两人互相猜忌互相攻击,鹬蚌相争总是渔翁得利,老实说,换他也会这么做的,于是他冷笑着反问,“你就没有添油加醋?我看这一路上你应该没少煽风点火,分别唆使兄弟俩干掉对方独吞赏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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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话说得……我也就是太过无聊,随口一说,和他们开开玩笑的……”逃犯嘿嘿笑了几声,似乎有卝意活跃气氛,以便将举在头顶的手放下来。
“别乱动,伙计,把手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他命令他,伸手将【木卝仓】口抵在男人的额头上,还恶劣的拨了拨【木卝仓】栓,让金属的撞击通卝过冰冷的【木卝仓】身传递到皮肤上,以此警告对方他随时可以开【木卝仓】。换做平时他早就解决掉这个碍眼的家伙了,只不过,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想要知道逃犯的目和来历,以及这个男人为什么是这副模样的。
“你看我哪里逃得掉嘛,他们绑我绑得可紧啦!”逃犯委屈巴巴的说,把手伸到他眼前,向他展示自己手腕上用卝力挣扎半天也不会松懈丝毫的绳索。他应声看了一眼,能确定目标不会逃跑总是好的,而逃犯借着他看过来的瞬间,摇头将厚重的刘海甩开,竟然露卝出了一张与他完全相同的面容,因为这张脸太脏,总带着不正经的微笑,给人的感觉和衣着整洁不拘言笑的他完全不同,倘若让外人来分辨有些困难,但对本人来说,一眼就可以看出对面的根本就是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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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双胞胎也略有差别,而他压根没有兄弟姐妹,在那瞬间,他恍了下神,情有可原,任谁见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都得发愣,在酒馆时他只觉得逃犯像自己,是刻意打扮或者天生如此,是为了骗赏金猎人还是赏金猎人为了骗取赏金,总有个合理的解释,但真面目如此不合常理的与自己毫无二致就让人觉得恐怖了。他真的只犹豫了半秒都不到的时间,突然就眼前一花,立即回神已经来不及了,逃犯将他翻倒在地上并且坐到了他身上,牢牢的压卝制住了他,再看那双手,哪里还有绳索,分明拿着他的【木卝仓】,指着他袒露无遗的脑门。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他也暗自吸了口冷气,抛开别的不说,首先,一个长相和声音都与自己完全一致,宛如从镜子里跑出来的家伙在自己面前直直的看着自己,这就足够吓人的了。
“你打扮过了?修剪了胡子和头发,梳了个这么好看的发型,穿得这么帅气,靴子也很漂亮,还用了古龙水?这么大动干戈的……是为了来见我?”身上的人柔声问道,同时将空着那只手伸向了他,于是他看到,这个‘自己’拨卝开了自己胸口的表链,外套敞开着,像给那五个指头提卝供了一个游乐场,细长的手指从脖颈间的领巾滑卝下,若有似无的抚卝摸卝着前胸的皱褶,指尖在太过紧身而微微崩开的背心纽扣之间游走,有时还顺势探卝入一下,进到衬衫里面去。这种别有深意的触卝碰迫使他深吸了一口气,而抬起的胸膛反而像在主动回应对方的戏卝弄,都惹得‘自己’都低低笑了起来,“当然当然,我知道的,你这样做是为了掩饰身份,真的假【氵台】安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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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不了,不单单是因为被【木卝仓】指着,令他感到不适的是那些指头的动作,阴柔娇卝媚,并且是以他自己的形象表演着女人的姿态,做梦都梦不到这样的景象,好像是他装成了女人在向他自己求卝欢!他看向这双不安分的手,目测要比一般男性小一些,和女人的手一样柔卝软细巧,又有着男性的力量……似曾相识,他脑中冒出了这个词,接着便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双手,在搬走黄金的那个晚上,他情急之下跑进了镇长夫人的房间,他以为那个女人会吓得逃走,结果因此疏忽大意反被她压在了床卝上,就像现在一样,一样的手,一样的动作,她从他裤子里的贴身口袋中抽走了和黄金一起找到的羊皮纸——因为羊皮纸放在金库里,他直觉这是个重要的东西,所以随手塞卝进了口袋里,这也是为什么别人看到他逃走时没有穿好裤子的原因。可能还要更早一些,他再次灵感一闪,脑中浮现出自己捆上一双手的画面,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明白了一切。
“我知道你是谁了?”他恶狠狠的盯着和自己一样长相的男人,“冒充镇长夫人在她房里偷袭了我,摸走我身上的东西害我落荒而逃的人就是你,而等我两手空空的逃离镇子之后,你带走了马车上的金子,以及镇长的夫人,我说得对不对,早就该进棺卝材的魔术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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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低笑终于变成了大笑,“但魔术师已经被你吊死了,忘了吗,是你按下的踏板开关,我的【氵台】安官,你就站在那具尸体旁边看着它晃来晃去。你有什么理由说我是他,又有什么理由说我扮成女人对你动手动脚?”
“两个方面,第一,你知道我进入镇长夫人房间之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好,亲爱的’这句话不稀奇,但‘她’用是法文,你在酒馆复述当时的情形时一样用了法文,或许你要说,会法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那位夫人是西班牙和印第安人的混血,从小在秘鲁长大,她要是想来点异国情调也该用西语;第二,我绑过你的手,在吊死你之前,你是耍了什么诡卝计让自己死而复生的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你确实很会从绳子里逃脱。”
“哦,是的,你绑的我,你很会绑,而且你绑得很紧,比那地上那两个绑得好多了,多说一句,我喜欢你这样力气大又……很紧的男人。”说着,身份之谜终于被揭开的魔术师从他身上爬起来,毫无惧意的将手里的【木卝仓】扔还给他,然后大大方方的撕掉了蒙在脸上的那层薄膜。
他从没见过这张脸,有点像在镇子上出现的魔术师,又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但他现在不想讨论魔术师巧妙绝伦的易容术,或者是他怎么在这副消瘦的身卝体上挤出那两团脂肪的,他着急要知道的只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扮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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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在找你,你逃跑后踪迹全无,我不知道从何找起所以出此下策,我想你得知‘自己’被卝捕并且要被行刑的时候总该露面吧。”魔术师把沸腾的咖啡从火上拿开,转身在赏金猎人的行李里东翻西找,最后拿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
“为了……”魔术师脱掉身上的破烂,换上干净衬衫,一边收拾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回答,“为了黄金。”
“黄金不在你那里吗?”他皱起眉头,“难道那些黄金还在苦水镇,可我知道镇长一直没找到,你藏到哪里去了?”
“可能在墨西哥。”魔术师毫不在意的抛出个不可思议的答卝案。
“什么?还有为什么是可能?”
“我先说说我去苦水镇的原因,我的最初的目标不是镇长强取豪夺得来的那些黄金,后来也不是,从头到尾我要的只有那张和黄金放在一起的羊皮纸。你知道羊皮纸本来属于谁么,镇长夫人,那位印加公主,众所周知,西班牙征服者们在南美搜刮了不少金银财宝,但传闻印加人还藏了很多,可不止两箱金子,你一定听说过传闻,他们有一整座城市,都是黄金,我要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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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纸是去黄金城的地图?”他对此保持百分之百的怀疑。
“我们总得相信一下奇迹对吧,就像我,死了还能活过来。”魔术师愉快的笑起来,“羊皮纸是公主殿下的祖辈传给她的,因为家运不济这可怜的姑娘差不多算是被卖给镇长的,只带着这么一个嫁妆。可多数人都像你一样,觉得是个玩笑,就拿这张地图压箱底去了,虽然说,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英国人,法国人,那么多闯进雨林的家伙都没找到所谓的黄金城,但没找到不能证明它不存在,要知道,现在还有人在那里无头苍蝇一样的找呢!”
他叹了一口气,“我宁愿要那两箱金子。”
“我把它们给公主殿下了,作为交换这张地图的条件。”魔术师理所当然的说,“她不想留在苦水镇,这是肯定的,她的丈夫太丑了,又没有情调!所以,我趁着镇长到处找你追你的时候,把那姑娘以及马车里的黄金装在原本放着‘意外死亡的魔术师’的棺卝材里运出去了,就在你逃走的第二天清晨,那本就是‘我的尸体’该离开的时候,所以看卝守没怎么检卝查,镇上谁不知道这个把自己吊死的倒霉鬼呢?他们是亲眼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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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位公主,带着金子去墨西哥生活了?”
“如果她不过公主般的生活,妥善的使用,那够她用好几辈子了。”说到这里,魔术师已经理好了头发,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这下他看起来精神又光彩,是个好小伙子了,一说完苦水镇上的事,他立即转了话锋,“现在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羊皮纸在我手上,但我觉得单靠自己一人去找黄金城有点困难,毕竟那是个大工程,大冒险,我觉我会需要一个,嗯,一个搭档。而你恰好是合适的人选,你的【木卝仓】法高超,有耐心,有野心,而且还很,还很,很会把别人绑起来,我刚才夸过你的。”
“听着诱人,黄金城,谁都想找到黄金城,问题是,这很有可能是白跑一趟。而且,我怎么信任你呢?我怎么知道你说得好听是拉我入伙去找金子,万一你骗我我去干危险的活,拿我当你的挡箭牌怎么办?”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他们不过是两个陌生人,何谈去千里之外的异国合作寻宝。
“别扫兴,我们是认识的,我们在镇上相处了三天,你亲手吊死了我,我们还在房间里这样那样过,你裤子都脱了不是吗?难道我对你的追求还不够么,我都扮成了你的样子,替你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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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就是这点让我觉得恶心。”他嘴上是这么说的,却没有离开,反而坐下来拿出烟草罐,要给自己卷烟。
“抽我的吧,我有现成的。”魔术师知道他没甩脸走人就表示还有得谈,马上拿出自己的烟盒递过去,顺便找出两个小杯子,趁放在一边的咖啡还没凉,给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诚恳的提议,“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如果你一时无法信任我,我们可以从小案子开始合作。”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上烟,喝喝热饮,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烟不错,但咖啡糟透了。顺便一提,我叫次元大介。”
“鲁邦三世。”擅长逃脱的魔术师知道这次自己又有惊无险的成功了,他给自己找了不错的搭档,于是,他又从咖啡壶里倒了点咖啡给自己和对方,兴致勃勃的说,“手边没酒,只能用咖啡代替一下,祝我们合作愉快,次元。”
而次元大介毫不留面子的把杯子里的咖啡洒到了身后的死人脸上,“我说过这难喝死了。”
END
对不起,对西部片不熟,但到底那个时候的米国西部为什么会有霓虹金呢(我硬塞的……西部世界么?那是不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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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喜欢给左位按点女性特质的东西,个性啦情商啦手啦脸啦头发啦长睫毛啦,就美美的一个攻,受?受就是个铁毡,乒乒乓乓打不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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