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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次】小偷们和野玫瑰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鲁次】小偷们和野玫瑰



事情从鲁邦的一句‘你给我画只羊好吧’开始,向着自暴自弃的方向发展。
“我正在修理飞机。”次元大介头也不回,他努力将自己挤进支离破碎的小型客机残骸里摆卝弄那些线路和零件,严重变形的机舱压得他动下胳膊都得费老大的劲,否则他真想转身看看身后那个坐在机翼下方阴影中乘凉的男人,看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被太阳晒昏了头。
“所以你该给我画只羊。”鲁邦据理力争,“因为书里就是这样的,你看,我们两人在荒漠里,身边有一架失事的飞机,修理飞机的飞行员,还有这盆玫瑰花,完全天时地利人和。”说完,他指指在迫降中被砸烂的战利品,一天前他们偷到它的时候,玫瑰还装在一个玻璃罩里被好好保护着,现在这株濒临灭绝,极难培育的稀世珍品躺在砂石和碎玻璃中,娇卝艳的花瓣已被卝干燥的热风摧卝残,变成了焦黄卝色。
次元大介从扭曲的金属板中爬出来,走到鲁邦身边同他一起欣赏这个断成了四截的交通工具,它本该载着他们穿越沙漠,带着那盆千金难买的玫瑰,降落在海边,然后他们会在船上痛饮胜利的美酒,现在一切,包括他们的未来都成了一堆拼不起来的破烂,于是修理大师终于认输,扶正帽子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飞机修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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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邦用卝力一摊手,咽下嘴里的‘这还用说,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跟着叹息,“我的不二子看不着我给她的花了。”
“别了为了这种小事而难过,你该想想,她大概也看不着我们了。”次元脱卝下西装往地上一躺,将衣服盖在脸上,用小睡一会儿来暂时逃离残酷的现实。
而鲁邦一直看着眼前的的漫漫荒漠,靠他们走不出这个地方,飞机上的通讯设备摔坏了,无法求救,水和食物有限,更不会有人经过这个鬼地方,与此同时严酷的环境不断剥削着他们的体力,所以他们完蛋了,就算不是他那样聪明的人也知道,不是马上,也用不了太久。情况真的不妙,鲁邦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荒悖,死亡的阴影正如头顶上的机翼,牢牢的笼罩着他们,却给他们生命的清凉,而真正有杀伤力反而阴影之外的美景,天空碧蓝明净,地面在炙热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砖红色,天高地迥,世界像是没有尽头,而他们的终点似乎就在这里。
到了傍晚温度终于有所下降,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饥肠辘辘的两人开始准备晚餐,他们从飞机残骸中找来一些易燃物充当柴禾,拆下两个椅座围着火堆,还挖出一块帆布披在机翼上搭了个简陋的帐篷。不幸事卝故中唯一的幸卝运是机上配备的应急用卝品没有损坏,但次元依旧要抱怨鲁邦擅自把正常的应急食品换成了葡萄酒和火腿,“……玻璃瓶的葡萄酒很重,本可以多带两瓶水的……比起火腿这种填不饱肚子的东西,压缩饼干和罐头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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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管是什么时刻都想吃好料嘛,压缩饼干和水算什么!”鲁邦一句话就驳回了次元的词严义正,他甚至不管之前划分好的每人每日的定量,随便切下一块便放在火上烤,等肉滋滋作响就大口吞下,而次元看着他,默默的吃着薄薄的肉和一点点酒。他感觉到自己的搭档有点不高兴,毫无疑问,没人会变成干尸的过程中欢天喜地的,他当然得贴心的安慰一下对方,于是他说,“如果撇去我们会死这点,现在和平常的野营也没什么区别。”见对方没有搭话,他只好使劲想出个待在这里的优点,“至少,次元,干燥的地方对你的脚气有好处。”
“这太荒谬了,鲁邦。”次元大介可不买这种笑话的账,他一口吃掉肉一口喝掉酒,或许一开始他还在等鲁邦想出办法,但当他发现鲁邦开始胡说八道,他立即意识到这下是真的穷卝途卝末卝路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好运气总有一天会用完?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所以,这就是我们的结局了?”
没有回答,聪明如鲁邦也不知道如何好好的回答这个问题,他可以说那个故事结尾是飞行员得卝救了,现在他们的处境和书里一样,他们有两个人,坏掉的飞机,修飞机的飞行员,还有玫瑰,他可以强词夺理的说如果次元照着故事情节来,给他画一只羊的话,可能这场事卝故的结局就会和故事一样,他们最后都回了家。但这依旧很荒谬,没有任何根据,所以他们不再对话,吃完东西后就又躺下继续睡觉了。鲁邦睡不着,通常他每天只需要四到五个小时的睡眠,而下午他已经打过一会儿瞌睡了,再睡下去容易头昏脑涨,于是他躺在地上做着一件从远古起人类就一直在做的事情,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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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闪烁的小东西让他再次想起了书中的故事,当他还很小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喜欢保姆用对付小孩的方式对付自己,比如用甜腻的声音给他念睡前故事,所以他自己读了那些书。看完那本书他只觉得主角的历险太过无趣,根本算不上历险,现在他确实身处险境,却去想那些孤独星星上孤独的人,他想到不管是皇帝还是酒鬼都孤零零的时候,忍不住扭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这地方白天热得要人命,晚上却如此冰冷,他觉得两人靠近多少可以暖和一点,稍微的往那边挪了一些,然后便听到一阵细沙摩擦的声音,次元也挪了几毫米过来。于是他们顺其自然的一点一点朝着对方移动,直到手臂碰到手臂,温度传递过来,谁都没有说话,感受着在最后的时刻身边依旧有人可以肩并肩,管他煽不煽情,反正最终可以推给气温太低和衣服太薄。
因为睡得太多太早,第二天清晨抱作一团的两人早早醒来,面对着尴尬的所剩无几的无所事事的余生,当太阳在天边露卝出光芒,准备继续灼烤这片大地之时,鲁邦指着被沙土掩埋了一大半的玫瑰,神情严肃的说,“次元,你来看看,我觉得这花还活着。”他没有指向干枯变脆的巨大花朵,而是示意次元去看冒出了一点头的新生枝条,鲜艳娇卝嫩的绿色上甚至带着一点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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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可能只是垂死的挣扎?”次元挠挠头,他不太了解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
“不不不,听我说次元,我调卝查过这朵花的来历,它最早被发现于一座干燥炎热的悬崖之上,是世上仅有的一片花丛,你应该知道市面上多数是玫瑰其实都是月季吧,因为真正的玫瑰其实花朵小,刺多,颜色也不如杂交的多,但这是一株真正的玫瑰。听说它被发现时样貌并不出彩,引人注意的是它散发出的独特香气,之后植物学家发现在人工环境下它的花型更大,颜色更艳卝丽,同时还能保持那种使人迷醉的馥郁芳卝香,问题是繁殖极为困难。一些商人为了抢先商业化,不断采摘野生种进行试验,破卝坏了当地的生态环境,加之某一年气候骤变,那片花丛急速的枯萎,最终只剩下了实验室里的几株。”
“你的意思是,它喜欢这里?”
“或许这片沙漠让它觉得自己回家了。”鲁邦跪在地上,扒卝开玫瑰下的砂土,试图扶起这株细小脆弱的植物,“来吧,搭档,我们来整理一下,把它种种好。”
没啥可干的两人终于找到了消磨时光的事情,他们讨论这株玫瑰生长可能需要的一切,依照太阳月亮运行的轨迹规划好位置挖出一个大小合适的坑,然后仔细的挑出玻璃渣和杂物,清理掉玫瑰折损枝叶才小心的把它带着泥土的根系放进去,最后轻轻的盖上土。两个大盗成了新手园艺师,兴卝奋又期待的围着精心栽下的花朵,他们为它考虑良多,却忘了自己从清晨忙到太阳升起,什么都没吃,肚子空空如也,他们也忘记了周围的气温急速上升,一切重归于燥热,只顾着讨论眼前的这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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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活吗?”次元感到疑惑,因为这朵花完全不像是前天玻璃罩里那高贵华丽的玫瑰,它变得一点都不好看,原先火焰般色彩多变的重瓣花瓣都干枯剥落了,留下一朵小小的花骨朵,颜色是泥土一样的灰褐。
鲁邦往后一躺,他有点热得受不了,在机翼的阴影中摊开身卝体散热,“不知道……但搞不好会长出一大片呢。无论如何我们是看不到了……”这话说得没错,离开或者是在这里丢掉性命,他们都无法决定一颗小小植物在这片残酷大地上在命运,眼下他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鲁邦不想把话题转移到他们的处境上,于是说,“要长出一大片花丛肯定得好几年,还得靠运气。”
“要是它幸卝运的长成了一片花丛,然后,很多年之后,有人发现了这里,他们一定奇怪,为什么会有两个男人死在这片玫瑰之下……我是说,稍微研究一下我们的骨头的话,就知道这是两个大老卝爷们。”次元好像真的在想象那种画面,噗嗤一声笑出来,“太怪了。”
“是的,除非我们死前深至入骨的砍对方几刀,或者你朝我背后开几木卝仓,免得让人以为我们不远万里的来这种地方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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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继续大笑,“那我们可得躺好了,得挨得近一些,让他们好好猜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鲁邦感觉到,次元从最初的难以置信这次他们很可能真的没救了,逐渐转变为接受起这一现实,而自己却相反,从坦然自若变得想要一个脱困的办法,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必然认为这是自作自受,是他没有计划好,考虑不周全,能力不足,总之,因自身失误所造成的糟糕后果都是活该,但和次元在一起的话他不想死,他希望两个人都能活下来。向来潇洒的小偷突然有了一种意识:虽然很多人认为自己和次元是从属关系,身边的这个男人听命于自己,他是属于自己的,但谁又能真的算明白,在这段关系中,被驯养的也可能是自己。
这天接下来的时间他们都在聊天,说完了花的事,就开始谈论往事,到了晚上,他们都不再顾忌食物的分配问题,痛痛快快的喝酒吃肉。鲁邦刮下薄薄的一片火腿,用刀托着它放在火上烤,“你知道这值多少钱么,次元?”他问,然后自己抢着回答,“我削着这块肉和削黄金差不多,你看看,我们都快赶上罗马皇帝啦。”说着,他把滚卝烫的刀尖转向了次元,直指着下巴,超过安全距离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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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一个人的脖子绝不该和他人手中的凶器离得这么近,全因他们太过熟悉,次元甚至懒得抬手去接,他只是微微低头,伸出舌卝头往刀刃上一舔,就把肉卷进了嘴里。今卝晚是飞机失事的第三天,他终于承认,反正接下来的日子总是不好过的,早点不好过和晚点也没有区别,既然无计可施,不如顺其自然,让命运来安排一切,而他们的命运就是好吃好喝,尽可能的让自己舒坦,他说,“我知道,我喝得出这酒,你不会用便宜货来配这酒的。”
“你永远可以相信我的品味。”鲁邦骄傲的说,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现在来夸夸今卝晚的厨子。”
“呃,你选了个好地方。”次元认真的看了漆黑荒芜的沙漠一圈,回头夸奖今卝晚的厨子,“我的脚气在这里完全好了。”一说完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鲁邦也笑起来,他们就这样边吃边谈笑,直到吃完了所有的食物,过去的事还没有聊完,因为他有那么多的故事,他也有那么多的故事,加上他们两人之间更多更多的故事,根本就说不完,一直等到夜很深了,挡不住倦意才睡去。鲁邦没有睡着,他依旧在看天上的星星,他很少祈祷,因为很多需要祈祷的事他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做到,至于那些他做不到的事,他会坦然接受。像鲁邦这样的聪明人必然明白纠结能力之外的事情是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身边轻缓的呼吸声让他觉得不甘心,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有个办法,一定有条出路,他不祈祷也不会改变想法,只是向着漫天的星星,一心一意的重复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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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好事,他们偷来,摔碎在沙漠中,重新种下的玫瑰展开它单薄的花瓣,颤颤巍巍的在清晨的凉风中绽放了,虽然只有灰头土脸的五片花瓣,但他们都相信它活下来了。犯卝下过无数精妙的案卝件,得到过无数金银珠宝的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比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任务,成功取得目标还要高兴,在他们眼里这朵不起眼的小花已然是比所有战利品都要珍贵的稀世珍宝,两人甚至将最后的一点水献给了他们亲手创造出的奇迹。就连空气都比过去几天轻卝盈,风带走了热意,他们长久的欣赏自己的成果,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弹尽粮绝的处境。然而情况竟然还能再坏一些,风越来越狂卝妄,天空急剧的变暗,他们知道,这是沙尘暴要来了,鲁邦抢先扯下帆布,喊次元马上去机舱里躲避,那里虽然拥挤,金属板被太阳一晒就烫能够烤肉,没法长时间待在里面,但躲一阵尘暴应该没有问题,虽然要容下两人可能有点困难,也总比两人都暴卝露外面强。
但次元大介捂着头上的帽子,一动也没动,鲁邦发现他盯着地上的玫瑰,立即猜到他在想什么,“别想了,我们保护不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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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次元听到了鲁邦的话,但他不想理他,他抬头朝四周张望,似乎正在寻找可以阻挡狂风和沙暴的东西。
“你认真的?”鲁邦跑过去抓卝住次元的肩膀,希望他可以清卝醒一点,他不想他们现在就死掉,更别说是为了一朵花而死,“即使这一次你豁出命保护了它,那下一次呢?它还是有可能被下一次的沙尘暴被吹走!”
而次元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他开始朝着机翼与机身相连的那一小块地方开木卝仓,试图打断这片在迫降时就折断了一半的翅膀,让它落下来为这朵花挡住风沙。
“开什么玩笑!”鲁邦叫了起来,但同时他也明白次元是认真的,他要毁掉前几天,以及可以在未来为他们遮阳的机翼,一旦失去了这根救命稻草,他们在太阳下必将无处可躲了,要知道,在那样的烈阳下,晒一天就会脱水而死。不等鲁邦吐掉嘴里的沙子,继续朝异想天开的搭档吼,次元先朝他大喊起来,“少啰嗦,鲁邦,和我合作,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快些把机翼弄下来!”
话一出口就被狂风吹散,好像不曾存在过,换做其他人卝大概会觉得听错了,这请求荒唐透顶,难以理喻,但鲁邦知道次元绝不是在开玩笑,他深有体会,因为那已经是他的玫瑰了,它可能不是最好最美的,甚至没有一点玫瑰的样子,但他为它,唯独为它花费了心血,从此别的玫瑰再娇卝艳再优美,在他看来都千篇一律,世上只剩下了这一朵花。好吧,浪漫,当然,人生最不能缺的就是浪漫了,鲁邦明白自己只有一个选择,他举起手,纷纷扬扬的尘土阻挡了视线,但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两人的木卝仓声融洽的交织在一起,好像连这场昏暗的风暴都能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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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机翼掉了下来,两人合作无间的在玫瑰两边蹲下,一左一右的架住机翼,让这片金属稳稳的插到沙地里,恰到好处成为他们的盾。接着鲁邦迅速抖开帆布,将另一边抛向次元,次元心有灵犀的接住,不用任何沟通,他们躲在帆布下,一人拉住一边,背靠着机翼形成一个稳固的金字塔,将玫瑰安全的护在中间。也就眨眼的功夫,周围变得像夜晚一样黑,用东西压在帆布上,不知过了多久,轰轰的呼啸声消失了,次元顶起帆布的一角,他听到砂石滚动的声音,同时有道光透了进来,于是他们知道,沙尘暴停止了。
从时间和掩埋他们的土来看,这场风暴不算大,鲁邦配合次元一起抖掉了帆布上的砂石,一同低头去看两人之间的玫瑰,花儿奇迹般的安然无恙,在这样的风中连片花瓣都没掉,他们的保护大概只能占一半的功劳,另一半则要归功于它自身的生命力。两位成功救美的英雄终于呼出了一口气,现在他们干得不能在再干了,身上,头发,胡子,睫毛上都是沙子,内卝裤卝袜子里可能都能抖出不少,次元的帽子在换子弹的时候被吹跑了,他掸掸脸上的沙,又从鼻子里喷卝出一些来,然后朝鲁邦比出两根手指,无言的问他还有没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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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抽完了。”鲁邦回答。
“啊,那接下来难过了。”次元这才叹出一口气,好像他们的问题只不过是没有香烟而已,而空中,乌云散开后太阳迅速的冒出了头,风逐渐消退,阳光普照,热度会迅速上升,无处可躲的他们会有比尼古丁戒断更难过的处境。次元坐下来,结局不难预料,而比现在就成为热锅上的蚂蚁,他更愿意享受风里还未消失的凉意。
鲁邦一直站在,聚精会神的盯着地平线好一会,“你听到什么声音吗?”静默了差不多三分钟后他才再次开口,“嘘,仔细听一下。”
次元没有听到什么,但空气中确实有种嗡嗡的声响,他疑惑的随着鲁邦的视线望去,那里突然闪过一道光芒。鲁邦瞬间跳了起来,他都不留给次元反应的时间,捡起西装,踩着他盘起的腿就‘噌’一下蹿到搭档背上去了,他大幅挥舞颜色鲜艳的外套,一边催促次元快点站起来,“让我坐在你的肩膀上,这样我们更容易被发现!快起来!”次元条件反射的遵照了他的话,等感受到肩膀上鲁邦的全部体重之后,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己为什么要背这么个大男人?但越来越响的发动机轰鸣和越来越清晰的汽车让他无暇顾及让其他男人骑在自己头上不太好看,他也大叫着伸手朝远处的汽车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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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直直的朝他们驶来,最终不止一辆车停在他们跟前,不等车都停稳,一个熟面孔就从为首的那辆车上跳了下来,鲁邦和次元惊喜的大叫,“老叔!!!”
“让我好找啊鲁邦,你的飞机从雷达上消失之后我就猜你大概是倒霉了。但是交上去的直升机搜寻申请迟迟不批复,我只能开车来找,所以才花了那么多时间不然我当天就可以抓到你!”钱形急匆匆的走到鲁邦跟前,指指傍边的飞机残骸,“你就是作卝恶多端才会遭难,知道报应了吧!今天你逃不掉了,鲁邦三世!”话音刚落,几拨全副武卝装的井茶就从其他车上冲下来,将鲁邦和次元团团围住。
但鲁邦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包围了,他眼里只有钱形这个喜从天降的救星,“老叔,你不知道我们看到你有多高兴!”他激动万分的握住钱形的手,觉得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情感,又捧起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次元也在同一时刻张卝开双臂,紧紧搂住两位相识已久的‘朋友’。三人的头凑在一起,眼前不像是抓卝捕现场,而是像久别重逢后的抱头痛哭,看得周围的井茶面面相觑,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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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形是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会受到如此这般的欢迎,一时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脸上黏糊糊的,不知蹭上了自己还是别人的口水或者眼泪鼻涕,立即把缠在自己身上的两人推开,瞠目结舌的看着鲁邦和次元。
鲁邦和次元默契的手拉手将钱形圈在他们的四条胳膊之中,宛若舞蹈般围着他缓缓转圈,嘴里交替吐出‘赞美’之词,好像某种神圣的仪式。
“没了老叔我们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没了老叔我都不知道怎么偷东西了!”
“我只喝美式,拿铁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但认识老叔之后,拿铁会让我想他泥巴色的风衣!”
“真的,发布预告后知道老叔会来抓我,那么我从那天的早上就开始兴卝奋,想着‘这次老叔会怎么做呢’,又期待又紧张,简直像恋爱一样!然后到了预告时间,我就会坐立不安!”
“知道老叔要来抓我们,当天我都会挑选自己更喜欢的那套西装穿,然后把皮鞋刷得干干净净的!”
“知道老叔要来抓我们,我连内卝裤都换全新的,防止被他逮住把我剥光光搜卝身的时候留下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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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神卝经病啊!”听到这里钱形的脸已经是一阵红一阵白的了,他大手一挥,吼道,“两个都铐起来带走!”
于是,受井茶驯养的小偷和木卝仓手乖乖的上了井车,被逮卝捕归案好过在沙漠里被晒干,况且被钱形抓卝住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们总有办法逃脱的。离开前,两人不约而同的往身后看了一眼,他们的玫瑰会留在原地,因为它从来都不适合被人类驯服,它会这里找回自己原来的样子,脱掉华丽的外套肆意生长,最终成为一片浑身利刺,不惧艳阳的野玫瑰。
END
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嘛!画个画都不肯,大喜欢这个人真是的!!!
题目到底叫啥想了半天,是小偷和他的野男人们就好了……(们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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