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鲁】美味鹅肝的制作过程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我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井茶的直觉告诉钱形幸一屋里有人,并非是神卝经过敏,从刚打开的自家大门里冒出的确实是食物的香气,而他既不会自己煮饭更没请人来帮厨,于是他迅速拔卝出腰间配【木卝仓】,利落的上了膛,摆出标准的应对室内近敌的姿卝势进了屋。敌情不明的前提下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性,但这里毕竟是钱形自己的公寓,他熟悉里面的情况,而且他基本上可以猜到,拥有闯进IPO专任搜卝查官家的胆子,同时也有突破这栋高级公寓安保系统的能力,并且会做这种无聊之事的家伙是谁。
厨房的灯亮着,外面的餐厅则只打开了一个射灯,他来不及去看餐桌上的金属盖子里有什么,贴着墙一路走到了客厅,突然一个影子从走廊尽头闪过,于是他毫不留情的朝那个敏捷的身影开【木卝仓】,【木卝仓】口和子弹一路追踪过去,全然不顾打烂了自家的墙壁,沙发,花瓶,落地灯以及各种电器,一直等射空了整个弹匣才停手。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熟悉的声音才从暗处传来,“喂老叔,你看清楚一点啊,我可不是你正在打离卝婚官司的老婆,不用这么狠吧!”

“出来吧,鲁邦。”他换上了新弹匣,但却说,“我不开【木卝仓】了,打坏的都是我自己的东西。你会自投罗网来这里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出来说话。”
躲在暗处的人这才露脸,但才向前走了两步,那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的脸刚暴卝露在灯光中,钱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木卝仓】扣动扳机,子弹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对方眉间的要害,但只见那张坏笑着的脸裂成了好片,立即就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散落了一地。
“说一套做一套的男人最讨厌了。”恶作剧得逞,真人终于现身,不过是在钱形的侧后方,只见他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撑出一个造型,似乎是用口袋里的【木卝仓】对着钱形的腰,而且离他很近。对方手上做着威胁的动作,嘴上却娇嗔的说,“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差?因为我没有站在门口对你说‘欢迎回家,是要先洗澡呢,还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这样的话吗?”
“这里不欢迎你,鲁邦。”即便被【木卝仓】指着钱形也不会服软,应该说,他压根就不在乎,转身脱掉了外套扔在千疮百孔的沙发上,朝着不速之客冷冷的说,“我也没心情陪你打发时间。”
“哈?等下,你以为我口袋里的是【木卝仓】吗,不是啦,这个是你家的灯光遥控器!”鲁邦掏出口袋里的长方形扁盒子,朝餐厅方向一指,那里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知道老叔你最近遇上了一点麻烦事,都没有好好的吃饭,所以特意来给你做顿饭。天天吃泡面可不行哦,钱形警部,身卝体健康最重要了。”他边说边往餐桌走,但见钱形并没有跟过来,也不着急,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笃定的等了一会儿才开口,“想和我谈谈那天桥上的车祸吗?”

钱形立即转头去看他,他不想谈那件事,特别是和鲁邦,然而这个动作却暴卝露了他对此有多在乎。鲁邦暗中得意,但他暂不表露,一脸平静的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下,不急不慢的说起了那件事来,“一个月前,你因为追捕逃跑中的鲁邦三世,也就是我,在路上引起了连环车祸,其中有一辆运送移植用脏器的救护车翻下桥,掉进了河里,虽然事卝故中无人受伤,但转运箱中的器官受到污染无法使用,等待器官移植的九岁孩童只得暂缓手术,继续等待合适的器官。”说着,鲁邦指了指电视,“这可是最近的新闻热点,要是你刚才没在电视上开个洞,说不定我们还能看到,到现在他们还在争论井茶办案造成的事卝故应该如何界定,如何追责。”
鲁邦笑着看向他,“不过呢,这事已经和老叔你无关了吧,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新闻里,应该是上层怕影响井方形象,所以让另外一个普通井茶替你顶了罪?抱歉,说错了,其中并没有犯罪,追捕逃犯是井茶的职责,救护车也不是被井车撞到的,只是旁边那辆车刹车急了点,救护车的方向打得大了一点,恰好洒水车刚过,路面湿卝滑,桥上的护栏又年久失修,一连串小失误的积累才导致了这场不幸。只不过,当时驾驶员的官卝职是警部的话事态会显得严重一些,普通井茶就还好,似乎是个可以原谅的错误。这次井方处理危卝机的行动很迅速也很得体,立即举行新闻发布会道歉,去医院探望生病的孩子,给予巨额赔偿,并呼卝吁社卝会关注器官捐赠。漂亮是漂亮,但眼下唯一,也是最现实问题是,以那孩子的病情来看,可能等不到另一个捐赠者了。”

钱形终于被他说动,动了动脚尖,朝他走来,“你想说什么,鲁邦?”
“我希望你好好吃顿饭,老叔,我知道以你卝的卝人品,发生这样的事肯定不好受,可别借口是看到了我,脸色才这么差的。钱形警部,你是多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啊,明明是自己的失误,却被上面的人下令远离此次事卝件,不得和任何相关人卝士接卝触,就连你想以私人身份去医院探望一下那个生病的孩子都受到阻拦,说是保护当事人防止不良媒体骚扰才安排了专卝业人员,同时也可以防止你和孩子的亲属接卝触,通卝过他们去澄清事实。在这件事里,老叔你不单是无卝能为力,还一点都不正义,于是你感到双倍的愧疚,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你是终于江郎才尽偷不到东西了么,鲁邦,闲得来盯我的梢?”钱形站在坐着的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家的非法入侵者,他们现在谁都没有拿着【木卝仓】,但从整体实力,以及一个站立一个坐着的姿卝势来看,鲁邦即便能逃跑也得先挨顿揍。况且从钱形脸上怫然不悦的表情来看,他对鲁邦闯进自己家来找自己谈这件事感到异常的愤怒,加上对上司处理事卝故的不满,正是一腔怒火无处发卝泄,想找卝人练练拳头。

然而鲁邦毫不在乎,他翘着二郎腿,晃悠悠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钱形的裤腿,“再怎么说,那场事卝故我也有一半的责任,照理来说,我应该救那个在病床卝上的孩子的,但我是个坏人,对吧,坏人得做坏事,而老叔你是个好人,你可以救他的。”说着他站起来,走到扣在桌面上的不锈钢餐盘盖后面,微微弯下腰,像展示宝物一样,郑重其事的揭开了餐盘盖,同时柔声对钱形说,“我希望你可以一边享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餐点,一边和我谈论如何拯救那个可怜的小家伙。”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在洁白瓷盘上的是竟然是一整块鹅肝,接近一公斤的巨大肝脏经过油煎,浇上了浅褐色的酱汁,但这道世界知名的美食却让钱形登时反胃作呕,因为那天随着救护车掉进河里的正是用作肝移植手术的肝脏。鲁邦从冰桶里拿出酒,见他面露退意的盯着那盘子发愣,连忙解释自己可没在菜里下毒,“我洗干净手做的,瞧,指甲都剪得干干净净的了。你知道的,我的规矩是上卝床留着指甲,但做饭一定得修剪干净,对了,说到这个,老叔你背上的那些抓伤应该结痂好了吧?”
“鲁邦!”钱形用卝力锤了下桌子,震得盘子一跳,酒瓶差掉翻倒,他咬牙切齿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鲁邦意味深长的看着长久以来始终追逐自己男人,用锐利强卝硬的视线向对方重申自己的身份:他是鲁邦三世,世上没有他弄不到手的东西,香车美卝女,黄金珠宝,乃至是一块合适的肝脏。而他说话的语气却是轻快又柔和的,“不过是一点心意罢了。日本人不都讲究这个么,要做什么事,得先向对方展示自己确有此意,而老叔你要给我的也不过是一点心意,比如吃掉这块鹅肝,然后我们才能好好商量,如何救那孩子的命。”鲁邦边说边打开了酒,有些遗憾的说,“没找到年份合适的波特酒,就带了支冰酒过来。不用在意我,我有别的东西吃,这是特别为你准备的。”闻名于世的怪盗总是很在乎这样的细节,然而,他给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点,坐下来观色闻香,却没有给对面的钱形倒一杯。
而钱形也不得不坐了下来,他知道不该和罪犯做任何交易,更何况是吃他的食物,但他需要知道如何才能救那孩子的性命,他拿起刀叉,寒光闪过,他看到餐刀上映出了自己皱起的眉头,明明是正常的食物,内心却无比的抗拒,宛如这是本该送去给那孩子的人卝体器官。从来都以硬汉形象示人的钱形警卝官振作起精神,将刀埋进肉里,细腻的鹅肝好像融化在刀刃之下那样被切下了一小块,然而,被誉为世界珍馐的食物吃在他嘴里却索然无味,原因显而易见,要他吃下这块鹅肝完全就是在寓意那块本该用来救人的肝脏是因他而毁,他不知道鲁邦刻意来提醒他这点是何意图,心情糟糕透顶。不过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钱形一个人不可能吃掉这么大一块鹅肝,这种东西富含脂肪,吃上几口就腻了,关键是有鲁邦三世在身边,他的胃口不可能会好。

旁边的鲁邦则喝着酒,漫不经心的说,“老叔你最近过得很不容易吧?井局上层是群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为了保全井方的颜面,不让事卝故的实情泄卝露卝出去,他们一定马上就改了道路上的摄像头和车里的数据,又在第一时间就发出了对涉事井茶的停职和调任处罚,所以之后即使老叔你自己去找媒体澄清即拿不出证据,还会因为和积极妥当的处置方式唱反调而遭到怀疑。我知道你很不甘心,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一次次的向上司强烈要求还公卝众一个公卝道,结果他们却减少了你的工作量,并且安排你每周看两次心理医生,这已经算是一种威胁了吧?只要他们想,你就可以因为‘工作压力过大出现了心理问题’在家休养,到时候,更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话了……”
钱形没在听,眼下他更想知道鲁邦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可能是太过自信了,他相信鲁邦还不至于低级到在食物里下毒,猜想对面生性恶劣的男人就是想着法子要叫他不痛快,但没吃几口,他发现鹅肝里面几乎是生的。很自然,这么大块的鹅肝直接拿去煎根本无法煎透,即便有调味汁也遮不住生内脏的腥味,而像鲁邦这样的饕客不可能不知道这点,所以他一定是故意拿这种东西来恶心人的。对钱形来说,为了得到某样东西付出某些代价是正常的,能够救无辜的人,要他填鸭似的塞下大量食物或是硬吞生肉都可以,但被耍弄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放下刀叉不准备继续奉陪,“你是不是要等我吃完这块东西才和我谈正事?”

鲁邦摇晃着翘卝起的小卝腿,优哉游哉的回答,“正事?我们一直在说正事不是吗?”
“算是我昏了头,我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你的,鲁邦,怎么会和你谈这种事,你能从哪里弄到人卝体器官?黑市买卖,走投无路的赌徒还是急用钱的可怜虫,不过是从其他人身上割块肉下来,一样是犯罪。”钱形冷笑一声,“要我以这种手段来救人,你觉得我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吗?”
“但你想救那孩子不是吗?”鲁邦瞥了他一眼,十分肯定的说,“你偷偷去了医院想要配型,可惜第一项血型就不符合。所以你为什么不打那个电卝话?我是指,你那个漂亮的心理医生给你的电卝话?”
钱形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心理治疗是上司强卝迫他去参加的,但介绍给他的医生的确是个好医生,见面不过三四次,他已经能够信任她,诚实的将心里的种种想法和情绪告诉她,听取她的意见改善自己的心理状况。前天治疗结束的时候,医生悄悄递过来一张名片,说她同时同情钱形和那个孩子,也知道这件事非常难办并且暗示他可以联卝系名片上的医生寻求帮助。钱形回家研究了一下名片上的医院和医生,大概猜出这是那种表面上光鲜亮丽私下买卖器官做移植手术的医生,尽管不是绑卝架活人来获取资源,但也道卝德不到哪里去,基本上就是向有卝意者砸重金来换取虚假的‘自愿捐赠’,因为有一定的背景和人脉,也不缺卝钱请顾问,从法卝律上找不到纰漏,只不过对排在等候器官捐赠名单上的穷困患者非常不公平。钱形开始还觉得有些诧异,认为以那位心理医生的人品来看,不该为这种事牵线搭桥,又觉得她是真的想救人,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问题是这种不光彩的事不可能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现在他看着鲁邦脸上狡猾的笑容,终于明白了一切,“那个医生是你扮的?

”
“哦,我但愿自己不认识那么多国卝家的文卝字,那位善解人意说话柔声柔气的美卝女医生在看不见的地方可纹着不少叫人面红耳赤的词句。要说她身上有什么缺点的话,只有纹身存在一些语法和拼写的错误,总让我在和她亲卝热时分神,这点得扣分。”鲁邦用他那无骨般柔卝软的手摩挲酒杯,挼搓旋转,手指的动作刻意引人往那方面遐想,“我看得出来,她其实挺喜欢你这样表面刚毅内心敏卝感的帅哥的。老叔你条件本来就不错,只要再主动一点,只要一点点而已,【目垂】她几次不成问题,我实话告诉你,她chuang上和工作时的表现根本是判若两人,你不该错过这么……”
钱形只觉得恶心,一口闷气在胸口,整个胃都在翻滚,他不知鲁邦什么时候开始假扮起了自己的心理医生,也不知道是只有那一次,还是每一次,他想起自己在医生的鼓励下说的那些心里话,流露卝出的一点不安,一点焦虑,一点软弱还有一点退意,那究竟属于正常的医卝疗过程,还是鲁邦的诡卝计,这无处不在的小偷又在谈话中窥卝探到了自己多少的内心世界。鲁邦,可能只有鲁邦,他绝对不想向他暴卝露卝出软肋,可偏偏又是这件事,鲁邦知道真卝相,知道无法挽救孩童的性命让他深感无力,知道他是如此强烈的需要帮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精神层面被剥光了,觉得羞耻和愤怒,觉得非常想吐,他试图把那些不适咽下去,下意识的扶住了桌子,强卝迫自己深呼吸,但低头的动作反而令呕吐感更加强烈。

“看起来你不想谈女人?好吧,你想谈正事,那我们来谈正事,再来说说你为什么不愿联卝系那个医生。我理解你不想这么做的原因,这是犯罪而你是井茶,但那孩子不值得你放下你那高尚的尊严和道卝德感么?毕竟,他是因为你才失去了手术的机会。你不可能不知道,那孩子出生在单亲家庭,家境并不好,母亲在他五岁时去世,他由祖父抚养,七岁时发病,严重的代谢障碍只能靠肝移植活命。祖父年事已高并且患有心脏卝病,不适合捐赠,他为了等待合适的器官,苦苦支撑了两年,眼看有了希望却发生了这种事,这孩子难道还不如个自愿卖器官的烂赌鬼可怜?”
说到这里,鲁邦站起来,开始给桌上的本该为钱形准备的空杯子里斟酒,眼看杯子满了,鲁邦却没有停手,他任由红色的液卝体漫出酒杯,落在桌面,流向钱形用卝力压在桌上手掌,让他像是个双手沾血的罪人,不止如此,他还继续在言语上加码,要让钱形的罪恶感如这溢出来的酒一样,统统爆发出来,“这样一个小孩,活在世上都不到十年,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无父无母,不能去上学交朋友,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两年,他只想和其他孩子一样,吃正常的食物,回家睡觉,醒来玩耍,然后活下去长大成卝人,而你的正义只惩罚坏人却不保护这样可怜无辜的人么?你宁愿将一个抢卝劫杀卝人的罪犯送进监狱十五年等他出来继续犯罪,而不是给那些知道生命多可贵想要好好生活的普通人一个存活的机会?这就是你的正义,钱形警卝官?”

钱形知道鲁邦是故意要侮辱他,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清楚他有多喜爱取得胜利,收获高高在上的感觉,换言之他乐于见到他人的失败,践卝踏他人的尊严,尽管如此,尽管他了解对方的做法,他也无法抵挡言语的刺卝激。这些日子累积下来的压力,愤怒,自责和疲倦在这瞬间全部涌现,在钱形的胸口,腹腔翻卝搅,于是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把刚才吃的半生不熟的鹅肝都吐了出来,其实并没多少东西,中午他吃得少,回家之前也没吃东西,除了几口鹅肝,其余的都是胃液,烧得他喉卝咙疼。鲁邦走过来看了他一眼,钱形没有抬头,在自己的呕吐物上维持着半蹲半跪的姿卝势,他不想去看鲁邦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足够狼狈了,不需要从那个男人那里获取更多的羞辱。但鲁邦很快就走了,“我说过了,你当好人,而我当坏人!”他边说边走到钱形随手一扔的西装那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那张名片,折回来在钱形眼前晃了晃,告诉他,“所以,我来打电卝话。
”
钱形听着鲁邦一边重复名片上的电卝话一边在手卝机上按下数字键,他记得号码,因为这两天他无数次的看着那串数字一遍遍的犹豫,次数多到已经背下了号码,最终却没有采取行动,可能正如鲁邦所说,在他真正的价值观中,自己的职业道卝德比一条人命还重要,这个想法让刚吐了个干净,呼吸顺畅起来的钱形又有了如鲠在喉的感觉。电卝话接通后,鲁邦换了副嗓音假扮某报的记者,找的却不是名片上的非法行医的医生,听起来像是那位给那孩子做器官移植的医生,始终关心事卝件的钱形不会记错,他在电视上见过好几次那医生接受采访的画面,果不其然,免提中传出了医生自报姓名的回应,他就是钱形在电视上看到,那孩子的主治医生。

“……是的,那孩子的父亲突然找过来说愿意捐献自己的肝脏……昨天配型结果出来了,父子匹配,很快就能手术,是的是的,谢谢关心……家属同意报导,请传达这个好消息,关心这件事的人太多了……我相信那孩子会好起来的……”
一挂上电卝话鲁邦就去看钱形,可能是蹲在地上的男人太过可怜,他站在他面前,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就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那笑声高卝亢狂卝妄,一声跟着一声,接连不断,充斥着整个房间,好像不会有尽头。钱形等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空隙去问他,“这是怎么回事,鲁邦?”
“怎么回事?”鲁邦还没有笑够,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回答起问题来,“我说过了,我去当了一下坏人,我找到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用【木卝仓】指着他让他去医院配型,成功他就得卝救自己的儿子,不成功或者他不愿意的话,他就会被分成好几种器官去救更多的人。当然,后面半句是吓唬他的,我觉得一个男人自儿子出生后就不闻不问,这么多年都不曾负起父亲的责任,让他捐三分一乃至是一半的肝脏也不算过分吧?”
钱形无卝言卝以卝对,这应该是件好事,他知道,有了肝源孩子就能得卝救,但处理方式又不是那么的好,困扰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又好像生出了新的问题,鲁邦似乎是帮助了自己,又好像他做了那么多只是为了狠狠的羞辱自己一番。他应该为了那孩子能活下来而感到高兴的,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他心里只有怒火,许多的羞愧和许多的困惑,他想咒骂,想痛揍这个大喇喇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但他的喉卝咙里只有呕吐留下的酸水,手上满是葡萄酒而身上粘有秽卝物,他什么都声音都发不出来,一动都不想动。

鲁邦已经准备走了,他整理了一下外套,看了看自己亮得足以照出脸的鞋尖,“你是个好人,拥有正义感的好人,老叔,但是,如果你产生过一点点的邪念,打了名片上的那个电卝话,你就会知道孩子的父亲要捐献出自己一半的肝脏,你就能早些摆脱良心的谴责,更不会被我像这样耍着玩。你有没有发觉,老叔,从这件事来看,你的正义感和井方上层处理这场事卝故中所表现出的正义一样,一样的迂腐,自私,充满个人主卝义。”他拿起桌上属于自己的那杯酒,喝完最后一口,“但我喜欢你是个好人,你天真的正义感醇厚甘美,相比之下,这酒简直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好吧,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本来准备给你一个goodbyekiss的,但是……”他故意瞄了一眼地上的呕吐物,潇洒的转身离开,“我看还是算了吧,但这个晚上真的很愉快,虽说酒是我带来的,菜是我准备的,但还是要感谢你的招待,你的尊严非常美味。
”
END
喜欢小池钱这样的左位,更喜欢无印鲁这样的右位,他们真的是一款我很爱吃的搭配(指受糟蹋攻的感情摧残攻的精神,不喜欢太舔狗心心念念都是受的攻,只喜欢受追着攻跑,或者爱他,或者摧毁他,最喜欢的还是以爱摧毁他,所以我偏好的右位的共同才能都是破卝门卝而卝入强卝健左位的OO……感觉就是,做得好!下次还要这么做!

失望到一定程度反而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