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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次】因为起不出名字这玩意就叫雷文欣赏了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鲁次】因为起不出名字这玩意就叫雷文欣赏了



看完绿VS红搞的,所以大致上就是那样的东西(因为上个坑的原因,明知不合适,第一部剧场版还是选了这个来看,看完感觉,果然不适合新手……
银翼杀手paro
“那家伙是复制人,我想你应该知道……”阴影中的男人用格外低沉的声音说,类似一种警告,他刻意放慢语速,试图在黑暗中看清交谈对象脸上的表情。但次元大介并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巷口的一块招牌吸引,招牌上霓虹灯坏了,刺眼的荧光粉色断断续续的闪烁,地面上有许多小水洼,反射着天幕上落下的广告。这些不断变化的光源给时刻需要警惕的杀手来造成了一点困扰,次元大介收回视线,伸出右脚稍微调整了一下站立的重心,尽管他站在这里还不到半分钟,却已经觉得有些疲倦了。越快结束越好,这不是一次可以公开的谈话,他们不能说太久,次元大介在心里盘算起时间来,只不过是顾虑到面前的男人,没有去看手表。
见之前的话题刺探不出什么,男人继续提问,“所以,这是你的工作?”
次元大介不急不慢的点起一支香烟,打火机上燃起的火苗照亮了对方的脸,ICPO的钱形幸一,老熟人了。次元大介抬头,朝着天幕中色彩斑斓的广告吐出一口烟,反问道,“那么,警方准备出手吗?追捕变节的复制人也是你们的工作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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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负责抓住鲁邦,至于其他的事情,”钱形幸一停顿了几秒,他依旧在烟头那一小点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捕捉次元大介脸上的神情,“我暂时不管。”
“逮捕,审讯,羁押,我知道,程序就和对待人类罪犯一样,只不过,不管是杀了人的,还是什么都没做仅仅是出逃的复制人,最终判决全部都是死刑立即执行对吧?这么看起来,由警部你来处理的结果不过是给你和你的同事们增加了许多不必要的工作,难怪不想插手。”
“审判是公平的。”作为公职人员的钱形警部为现在一律将变节复制人定为反人类罪的处理方式辩解,不过他也只能说这么一句,事实摆在眼前,由人类单方面定义的这种公平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我毕竟是个井茶,必要的时候也得处理那些似人非人的家伙……那么,你怎么样呢,接受这样的工作没问题吗?”
“不要小看杀手。”次元大介笑了起来,喷出不少白烟,“所以呢,之前那次是故意放水的吗,为了把大鱼引出来?”
“我只在意怎么把鲁邦那家伙抓住。次元大介,我不会干扰你的工作,同样的,也不希望你来干扰我,我们做好各自的工作,事情就这么简单。”钱形幸一郑重的阐述了这次谈话的目的,竖竖风衣领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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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路上伺机把人拖进巷子说话的明明你吧,最后还自以为是的说教一番,次元大介在心里吐槽这位官老爷的派头可真大,深吸一口烟慢慢的吐出来,闪烁个不停的霓虹灯在扩散在烟雾中终于不再那么刺眼,甚至通过奇妙的折射将次元大介眼中肮脏的巷子渲染成了一个绚丽神秘的仙境。远处传来车辆高速驶过的声音,时间不早了了,但他并不急着回去,靠在墙上,心想至少抽完手上这根再去考虑接下来的事,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次元,在哪儿呢?”
接起来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次元大介心想这麻烦鬼还真会挑时间,要是早两分钟,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发现在密会钱形了。好在他很擅长对付这种突如其来的联系,不慌不忙的回答,“我也有我自己的事,鲁邦,不可能总围着你转的。”
“总觉得你最近鬼鬼祟祟的,背着我在做什么好事呢?”
对面像往常一样油嘴滑舌的调侃着,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有所目的的在试探自己,次元大介明白,在头脑方面和鲁邦博弈的话自己的胜算不大,干脆略带笑意的哼了一声,用含糊其辞来混淆视听。这一哼给鲁邦留下了巨大的幻想空间,他立即就在电话那头叫起来,“难不成,是在和漂亮姑娘约会么?喂喂,次元,我这边可是一个人饿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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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大介直接挂上电话,熄掉了手上的烟。在回去之前,他先是去附近的私人医院,说自己牙疼弄了一些止痛药,再绕路去买了点东西,确定没人跟踪,才回到医院旁边的杂货店,通过角落里一个隐秘到几乎发现不了的小门上了二楼。一开门,坐在百叶窗前的男人站起来,回头对他说,“买烟不需要花这么多时间吧,次元?”
房间里漆黑一片,从半开的百叶窗中透进来的光不多,模模糊糊的勾勒出一个身影,次元大介却十分熟悉,只能是鲁邦三世,他朝自己的搭档举起手里的牛皮纸袋,淡淡的回答,“给你带了外卖。”
鲁邦瞥了眼纸袋上的图案,露出不太乐意的表情,“墨西哥菜?我说,就算这区域地处偏僻,也该有家像样的餐馆吧?”
“或许,等下次来旅游的时候,你可以好好逛逛。”次元大介走到窗边,放下手里的袋子,他看到桌上还有今天中午和昨天前天买来的食物,基本上都是小餐馆的快餐,所以难怪鲁邦要抱怨,多数食物他都没动过,打开的也只吃了几口,全都乱七八糟的摊在桌上,只有咖啡杯旁边多了几个用过的奶球,应该是喝了不少杯。“你一直没睡?”次元大介问道,但鲁邦依旧盯着楼下,时不时举起手里的望远镜,仔细观察是谁走进了自己刚才去过的医院,半天才含糊的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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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来这种只有污染和阴雨的地方旅游的,这只是他们逃亡旅途中的暂时落脚点,一个废弃的仓库,环境糟糕得要命,但对面的医院里住着他们的目标,这里就成了一个绝佳的藏身处和观察点。事情始于三天前,鲁邦和次元大介依照计划准备在富豪亨利·布朗森举办的晚宴上夺取一颗产自殖民星KC-22的稀有宝石,据说宝石佩戴在富豪那位美丽的情人海伦身上,可惜事情并不如计划中那样顺利,会场突然发生爆炸,他们只能带着在爆炸中受伤的海伦一起逃亡。爆炸的气浪掀起一块铁片扎进了可怜女人的左眼里,导致她昏迷不醒,他们不得不将她送进这家私人开设的黑诊所,买通医生,试图秘密的救治她,因为宝石还在她身上,空手而归不是小偷们的做法。
“可我不明白,医生已经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全身,我是说全身都看过了,没有找到任何类似宝石的东西。”鲁邦放下望远镜,像个孩子那样嘟着嘴气呼呼的说,“她身上戴着的那些我都检验过了,全是地球上的珠宝,没什么稀奇的。”
“她是复制人。”次元大介直接回答,把还热着的的鸡肉卷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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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里知道的?”鲁邦问道,他对海伦是复制人这点并不感到惊讶,引起他好奇的是,次元大介从哪儿得到的这个消息。
“我有我的门路。”次元大介并不准备对所谓的门路做出更详细的解释,他拉来一把椅子,反着坐下来,双手放在椅背上。
“那么我之前的怀疑就有了根据,铁片根本就是她自己扎进去的,因为她的左眼就是我们正在找的宝石。”鲁邦没有追问,他一边说出自己的推论,一边撕开食物外面的锡箔纸,说到这里他停下来,舔起了粘在手指上的酱汁。于是次元大介接着说下去,“复制人的眼球上都刻有唯一的序列号,而一颗举世无双的宝石就是这位希腊美人的序列号,如果她想趁乱逃跑,就得把眼睛里的东西弄掉。”
“又一个变节的复制人,听说叛变的复制人越来越多,开始在T-91的新横滨港组成队伍了……”鲁邦咬了一口鸡肉卷,马上又放了下来,“但这不关我的事,我要的只是那颗宝石,特别是知道有人正在和我争抢这个宝物,就更想要得到它了。我想漂亮的海伦小姐也不想留着眼睛里的石头,出逃的复制人被发现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很乐意帮她处理掉这个麻烦。那么,动手的时间定在明天,次元,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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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乔装打扮去医院转了一圈,顺便给你弄了点止痛药。”次元大介指指纸袋旁边的塑料密封袋,“你最好吃点东西再吃药。医院里面有几个假装病号的警方便衣,老钱也不是吃白饭的,都安排好了,就等你现身逮你呢。”
“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做啦,不能让老钱失望嘛。”鲁邦嘻嘻的笑起来,好像他一直在等这一步,现在终于万事俱备,该是出手的时候了,“再说,海伦美人也不能等了吧,医生说下照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必须尽快取出异物,毕竟我们只要宝石,不要人命。听好了次元,手术安排在下午,我会在手术快结束的时候潜入手术室去拿宝石,随手弄点小爆炸什么的声东击西,你呢,在外面接应我。老钱那家伙看起来凶巴巴的,但他绝对不会打搅医生做手术救人命,肯定是在外面布置上满满的人手,所以到时候就要靠你帮我突围咯,次元。”
次元大介看着鲁邦放下食物,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不再有继续吃的意图,就起身找出干净的绷带和伤药,招呼鲁邦该换药了。
鲁邦脱下衬衫,背对着次元大介坐在由几个铁箱组成,勉强可以算作‘床铺’的东西上,“我打听到了,昨天晚上偷偷潜入医院,貌似要取海伦命的那两个杀手已经变成尸体躺在太平间了,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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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们从会场逃走时追了我们好长一段路的那辆车无关?”次元大介问道。
鲁邦摇摇头,“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要不是那辆车里的家伙为了抢走我看中的东西从中捣乱,我会被老钱抓住嘛!害我花了一整晚挖了根地道才逃出来,也太过时了,这都飞到外太空了,我还在用一根勺子挖泥巴,简直是岂有此理。”
都逃出来了还有什么不满?次元大介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什么都没说,他现在要专心对付那些伤口了。说实在的,伤势不算严重,也就是爆炸时碎片造成的擦伤,轻微的烧伤,以及扭打造成的淤青,奇怪的是所有的伤口都没有愈合的迹象,往常的话,这种程度的伤口一个晚上就差不多好了,现在三天过去了,它们却还在渗血,新鲜得像是刚才才受的伤。这是次元大介没有开灯,在足够亮的光线下换药的原因,他不想看到淤青何依旧在皮肤下扩散。
鲁邦没有察觉到背后的事,只顾说自己的推理,“昨晚潜入医院的应该是那类专门追杀叛逃复制人的杀手,他们明显是要去杀死海伦,而车里的那个,目标应该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那颗宝石,我可以肯定,他们不是一路人,因为他们做事的方式完全不一样。想要夺回宝石我还能理解,但我想不明白谁要杀死海伦,她是复制人的话,也就等于是亨利·布朗森的私人财产,那些杀手都是收钱办事的,所以,谁会花钱去招惹一个大名鼎鼎的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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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大介处理好了伤口,也就是简单的喷了一些杀菌,消炎的药水,换上干净的绷带,用力拉紧,“越来越麻烦了,”他说,“鲁邦,已经不单单是一颗宝石的事情了,不如适时收手吧?”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东西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放手……喂喂喂,是不是缠得有点紧了?肩膀这里抬不起来……痛痛痛……”
“去睡一会儿。”次元大介拍拍鲁邦没有任何伤口的那条胳膊,他知道,自从昨晚上那两个杀手潜入医院试图杀人灭口,鲁邦就一直盯着进出医院的人,如果随这家伙去的话,大概到明早太阳升起来他都不会去睡觉。但明天的行动和伤口的愈合都需要休息,次元大介在桌上扔下一包烟,坐到了鲁邦刚才的观察位置上,“如果怕出什么事的话,今晚我来值夜。”
“怎么突然这么体贴?”鲁邦扣着衬衫的扣子,回头看了次元大介一眼,“不会吧,这么严重?看你的脸色,感觉我好像连脊椎都炸没了?”他穿好衣服,摸了摸后背,确认该在的骨头都在,才伸了个懒腰,往后一躺,“那么,我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可有大事等着。次元,你知道么,前几天,我一个劲的梦到在挖地道,就是从老钱那里逃出来之后,总做挖土的梦,啊,挖不完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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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了几句老钱害自己做那么累人的梦,鲁邦很快就睡着了,他已经超过四十个小时没睡了。但这不会久的,可能过一个小时他就会醒来,次元大介想,鲁邦的精力确实比常人充沛一些,工作起来可以几天几夜不睡,但是现在,他休息的时间的变得太少,一天最多只需要两三个小时的睡眠……窗外闪过一道光,是巡逻中的无人飞行器的探照灯扫过,次元大介意识到自己又在想那些不该去考虑的问题,他得把那些事情忘掉,于是拿起望远镜,把注意力集中到医院的门口。
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次元大介怀疑的是他们的目标,名叫海伦的女人,问题在她身上。照道理,那个亨利·布朗森应该会通过警方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复制人情人带回来,但钱形明明人在这里却没有任何举动,他的目标只有抓住鲁邦。但那女人不可能是诱饵,因为据亨利·布朗森此前放出的那番‘即将展示的是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宝物’的说法,和他平时狡诈刻薄的做事方法来看,他不可能任由自己的私人财物被拿来充当逮捕鲁邦这场危险游戏中的筹码,毕竟,鲁邦没有被真正的抓住过,这个举世闻名的大盗总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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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肯定不止是一颗宝石的归属那么简单,这女人也不是真的昏迷,次元大介在晚宴的会场上见识过她的厉害,她可以敏捷的躲过子弹,轻易的扭断男人的手腕,当然,意志力也是非一般的坚强,没几个人有亲手挖掉自己眼睛的勇气的。这其实并不奇怪,经过基因编辑的复制人在各方面都比自然人优秀,他们可以同时拥有惊人的美貌和强大的力量,如果订购复制人的主人有需要,他们还能拥有天才般的智慧,只不过所有的复制人只能活四年,这是人类为了控制他们,强加在基因片段里的。
次元大介伸手去拿烟,视线扫过桌上那些几乎没动过的食物,只有四年而已,他想,这个美丽的女人本可以在短暂的一生里尽享优渥奢华的生活,过着人人羡慕的日子,她是为了什么走上被四处追杀的逃亡之路呢?次元大介在黑暗中点上烟,一个橙色小点亮起,它太微弱,连夹着烟的手指头都照不亮,他将烟吐进漆黑之中,环顾四周,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开始回想,自己过去可能杀死过复制人,但也不好说,他们和人类太像,根本无从分辨。他不知道杀死复制人是否会产生负罪感,因为他是一个称职的杀手,负罪感是不专业的家伙才会有的东西,然后他想起了钱形在巷子里提出的问题。事已至此,他也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怀疑,虽说杀手的工作不是强制性的,他有选择做不做的权力,但接下工作之前看着目标的照片资料的感觉,和一个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截然不同的。次元大介闭上眼睛,那个女人宝石般璀璨的双眼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他想起自己在某个时刻见过一样的眼神,钱形的问题在干扰他,他越来越不确定,毕竟,那是和人类相像到无从分辨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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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正规医院,手术也不过是在地下室一间稍微干净一些的房间里进行,没有护士,只有一个医生,成功率靠的是个人的身体素质。不知道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还是一个巧合,中午发生的帮派火拼让医院挤满了伤员,因为小混混多数都背着案子,无法去大医院,都被送到了这里来,场面非常混乱,而次元大介借着这个机会,扮演一具无辜卷入混战被流弹爆头的流浪汉的尸体,毫无职业道德的医护人员本就忙得不可开交,随手就将他扔在走廊的角落里,盖上个塑料袋子等候晚班的倒霉鬼来处理,这正是他需要的,没人会想掀起裹尸袋去看他剩下的半个脑袋的,这是他绝佳的观察机会。看了一会儿,他就发现有至少有七八个病人身上带着枪,其中有一人的枪是警方统一配发的,应该是钱形安插的眼线,有两个带着的家伙威力不小,可能是杀手假扮的,其余的大概只是帮派成员,但他不能完全肯定,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热衷于使用老式武器的杀手。
事情变得麻烦了,次元大介在心里咂了下舌,自己和鲁邦,老钱,杀手,同样盯着宝石的那家伙,一堆帮派成员,这么多人凑在一起肯定没好事。然而手术还没有结束,已经超过了的预计的时间,信号却迟迟不来,次元大介有些担心,他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又不能动,只能躺着,想来想去突然犯起了烟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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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考虑着偷偷抽一根可能不会被发现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猛的推开,穿着病号服的海伦虚弱的跪坐在门口,指着房间里面说,“一个叫鲁邦的家伙在里面,要对我……”
在那个名字出现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次元大介对面的垃圾桶里蹦了出来,大叫着,“鲁邦,逮捕!!!”转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堆人,有些穿着制服,有些身上的是便衣,一下子就把手术室团团包围了起来。
次元大介心想老钱这回可真行,比扮演尸体的自己还豁得出去,竟然躲在一个地下诊所的医疗垃圾里,但不等他拿出吃饭的家伙,准备伺机放冷枪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枪声已经从手术室里响了起来。两下枪声,其中一枪擦着病号海伦憔悴的脸飞过,掀起她小麦色脸上的一块皮肤,伤口很大却没有流血,反而露出了另一种皮肤的颜色。
“喂喂,这位女士,也太夸张了吧,麻醉剂已经退了吗?”‘海伦’的声音变了,取而代之是次元大介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鲁邦三世,他说话的对象是身后那位真正的海伦,后者的左眼上蒙着绷带,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痛苦,但那双手却紧紧的握着枪,枪口正对鲁邦的后脑勺,她一言不发的命令他缓慢的起身,摘掉脸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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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邦对着威风凛凛的警部脱掉伪装,故意要惹人生气那样,冲他嘻嘻笑了一声,钱形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嬉皮笑脸,不动声色的点了一下头,十几个部下立即举起了枪,每把都准确无误的瞄准了鲁邦,怎么看,这次他都逃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很危险啊,这里可是医院,不要再增加伤员了哦。”鲁邦急忙将手举到耳朵旁边,试图挡住几乎要捅到自己脸上的枪口,钱形可不会和他废话,迅速掏出手铐,一切问题都可以留到把铐他起来之后再问,但鲁邦完全不担心指向自己的枪会开火,他灵巧的将头伸到人墙之外,朝几个伤势不严重的帮派成员高喊起来,“喂喂,那边的几位老大,井茶来挑事了,被抓住可不得了啊!”
显而易见,这是鲁邦布置好的混局,本就因为突然出现的井茶绷紧了神经的小混混们经由这一句话的刺激,统统掏出了身上的家伙做好了干架的准备,他们并不在意井茶真正的目标是谁,反正这家医院要是出了事,现场所有的人都得被叫去问话,一旦翻出数据库里的档案,大多数的帮派成员都得去蹲大牢。他们唯一的出路是逃跑,而钱形要抓的只有鲁邦一个,根本不想管这些小流氓,事实上,两帮人可以说是毫无干系的,可挡不住有人趁乱行凶,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枪声响起,子弹的目标既不是井茶也不是帮派成员,而是朝着手术室里的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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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几个一心要海伦命的杀手也在鲁邦的计划之内,他不需要搞清所有人的目的让在场的几伙人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要的只是有一点:制造出更多的混乱方便自己脱身,这很简单,受到惊吓的小混混们没头没脑的就朝四周攻击,井茶开始反击,杀手则趁机往手术室跑,射杀所有阻碍自己的人,场面根本无法控制。鲁邦计划得不错,但和他交手过多次的钱形不会上这种当,这位专业抓捕鲁邦的井茶在枪响的瞬间就把目标铐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得意洋洋的朝小偷举起了他们拷在一起双手。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两个人凑在一起,目标不就变大了嘛,老钱,你是要和我殉情吗?”鲁邦假装害羞,也不管身边飞来飞去的子弹,娇滴滴的要往自己的老对手身上靠。
“你放心大胆的试试看,蟑螂一样的家伙,就怕世界毁灭我还得抓捕你!”钱形熟练的躲开,用力扯了一下手铐,拉着鲁邦往外面跑,他才不要在这种地方死掉,他要把手上的这家伙绳之以法。
次元大介这才起身,他抹掉脸上的假血,轻松干掉身边的几个小混混,戴上帽子开始动真格了,他朝混乱的中心,海伦的身边开枪,解决了试图靠近她的一个杀手,这女人虽然有开枪的勇气和力气,但显然没有一点经验,应付一两个小混混还行,面对冲她而来的职业杀手没有任何胜算。那一枪暴露了他的位置,其他的杀手意识到有了势均力敌的对手,也开始朝他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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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杀手不喜欢合作,特别是当目标非常好对付的时候,为了独享报酬往往会变成先要干掉竞争对手的局面。之前也遇到相同的情况,但这里的杀手也太多了一点,次元大介感到有些棘手,到底是谁派来的,在如此混乱的状况下竟然还有新的杀手进入战局,为了一个女人派出这么多人也太夸张了,到底有什么非杀她不可得理由?眼看就要到手术室门口了,一个躲在角落里放冷枪的家伙绊住了次元大介前进的脚步,面对暗处的狙击手,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别的杀手抢先一步。
海伦手上的弹药已尽,她索性扔掉枪,坦率承认,“宝石已经不在我手上了,被刚才那个男人拿走了。”
“很遗憾,小姐,我的目标是你。”杀手举起枪,“不关宝石的事。”
“哎嘿!”关键时刻,天花板上跳下一个人,一脚踢中杀手,及时阻止他扣下扳机。
次元大介一眼便认出来那是鲁邦,于此同时,一道银光在他眼前闪过,刚才困住他的那个狙击手在暗处朝鲁邦开枪了。是回头大喊提醒鲁邦躲避,还是抓住对方枪口的位置反击?他选择了后者,比起阻止半空中的子弹,解决危险的源头更重要,子弹一击即中,次元大介终于脱身,往鲁邦那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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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愣在原地,她不知道刚才逃走的男人怎么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但是很快,她明白过来,“宝石不在我这里。”她看着鲁邦的眼睛回答,刚才那小偷拿走宝石的时候,她拿起手边的铁盘砸向他的眉骨,留下了一条细小的伤口,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没有,“如果你想要宝石的话,应该去追其他人,他和那个下巴奇怪睫毛很长的井茶手牵手跑掉了。”
“但你想逃走的吧?”鲁邦朝她伸出手,“我也要逃跑,顺路的事。”
“太慢了!”次元大介冲鲁邦大叫,“说好的不是这个时间。”
鲁邦摊了摊手,“因为这位小姐还有点事嘛,我这样的绅士是不会催促漂亮小姐的。”
“你在等医生把定位器从我手臂里拿出来,”海伦抬起头,看着破掉的集成天花板,“你一直躲在这里面,医生一摘除宝石你就可以跳出来拿走它的,但你让那个男人抢先了,为什么呢,你的目的是那块宝石吧?”
“因为你一直想着怎么逃跑吧?我在会场的时候就明白了,你不想被人当个观赏品那样参观。”鲁邦伸出的手一直没有放下,“手术中间突然拔出枪抵住医生要求做其他手术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吓了一大跳,就想看看接下来会怎么样。你瞧,机会难得哦,只要从这里逃出去你离自由就更近了一步,他们已经没法根据定位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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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那些人要冲进来了!”次元大介不断朝门口开枪,几乎没时间换弹匣,“还不跑吗!”
鲁邦并不担心,游刃有余的说,“就说不要催了,次元,你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受女性欢迎的哦。”
没时间犹豫了,海伦试着迈出一步,但她还不习惯单边视力,刚结束的手术消耗又了太多体力,步伐跌跌撞撞的。
“这种小事交给我。”鲁邦拉过海伦的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咯次元,但是,小心头上哦!”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阵阵爆炸声,走廊上的天花板坍塌下来,恰到好处的砸倒了不少阻碍者。
“往上面跑,次元,我把大门炸掉了,我们得从上面出去。”
“为了防止其他人进来吗,这样做得过头了吧,鲁邦,说不定连我们都逃不出去。”
“你不知道有多少杀手为了这位小姐而来,根本就是水泄不通,有门我们也逃不出去。”
说话间他们已经跑到了二楼,然而二楼的情况更糟,来增援的井茶,小混混和杀手们打成一团,“看来是没有我们的位置了。”鲁邦说着往三楼跑,同时摁下藏在袖子里的控制器,炸掉上来的楼梯,熟门熟路的带着次元上了三楼半的平台。平台下就是街道,鲁邦伸手往下一指,“看,车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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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下去,老钱早做好准备把楼房外的消防通道锁上了。”次元大介推推头上的帽子,往下张望了一下,墙面上没有任何可供攀爬的东西,除了跳下去没有其他办法。
“我带着这位小姐走就可以了,次元,你一个人能对付吗?”
“反正难缠的杀手们的目标不是我,剩下的那些杂鱼都不算事。”次元大介回头去看他们上来的那扇小窗户,建筑物里面太混乱,暂时没人追上来,他注意到地上的点点血迹,从他们来的地方一直延伸到鲁邦的脚下。鲁邦胳膊肘下贴着的那块地方冒出了一大块深色痕迹,在鲜艳的外套上十分显眼,应该是刚才狙击手的那枪,不知道是打中了侧腰还是肺。他移开视线,抬头问道,“倒是你,一个人行么?”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鲁邦一步跨上了平台边缘的围栏,他没有回答次元大介的问题,而是去问事件的主角,复制人海伦,“虽说没了定位器,无法追踪你,但叛逃的生涯不会好过,外面碰运气抓捕复制人的杀手也不少,说不定整天都要担惊受怕,没办法睡觉,命悬一线,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想要过得轻松的话,不如在这里死掉……”他停顿了一下,认真的问下去,“怎么样呢,做出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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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看了一眼天空,这里的天空是铅灰色的,永远都阴霾得像是随时会落下雨点,放眼望去尽是乱七八糟的招牌,拥挤的楼房,湿漉漉的屋顶和脏兮兮的街道,这不是什么风景优美的地方,她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但我还没有自由的奔跑过,我没有看过大海,没有摸过雪,没有淋过雨,没有,没有真正的爱上过什么。”
鲁邦站上围栏,“那么先试试跳下三层楼,接着,尽量去完成这些事吧!”他笑着说完,直接就跳了下去,没有滑翔翼,没有任何作为缓冲的绳子或是垫子,他抱着一个中等身材的女性跳下三层半楼,稳稳落到地上,简单的就像从客厅的沙发跳到地板上。
这不是次元大介第一次看到鲁邦这么做,这也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他见过他无数次的跳下高处,在楼房之间飞跃,躲过子弹,倒下又站起来,全部都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次元大介抬起枪,这个距离还可以击中,他瞄准了那件鲜艳的外套,他知道自己早该这么做了。有些复制人的身体机能比人类强,有些比人类聪明,他们可以做到许多人类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从三楼跳下去,但他们的生命很短暂,而这家伙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愈合,他不再需要食物与睡眠,他就快要死了,也许很快,可能就在下一秒,那么,在这里杀死他也无所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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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大介想起自己接受这份工作的情景,他并没考虑太多,顶多是有一点好奇,更多的,他觉得对和鲁邦三世这个身份合作过许多次的自己来说,这是一份很简单的工作。他还想起了钱形的问题,依旧觉得那是小看了自己,这份工作会有多难?他问自己,然后告诉自己不需要想这么多,对杀手来说,枪口之前的就只是目标,那张脸上的不过是一张虚假的面具而已,然而这个复制人的眼神和他的同类海伦一样,他想起来了,他们的眼里都闪耀着某种炙热的情绪,他太熟悉那种热烈的感觉了,他无数次的在一个名叫的鲁邦三世的男人眼里见过,他喜欢这种光芒。
次元大介扣动扳机,射中追击鲁邦和海伦的两个杀手,看着他们安全的跑进车里,驾车离开。搞砸了,杀手用帽子盖住脸,叹了一口气。大概七个小时之后,次元大介才在巷子里找到鲁邦,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天下着小雨,他疲倦的瘫坐在地上,衣服破破烂烂的,显然是经历过了一番激烈的苦战。
“那女人走了?”次元大介朝四周看了看,猜他把能做的都做完了,“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吧,把她送到这里,是因为只有这里有去新横滨港的私有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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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邦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该是黑色的,但光污染太严重,五颜六色的光芒投射在厚厚的云层上,形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他小声的问道,“次元,我昨天晚上睡了多久?”
“六、七个小时?反正挺长的,和一般人差不多。”
“怪不得,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他们并不急着离开这里,杀手杀人是要钱的,海伦跑掉之后费不着继续追踪一个无关人士,而钱形那边,则早就申明不会管复制人的事,次元大介想老钱应该在捉住这家伙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逃跑的,所以他们现在可以站在这里,慢慢的聊一个梦。
“我梦到自己在挖矿石。”鲁邦说,“这是我的工作,爆破矿山,开着机器钻到土里挖掘,我每天工作很多个小时,挖出了好多宝石,都是很大,很漂亮的宝石。然后,有一天,我看到电视播放的一条新闻,一个男人,一个小偷,他偷走了一块宝石,正在街上逃跑,他先是开车,被拦下就跳车跑步,他爬上了房顶,钻进下水道里,到处跳来跳去,井茶就是抓不住他。那整个就是一场闹剧,但那男人乐在其中,他很快乐,尽管,尽管他偷到的宝石根本比不上我挖出来的大块,连边角料都比不上,但我好像从来没有他那么快乐过,为什么呢?只是一块宝石而已吧?我想了很久,我反复的想这件事,我想了很多遍,我想了太多遍,最后,我逐渐分不清自己和电视上的小偷……”

【鲁次】因为起不出名字这玩意就叫雷文欣赏了


他说着,朝次元大介使了个想要抽烟的眼神,“我知道自己想像那个小偷一样,那样跑来跑去,于是我就试了,我试过奔跑了,试过跳跃了,试过了意大利面,开快车,绘画和听音乐会,试过很酷的偷走一样东西,就像那个女人想去做的一样,我,我甚至试着真正爱上什么……”
“你爱上了什么呢?”次元大介在身上找烟,终于摸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抽出最后一根。
“这一切。这落下的雨,污染的空气,飘着机油的水塘,还有……”他似乎是想说出一个名字,但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换了个话题,“但是有的时候,当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是很疲倦的时候,我又搞不清楚,小偷,还是挖石头的,我到底是哪一个呢?”地上的男人看着次元大介,向他求助,“我是谁呢?”
次元大介蹲下来,巷子里的阴影笼罩在这个男人胸口以上的位置,他实际上是看不清他的脸的,但他把点燃的烟放进男人的嘴里,回答他,“还能是谁呢,我的搭档,鲁邦三世啊。”
那男人呼呼的笑起来,“是啊。”他放松的叹了一口气,“我有点累了,坐着休息一会儿,你可以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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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大介没有立即离开,他看着橘色的烟头在巷子里慢慢暗下来,静静的等着,直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才走出巷子。电话很快来了,他再一次奇怪那家伙怎么就这么会抓时机,摁下了接听键。
“次元,”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气呼呼的朝他抱怨,“我完全输掉了呢!”
“你终于被老钱捉住了,鲁邦?”
“怎么可能,不然怎么给你打电话,我是说那块宝石的事情,那种宝石其实在KC-22上的开采量很大,少见是因为运输不方便,看着很昂贵其实三分之二是运费,等到开通了新航线,价格马上就会哗哗的跌下来。”
“至少现在还值钱不是么……”
“也不是值多少钱的问题,我完全搞错了目标,次元,宝石只是一个幌子。我才打听到,所谓‘足以改变历史’的宝物指的是那个女人,复制人海伦,她身体里携带着一种可以自我复制的纳米机器人,这种机器人可以自动编辑复制人的基因,延长他们的寿命,如果将这种机器人输入到其他复制人体内,可以将他们的生命延长得和人类差不多。你是知道的,复制人在各个方面都超越了人类,要是没有寿命的限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局面,所以那个亨利·布朗森找来了许多杀手,要把这个天大的纰漏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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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大介听着,不知不觉的就停下了脚步,他想这回还真是偷了个不得了东西,搞不好会掀起一场针对人类的灾难,要说是运气,还因为是那家伙,所以眼光独到呢?
“喂喂,次元,还在听么?”电话那头的鲁邦还在说话,“你那边呢,工作怎么样了?”
“糟糕透顶。”
“嗯?听起来不像啊,次元,声音挺愉快的嘛。”鲁邦狡猾的笑了一声,“还是觉得你背着我在干什么好事呢……”
“啊,其实我确实在约会。”
“哈?真的是和漂亮姑娘在快活吗?”
“和世界上最棒的大盗。”
“在说什么呢,次元,世界第一的大盗,那不就是我鲁邦三世吗?”
“确实啊,我这些天和鲁邦三世在约会,那家伙可是无人可及的大盗。”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算了,一会儿老地方见。”
次元大介挂上电话,雨已经停了,他看向天空,试图透过厚厚的云层,朝一个自由的灵魂告别。
再见,鲁邦。
end
下集就是克隆人的进攻了,直接跳去SW的世界线了!话说我还没有看过鲁邦剧场版的克隆人呢,因为太好看怕看了激动到中风我现在都不敢看了,每次看之前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准备,真的让人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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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其实也没看过新的银翼杀手,而且这个结尾怎么感觉会出来一行seeyou,spacecowboy……各方面都好奇怪我这搞的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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