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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次】another line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鲁次】another line



我没看完所有的鲁邦,瞎写的,所以先道歉吧!
看完还在燃烧吗后的搞的所以大致就是……嗯……这样的www
电话第二次响起五次之后,次元大介才勉为其难的接起来,电话那头的男人语速飞快的说了一长串话,包括一个地址和无数奇怪的叫声,背景是枪声,脚步声,呻吟和无法分辨内容的喊叫。次元大介挂上电话,重新回到沙发上躺好,决定不去管这通求救电话。
自己没有理由去救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偷,次元大介想,不过是萍水相逢,下意识的捡起地上的枪朝争斗中的一方开了一枪,碰巧救了另一方一命罢了。实际上那两个人他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在巷子里拼得你死我活,开枪只是条件反射,他想射击,不管朝着哪一方,他太想要击中一个目标了。这是应该前一个工作的后遗症,街上的电子广告牌播放好莱坞大片预告,播到激烈枪战的那段,他同样会忍不住,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看到最后一秒,看得手指头痒,还要在心里琢磨这枪打得不对那枪出得太慢。
事到如今次元大介只能在动作浮夸的演员身上过过眼瘾,自从右手受伤开不了枪,左手的准头不行,杀手的工作就干不了了,他索性当了乞丐,想不到当乞丐的准头更差,没啥眼力见,分不出谁有钱谁心肠软,不然街上这么多人,偏偏找上个贼要钱,一路被卷进他和对手的缠斗之中。最后钱是没有要到,见他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被救的那个贼把他领到了家里,招待他吃饭住宿,宣称是报答救命之恩。

【鲁次】another line


在过去,次元大介不会和陌生人如此亲近,更别提住到人家家里去,但当了乞丐之后,寄人篱下也算不上什么了。他总在心里估摸,那家伙不过是一时兴起,没多久自己还是得回桥洞下睡纸箱,既然如此不如住上一两天,当杀手时,日子过得再惊险紧迫,隔段时间也会去度个或长或短的假放松,那么当乞丐同样可以给自己放两天假。就这样,他住进了这个自称鲁邦三世的男人的家,而假期一天又一天,延续到了一个多月后的今天。
次元大介抬头看了眼日历,再次确认自己在这儿真的待了一个多月,又扫了一眼时钟,离他挂掉电话不足两分钟。走动的秒针滴答作响,除此之外房间里没有其他声音,外面的光透过百叶的缝隙弥漫进来,好像一片又一片半透明的白色薄膜,轻盈的悬在空气中。微小的灰尘飘飘荡荡,在层层叠叠的白光中时隐时现,落到挂在沙发扶手上的黑色衬衫上,他试图辨认,但折叠的衣褶令他分不清衣服是自己的还是那家伙的,窗口晾晒几件背心,其中有一件是自己的,桌上杯子里的是自己昨天喝剩的咖啡,旁边堆着那家伙制作到一半的机关道具,这是别人的家,却又确确实实留着自己生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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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呢,他总觉得奇怪,感觉总该有个让两个毫无关系的人交织到一起的原因,实际上,第一天他就问过了,为什么要让一个陌生人住进家里并且明确表示比起这样的报恩,自己更喜欢现金。
我想找个搭档,那家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有个搭档的话,工作会更轻松吧。
电话没再响过,次元大介想那家伙可能逃脱了,因为名叫鲁邦三世的小偷从未失手过。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实际的概念,真看到那家伙把一件件稀世珍宝带回来才发觉叫小偷是把人看扁了,鲁邦三世是名副其实的大盗,不管是固若金汤的保全系统,还是采用人海战术的井茶,他总是能克服一切困境把宝物偷出来。但次元大介也只是看着,他离开那个铤而走险世界太久,早已忘了命悬一线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他不准备加入伟大的盗窃事业中,只不过,在看到新闻中那家伙把井茶耍得头头转的场面还是会大笑出声。这样的家伙还需要搭档吗,他自己就做得很好了,次元大介想起在电话里听到的枪声中夹杂着几声‘不要客气干掉他’的喊叫,井茶可能会留他一条小命去法庭上接受审判,私人保镖和打手就不会了,那家伙从来没有打电话回来请求援助,看来这一次是真的遇上了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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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能找出一点救人的理由,次元大介又想,要是整天都躺在沙发上睡觉自己也不会留到现在,毕竟这张旧沙发也没有舒服到哪里去,他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工作,单干没累赘,工作完成就完成了,失败的话死了就死了,他不需要搭档,也不想成为什么人的搭档。但那家伙总有很多花招,住过来没多久,开车带着他去了郊外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嘴里说是自己需要练习射击,正好一起出来透透气,接着连哄带骗的把枪给了他,早就放弃挣扎的杀手拒绝了几次,依旧抵不过闪着银光的金属的诱惑。因为次元大介在之前的人生中做了太多没有回应的事,唯有开枪总带能给他结果,瞄准,枪响,要么击中目标要么没有,就是如此的简单直观,不存在任何模糊的状态。
次元大介不喜欢模糊的状态,正如他不喜欢自己既不知道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离开,原因模模糊糊的。只有一点十分清晰,他喜欢扣下扳机,虽然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但听到那家伙在手指上转钥匙问他要不要出去转一圈的时候,心情就和知道马上能出门散步高兴得尾巴狂甩的犬类动物一样。过去那个百发百中的快枪手也不是全靠天生,判断现场状况和想出应对办法的速度都是他后天在实战中用九死一生换来的,现在换了一只手,又长时间没有锻炼,练习是必不可少的,然而次元大介很清楚弹药的价格,那家伙拿来给他左手浪费的弹药比他住在这里的房租和伙食费都要贵,就算全都是偷来的,也得费工夫,给自己练习不如拿去销赃。难道现在的小偷都成了乐善好施的慈善家,真是想用授人以渔的方式报答救命之恩的话,换个活计不是更好,所以他也问过,为什么希望他当回杀手,得到的回答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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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正在找搭档。那家伙说。
次元大介突然想要抽烟,但那家伙的烟他抽不习惯,酒他不挑,但抽那家伙的烟还不如去街上捡烟屁股回来,住在这里食宿全包,除非有工作不在家,平时煮饭的都是那家伙,但烟这种东西就没办法了。他想起来昨晚和今早都没人做饭,因为那家伙去工作了,每到这个就只能吃速食食品,要说那家伙做出来的东西也不是有多好吃,不过家常菜的水平,容易让人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关于家庭的联想,他想起上一次那家伙结束工作不知去哪里快活,一身酒气的回来,兴高采烈说是带了外卖给自己,走近了才看清他提着的‘白色袋子’其实是蕾丝文胸……
次元大介开始思考一些并不重要的问题,为了尽量不去在意流逝的时间,刚才的电话和等着自己的那家伙。但是当楼下传来急速的刹车声和倒车声的瞬间,次元大介连想都没想,跳下沙发跑到阳台上看,回来的并不是那家伙的车,从车上下来的人也只是去街对面的书店买地图的,买完就走了。这是在等什么呢?他不得不问自己,周围恢复了安静,次元大介站在阳台上,离他挂上电话大约过去了六分钟,他知道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自欺欺人,迅速的穿上外套,拿上枪,然后看了看填装在枪膛中的六发子弹,他还搞不清自己去的确切理由,不过至少有一点,至少,他可以向自己证明,他不是等着饲主回来喂食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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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现场的时间比预计中早,可能是因为他用枪抵着司机的缘故,尽管如此,混战的中心,那位举世闻名的怪盗还是责怪他来得太晚,就在他帮他射下身后追击的三个敌人的当口。
“我差点以为你不来了,我刚才被他们抓住,花了一番功夫才从地下室跑出来。”鲁邦躲过一个敌人的拳头,把他绊倒在地上,顺势踢晕了他,同时得意洋洋的表示,“不过那也是我的意图,现在我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该跑路了。”
“我搭车过来的。你应该把车留给我,我早说过了,我不想住在你那里,给我一辆车,我可以自谋生路,然后,你也不欠我什么。”次元大介跟上他的步伐,刚才潜进来还顺利,但被发现之后再要突围就没那么简单了,出口只有一个,他们必须通过这条走廊。
鲁邦回答,“那辆菲亚特可不行,那是我的宝贝,跟了我很久,我对它的感情很深,次元,想要车的话,工作然后自己买一辆比较好。”
一个比一个凶猛的敌人堵在走廊尽头,足足有两打,要拧断他们的骨头,阻止他们离开。次元大介觉得开枪的左手微微颤抖,但他知道这和恐惧无关,那是令他怀念的兴奋感,他开出的每一枪都在证实他的预判是正确的,他的眼睛比子弹还要快,注意力比任何时候都集中。充足的训练让左手用起来和右手差不多,有几枪,他甚至觉得自己和过去没什么两样,或许要差一点,他想,但只是差了一点,一两次的实战就能找回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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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鲁邦在一边叫他,敌人的目标应该是夺回被偷走的宝物,所以蜂拥而上,将鲁邦团团围在中间。
这对刚上手的次元大介稍微有些难度,他必须打中敌人却不能打中和敌人缠斗在一起的鲁邦,问题是他们还在不停的移动,不过枪手是没有时间犹豫的,次元大介曾是拔枪速度0.3秒的快枪手,一秒钟的停顿对他来说都太长,他毫不迟疑的朝人群开枪,四枪正中目标,一枪稍微射偏了一点,擦过鲁邦的手掌射进了敌人的大腿上,他及时补上最后一枪,终于给鲁邦空出一条退路来。
鲁邦靠到次元背后很快就将所有敌人击倒,顺便反手一枪击碎了一边的落地玻璃,“追兵只会越来越多,啊,糟了糟了,忘了先把上来的路堵住。”他伸出脑袋往脚下张望,一脸兴奋的回过头告诉次元大介,鉴于在狭窄楼梯迎击敌人的逃跑太过费劲,他们只能直接跳下去了,欢快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次元大介捂住帽子也探头看了看,下面空空荡荡,什么准备也没有,离水泥地五十米的垂直速降一般被称为自杀,但他很快就顺着鲁邦的视线看到了旁边用来固定条幅的钢索。钢索非常纤细,肉眼很难捕捉到,狂风拽着它在强烈的阳光下左右摇晃,时不时的闪出一道银光,只要能打断离他们最近的那根,趁收紧的瞬间抓住它就能荡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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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他问鲁邦。
“不算是,但我喜欢挑战我自己的计划。”鲁邦骄傲的表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说,稍微有点强人所难了吧,对我这个重出江湖十分钟都不到的家伙来说。”
“啊,没有办法,因为你是次元大介嘛。”鲁邦开枪击退几个跑上来的敌人,换上了更柔和的语调,软绵绵的说起了好话,“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所以才拜托你的。”
完全没有办法拒绝,次元大介有种预感,自己对这家伙不会只有这一次妥协,看不清目标他只能选择依靠直觉,在钢索的一次闪光中扣下扳机。在听到绷紧的金属断裂的声音之前,鲁邦已经大喊着‘走喽’往外迈了一步,同时还用力一拍次元的肩膀把他往外推,他对次元大介的枪法没有一丝怀疑,时机分毫不差的抓住了荡过来的钢索。反而是开枪的次元大介慢了一步做出反应,幸好被鲁邦推出去,手是抓住了钢索,枪却来不及收好,半空中脱了手,幸好及时用牙咬住了,不然摔下去也够呛。
接下来他们就像人猿泰山那样,安全荡到了地面,都不需要言语商量,两人一左一右迅速的坐上汽车,趁着所有守卫都跑去大楼里围捕他们无人看守大门,大大咧咧的飞驰而去。这个时候,太阳开始西沉,他们不敢大意,时刻留意后面的有没有人追上来,飞速朝着金色的地平线前进,直到整个车厢被染成了红橙色,也不见任何的追兵。这会儿应该能放松下来了,次元大介想,同时他感觉到了某种热烈的气氛,他不能确定是因为夕阳,还是别的什么,但他觉得很快乐,胸中充满了很久不曾拥有的畅快感,因为成功总是让人高兴的,让人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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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鲁邦先开始笑的,他一会儿嘻嘻的笑,一会儿咯咯的笑,惹得次元大介不得不开口问到底是偷到了什么宝贝,能让他这么高兴。鲁邦在确定这条乡村小道是安全的之后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块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黑色立方体,放在次元大介的手里,乐呵呵的说,“就是这个好东西呗。”
“煤块?”次元大介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番,摇了摇头,“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这么个黑不溜秋的的玩意?”
“什么嘛,这是从陨石上提取的能量块,装在时间机器上的,可不是什么破烂货。”
“搞不懂。”次元大介说着就把手里那块小得吹口气就会不见的小东西还给了鲁邦,他留意到鲁邦手掌的侧边,靠手背的地方有条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但说浅也不浅,会留下疤痕的那种,应该是被自己射歪的那枪擦到的,“对不起,这个地方……”要是自己没有输掉决斗,还能用右手的话,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次元大介有点过意不去,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小问题,不用放在心上,舔舔就能好的程度。”鲁邦把石头放进上衣口袋里,顺手摸出香烟,叼起一根准备点火,鲁邦通常是调节气氛的那个,当他们没什么好说,或是说到什么次元大介不愿提起的事情,交流陷入僵局的时候,他总有办法将对话进行下去的。同时,鲁邦也是最容易把话题带歪的那个,一说完安慰的话,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换了一副表情,一边假装痛苦一边坏笑着说,“哦,怎么样呢,要是手上留疤了,会对我负责吗,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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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现在的时机正好,因为夕阳正在燃烧,一切都沐浴在金红色光中,这应该可以遮掩掉自己脸上不好意思的红晕,次元大介看着鲁邦点上香烟,红点随着对方的呼吸亮起,他不是第一次预想这段对话,于是直接切入话题,“我考虑过了,你一直在提的,关于搭档的事……”
“说到这个,搭档,”鲁邦深深的抽了一口,停顿了一会儿才把白烟全部吐出来,缓缓的说,“我呢,要去找我的搭档了。”
因为眼前的这张脸依旧保持着调皮的微笑,所以次元大介稍微花了几秒来消化鲁邦话里的意思,不过这有什么难的,他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次元大介有点糊涂,但是转念一想,鲁邦确实没有直接邀请自己加入他,要求他成为自己的搭档,他只是不断的重复‘我正在找搭档’这句话。很正常,很公平,他们之间本就是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选择谁当自己的搭档是个人自由,次元大介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经历过背叛和被背叛,在明白过来的同时他就已经可以平静的把整件事当做是一场误会了,只不过有一点他想要问清楚,那关系到他的尊严。
“我做的不够好么?”次元大介仔细回想刚才的表现,他认为自己和巅峰时期相比,肯定是差一点的,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他想知道在别人眼里自己又是怎样的一个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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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抿起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看……”他迅速的靠过去,次元大介只闻到一股烟味,除了鲁邦离自己近了一些,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下一秒他才觉得嘴唇干干的,对方嘴里的香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嘴里,十分奇怪,他反应不过来,就算车厢狭窄,鲁邦是个魔术师般的小偷,可自己真的要躲又怎么躲不掉?香烟没有熄灭,红点在他眼下燃烧,对面男人的眼里也有东西在燃烧,将香烟卷进他嘴里的触感这时候才浮现出来,柔软像他自己的呼吸。次元大介清楚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热烈得连夕阳散发出的红光也无法掩饰,他们之间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鲁邦凑过来的时候,他本能的抬起头,迎接对方的嘴唇。
“问题在这里,你看,我已经意识到了,当我靠近——我很想靠近,你就会……呃,怎么说呢,你自己可能没留意,但朝夕相处,我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你的眼神,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也抱着相同的想法……”鲁邦依旧靠得很近,近的次元大介分不清耳边跳得飞快的心跳声究竟是谁的,“我想你明白这是因为什么,我们都是有过经验的男人,知道就这样下去的话,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问题就在这里了,关系好是不错,但吃这行饭的,不能被感情左右,危急关头的一次误判就会害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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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大介把嘴上的烟拿下来,竖着捏在手里,也不抽,只是看着,看着烟雾逐渐变淡,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等鲁邦说完,他才往烟头上吹了一口气,暗沉下来的红点瞬间就亮了起来,“所以,你就逃跑了,小偷先生?”
“我对这个没有办法嘛。”鲁邦终于往后靠了靠,伸出手腕,虔诚的放在次元大介的眼下,一副等着被逮捕的样子,“因为手上的手铐我可以解开,但是拷在心上的,就不一定了。”
次元大介什么都没说,又往烟头上吹了一口气,吹落下不少烟灰,他一直看着香烟,好像是烟瘾犯了,却没有吸一口,他好像是有话说的,却什么声音度没有发出来,而黄昏就快要过去了,地平线一边的绚丽色彩迅速消失,另一边的深蓝色开始下沉,一切都要归于平静的夜了。
鲁邦突然推开车门,作势要下去,“这样吧,这次是我们合作才顺利把东西偷出来,照理说应该分你一半的,但我接下来要用这块小东西,没法拿去卖掉,手头上也没有现金,所以,”他拍拍车顶,“这辆车就当做你的酬劳了。”
一开始这样做不就好了,一条命一辆车不算亏,总比让事情走到这一步来得好,次元大介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什么都没说,下车走到了鲁邦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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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邦没有上车,站在车尾看着次元大介坐到了驾驶座上。次元大介手里依旧拿着那根香烟,指头上的红点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鲁邦知道香烟总是会烧完熄灭的,他有点害怕风一下子就把烟吹熄了,又怕它烧个没完没了,让人觉得这场告别没有尽头,他知道最好是当机立断,又不想让他们之间的结局太难堪,挠了挠头说,“如果你想,你可以继续住在我那里,我不会再回去了。”
“别开玩笑了。”次元大介发动了汽车,他也在看那根香烟,眼神里有些犹豫,好像在等待一个彻底的决定。
有这么几秒,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然后鲁邦突兀的问道,“次元,杀手的工作还做吗?”
“啊,我总要吃饭的吧。”次元大介毫不迟疑的回答,实际上这个道理他早就知道了,因为他做过太多没有回应的事情,只有开枪总带能给他结果,简单直观,不存在任何模糊的状态,所以他终于扔掉了毫无意义的香烟,踩下油门,打方向,离开身后那个陷入夜幕中,只留下一个轮廓的男人。
鲁邦看着那个红点落到地上,被车轮碾过,消失不见,他发着呆,试图在碎石和沙土里寻找,看着看着,眼前似乎真的出现了一个闪烁的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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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要变灯了。”
鲁邦回过神,他正开着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闪烁的红灯在变成黄色后终于转绿,幸好身边有人提醒,他及时起步,没被后面的汽车摁喇叭。
“还在想怎么拿到那副画?也不要太入迷了,交通安全还是得注意点的。”提醒他的是副驾驶座上的次元大介,鲁邦的老搭档了。
“我在看这里,这里呢,本来是有个伤疤的,枪伤,但是它消失了,”鲁邦伸出手,摊开手掌展示侧边靠近手背的地方,车外的霓虹灯流过手掌,指缝间闪着其他车辆的尾灯,让人产生一种奇怪的陌生感,但怎么看,都找不到所谓的伤疤,他们眼前的是一直再干净不过的,男人的手掌,“你瞧,一点都看不出来,就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次元大介回答,“所以你时不时分心去看的是一个本来有,现在却不存在东西?鲁邦,说实在的,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鲁邦的眼前闪过一个画面,他知道那久远的,但不曾发生的过去只留在自己一个人的脑中,他只好含糊的解释,“我的意思是,有的时候,我希望某些疤痕可以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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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搞不懂。”次元大介也没有追问,反正很多时候自己的这位搭档都做些叫人捉摸不透的事,所以他并不在意,拿出万宝路给对方提神,“要烟么?”
“谢谢。”鲁邦动作熟练的侧过头含住次元大介递过来的香烟,又等他为自己点上,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是下意识的举动了,根本不需要动脑筋去配合。接下来他们该谈谈偷走那副名画的事情了,鲁邦知道自己的计划会成功,因为他有个非常棒的搭档,很好,一个搭档,这就足够了。
end
……话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烟放进人家嘴里,那么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几把放进人家嘴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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