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镜又重磨.新年番外

飞镜又重磨新年番外 黑花。时间线是在小花儿和瞎子同在D市时,两人还是情侣的时候一起过年的事。那时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达到“热恋”,解雨臣在心里还没有完全承认对瞎子的爱,但总觉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 除夕前一天。 瞎子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做饭。解雨臣躺在沙发上思量着要怎么过年。 往年过年除了给二叔拜年之外基本上不需要什么别的亲戚走动。今年二叔又刚好不在D市过年。看样子这年是要和瞎子一起过了。 这是与瞎子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以往春节解雨臣都会回到解家四合院去住。虽然里面没什么人,但解雨臣潜意识里就是觉得只有回到老宅才算是过年——或许是小时候在老宅过年热闹的场景让他记得太深刻了,以至于回老宅过年成了解雨臣每年必须执行的仪式感。即使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老宅,解雨臣也不觉得寂寥。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蒙上黑布,吃上一片安眠药缓缓入睡,这样的生活反而让解雨臣感到清安。
今年他决定带瞎子回老宅一起过年。 瞎子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在心中暗喜。他明白,老宅是解雨臣从小生活的地方。这里对于解雨臣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从某种角度来说,老宅已经成了解雨臣心里一个特殊的角落。解雨臣愿意带他回老宅,就相当于是向他开放了心里那个特殊的角落。 “看来一起住了这么久,花儿还是向我敞开了一点儿的。”瞎子想。 除夕。 采购完这几天需要的食材,解雨臣带着瞎子走地道来到了解家四合院。 “花儿,我说这有钱人家真不一样啊,这地道修的都很豪气。”瞎子边走边感叹道。 解家老宅的入口有两处。一处是正门,一处是地道。正门一般长期封锁,解雨臣回来时都走地道。这让他有安全感。 到了老宅内部,解雨臣先去厨房存放好食材。 放完食材后本想着带瞎子在老宅里转一转。谁知瞎子笑着说:“住人家的房子,就得给人家打杂做饭。

总不能白住不是?” 解雨臣心想,你还可以卖身还债。但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瞎子仿佛能看透他心思似的,笑的更深了些:“有些事总得先吃饱饭再做不是?这特殊服务也是服务,花儿你不能让人不吃饭就上工。尤其是还是体力活儿~” 瞎子嘴上说着,手却不安分的在解雨臣后腰上用力捏了一把,环着他的腰把人推出了厨房。 解雨臣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倒是没什么大变化。冬天到了海棠树变得光秃秃的。小时候他和吴邪经常一起在树下的石桌旁玩。石桌旁有一个摇椅。因许久没人坐生了一层薄灰。解雨臣去旁边的房间拿抹布把藤椅擦拭干净。末了,整个人倒在藤椅上,轻轻的晃着,像胡同里的老大爷。 四周传来淡淡的梅花香气。解家老宅里庭院设计的很好,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花木盛开。不会显得太单调。初春开梨花,暮春开海棠。阁楼那边下面的花架上还缠着紫藤的枝蔓。
夏天水塘里开荷花,塘边是杨柳和合欢树。秋天到了桂花飘香。冬天到了红梅暗放。虽然解雨臣平日里不经常回这里,也常让亲信带着信得过的人来打理。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瞎子。解雨臣盯着瞎子背影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瞎子都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一样,平时洗洗衣服做做家务,还做的一手好菜。相比之下,自己就没有做饭天赋——这还是解家祖传的,据说以前自己爷爷做的饭连吴邪爷爷家的狗都不吃。 风吹过来,解雨臣感到有些冷,便起身顺着小路走上了阁楼。 阁楼在四合院的西南角。从阁楼上基本上能俯瞰老宅全貌。一个人住时,解雨臣害怕在睡觉时被人暗杀,常常在七个地方换着睡觉。其中阁楼是他最喜欢的地方。高耸,狭小。一共三层。第一层是旋转楼梯,向下连着放酒和明器的地窖。第二层是卫生间和杂物间,第三层比前两层更窄,只有一个小房间,里面靠墙放了一个书架,另一边贴着墙放着一张床,旁边是一个矮矮的床头柜。

靠窗放着一张桌子,旁边是办公椅。 窗子上常年蒙着黑布。解雨臣八岁当家,小时候心里害怕,就养成了晚上在窗户上蒙着黑布睡觉的习惯。 解雨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或许是这个院子里多了一个自己还算信得过去的人的缘故,解雨臣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彻底的感受到安心。过了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吵醒他的是瞎子的动静。 解雨臣一向睡得很浅,从瞎子刚走到阁楼一楼的旋转楼梯,脚踩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起,他就醒了过来。被惊醒时他先是下意识握住枕头下的匕首。想到是瞎子,再把匕首推回枕头下面。装作睡着的样子,再次闭上眼睛。 瞎子的脚步声进了。屋子里传来甜腻腻的香气——好像有梨的味道。 瞎子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半蹲在解雨臣床前。看着眼前人的睡颜,听着并不均匀的呼吸声,就明白解雨臣在装睡。于是俯身下去,用嘴唇顺着身下人的额头,眉心,眼睛,一路描摹,最终停留在了嘴角,轻轻的舔了一下。
解雨臣感受到瞎子呼吸出的热气洒在自己脸上,伴随着亦浅亦深的亲吻,耳朵尖红了起来。感到嘴角上的湿润,更是觉得难以继续装睡下去。于是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瞪着瞎子。 瞎子只当是美人娇嗔,便长驱直入的亲吻上去。解雨臣嘴上回应着这个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末了,瞎子咬了一下解雨臣浅浅晕红的耳朵尖儿,手又在他鼻尖儿上刮了一下,才放开他。 “花儿,快起来喝点下午茶。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你爱不爱吃。” 解雨臣直起身子,看着桌子上托盘里摆着一个小盘儿,里面盛着浅黄色的一条一条的糕点,像是豌豆黄儿。旁边是一个养生壶和两只小碗。 “这是豌豆黄儿和小吊梨汤。前几天你老咳嗽,大冬天的喝点梨汤润肺。还有这豌豆黄儿,这是我大学在饭店打工的时候和后厨师傅学的手艺,别看这小小一盘的,做起来可费工夫呢。”瞎子一边说着,一边把养生壶里的梨汤倒在小碗儿里。

解雨臣往墙上一靠,看着瞎子,也不下床。一副耍赖的样子。瞎子见状,把盛上梨汤的小碗和豌豆黄端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喂解雨臣喝梨汤。 梨汤甜而不腻,豌豆黄儿清甜松软。知道解雨臣不喜欢太甜的口味,瞎子就没放太多糖。和瞎子在一起总是能在细枝末节处都得到照顾。解雨臣想,自己已经被他惯坏了。随之心头一暖。 碗里的梨汤快到底了,解雨臣端起碗一口喝掉剩下的梨汤。搂过瞎子的脖子吻上去,把梨汤往他嘴里送。瞎子喉结动了动,咽下去梨汤,又轻轻描摹着眼前人嘴唇的轮廓。细吻过后,两人的嘴唇上都是粘粘的,泛着一丝甜意。 房间很暗,瞎子看着蒙在窗户上的黑布,大概一想就能想来缘由。也就没摘下来。倒是解雨臣下床去一把扯下黑布。 他突然觉得这几天或许都不用蒙着黑布睡觉了。 吃完甜点之后,瞎子拽着他往下走,走到餐厅,桌子上摆满了饭菜。
“这么多咱们俩能吃完吗?”解雨臣有些惊讶。 “这是咱们吃的第一顿年夜饭,当然得丰盛一点儿。” 天色渐暗,窗子上印着梅花树的影子。疏影横斜。瞎子剥着虾,放到解雨臣的盘子里,很快盘子里的虾就堆成一座小山。 这大概是很小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吃饭才有的待遇。解雨臣想。 “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剥,我也吃不了那么多。” 瞎子嘿嘿一笑,“花儿你最近忙,清瘦了不少,上次做的时候身上的骨头都有些搁人了,得好好补补才行。” “合着你是觉得我瘦了影响你体验了?”瞎子不正经,解雨臣嘴上也不饶人。 “那怎么会啊~只要是和花儿,我都喜欢。就是心疼你,皮脂率太低,每次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的印子老是好不了,弄得像我家暴你一样。” 果然是不能和流氓打嘴仗的。解雨臣将目标转移到盘子里的虾上,不再接话。 饭后瞎子去洗碗。解雨臣在旁边帮忙。

其实他想告诉瞎子有洗碗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看着瞎子忙前忙后的样子。小时候他妈妈常说每次看到爸爸在家里忙前忙后的样子就觉得安心。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以往的除夕解雨臣都是一个人过,也没养成看春晚的习惯。见收拾的差不多了,解雨臣就去后院里给温泉放水。又拿了两套浴衣毛巾放在旁边。冬天泡室外温泉格外有情调。水上冒着白气,透过水汽能看见梅花和一些枯枝。 不过确实有些冷。解雨臣又往水里缩了缩,把脖子都泡到水里去,只露出一个头。瞎子正在一旁脱衣服,背上遒劲的肌肉线条很性感。解雨臣眯着眼睛欣赏着,和瞎子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里他就像是有了一个保姆 床伴。虽然说自己也给他打零花钱,但绝对物超所值。这样想着,解雨臣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无良奸商,便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表情还这么勾人?”瞎子进到温泉里,揽住解雨臣的精瘦紧实的后腰。
解雨臣顺势一靠,整个人倒在瞎子怀里。 “想你。”瞎子的身上的肌肉健硕,又暖烘烘的,靠着很舒服。 瞎子闻言,搭在解雨臣后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停留到前胸,轻轻的挑逗着。虽然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但在水中就显得别有一番风趣。水汽将解雨臣白皙的脖颈蒸的发红,瞎子看了一会儿没忍住,一口咬上去,松口又是一个红印儿。看上去又性感又心疼。 瞎子把怀中人往上捞了捞,第二口咬在肩膀上。解雨臣瘦,肩膀上没什么肉,疼得倒吸一口气直用胳膊肘往后顶:“瞎子你属狗啊?平时哪次没让你咬,怎么今天就下嘴这么狠?” 瞎子听后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几乎是狠狠勒在胸前。头靠在解雨臣肩膀上,吐着热气说:“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美人出浴。自然要多疼一疼。” 被咬过的肩膀还疼着,暴露在空气中冷风一吹格外敏感,如今瞎子又吐着热气说话,解雨臣颤了一下。

感受到怀里人的颤动,瞎子格外满意。第三口又咬上了耳朵。 解雨臣转过身来要反击,手在瞎子道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指甲在瞎子的胸膛上也留下了抓痕,还没抓两下就被瞎子擒住了手腕,解雨臣刚刚乱抓的食指和中指就被放到瞎子嘴里,用力咬了一下。 “怎么样美人儿?还敢乱来吗?”瞎子笑的柔情蜜意。在解雨臣看来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只是解家小九爷总不能是被吓大的。解雨臣先发制人,吻上瞎子的唇。随即就感到两只手腕被抓住背了过去,死死地扣在身后。 在水里泡久了失了力气,再加上瞎子的吻迷的他的七荤八素的,双手被反扣的解雨臣渐渐脱力,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滑,见瞎子没有拉他上来的意思,只能无奈的将双腿勾在瞎子腰间,以求的一个支撑点。 这个举动让瞎子更加兴奋。水汽之中两人愈发情意迷乱。最后瞎子起身换上浴袍,将水里的解雨臣捞起来擦干裹好,打横抱起。
“今晚去哪儿睡?”瞎子低头向怀中人问道。 “阁楼。” “阁楼床太小了。” “那你睡地上。反正我就是要睡阁楼。” 解雨臣觉得,最近每每和瞎子在一起,自己不讲道理的时候就越来越多了。 见解雨臣小孩子气的样子,瞎子只觉得稀奇可爱,道:“好,阁楼就阁楼。” 这一晚阁楼的窗子上罕见的没蒙黑布。只是里面不停的传来床板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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