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绮狗】前任危险

2023-04-09最绮绮最 来源:句子图

【绮狗】前任危险


呜呜呜宝贝生日快乐🎂 —— 01. 北狗正在经历人生中第一次年龄危机,威胁来自于他的小叔。 饮岁说:“你觉得你还年轻吗?” 北狗反驳道:“24岁不算年轻吗?” “24岁算,但24岁还单身的Omega不算。”饮岁冷冷道。 他说的也算事实,许多对Alpha和Omega都会在20岁左右时选择自己的伴侣,经过三年左右的考核期,也就是所谓的恋爱阶段,他们会在24岁前后完成最终标记。由于两个性征间的适配性很高,且有信息素加以引导,完全标记后双方的关系只会更好,所以24岁还迟迟没有配偶的Omega,的确是有些“大龄”了。 Alpha一般都会选择与自己年龄相近或者比自己小的Omega,至于那些同样24周岁以上的单身Alpha,饮岁坚信他们是被挑剩下的,因此不太看得上,也不准北狗去和这些“淘汰品”接触。 但北狗对他的前男友恋恋不舍这件事,在家中算是个公开的秘密,饮岁只好偷偷摸摸地替北狗去物色新欢,他已经毙掉了好几个,这一个别人新介绍的他实在很满意,干脆和北狗摊了牌,试图说服对方和这位优质的Alpha见一面。

【绮狗】前任危险


他诚恳地说:“照片我看过了,长得和你那个什么前任有点像。” 北狗本来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闻言抬起了头,终于肯拿正脸朝着饮岁。 他动了动嘴:“……那又怎么样。” 半晌北狗又狐疑地问:“你见过绮罗生长什么样?” 他的家人被告知北狗曾和他的大学同学交往过时,这位Alpha的身份就已经是前任了。他们的分手似乎闹得很惨烈,北狗删除并销毁了一切关于绮罗生的物品,其余人因此观察得出,这大概是北狗的逆鳞,所以他们心照不宣,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相关话题。 饮岁交代说:“你还有一张年级毕业照,是离校之后寄到家里的。快递是我签收的,我扫了一眼。” 他保证道:“就一眼。” 北狗哼了一声:“反正我烧掉了。” 饮岁没接话,继续推销北狗的相亲对象,他比划着说:“他长得可好看了,比绮罗生还要更好看——你真的没兴趣吗?” “我这里有他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饮岁说着掏出了手机,要点开相册。 谁料北狗站起来跳开,拒绝了。 他的眼神有点闪躲,饮岁也拿不准这是反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把手机推过去:“你真的不看?” “没兴趣。”北狗撇了撇嘴,“能有多像。” 饮岁听见这句话,忍不住发出一道嗤笑,他来了劲,进了北狗房间把对方口中“已经删掉”的毕业照从抽屉最底层扒拉了出来,不理会北狗杀人的目光,坐在他边上,对着因为保管不当人像已经有些模糊的相片说:“能有多像?你听听就知道了。” 他用手指点在绮罗生的面容上,说:“鼻子更挺一点,眼睛长得很像,不过更大;还有唇形也有点像……” 北狗拍掉他的手,把照片抢了回去,难得没有发脾气,只是说:“长得再像有什么用。” 饮岁看着对方好像有点难过的样子,于是闭了口,好半天才试探地出声:“我的重点又不是长得像。” “那是什么?” “长得像,”饮岁挺直了腰,“但比他更好看。

【绮狗】前任危险


” 他推了推北狗:“还会有比绮罗生更优秀的人的,去看看?” 北狗抿了一下唇,有点被说动了,并不是因为饮岁荒唐的理由,而是意识到自己的停滞不前挺可笑的。这世上就一个绮罗生,他失之交臂了,就遇不见下一个了,一味地沉湎于过去折磨的只有自己,他的前任根本就不痛不痒。但他试着迈步向前,或许绮罗生知道了,会有那么一点点痛与痒。 一点点就够了。 北狗朝饮岁伸出手,选择了妥协:“把他的照片给我看看。” 然而这回拒绝的人成了饮岁,他把手机藏到后头:“刚才求你看你不看,现在没机会了。我给你们约了明天傍晚见,你直接去现场看。” 北狗有点生气:“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我没说是相亲!”饮岁辩解道,“就说让你们见一面。素还真推我的,给人家一个面子,成不成?” 他放低声音,保证道:“你要是同意了,我一年以内都不会再烦你谈恋爱的事情,而且我还帮你拦着你爸。
” 北狗半信半疑的,但对方开出的条件的确很诱惑,他想了想道:“……行吧。那把他的名字给我。” 饮岁尴尬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赶在北狗变脸之间仓促地给了原因:“其实这是素还真在一个交友网站上看到的,他很关心你,这个Alpha这么优秀……” 饮岁心虚得不行,连忙说:“不过我当然也没有把你的真名给他!我帮你注册了一个号,就是还没取好用户名,你们到时候用这个对暗号就行。” 这位Alpha的ID是“用户C36802”,很显然,用的是系统的默认取名。 “这么长的数字,谁记得住?”北狗瞪了饮岁一眼,觉得整件事听起来都很不靠谱。 他有点烦躁,心里开始后悔了,直接转身走了出去。饮岁在后头追着问:“你还没说你要取什么名呢!” 北狗头也没回,念了一串很长的名字:“离异后被前任纠缠三年。” 饮岁闻言差点摔了一跤,稳住身形之后北狗已经开门出去了,他追不上,只能捧着手机发呆,嘴角抽了一下。

【绮狗】前任危险


02. 约定的见面时间是下午六点二十,而现在是六点十七分,很显然,用户C36802不见得会来迟,但显然没有要早到的打算。 北狗有点坐立难安,从昨天夜里开始他就后悔答应了这场相亲。他承认自己是有怄气的成分在,饮岁的话很荒谬,可又确实打动了他——一个相貌相似,却可能比绮罗生还优秀的Alpha,也许是一副引导他摒弃过去的药剂。 但他现在坐在这里,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忽然间清醒了过来。就算这个什么用户C真的比绮罗生还要好……也终究不是他想要的。 仿制品也好,升级品也罢,他想要原来的那个,可能会有瑕疵,但是不会再有相同的了。对他来说,也不会有更好的了。 北狗捏着水杯的手指开始泛白,他太使劲了,松开时手都有点发麻。这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对方的步伐很沉稳,目的地似乎是他面前的餐桌,北狗下意识挺直了背,没有回头,就这样开了口。
他编了一些很消极的胡话,用以劝退来人,他的语速很快,像在背书:“我先和你说清楚,我虚岁26,有过一个神经病前任,他有暴力倾向,前阵子坐了牢,上个月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每周都会来我家纠缠我三次。” 北狗说:“所以我希望找一个不介意我的感情经历并且打得过我前任的Alpha。他很危险,如果你打不过,那还是算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身后人并没有再上前,反而是站在了原地听完了全程。等到北狗口中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他耐心地等了几秒,确认不会再有新内容后,才继续迈出了脚步,随后在北狗对面落座。 他抬起眼,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视着看到自己后就面露惊慌后失声的同桌人,缓慢地张了口:“听说,我每周纠缠你三次?” 北狗:“……” 绮罗生见北狗不回话,眼睛耷拉下来一点,看着很是无辜:“可以仔细形容一下我哪里看起来危险吗?

【绮狗】前任危险


” 北狗有了反应,他飞快地从位子上站起来后退几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吃饭,正好听到你提起我,所以留心听了听。”绮罗生噙着笑看他,“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将上半身往前倾了点:“你来相亲啊?” “关你什么事——”北狗别开眼,随后视线又挪了回来,要赶对方走,“是,我相亲,所以你能不能快点离开,别让我的相亲对象误会了。” “你们对彼此很满意?”绮罗生没再笑了,略带深意地看了北狗一眼。 “没错!”北狗隐隐有了底气,“所以你快点走。” 他心虚时总把自己伪装成一副刺人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慌张得不行。北狗拿出手机,要给早上才加上好友的用户C发一条挑衅前任作用的语音,正好绮罗生也站了起来要离开餐桌,两个人四目相对,北狗先抽离了对视,低头对用户C说:“亲爱的,你快来,我已经到了!” 语音发出去的同时,北狗觉得自己舒了一口恶气,又感到有些可悲,他还没来得及多整理一下心情,一道清脆的提示声在两人间响了起来。
北狗在这一瞬间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迅速转头看向绮罗生,后者从口袋里取出手机,随后残忍地点了公放。 北狗得以从另一个人的电子设备又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亲爱的,你快来,我已经到了!”他对绮罗生说。 绮罗生于是又回到了刚才的位子上,对着北狗露出一个称得上温柔的笑容:“好的,这就到了。” 前菜已经上齐了,绮罗生摆好盘,和坐下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的北狗搭话:“你做好理我的准备了吗?” 北狗喝了一口水,但嗓音还是有点干:“所以你是用户C3469?” “是36802。”绮罗生纠正他,然后点了点头,也反过来问北狗,“你是‘静候佳音’吗?” “啊?” “静候佳音。”绮罗生重复了一遍,“这是你的用户名。”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北狗停了下来,他的反驳生生停住,意识到这肯定是饮岁的杰作。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否认了,那绮罗生肯定要问原来的用户名是什么。

【绮狗】前任危险


是‘离异后被前任纠缠三年’。 北狗又喝了一口水,他冷静地想,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绮罗生知道。 于是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承认:“我是,有什么问题?” 绮罗生眨了眨眼睛:“很好听,没有问题。” 他朝走廊招了招手,叫来一位服务生,指了一下北狗的桌前,说:“给这位先生再加点水。” 绮罗生与服务生交谈时,微微抬了点头,并且露出了侧脸,北狗禁不住打量起对方,半晌在心中不太甘愿地承认了事实。 三年不见,绮罗生变得更好看了。他们结束时彼此都没出社会,绮罗生的眉眼中有独属于校园时期的稚涩,他的眼睛很漂亮,情绪一望到底。但现在却不一样了,绮罗生似乎学会了怎么隐藏自己的想法,他还是很喜欢笑,只是给人的感觉远远近近,猜不出真实意图。 看不透的才是最吸引人的。 但自然界中色彩最艳丽的物种都有剧毒,北狗收回视线,下意识将背往座椅上再贴紧了点。
他现在不去看绮罗生,就不用受毒苹果蛊惑,在心里暗骂饮岁和对方的那套信誓旦旦的说辞。 难怪要说既像绮罗生又比绮罗生还要好看——因为这根本就是PRO版本! 03. 北狗回到家,饮岁很热情地上来迎接他,眼睛看的方向却是门外,努力在找后头有没有还跟着一个人,同时问:“用户C没有送到家门口吗?” 北狗走进来,转身毫不留情地把门关了,然后瞪向饮岁。 “你那么凶干嘛?”饮岁有点紧张。 北狗说:“我恨你。” 他找到沙发躺了上去,随后翻身趴着,摸向一旁的抱枕抓过来,试图闷死自己。 饮岁赶紧制止他,抱枕在两个人手中被拉扯,然后掉到了地上。这场争夺战落下帷幕,北狗没输也没赢,但破防了。 “我恨你!”他坐起来大声说,“你竟然让我去和绮罗生相亲!我的脸都丢光了!” 饮岁吓了一跳:“啊?什么绮罗生?” “就是这个什么用户1234!

【绮狗】前任危险


”北狗下了沙发,从卧室的衣柜里翻出一条毯子把自己裹起来,回到了客厅,在毛毯中闷闷地说,“我说他坏话,他全听到了。” 北狗吸了一下鼻子,忽然后知后觉想到绮罗生也是来相亲的,如果没有这场乌龙,对方指不定已经展开了一段还算顺利的新感情。他删除所有联系方式就是为了不目睹这样的情节,现在好了,前几年都安安静静的,原来绮罗生这时候才所有动作,就这么不巧,被他撞上了。 饮岁小心翼翼地问:“你哭了吗?” 北狗没搭腔,他因此心软了,恶狠狠道:“什么人啊!碰见他真倒霉!我去帮你推了,就说你没看上,让他以后也别来纠缠你!” 话落后就毛毯里探出一个脑袋,北狗和饮岁对视了一眼,带着鼻音说:“不行。” 北狗小声道:“……可以再发展试试。” 他的额头上覆上一只手,饮岁狐疑道:“没发烧吧?你刚才不是还恨我来着?” 他的手被推开,北狗又回到了毛毯里,哼哼道:
“你少管我。” 饮岁正在喝一杯牛奶,但是被人盯着对方感觉很不好受,他放下杯子,北狗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过了会装作不经意地问:“没什么消息吗?” “什么消息?” 北狗说:“新消息。” 饮岁看了眼手机,抬头回答:“没有,只有话费账单。” 北狗“哦”了一声,忍不住了,他指了指自己:“我24岁还单身,你不操心一下吗?” “你还没睡醒?”饮岁莫名其妙,“我不是给你安排相亲了吗?” 北狗咳了一下,坐过来:“对,我就是问的这个——没有消息吗?” 饮岁反应过来了,他对北狗的不矜持态度感到恨铁不成钢:“离上次见面才过了两天,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北狗于是哼了一声。 由于他表现得太欠揍,饮岁又不打算暂时和他同一个阵营了,他给素还真发了语音,当着北狗的面说:“北狗想知道绮罗生什么时候再约他出来,之前不是说很满意吗,怎么这两天都没动静。

【绮狗】前任危险


” 过了一会他收到了回信,饮岁问北狗要不要看,后者别开眼:“我又没说一定会去。” 北狗斤斤计较道:“而且这样很像声控装置,他要是不想有什么进展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出门。” 饮岁的反应很冷漠:“那我帮你看了。” 他报了时间和地点,绮罗生选的地方还是餐厅,看起来中规中矩的,北狗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忽然觉得有点没劲。 但是饮岁忽然补充说:“对了,绮罗生让我跟你说,位子是昨天就订好的。” 消极的念头一下被吹散了,北狗又高兴起来。 饮岁看着他:“你想笑就笑。” “我不想笑。” “那你别咧嘴。”饮岁白了他一眼。 餐厅的位置在近郊的一座天桥上,底下是市里很有名的一个酒吧街,这地方挨着江,景色很好看,消费也很高。 这一次绮罗生没有卡点到,他来得比北狗还要早一些,见到后者时朝他笑了笑。 江边的夜风很凉,北狗刚从外面进来,鼻尖被冻出一点红,他呼了一口气,吐出一团白雾。
绮罗生见状给他递了一杯温白开,等北狗落座了他才坐下,但两个人都没有立刻交谈,等提前点的菜上了,绮罗生才说:“你肯过来,是不是意味着愿意再跟我试一试?” 北狗张了张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听说,你对我很满意?” “是。” 可是北狗看上去有点不太高兴,阴阳怪气地说:“那这几天也没看到你主动找我啊。” 绮罗生放下餐具:“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等北狗和自己对视上了,才继续说:“是你那天回去之后就把我的微信拉黑了,所以我没办法给你发消息?” 北狗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这茬,他有点尴尬,但仍旧很嘴硬:“你不能直接发短信吗?” “有没有另一种可能,”绮罗生又说,“我一直换手机号,而你在分手的时候就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北狗:“……” 优势完全在绮罗生这边,北狗不占理了,他觉得坐立难安,破罐子破摔道:

【绮狗】前任危险


“反正你不真诚。” “我觉得我很真诚。” 北狗瞥了他一眼,准备听听对方有什么说辞,他的心里腾起一簇难以压下的细微期望,搁在桌上的手指微微向内扣。 绮罗生深吸一口气,在北狗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开口:“我上个月刚才牢里放出来,就每周过来纠缠你三次,这不够真诚吗?” 他把北狗之前的胡诌照搬出来,面不改色地说完了。 北狗的第一反应是感到窘迫,他没想到绮罗生这么记仇,防线被击溃了,北狗为对方不给自己留面子而恼怒,他站起来生气地说:“我不想和你吃饭了!” 但很快绮罗生也站了起来,过来拉住Omega的手,往后者掌心里塞进一张纸质的东西。 “不吃饭,那去看电影。”绮罗生用商量的语气和北狗说,“票都买好了,赏赏脸?” 上一秒北狗还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但这一瞬间他又没办法再生气,并不是因为绮罗生给出的处理有多好,只是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一段开头与结尾都嵌入在校园时代里的恋情。
和从前没什么分别,Alpha还是秉持着一贯的顺毛态度,他基本上不会对北狗说一个“不”字,但总能让事态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北狗于气恼中捕捉到了难以忽视的熟悉,这使得绮罗生身上的陌生感减淡了,他缄默片刻坐了回去:“吃完再去吧。”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赶场到了城中心的购物区,影院在商场第六层,进场时电影已经放了快五分钟了,不过这一场的观众并不多,北狗往里扫了一眼,一大片座位都是空的。 他们落座的位置周边也没有人,甚至前后两排也空空荡荡,两人仿佛一道被隔绝了,孤岛上只剩彼此。 北狗没什么心思看电影,想必身旁人也是一样的想法,屏幕上闪过绚丽的特效,照得整个放映厅都亮了起来,他低下头,看见了绮罗生随意放在腿上的手。他的视线扫过手指上的甲床和月白,盯得入迷了,忽然发觉这只手动了一下。 它伸到了北狗面前,往上一翻,露出自己的掌心,向Omega做出邀请。

【绮狗】前任危险


北狗慢慢地抬起自己的手,但不是自己放上去的,而是在有了动作的同一时刻就被绮罗生抓过来,牢牢握紧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人,Alpha示意他附耳过来,问了一个听起来无关紧要的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把餐厅和影院订得这么远吗?” 一个在近郊,另一个则在市中心。 北狗说:“因为你疯了。” 绮罗生闻言无声笑了,半晌说:“因为我想和你待久一点。” 04. 最终那场错过开头的电影也没看完结尾。最先伸出手的是绮罗生,站起来往外走的是却是北狗。几乎没使什么力气,绮罗生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商场里人很多,电梯间里挤不进去,他们就一层一层乘扶梯下去,这期间谁也没松过手。 走出商场出口后迎面吹来了很冷的夜风,北狗的灰色围巾被吹起来向后扬,绮罗生面对着他,用空出来的手替他把围巾夺回来。 Alpha拿着布料一角,想往北狗的领子里塞,他站得很近,神色也很专注,只是动作太慢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北狗说:“别管它了。” 绮罗生松了手,围巾又在夜风中拂动,他不再去管,随后用唇蹭了一下北狗的鼻尖。 Omega又吐出一口薄薄的雾气,但很快他的唇就被封住了,口中吃进了一点风,凉意被绮罗生卷走,交握的手也放开了,各有各的职责要去履行。 北狗把绮罗生的腰箍得很近,后者却只是浅浅地揽着他,Omega直觉不够,这个吻加深再加深,他终于开了口,在唇舌厮磨的间隙低声问:“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绮罗生停下了亲吻,他们四目相接,彼此都没了再闪躲的意思,总算决定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讨论这个问题。 他们相识的契机很普通,两个同在学生会工作的同级生,久而久之总要产生一些交集,随后交流也增多,顺理成章看对了眼,然后开始交往。 有趣的是在谈恋爱之前他们有阵子不太对付,三两天一吵的,谈起恋爱之后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口角。

【绮狗】前任危险


所以临毕业前那次争吵,算得上是很严重的矛盾了。 他们走在回校的林荫道上,北狗的颈侧还有吻痕,明明半个小时前才亲近过,两个人都脸色都有点冷。 北狗最先打破沉默,直白地问:“你刚才是不是想做完全标记?” 他想到Alpha先天优势的力量,心里有点后怕:“我不是说了不行吗?” 绮罗生动了动唇:“我最后没有标记。” 这句话可以理解成的潜台词有许多,北狗的脸色变了一下,他觉得很不安,Omega的情绪会比平常人更敏感一些,绮罗生让他感到害怕了。 他们有言在先,最多只做到临时标记,但是绮罗生差点就食言了。 不同性征的人本来就很难设身处地地和对方共情,Alpha的完全标记带着一股压迫感,北狗本能地窜起一股惊慌,满脑子都是在想绮罗生骗了自己。 本来就处于快毕业的茫然期,校园情侣的最终节点也在这里,喜欢是一回事,能不能走到最后又是一回事。
北狗尚摸不清自己与绮罗生的未来会如何,就被吓清醒了。他上纲上线地想,这不是失控的问题,也不是完全标记的问题,重要的是Alpha的危险性。他不想要一个欺骗自己的Alpha。 绮罗生沉默了很久,他的论据落脚点在另一边,被Omega排斥这件事让他觉得很失落,他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那一步,完全标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但显然北狗并不接受,早一点都不行,谁也没法说服谁,争吵成了无意义的辩论,他气昏了头,最后恼火地说:“我没打算让你标记。” 北狗快步拉开和Alpha的距离,后者愣了好一会,没追上来,沉默地跟了他一路,目送北狗进了宿舍楼,随后才转身离开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交谈,他们后来有许多次擦肩,北狗甚至在两人不慎对视时张了张口,但绮罗生却别开了眼,扼杀了任何可能发生的谈话。 这段恋情就这样无疾而终,摧毁堡垒的第一颗炮弹是北狗发出的,升白旗放弃阵地的则是绮罗生,他们共同铸就了这一次结束。

【绮狗】前任危险


北狗偶尔会复盘那一次谈话,明白过来他在结尾吐出的那一句也许是气话,可的的确确伤到了绮罗生的心。现在两人都有了自己的身份,一个是不守信的Alpha,另一个是心怀抗拒的Omega,好了,这下谁看了也要认为他们还是分开的好。 不相配,不合适,同时并未和解——但心悸还在,四目相对时还是会动容。哪怕过往十分糟糕,再见面时,他们还是心照不宣地提前下好了第二次也要赴约的决定。 北狗问出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那个时候,你就有那么生气吗?” 生气到对Omega的一切试探都视而不见,生生截断了所有可能性。 北狗太过于介怀这一点,如果说被拦下的标记尚能称作可以被谅解的过错,那刻意的疏离则是击溃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绮罗生先退出的。 这个推论让北狗心有芥蒂、辗转难眠,困惑发酵成了不甘,然而时间久了这些情绪还是露出原貌,变成了想念。
“其实挺可笑的,”北狗自暴自弃地完全剖露自己,“又没完成过标记,我却这么恋恋不舍的。” “不是。” 绮罗生做了反驳。 他抿了一下唇,然后说:“我只是觉得你说得对,那天我的确……” 绮罗生顿了一下,揭露出自己的阴暗面:“我的确想要完全标记你。” 他继续说:“而且我意识到我没有悔改的想法,可能是本能在作祟吧,我本来可以克制自己,也可以瞒下这件事。可是你说……你说你不想被我标记。” 绮罗生偏了一下头,看向北狗:“但我想标记你。你知道的,我是Alpha,只要我想——我就可以伤害你。我没办法遏制自己的本能,也不想伤害你。” 北狗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 “你觉得是小事对不对?”绮罗生猜出了他的想法,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最后悔的是什么?” 北狗等着他的答案。 Alpha眼中晦暗不明,绮罗生沉声说:

【绮狗】前任危险


“后悔的是当初没有把完全标记做完。” “你说得其实没错,我是危险的前任。”绮罗生自嘲地笑了一下,“包括现在,我每次看见你,都没办法压下想要标记的欲望。” 他往后退了点距离,面容在路灯的照耀下看起来很温柔无害:“你要是觉得害怕,就回去吧。” 北狗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商铺:“那里有家药店。” 绮罗生没明白为什么对方忽然要说这个。 北狗又说:“我们进去买避孕套和抑制剂,你要是敢完全标记,我就把抑制剂扎进你的胳膊里。” Alpha先是茫然地消化下这句话,而后轻闷地笑了出来,他单手盖住脸,没辙道:“你就这么想和我做爱啊?” Omega毫不犹豫地将头点下。 05. 战局从刷卡进门的那一瞬开始,绮罗生跟在后头关上了门,北狗才把房卡放进电闸里,就被扣住腰拉近一个怀抱里。 一双手在他的腰腹间游走,往下去拉他的裤链,电源接通后房间里亮堂得晃眼,他低下头,便看到那只手已经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往大腿根里伸。
北狗喘了口气,挣扎着把房卡拿掉了,房间里又暗下来,绮罗生从后面咬住了他的耳朵,问:“你害羞啊?” 他没答话,蹬掉碍事的长裤,绮罗生把他压在墙上亲,还顺手抢回了房卡,重新放回去后把灯的开关按掉,暖气在房中弥散,他这才安心地去剥对方的衣服,将勃起的部位抵在北狗的腿间,暧昧地向前蹭了蹭。 北狗自然是礼尚往来,可绮罗生的衣服比他自己的难脱,因为后者不配合,往往是他才抓到布料,那只手便逃开了,放肆地在他腰腹间揉掐,最后停在胸口,把这一块包成团上下摩挲,最后换了口上去,留下一道牙印。 所有的衣服都脱掉后绮罗生把人往床边拉,他放出自己的信息素,Omega直接腿软在地,被前者捞起来拽上床。 绮罗生跨坐在北狗身上,后者张开腿夹住他的腰,在情色的抚摸下发颤。绮罗生一边用手指涂开Omega穴口处分泌出的情液,一边低声问他:

【绮狗】前任危险


“你买的抑制剂到哪去了?” 北狗哼了一声,很难通畅地说完一句话:“在……门、门口。” 他半眯着眼,头靠在枕上,由这个视角可以看见有了反应的阴茎,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抑制剂,反而握住那根东西动作起来。 过了一会绮罗生也伸出手帮他,触感黏黏糊糊的,指尖刚从Omega的下身抽回来。 绮罗生耐心性子继续问:“你不拿过来吗?” 他威胁地说:“那我一会我要完全标记了怎么办?” 话落后他被踹了一脚,北狗的足踝很快被抓住,Omega试着挣脱,但没有成功,只好就此拉锯,结果忽然间腿被强硬地分开了,后穴里楔进一根东西,呻吟声破口而出,绮罗生开始动作的时候他直接射了,呜咽了一声道:“你……你敢……” “我不敢。”绮罗生立马承诺。 他把床上的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扶着对方的腰引导后者自己吞吐,没有提醒北狗另一样从药店买来的东西也被忘记了。
绮罗生的信息素安抚着北狗,后者慢慢放松下来。交合处有拍打声和细细的水声,两人的信息素纠织在一起,像沾了水的棉花糖,融化干净了,沁出黏稠的甜。 没有衣物遮挡的坦白局中,绮罗生轻轻舔舐着北狗的腺体处,他那根东西还留在对方体内没抽出来,Omega有点紧张地绷紧了身子,余光瞥了一眼房门处。 那地方太远了,如果绮罗生真的想要标记,那他完全可以得逞。 没过多久北狗却放松下来,倒回了对方怀里,他好像不怎么抗拒这件事了。如果他对一个和自己并没有达成标记关系的Alpha念念不忘,那么接受标记是迟早的事——这不是他的妥协,而是把对方留下的手段。 可绮罗生什么也没做,甚至临时标记也没有。 违背自己的生理欲望是件很难受的事,Alpha在给自己扣衣服扣子的时候北狗仍旧没回过神来,他打断了对方的动作,显得十分诧异。 绮罗生很有耐心地抽回手,继续伺候Omega穿衣服,最后一粒扣子扣上后他才抬起头,轻声说:

【绮狗】前任危险


“我觉得我也没那么危险了。” “你没做好准备,那我就不标记,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直停留在恋爱阶段。”他说得很真诚,“尊重伴侣的意愿是我早该学会的,生理本能不是借口——” “我有欲望,但我可以克制它。”绮罗生在实践之后推翻了之前的言论,“现在你可以不用那么怕我了。” 他向北狗求复合道:“我们再试一次吧?” 06. 复合后的第三天,饮岁主动和北狗坦白了这是个连环套。 委托人是绮罗生,被委托人是素还真,而饮岁的身份则是合作伙伴。 出乎意料的是北狗并没有生气,相反他还挺高兴的。他一直觉得最先放手的人是绮罗生,但对方也最先伸出手,因此功过相抵,便没什么值得再去计较的东西了。 况且,有人百计千谋,也有人自投罗网。 彼此彼此。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