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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最】两相欢

2023-04-09最绮绮最 来源:句子图

【绮最】两相欢


是近期写得最温柔的一篇了,打磨了好久。我也好久没有写原著向了,说实话不太敢,怕笔力不够。脑洞是前几天有的,本来新年要写一个欢乐向,想了想还是给它挪了位。 新年快乐! —— 为了感激时间城借将一事,素还真拿出了他的谢礼。但这东西是他悄悄交给绮罗生的,避开了同在时间天池修养的最光阴。 绮罗生看着手中的物件,是一块用细绳串起来的红玉,观绳的长度,应该是用来系在手腕上的。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但既然是素还真拿出来的,必定不会是凡物。绮罗生有些惶恐,推辞道:“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何必这样客气。” 他把红玉送了回去,素还真却推回来:“是答谢时间城上下的。” 听他这么说,绮罗生更不想收了:“我只是时间城的一份子,单单赠我,会让我觉得心里不安。” 素还真倏而笑了:“非也。虽是赠你,但其用意却是为了时间城。
” 他向时间天池那个方向投去一瞥,收回视线后与绮罗生道:“城主说,时间城里有两个人关系还在磨合当中,如果我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算不算是让大家皆大欢喜呢?” “你是说……我和最光阴?” 绮罗生露出了悟的神色,素还真便知道这红玉不会再被退回来了。他指点道:“这块玉是我偶然所得,但迟迟没有合适的机缘使用,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你设法让最光阴替你将其戴在手腕上,到时候红玉便会贴在你的肌肤上生出热度,愈是发烫,就证明系绳人对你的心意愈是真诚。反之,若是对方心有不愉,红玉也会变寒。” 素还真微微一笑,道:“聪明如你,自然知道该怎么用它。” 他提醒道:“不过效用只有七日,这之后红玉便会自行破裂。” 素还真走后,绮罗生握着这块玉慢慢往时间天池走去。按理说玉质导热,但红玉已经躺在他的掌心许久,触感却还是冰凉清透。

【绮最】两相欢


快走近天池时,绮罗生将红玉先收进了袖中,他抬眼向池边望去,最光阴正挨在靠岸的地方闭目休憩。他施了避水诀,衣物都是干透的,只有发尾被池水沾湿了,浮在水面上,随着涟漪微荡。 绮罗生站在岸边安静地看了池中人好一会,目光扫过对方的眉眼,来回好几程仍旧不舍得挪开。 自己醒来时最光阴已经摒弃了北狗的脾性,从一个熟识的面貌变成另一个熟识的面貌,绮罗生的记忆里盈满了这张冷淡清透的面目,往远了要从留别荒原追溯起,再近些又才于时间天鞘中与他叙过话。 绮罗生恨不能与对方再亲近些,可只捞回了一双置气的眼。最光阴的担忧自绮罗生苏醒后就消失了,如今是恼意占了上风,记着后者当初一意孤行,要好好清算这笔账。 绮罗生是拿这样的最光阴没辙的,对方连生气的理由都与自己有关,摸索透了探出“后怕”二字,绮罗生瞧着心头怦然尚来不及,又怎么能寻到办法去抗衡。
只是最光阴的气一生就不知道是多少时日,尽管知道他早晚会消气,绮罗生却拿不准自己是否有这个耐心去等。他急功近利,只想快些讨对方一笑。 故而素还真送来红玉,将用途一说,绮罗生听过后想也不想,就收了下来。 他垂眸去看自己的衣袖,再一低头,池中的那位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平静地打量着他。 绮罗生回以一笑,这模样看得最光阴将眼一别,半晌才说:“你站了这么久,是在做什么?” 绮罗生走近一点,顺势俯下身子,一只膝盖跪着,另一只腿半蹲,他和最光阴挨得很近,伸出手搅了一下对方发边的池水,指尖悄悄蹭过后者的发丝,回答说:“当然是在看你。” 绮罗生道:“你不知道你长得这样好看,在池中十分养眼吗?” 最光阴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见对方没有搭话的意思,绮罗生也不再开口,搅水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倏然间听得“扑通”一声,有东西经由他的袖口滑落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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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绮罗生低呼一声,有些着急地去捞,他的焦急神色感染了最光阴,后者也伸手帮他一同找跌下天池的物件,两人都朝同一个方向摸去,一个截住了那枚系着绳的红玉,另一个则将手覆在了池中人的手背上。 两人对视一眼,最光阴捕捉到绮罗生眼中并不掩藏的笑意,先一步抽出了自己的手,随后摊开掌心,在瞧清楚物品的模样后合上了手掌,问道:“这是什么?” “一枚红玉。” “作什么用的?” “自然是戴在手上的,”绮罗生作惊奇状,又无辜地说,“还能做什么。” 他与最光阴打商量道:“还给我好不好?” 最光阴迟疑地递过去,动作进行到一半时伸回了手,还是有疑问要说:“我以前没见过你戴这个。” “是新得的。”绮罗生摘了用途,只如实说了由来处,“我见十分好看,便讨了过来。” 他将左手握成拳,手背朝上递过去,右手则挽起袖口,使得左手腕露了出来。
绮罗生慢声细语同对方道:“替我系上吧。” 最光阴沉默了一瞬,竟然没说什么,遂了岸边人的愿替他将手绳系上了。 绮罗生的手腕处传来滚滚暖意,他的笑容抑制不住,向最光阴道:“你真好。” 最光阴抬手捂住耳朵,面无表情道:“不许说。” 与阎王那一战结束回城后,北狗的旧衣物本来收了起来,不知为何又被饮岁翻找出,被小蜜桃抢了过去。 雪獒大概十分怀念从前那位脾性古怪的主人,将鼻头拱在衣领处,表达怀念之情。 绮罗生经过时,看见衣物堆在地上吃了灰,忙将其拾起抖落干净。他抓着这件外袍看了看,小蜜桃则把那顶犬帽也叼了过来。 绮罗生失笑道:“怎么?你是要我再扮一次顾影自怜么?” 小蜜桃表示确实如此,绮罗生也起了玩心,先望向四周,确认最光阴不在此处,于是放下心,将北狗的衣服穿戴在身。 他折下一根草叶叼在嘴边,抬起帽檐问小蜜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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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酷不酷?” 小蜜桃自然捧场称赞。有了看客,绮罗生更加不亦乐乎,穿着这身衣服,他不免思及漂血孤岛上的昔日旧事,而真相大白后荒唐成了乌龙,沾染上诙谐意味。绮罗生清了清嗓子,去学北狗的声线,他先握住小蜜桃的左爪,认真道:“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末了又去摸雪獒的右爪:“别吃醋,你也是我的狗。” 他复原完了,忍不住自己笑出声,却没发现原本还摇头晃尾的雪獒忽然绷直了尾巴,调头直接跑了。绮罗生回过神,心里暗道不好,转身后果然看见最光阴就站在不远处冷冷望着。 绮罗生干笑一声:“最……” 最光阴瞪了他一眼,转身疾速离开了。 绮罗生在后头想追,又下意识抬手想让对方等等自己,余光瞥见手腕处闪过一抹红,他停了下来,摸着腕间的暖玉陷入沉思。 自从系上之后,手腕处的热源就没有再生出过其他变化,传递而来的温度丝毫没有过变更,绮罗生只知道最光阴有时候顾忌面子,会装出恼火,实际上轻易便消了火。
但方才的玩笑确实开大了,最光阴定然是要生气的…… 可即使这样,红玉也并未透出凉意。 绮罗生几乎要猜测这枚红玉是坏的了。 好在最光阴无论如何生气,却总是要回时间天池的。绮罗生找过去赔罪时,对方并没有在池中泡着,只是在一旁的石上盘腿打坐。 绮罗生放轻了脚步,可还是让最光阴睁开了眼,前者露出一个赔笑的表情,后者面上淡淡的,没给出什么反应。 但看起来好像也已经不生气了。 绮罗生在他身边坐下,自己还未开口,最光阴却先说了话。 他问:“你很怀念从前的我吗?” 绮罗生一时答不上来,怀念是肯定的,却也不是因为不满意现状,他大多数时候只是为了寻个由头拉近与最光阴的关系,只盼对方能和自己再贴近些,他们曾经有如此亲密的情谊,绮罗生小心提醒着,暗暗盼着最光阴能对自己卸下端矜。 何况这情谊如此深厚,拿来抵一点债,也该哄得最光阴消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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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弯弯绕绕,绮罗生说不透彻,唯独满腔心意是真,不做半分假。 身旁人不言语,最光阴也没有追问,他不是榆木,有些话绮罗生不必说,他自己心中也明了。只是明白是一回事,直白展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其实绮罗生醒来许久,他也没有那么生气了,更多的是尚未想好该如何面对对方的滚烫目光。 他曾经将九千胜遗失过一回,如今失而复得,更衬得近乡情怯了。他太渴望,反倒不好直接伸手去取,只能慢慢地触碰,彰显出自己的珍重。 最光阴开了口,声音有些沉闷:“你沉睡的时日里,在梦中砍樵打渔,可曾遇见我呢?” 这大概是他唯一堵在心口的东西了。绮罗生一日不醒,便一日身在梦中,那么他呢?不能互通心迹的日子里,哪怕只是须臾,也衬出光阴绵长,最光阴日夜盼对方醒来,也生出贪心,要入绮罗生的梦。 望你心中还惦念我,不要将我忘怀。 绮罗生顿了顿:
“最光阴,我……” 他不曾有此梦。 他看向身旁人,后者却错开眼,假使从前的每一次气恼都是假,这一回的失落却是情真意切的。绮罗生喉头一哽,第一反应却是想红玉要变凉了,可他抬起手,腕结处仍旧是暖的,热意一分未减。 他怔了怔,像要牵出什么头绪,但当务之急却是和最光阴阐明所思。 绮罗生慢声开口:“可我最终却还是从梦中醒来了,不是么?” 他去握最光阴的手,让对方看着自己:“做山野樵夫虽快活,但我惦着你,这梦就不做了。你问我梦里有没有你,我不会为了哄你而诓骗,但我既然睁眼,便只会是因为记着梦外还有一个你。” 绮罗生道:“最光阴,你是让我想要醒来的那个人。” 手腕的红玉终于有了反应,它渡出股股热息,从腕节处向内融进掌心,再由连心的十指递至胸口。 绮罗生心口一颤,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自己戴了这么多日,这玉也没有变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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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光阴的不快是真,怄气也不假,失意时更是一眼便可看透,可这与他对绮罗生的情意全然是两码事——他的情意从来只增不削,未曾有过半分消减。 绮罗生骤然明了此事,便等不及最光阴再回话,只恨不得立刻将自己仔仔细细地剖析给对方听。 他的心迹裹挟在吻里,疾疾渡进意中人口中,与对方细细商讨道:“也该消气了,好不好?” 最光阴的手腕被紧紧扣住,他的身子僵滞了一下,随后承下这个吻,手却挣脱了出去,往上去捉绮罗生的手,与他十指相牵。双方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他的手腕处也触到了滚滚暖意,热意徐徐上升,浓烈得有些发烫了。 最光阴眼睫颤了颤,低声应下对面人:“好。” —— 只会更喜欢,只喜欢,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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