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最】回合制(01)

声明:本人不会写商战和黑道,一切内容都是我瞎编的 —— 九千胜在车上接了个电话,全程只有对面的人在说话,他自己则时不时应声一下,表示在听。 电话挂断之后九千胜有点沉默,最光阴瞄了眼后视镜,瞧不出后排人脸上的喜怒,他犹豫了会,还是开口问:“怎么了?” “老城区那边出了点事。”九千胜说,“明天我有安排吗?都推了。” “好。” 最光阴听出九千胜言外之意是要亲自过去一趟,于是主动提出随行。 九千胜拒绝了:“明天我不在,许多事要你看着。” “一天而已,不至于乱套。”眼前到了红灯路口,最光阴干脆从驾驶座上转过身来,看着九千胜的眼睛说,“我更想看着你。” 后座上的人明显被这句话取悦了,他轻笑着调侃:“这么担心我?” 最光阴给了肯定的答复,也因此赢得了九千胜的点头。看起来双方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交通灯转为绿色,车子驶出十字路口,随后向左拐上了高架桥。
这是通往目的地最快最方便的路,最光阴很早就摸透了该怎么样才能做出最优解,不过他的解题思路多少有些陈旧了,循着一贯的思维或许会栽跟头也说不定。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他现在仍旧是九千胜最得意的心腹,且还因为方才的主动请缨更赢得了一分信任。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在郊外的一幢写字楼前停下来。这附近的建筑是新修的,设施还不完善,临时划出来的停车场又窄又小,幸好人流量不多,此刻除了他们的白色轿车之外,就只有另一辆黑色的车子先停了进去。 只不过那是辆豪车,九千胜自己这台对比之下就显得相形见绌,他低调惯了,来回看了两眼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最光阴猜出这是今日约谈方的车,近几年市区范围外扩,虽然还没到这块县与城之间的交界地,但九千胜认为这只是早晚的事,前几个月又得到了切实的消息,于是打起了这边的主意,想要建一个小商业圈。

只是这地方早有地头蛇,他想要收购地皮,如果不先主动过来打交道,可能会被人从中作梗。况且以后要在这里扩展产业,早晚要先打点好,省得哪天被人发难。 九千胜在市区名头很响,但强龙到了地头蛇的地界,也要稍稍压一压脖子。他想着既然是拢关系,干脆就只带了最光阴过来,不成想在停车场就被人给了个下马威,对方的车牌标识耀武扬威的,摆明了是要挑衅他。 他心里没起什么波澜,只觉得对方沉不住气,果然是小地界的人物。早年他跟着文熙载做黑道时,见过的阵仗比这大得多,后来文熙载退了下来,他接手后想进白道,才发现商界更脏,只是一群老狐狸都藏头露尾的,不会在明面上做功夫,如今突然被这么明晃晃的挑衅,倒是让他觉得有点怀念。 一回神最光阴已经走了过来,他在一旁安静地站着,等着九千胜先动。 后者先是简单环顾了一圈,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离约定的点还有三分钟,他不会迟到,但也不想来得太早,这时候差不多了,于是迈开步子往写字楼入口处走。
最光阴一面落后半步距离跟着他,一面给约谈方拨了个电话,等那边接通后直接开了口:“周老板,我们到楼下了。” 对方在电话里听起来似乎很热情,说一楼安排了人带他们上去。最光阴挂断通讯,九千胜已经先进了写字楼,他也加快了步伐跟上,却没想到被门口两旁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黑西装,像国外电影里的保镖打扮,问道:“我们老板说了,不用弄得那么正式,他在办公室沏了茶等玉老板过去。至于其他人,老板安排了其他项目,可以在楼里逛逛。” 最光阴与九千胜对视一眼,在想姓周的这是准备把九千胜和他带来的人分开。不过他倒是很无所谓,站在原地没出声,等着听九千胜的意见。 后者听到这种安排,并未露出惊讶或是不满的情绪,从善如流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一楼大厅一共有两台电梯,只是去的楼层不同,周老板并未打算让最光阴上高层,因此九千胜上去了,他自己则还在等。

最光阴默默注视着九千胜那台电梯的显示屏,只不过还没等它走完,自己眼前的电梯门就打开了。一旁的人盯着他,最光阴于是没有再停,迈步走了进去,随后那人也跟了进来,按下15层。 15层没有被租用,整个楼层都是周老板的地盘,最光阴被领进一间屋子,看摆设像是会客间,带他来的人给他倒了杯水,随后说一会会有人来接待,就关上门走了。 最光阴在沙发最中央坐下,手机静音开了一局消消乐,连通三关以后没有再继续。他退出游戏看了眼时间,这时候已经过去了五分钟,看样子周老板是打算一直晾着他,倒不至于真的不闻不问,但肯定是故意要他等上好一阵了。 然而最光阴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站了起来,径直走到门前,将其拉开后走了出去。 15层的走廊上静悄悄的,最光阴漫无目的地闲逛,碰上并未掩上的门,还会直接打开往里看一眼。
可惜他快绕完一圈,还是没见到半个人影。 再走了会就到电梯口了,他正思索要不要换个楼层,却发现上头的楼层数变了,似乎是有人底下上来了。 最光阴猜测这可能是来找他的,但他现在并不想和对方打照面,于是退了点,走到楼梯口的门后,侧着身子观察电梯口的情境。 不一会门打开了,里头走出两个人,穿着流里流气的花衬衫,一开门就往最光阴一开始被带过去的那个会议室方向走,也没有互相交谈。 他们走远了,最光阴才慢慢从门后面出来,隔着距离跟上。 那两人没在会议室里没看见人,出来的时候神情不太好看,这时候终于开口交流了,其中一个声音粗一些:“那小子跑哪去了?上厕所?” “谁知道呢,去看看。总不能跑了吧?”同伴给了建议。 “他敢?他老大还在我们老板办公室里待着呢。”说到这里这人忽然一笑,拿胳膊肘撞了一下同伴,“听说他们俩是那种关系,啧,那这家伙还挺有能耐的,老板的床都敢爬。

” 同伴似乎是没有听过这则八卦,疑惑道:“什么啊?” “楼上那个,”粗嗓子的男人指了指楼顶,又指了指平层,“和这层这个,他俩是一对。”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就变了味:“有事副手干,没事干副手,要我说,玉老板还是会享受。” 这两人显然是没多少文化的,话题到了这个地步,就开始肆无忌惮地说起荤话,被落在后头的最光阴全部收进了耳中。 最光阴面无表情地听着,本来刻意放轻的脚步也变得正常,只想着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 只可惜他们无知无觉的,都快到走廊尽头了还聊得热火朝天,过了好一阵才想起来正事,给周老板打了个电话,汇报说没在这层看见最光阴。 周老板放下电话,有点不太高兴地看着九千胜:“要我说这手下人就是得好好管管,胡游乱逛的,丢的还是您的面子。” 九千胜向他赔笑:“被我惯坏了,我现在把他叫过来就是。
” 周老板本来还挺受用,心想在市里作威作福的,到了我这还不是得给我面子。但很快他回过味来,自己的本意可不是让最光阴上来,但九千胜已经拨通了电话,他想拦也来不及。 铃声没响几下,最光阴就接了起来,九千胜“喂”了一声,没听到对面人回答,倒是听见了周老板那两个手下的谈话声。 15层的走廊很空,且空间狭窄,他们说的话被最光阴开了公放,九千胜这头便听得一清二楚。 九千胜表面上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却瞧了周老板一眼,后者尴尬地擦了擦汗,心里把那两个蠢东西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现下赔笑的人成了他,他刚出挤出一个笑脸,九千胜却收回了视线,对通话另一边的人说:“怎么到处乱跑?周老板说到处找不到你,上来赔罪吧。” 他说的话像是问责,实际上口吻很轻,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和小情人调笑。 最光阴应了一声,看向面前眼神飘忽的那两个人,九千胜开了口,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动静,回过身来吓了一跳,对上身后青年一双冷冷的眼,一时有些怵。

最光阴上前几步,对他们说:“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趁着等最光阴上来的间隙,九千胜忽然不再打太极,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的要求与合作意图。 一开始只是周老板在说,他都耐心听着,让对方自己很好拿捏,这时候生了变故,前者不想闹太尴尬,没了之前的气势,上风让给了九千胜,没过几轮下来有点被说动了。 他本来不是很乐意自己的地盘被别人经营,奈何他自己不是商圈的料子,又疑神疑鬼,信不过外人,加上目光短浅,宁愿烂掉这块地也不想拱手给别人。 可九千胜把利害阐明了,他听着听着,竟然觉得眼前一亮,可他也知道商人最会编话,虽然动摇了,可还是没打算立刻拿主意。 九千胜自然也没想今天就解决这件事,本就该让周老板自己回去慢慢地琢磨透了,觉得有利可图,心甘情愿地和他合作,往后才不会生事。 周老板看九千胜顺眼了,就想卖人家面子,不一会最光阴来了,身后还跟着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手下。
他先是呵斥了一通,手下倒是被吓得哆嗦了,反观最光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除了进来后对九千胜点了点头,其余人谁也不理,还直接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这时候周老板又觉得跌面了,他脸色不好看,九千胜却笑了笑,当着众人的面拍了拍最光阴的手背,对周老板说:“不好意思,他被我宠坏了。” 周老板干咳一声,忍不住说:“你对自己人好,也不是这么个好法,哪天爬到你头上来——” “不知道周老板有没有听说过一些传闻?”九千胜忽然打断他。 “什么?” “传我和最光阴是一对。”九千胜眨了眨眼,又说,“这传闻是真的。” 周老板没话说了,对方却更得寸进尺:“所以我替他讨个公道不算过分吧?” 九千胜瞧了屋子里另外两个人一眼,又去看周老板:“手底下的人嘴巴不干净,是该好好管管。” 最光阴再回来的时候周老板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九千胜在闲闲地喝茶。

后者听到动静,把杯子放下来,站起来去拽最光阴的手腕,人拉到怀里后他在对方发间嗅了嗅,又去整理怀中人并不杂乱的领口。 九千胜一副早知如此的口吻,慢慢地说:“你没教训他们。” “没必要。”最光阴蹙起眉,“你想和姓周的闹僵?” “这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嘛。”九千胜松开他,坐回了沙发上,撑着手抬头看他,“反正你没动手,他不可能和我闹僵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温柔:“我就知道你总是为我考虑。”
克制不住的泪水句子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