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帮会都知道我和前情缘纠缠不清(10-11)

北狗:江山,你别再给我喂糖葫芦了,我怕绮罗生误会
10.
绮罗生周六去了趟家附近的网咖,在前台问到了包间的房号,上了二楼直奔门口。
打开门时一留衣已经开好游戏将角色挂在主城了,绮罗生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背,等人把耳机摘下来才笑着说:“师兄。”
这位是他大学时同专业的学长,巧的是也在同一个社团,交流的次数多,久而久之成了朋友,毕业了也偶有联系。
这回重新下了游戏回来玩的人便是他,不过隔着网线叙旧总有些不方便,于是两人便约了网咖,正好能打几把竞技场。
绮罗生开机后登陆了江山快手,加了一留衣的好友后喊他来自己所在的主城。《轰动武林》有好几个主城,有的图热闹,玩家挂机都爱去那,有的图冷清一些,倒是很适合用来排竞技场地图。

老来这个图排队的人或多或少都彼此眼熟了,一留衣还在读条过图,绮罗生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玩家,很快将某个熟悉的ID捉了出来。
“新等级之后又技改了,你还熟悉么?”绮罗生一面将自己的角色靠过去,一面问一留衣。
“看了几个视频,又找人切磋了几把……还成吧。我到了。”
“好,队长给你。”绮罗生给屏幕里的刀客喂了根糖葫芦,“你来排吧。”
江山快手已经是高段位了,一留衣的号却还是零段,后者排队的话,匹配到的对手段位会被拉低很多,他们打起来也舒服些,简称鱼塘局。
一留衣拿了队长去排队,他看着江山快手,却发现江山快手在看别人:“这个叫北狗的,你认识?”
“认识。”

“你朋友啊?”他随口问。
绮罗生很短暂地顿了一下,才意味深长地回答:“不好说。”
“啊?”一留衣没明白,但竞技场已经排进去了,他的注意力被转移,没有再去管这个插曲。
北狗正在和他的33固定队上分,他们队是冲着排名打的,另一个输出队友是说太岁,不过队里的治疗不是他们帮会的成员,他是说太岁的同事,ID叫山神。
一开始只以为是巧合,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位治疗真的和百岫嶙峋是兄弟,这样一来关系网有了纠缠,帮会里的几人实则现实中都能找到点沾亲带故的关系,也多少知道彼此的真名。
“北狗?”说太岁发现队友这一把出来后一直没动,催促道,“排啊。”
北狗这才回过神来,“谁在看我”里出现江山快手的名字时他本来还没怎么在意,不想对方竟然追过来用了道具互动,北狗点掉头像底下“甜甜的糖葫芦”的buff,结果很快又被补了一根。

他有点怕了,鼠标点开好友列表瞄了一眼在线,前前情缘的头像还是暗的,他没那么心虚了,只是说:“换个主城排吧。”
“怎么了?”沐灵山问。
“这地方手感不好。”
“呵,”说太岁冷笑一声,“你不是才拿了全场最佳?”
“哦!”北狗说,“我的意思是,这地方你的手感不好,我也不想总是拿MVP的。”
这样插科打诨一番,北狗找了接引人排队,刚才的念头已经没了。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他想,我一点也不心虚。
11.
绮罗生和一留衣打了半个小时,最终战绩是10胜1负,他们俩的号装分都不高,一留衣又还在熟悉技能,能打出这个战绩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不过段位越高,排到的对手装分也就越大,一留衣想了想觉得还是先弄装备吧,他可不想反进了对面的鱼塘被炸。

“你缺石头精炼吗?”绮罗生问。
“有点儿,”一留衣回答,“我直接去交易行拖几组下来?”
“不用,我存了很多,换号交易给你。”绮罗生下了江山快手,把白衣沽酒给开了过来。
一留衣没和他客气,只是看了眼这个号的装备,奇怪地问:“你把小号玩成大号了?还是说大号比这个还要强?”
“这就是我的大号啊。”
一留衣直接在密聊框贴出一个ID:「九千胜」
“啊,”绮罗生想起来了,这是他最开始玩的号,养的十分心血,每个等级都给做了橙武,“这个嘛……”
他刚毕业的时候工作很忙,不是很有空闲,只好A了游戏,再想起来《轰动武林》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前了,对于最初的那个大号,他翻遍了文档,才无奈地接受事实:他似乎把账号给忘了。

绮罗生坦白之后,一留衣几近吐血:“那号上还有黑月之泪呢!你就这么忘了?”
“上等级的橙武了,现在也不能用。”绮罗生无奈地说,“我也不想的呀。好像用身份证可以找回账号,不过我这不是把手头这个号玩起来了嘛,不急。”
“这才等级初,你那把黑月之泪升级一下还能用的。”
“知道了,”被这么一提起,绮罗生到底也有些怀念起自己的心血大号了,点点头道,“我回家就去找回。”
他催了催一留衣:“给你几组石头精炼用,你点下同意。”
每个等级初官方都会给账号发送很多东西,代币多得用不完,一留衣平时的背包本来就乱,杂七杂八的任务物品他也舍不得丢,这回根本背包格子差不多满了,显然没法立刻接受交易。

他苦着脸清理背包:“等我一会,我清包呢。这还有几个烟花,我都给你炸了好了。”
“诶,等等——”绮罗生下意识阻拦。
但一留衣没想过会被拦下,一口气炸了三个,这都是以前系统送的普通烟花,特效也不太精致,名字倒是一个比一个深情,除了“山盟海誓”就是“无间长情”。
整个大区的系统公共里都滚动播放着一留衣给白衣沽酒炸烟花的这一消息,该不该看见的人自然都看见了。北狗不光看见了,一回眼,还发现两位当事人就站外离自己不远处的空地上。
绮罗生的密聊开始喋喋不休地响起来。
【密聊】秦玉安:?
【密聊】山鬼:[壹陆壹]老狗小号?
【密聊】鱻:这……
他扶了扶额头,正打算说些什么,说太岁的通风报信也递了过来。

【密聊】好多鱼:有人破防了,是谁我不说。
绮罗生轻咳一声,顺着好友高亮把鼠标放到破防的那位刀客身上,两人在游戏内对视了一会,北狗点了他进组。
队长是一留衣拿的,他把人放了进来。
【团队】北狗:?
【团队】壹陆壹:?
【团队】北狗:……
【团队】壹陆壹:?
一留衣云里雾里,转头问绮罗生:“你朋友怎么了?”
绮罗生无奈地想这局面不都是你造成的,不过他现在没空解释,因为北狗已经找上了自己。
他的企鹅收到两条消息,第一条是一张游戏内截图,大红大绿的烟花堆里站着两个人,右上角的团队列表里一留衣的ID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附带一个鼠标画出来的问号。

北狗问:「这谁啊?」
—tbc—
我也不想这么短的,但卡在这段刚刚好,适合回味
心事不知道跟谁说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