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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狗】千随百顺

2023-04-09最绮绮最 来源:句子图

【绮狗】千随百顺



上班摸鱼想到的梗,k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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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太岁,我把你当朋友,在你心里,我却只是个抓鱼的。”北狗愤愤地丢掉一根树枝,上头的鱼已经烤得半熟,跌进尘土里把香味一起扑散了,“既然这样,这鱼不吃也罢,我要走了!”
说太岁的手随着北狗丢树枝的动作往前动了几寸,但不动声色地收回去,开口说:“你只是对我置气,又拿鱼撒什么气。”
“小蜜桃捉的鱼,我生的火,当然是我想怎么撒气就怎么撒气!”北狗重哼一声,拍了拍手准备走人。
说太岁望着对方的背影,注意到北狗走得不快,连雪獒也察觉出了主人心思,慢悠悠地跟在后头。他叹了口气:“且慢。”
北狗先是顿住脚步,不过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抬起手揪了一下犬耳,这才退回来道:“怎么,你后悔失去我这个好朋友了吗?”
说太岁说:“赶着和我沾染上关系的,你虽不是头一个,但也确实少见。这样,待会从树林东边出现的第一个人,无论是谁,只要你肯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那我就认你做朋友。”

【绮狗】千随百顺


北狗听完一口应下:“这好办,我老狗出马,还没有办不到的事。”
说太岁瞧了他一眼:“你不问我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吗?”
北狗伸手推了一下他:“你提要求,那是你的事,而我只用负责做到就好了。”
说太岁沉吟片刻,而后道:“除了烤鱼,如果你身上还有什么品质让我欣赏,那大概就是这一点了。”
“哼,我身上美好的品质还多得很,以后你慢慢就会发现了。”北狗说完不再开腔,而是找了一棵树抱臂等着第一位从东方出现的人。
小蜜桃在他身边待了会,很快踱步到羽驳身边,和它一起小声议论彼此的两位主人。说太岁则找了个干净的地方闭目坐下。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说太岁睁开眼,看向树林东方,此时连风也没有,整片树林十分安静,枝叶像是静止在了空中,但他却开口提醒:“有人来了。”
北狗一动不动,但原本同样阖起的双眼也睁了开来,他一手将狗帽轻轻抬起,打量了渐渐传出动静的树林一会,看见从树丛之中现出一位赶路人,在七八尺的地方停下了轻功,向他们迈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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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玉扇白衣,近身时淡香扑鼻,北狗道:“咦,绮罗生,竟然是你。”
“你看起来很惊讶?”绮罗生将折扇抓在胸前笑着说,“之前说过事情若是办完就来找你,难不成你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了么?”
北狗伸出一只手指晃了晃:“我们在说的是两件事,我并未忘记约定——这么说你的事情办完了?”
“还未,只是暂时没有头绪,所以先来找你。”绮罗生与先前见过一面的说太岁打招呼,后者都已经站起走过来了,北狗却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他忍不住道,“你这样不累么?”
北狗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这回松了劲往前跌:“站太久,身子僵了!”
绮罗生好笑又无奈,扶住他后问:“我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头绪,你在此处又是为了什么,也陷入僵局了吗?”
“别拿我和你比较,”北狗扶了一下有些歪斜的狗帽,“我办事当然靠谱,现在只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行了。不说这个了,绮罗生,走,我们去河边吃鱼。”
“我亲自烤的!”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在邀功,原本是扯着绮罗生的袖子在手,到了后来又嫌他慢,开始在后头推着对方的肩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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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太岁亦步亦趋跟了上来,北狗转头道:“你来干什么?你已经错过了,没有你的份。”
说太岁道:“自然是监督你能不能履行方才的承诺。顺便吃鱼。”
他说着弯腰拾起一根在火架上烤着的树枝,当着北狗的面咬下一口:“你烤鱼的技术,的确很不错。”
北狗一挨夸就忘了东南西北,现下忙着洋洋得意,完全不计较说太岁又来蹭鱼的行为。他挑了一串递给绮罗生:“来,快尝尝!”
绮罗生咬下一口,时间城里多的是西式糕点,这样的口味却是难见,半晌真心实意道:“没有想到你还有这门手艺。”
他夸归夸,却没有忘了正事:“你说你在等待合适的时机,那么之后要去哪里,有我帮得上的地方么?”
北狗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们只谈今天。绮罗生,今天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为何?”绮罗生稍稍一愣。
“有人替你拿刀……”北狗看了眼对方的玉扇,改口道,“替你扇扇子还不好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先发制人道:“难道你不想和我一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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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却之不恭,”绮罗生慢条斯理道,“可是无功不受禄,你突然这样殷勤,我实在是担忧得很。”
“喂,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么!”
“没有没有,”绮罗生笑盈盈道,“是绮罗生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你的鱼快掉了。”
北狗哼了一声,一口啃下后连鱼刺也直接往嘴里吞,绮罗生看得心惊肉跳,要制止时至见前者口一张,吐出几根干净的鱼刺,后者怔愣半晌后无奈笑了。
“你笑什么?”北狗警觉道。
“笑你的吃相有趣。”
“有趣?”
对方立刻面露不乐意,绮罗生改口补充道:“威风。”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北狗捉住绮罗生的手,问他。
“不必,”绮罗生轻轻抽开后摆摆手,“这样的威风还是让与你一人比较好。”
三人收拾完柴火与鱼骨后去了绮罗生临落脚的客栈,说太岁身上不备银钱,北狗的怀里却一掏一大把,他随便丢了一包要扔在案上,被绮罗生手疾眼快地接住,从中取出开两间房的银钱,递给店家后轻摇头道:“我身边这位手有些抖,没砸到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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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
绮罗生暗地里嫌他败家,转头截断话头问:“怎么了?”
说太岁也看好戏似的瞧着北狗,后者哑声片刻,疾言道:“谢你接住钱袋。”
绮罗生原本以为北狗要说他好几句,心里已经盘算好该怎么回话,却不想后者竟不与他计较,这样的情况实在是鲜少发生。北狗虽然不常与他意见相左,但不是因着明事理,就是由于本就好哄,主动示弱还是头一回。
他新奇地多看了北狗几眼,被不耐地躲开,北狗将狗帽下拉,一对黑黝黝的犬眼反瞧着绮罗生,后者往后退了几步,轻咳一声道:“先上去放东西吧。”
说太岁不急着上楼,想要先牵着羽驳去马厩,然而回头一看马已经不在客栈门口,正奇怪时北狗的声音从后头响起,还是那副自满的语气:“你的马被小蜜桃带走了,我的狗很聪明,你不必担心。”
说太岁缓声道:“羽驳也很聪明,我本就不担心。”
“嘁,嘴硬。”北狗戳了戳绮罗生道,“这个人真的很口是心非,明明急得脚步都乱了……”
绮罗生借着将人拉近的举动打断北狗的话,朝说太岁抱歉一笑,又对身旁人说:“是是,还是你观察得最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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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在店家那要了三壶酒,抱在怀中去楼上找另外两人。北狗本来见他过来还很高兴,然而在空气中稍稍一嗅,就变了变脸色。
“绮罗生,你拿的什么?”
“这家的女儿酿我尝过一次,既然你说明日事交与明日,那我自然要趁着这段不需要烦忧旁事的时间拿来与你们尝一尝。”绮罗生将酒壶搁在外廊的案桌上后启开壶口,浓郁的酒香飘散至空中,说太岁稍稍侧目,北狗却一脸苦大仇深地退了一步,歪歪斜斜地走出醉步,仿佛已经酩酊了一般。
绮罗生奇道:“北狗……你……你不会喝酒?”
“不会!闻了想吐,快拿开!”
绮罗生拿起一只酒壶仔细闻了闻:“这样浓厚的酒香味,你闻了也会不舒服么?”
他送到北狗面前递了递:“没有尝过酒,便少了一种滋味,你试一试——只用一小口就好。”
绮罗生实则并不十分执着,只是北狗表现得避如蛇蝎,他便忍不住为自己的喜好正一正名,若是对方还要推拒,他也就只好作罢了。
然而北狗与说太岁先前有约在先,后者又不知他的酒量如何,拿不准分寸,自然没有拦下,北狗摆着一张苦脸咬牙接过,喝下一口后开始连声呛喉,把绮罗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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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狗趴在绮罗生肩旁,愤懑道:“真是被你折磨死了,绮罗生,你还有什么要求,通通说出来吧!”
绮罗生被他说得怔了一下,云里雾里的:“怎么这样冤枉我,我哪有什么要求。”
“怎么没有要求?明里暗里的都是要求!”北狗抬头瞪了他一眼,帽下的琉璃金眸一闪而过,漂亮的鎏金色使得绮罗生一晃失神。
北狗便是最光阴,只是不知道如今的北狗,还是不是零碎拾起的记忆中那般当年模样。
他失语片刻后问:“当真什么要求都可以?”
“你说就是。”北狗有些不耐,反来催促他,“但说好了,之后不许再提别的。”
他转头看向说太岁:“你作证。”
后者点了点头:“可以。”
绮罗生虽然不明白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一心被乍起的念头填满,小心开口道:“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帽下的容貌?”
话一出口北狗和说太岁都沉默了,后者是为好奇,前者却滋生出不情愿的情绪,张了张低声道:“都说了我……”
他言至半道置气改了口,拉过绮罗生往边上走,在后者来不及反应前抬手将狗帽摘下了:“给你看,看,看个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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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狗并未梳发,摘帽后银发散落,细长的眉因为不快而蹙起,眉心两侧各有一枚水钻;底下的双眸透亮清澈,给精致淡漠的五官衬出一股贵气;他生得精致又冷淡,眉眼里沾了不愉,便多添了一分生气。
玉阳江水潮起潮落许多回,北狗原来仍旧是年少面目。对面人银发散落,和绮罗生记忆中的少年相符,却又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绮罗生失言片刻后道:“我……”
北狗不理他,一把将狗帽戴了回去,对身后的说太岁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先回去歇息了,好友。”说太岁并未瞧见北狗的脸,却能从绮罗生的反应中看出些许端倪,他想了想,难得多嘴道,“我想,这一回,大概要换绮罗生对你千随百顺了。”
北狗仍在不乐意的情绪当中,自然而然呛声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偏不如你的意。”
他对绮罗生道:“你来,一刻钟内砍两百八十节竹……”
意识到问题出的太刁钻,有取巧嫌疑,北狗停下嘴后胡乱改口说:“你亲我一下。”
绮罗生怔愣后讶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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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太岁摇了摇头,不理北狗的挑衅转身离开。
戏的精彩之处正落在后头,绮罗生回过神来,主动后退两步又向北狗道:“你走近一些。”
“你真是麻烦——”
不疑有他的狗帽刀者上前近身,猝不及防被人抬手将犬帽上掀,下一瞬柔软的触感便贴在了他的唇上,听绮罗生低声说:“好,都顺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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