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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绮】古井不波(9)

2023-04-09最绮绮最 来源:句子图

【狗绮】古井不波(9)


“你觉得绮罗生讨厌我吗?”北狗问。 无梦生其实还在消化前一个事实,百岫嶙峋原先只是开玩笑才把这两人凑对,没想到一语成谶,他们还真的是伴侣。 他听完北狗的问题以后想了想,如实答道:“和他接触的机会不多,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有没有觉得,每次有什么事,他总会过来看一眼。” 无梦生提醒道:“你被狼王咬伤那一次,他给你减负了。” 北狗说:“那叫减负吗?不是抢怪?” 无梦生无奈地笑笑:“大概他正想让你这么认为。” 他一针见血地总结:“绮罗生关心你,但是不愿意让你、让所有人知道……” 北狗似有所悟地抢答:“所以他喜欢我?” “不知道,”无梦生无视他的干扰,慢条斯理地继续下结论,“至少他一定不是讨厌你。” “他要是不觉得讨厌,岂不就是喜欢我?” “人类又不是只有黑白两种感情色彩,”无梦生耐心道,“现在我来反问你——你讨厌绮罗生吗?
” “我讨厌他干嘛?” “一点也不讨厌?” “一点也不。”北狗肯定地说。 无梦生点了点头,照搬北狗之前的话:“既然不讨厌,那你就是喜欢他了。” 北狗沉默了一会,手指插在头发里抓了一下,苦恼道:“你说得对,感情这种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叹了口气:“他好像不打算告诉我以前的事,只能问我爸了。算了,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无梦生抬眼看了他一会,认真地说:“你们还挺奇怪的。” “什么意思?” “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谁也不喜欢谁。”无梦生说,“翻开随便一本生物书,上面都在说结合过后的Alpha与Omega对彼此的感情会越来越深,可看你们的样子……所以究竟是人类自己在骗自己,还是结合过程才是最重要的那个环节?” 他发问道:“如果永远没有这部分的记忆,你们会不会是第一对没有感情的配偶?” 无梦生忽然把问题说得很大,北狗被他带着思索起来,半晌道:

【狗绮】古井不波(9)


“不知道,可能不会吧?他也没有什么地方不好,身上还很香,我有的时候会忽然想看他……是信息素在作祟。” “但是,”他顿了顿说,“如果我没办法喜欢绮罗生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喜欢别人。” 无梦生的感情经历为零,北狗勉强作为过来人,给稍显困惑的人比喻道:“就像我把所有的水都倒进了一个杯子里,我没有其余的水分给别人了。” 乍一听十分动人,但两人此刻都站在了一个新的角度看问题,无梦生缓缓开口道:“信息素太霸道了。” 它想要独一无二的爱。坠入情网的人们冲动结合,连分辨陷阱的机会也没有,无法问出一句“我选对了吗”。 Alpha和Omega对彼此有了致命吸引力,这个问题就开始变得无关紧要。他们当然选对了,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北狗渐渐觉得后背有点发寒,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挥了两下,拍散不恰当的气氛:“越说越恐怖,好狗弟,以后千万不要结婚。
” 无梦生好笑道:“怎么从上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去了?不过你有没有试过在绮罗生的角度想一想?” Alpha作为天生的强者,生来对于弱者的共情能力便有些薄弱,无梦生身手比不上同类人,有点像Alpha中的异类,心思比他们都要细腻一些,在思考这件事的同时很快就想到了绮罗生的处境。 他料想思维转不过弯来的Alpha或许想一晚上也想不出所以然,于是直白地说:“绮罗生知道你们的婚姻关系,无论他现在对你有什么看法,但他的那杯水也给了你。两年以来,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但他却没法在意别人,这样一来,是不是很不公平?” “他从来没找过我,”北狗指出问题,“绮罗生既然可以忍受两年,那一定是因为不和我联系是最好的选择。” 事情又绕回最开头,北狗想知道起因和真相,Omega却避而不答,在这一点上两人没有达成共识,故而谁也无法共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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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赛在第二天中午拉开了帷幕,北狗抽中的是黄队,他们一下占去了五个位置。在北狗之后抽了三支单人签,一个进了黄队,余下的都是绿队。紧随其后的是超轶主,他同样代表整支队伍,如果抽出的签是黄色,那么意味着黄队满员,其余人自动结队。 北狗斜倚在抽签室的玻璃墙上看超轶主抽签,二十二个人聚在室内,最终分组公布前暂时没了敌我之分,他转头寻找绮罗生的身影,走过去问他道:“你希望你们是哪一队?” “都可以。” “那我换个问法,你想和我一组吗?” 超轶主已经抽完了签,正在等主办方出结果,绮罗生瞥了一眼身旁站过来的人,如实道:“都可以。” “我只想赢,”他低声说,“我要拿到进军区的资格。” 结果很快出来了,宣布时北狗却没有听清,绮罗生无所谓的回答让他下意识有点不自在,视线随意晃了晃,在人群角落里看见了暴雨心奴。
后者也恰好看向这边,只是目光不是朝着他,而是身边的绮罗生。北狗先前就隐隐反感这道视线,如今有了明面上不快的理由,把暴雨心奴连着新仇旧恨一同填进了关照名单。 北狗动了动脚步,身子遮住绮罗生,刚好破坏掉暴雨心奴的视野,后者没有动怒反而笑了,瞧起来阴侧侧的,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北狗的动静引来绮罗生的注意,他刚接下超轶主过来发的黄色卡牌,此时身边的队友也聚了过来,北狗和绮罗生站在一起,既像是融入了他们,又显得格格不入。 一留衣欲言又止,绮罗生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他当着队友的面拍了一下北狗的手臂:“别和我挨得那么近。” 北狗:“……” 北狗盯着他看了几秒,感到很没面子,十分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后进行打击报复,挪开自己的脚步,让绮罗生完全接收来自暴雨心奴的可怕目光。 绮罗生熟视无睹,但还是有些无语,半晌叹了口气,低声对北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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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以为我是Alpha。” “所以我们别挨得那么近,”他解释说,“影响不好。” 北狗认为自己被冒犯了:“两个Alpha就不能站在一起了吗?你队伍里不都是Alpha吗?我队伍里也是啊。” 绮罗生点了点头,紧接着说:“但是……” 他用指尖戳开北狗的肩膀,不紧不慢地陈述事实:“你老贴着我。” “谁贴着你了——”北狗面露不快,要辩解时低头发现事实果真如此,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贴着绮罗生站了,身子还总不自觉碰上去,两个人短时间内不断分分合合的,看起来确实有些黏糊,“……哼。” 这个时候百岫嶙峋被派来认领他们队长,顺便自来熟又欠揍地给绮罗生的队友取外号,挨个打完招呼后没人理他。只有绮罗生逃过一劫,因为百岫嶙峋再读不懂空气,也知道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喊对方“队长泡的Omega”,因此前者作为唯一的被正常问好的人,回了他一个友善的笑容。
百岫嶙峋拉着北狗直接就走,找到无梦生几人时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一串人,他警惕又懵然地看着他们,超轶主无奈地亮出卡牌:“我们现在是队友了。” “哦……哦!”百岫嶙峋恍然大悟,“我给忘了。” 北狗也跟着他一起恍然大悟,对绮罗生说:“原来我们是一组。” 听起来像没话找话,看起来也挺不靠谱的,说太岁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与其余人划出一道微妙的距离。 鷇音子若有所觉,回头问他:“怎么了?” 说太岁说:“丢人。” 鷇音子:“……确实。” 抽签环节结束后模拟生态场正式开放,这回主办方没再让他们住帐篷,反而在东西两侧建了两栋楼,勉强可以形容成独栋别墅,黄绿两队各住一栋。 他们到地方后检查了一下,除去公共区域外,一共十三个房间。一楼只有一间房,被单人队的那个人挑走了,名字叫一字铸骨。二楼和三楼各自空出了一间房,其余人分队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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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狗住在二楼第三间,左右两侧分别住着绮罗生他们队的四个人,三楼也是同样的安排,队长安插在另一队人中间,避免抱团密谋。 最后所有人回到一楼客厅集合,说太岁几人自觉地往北狗身后站,明面上调侃,心里还是把他当主心骨。 身形高挑的Alpha不说话时看起来面目冷峻,绮罗生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北狗感应到这道视线,也看过去时对方却不肯和他对视了,他费解地动了一下手指,但很快调整状态,开口说:“三天后的中午卧底投票,我们可以每天中午投一次。第一天队内投,第二天队外投。” 他看了眼一字铸骨:“你随便跟投谁都行。” 北狗继续说:“卧底牌今天就会出了,相处这么久了,自己队里人有什么异常多少看得出来,所以明天只投队内,我们投我们的,你们也是。” “下午三点会刷新任务,可能需要团队合作,方便注意谁会动手脚,”他笑了笑,“对外人当然挑剔一点,所以第二次可以投队外了。
第三天上午十点预投一次,给卧底最后一个狡辩的机会……当然,处理不好就是露馅的机会了。” 北狗发言完毕,问一字铸骨和超轶主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字铸骨没有意见,超轶主回头和一留衣对视了一眼,之后点头道:“可以。” 散会前北狗和绮罗生又小小地吵了一架,客厅里有三张大沙发和两张单人沙发,落座时位置不够,北狗想也没想直接坐在了沙发扶手上,绮罗生洗水果回来愣了一下,不过没有吭声,在对方让给他的空位上坐下了。 暗度陈仓的友好互动被信息素吸引力破坏,他们后半场又下意识靠在了一块,这回北狗先发制人道:“绮罗生,不要靠着我。” 绮罗生:“……” 绮罗生木着脸往旁边退了退,招呼超轶主说:“哥,我们换个位置。” 北狗虽然凭借着斤斤计较掰回了一局,但并没有胜利的感觉,反而有点气闷,觉得像被嫌弃了,自己才是最后的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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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闷气一直生到午休时间,全队收集的重要资料都放在无梦生那,房间可以设置密码,北狗上了三楼和对方讨论密码,敲定后下楼睡觉。 他隔壁就是绮罗生,不过后者没在自己房间,而是在走廊上站着,北狗故意没理他,绮罗生在两人错身时忽然问:“密码是什么?” 北狗好笑地停下脚步:“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绮罗生原本不过是随口一问,想和Alpha说话的本能很难克服,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又是一场无形的胶着赛,想了想后说:“老公,密码是什么?” 北狗:“……” 北狗的舌头控制不住地往外招:“zgfhu753m,全部小写。” 绮罗生忍笑说:“谢谢老公。” 北狗目睹对方带着胜利的背影离开,心中有点崩溃,紧接着飞快爬上三楼去通知无梦生换密码。 听完前因后果后,无梦生沉默了许久,最后问:“为什么他问你就说?” “他叫我老公了。
” “……” “你不明白,”北狗也很恨自己,但是他对Alpha的条件反射解释无法,只能抓狂地说,“因为我耳根子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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