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我亦飘零久(二十二)沉沦(车)

“仇恨化解的方法就是,把自己曾经所遭受到的痛苦,完全返还给曾经的迫害者身上。”
沈清秋牙关打颤,牙齿上下磕碰,整个人止不住的战栗,他脑海里仿佛插进了一把钢刀,一遍遍逼迫他回想当年秋剪罗的对他做的事,他冷的全身血液都冻成了冰碴,整个人往后退缩着,崩溃的摇头:“不,洛冰河,你冷静,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洛冰河淡淡的说:“师尊,我真的很想放过你。但是,已经晚了。”
他一把扣住沈清秋的脚踝,毫不留情的把将他拖了回去,冰冷的地面激的沈清秋浑身一激灵,脚上一尘不染的白靴掉了,绵软的足袜一扯,沈清秋冰冰凉凉的脚便在洛冰河手里苦苦挣扎着,一颗颗圆润白皙的脚趾蜷在一起,像一个单独的美好生灵。
洛冰河就这么握着他的脚,将唇贴了上去,变态的亲吻着沈清秋的足弓,和细嫩的脚心。
脚心处是男人湿热的舌,明明那么温暖,却像一条毒蛇一样让沈清秋濒临发疯,他再也不顾什么峰主的脸面,凄厉的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救救我!”
洛冰河用残存的神智耐心回答他:“师尊,别白费力气了,这周围都是禁制,但是禁声都下了九道,没有人会听见的。就是听见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紧接着,他力道发狠,将沈清秋仰面朝上,将他如一只倒剥的竹笋一样撕扯着,拨开了一层层外衣,露出他沾满鲜血的光洁剔透的脊背,纵横撕裂的伤口和白皙的脊背形成强烈对比,蜿蜒的鲜血如甘露,让洛冰河如着了魔般俯身上去,轻轻舔上一口。
沈清秋顿时如失了水的鱼一般挣扎起来。
沈清秋是那样美丽,挣扎起来也如落入虎口的鹿,美丽的不可方物。
大海也是美丽的,却埋葬了那么多人。可见,美丽的东西都是残忍的。
是他残忍的将他变成这样的怪物,那么就别怪他。
洛冰河不禁一笑,昏黄的光映在他俊美冷厉的面上,眼睛里流露出的炽热阴鸷,让人悚然。
他缓缓道:“师尊,你可知道你体内的天魔血有什么用处么?”
沈清秋恨声道:“要杀要剐随你,为何要辱我?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叫你畜生都是在抬举你,你分明就是禽兽不如!”
洛冰河“啧”了一声,微笑道:“师尊一会就不会这么嘴硬了。”
他慢悠悠道:“下腹,感觉如何?”
天魔血的催情作用是一等一的厉害,不消片刻,再x淡的女子也意乱情迷,夹着洛冰河大战三百回合,沈清秋再是冷静也熬不过去。肆虐的血虫纷纷朝沈清秋下腹游去,那感觉奇痒无比,又像把沈清秋放在火架上炙烤,媚毒如潮水一般占据他四肢百骸,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一张素来清冷秀雅的脸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起初沈清秋还能勉强自持,后来意识模糊起来,只觉得整个人在热浪里浮浮沉沉,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关节都被万千血虫侵蚀,入骨钻心的灼痒几近让他疯掉。下腹欲望堆积,玉茎早已巍巍抬头,潺潺滴着淫水,渴望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狂欢。
这正中洛冰河下怀,他俯下身,把沈清秋牢牢按在地上,开始撕扯他的下裳,沈清秋的挣显得十分徒劳,不一会下身就冷飕飕的,满地都是破碎的布料。
沈清秋两手被捆仙索牢牢捆绑在背后,每动一下都勒的钝痛,不仅是如此,他全身缠绕着可恶的红色捆仙索,除此之外不着寸缕,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摆在洛冰河面前,全身都纵横交错的伤口和勒红的痕迹。一片凌虐的美感让洛冰河血脉喷张。
胸口两处粉红的小乳尖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着,像两颗小豆子。他低头狠狠一咬,沈清秋顿时凄惨的哀嚎起来。
被咬破的地方很快渗出血珠,洛冰河一滴也不剩的舔完了,还意犹未尽的咂咂嘴。一双手也不闲着,掰开沈清秋的双腿,轻轻一握沈清秋身下那根东西,沈清秋早已是蓄势待发,只被轻轻一握,浑身一激,拱起腰肢迫不及待的喷了洛冰河一手。
高潮后的沈清秋脑海一片空白,他呆呆的看着洛冰河,以为这是梦,可为什么这梦这么邪恶,让他几近失神。

可很快他就梦醒过来,洛冰河把浊液细细摸在他娇嫩的后穴上,飞速褪下亵裤,露出早已硬挺的yj来,沈清秋本来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甫一见到此物,吓得面色一白,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
此物巍峨巨硕程度,粗壮的令人叹为观止。狰狞发紫的弹跳着,小孔里溢出点点水液,空气中满是麝腥的气息。
沈清秋绝望的咬唇都忘记了,弱弱的急喘着,兀自挣扎道:“是我错了,放过我……”
洛冰河拨开沈清秋湿漉漉的发,左手抚平后穴上的一寸寸褶皱,像展平一层层娇嫩的薄膜。他把yj贴上沈清秋的穴口,硕大的g头沿着腻滑,发狠的挤进沈清秋的体内,两只手扶着yj,准备一插到底。
这时失了气力的沈清秋勉强睁开眼,死死盯住他,一字一句咬牙道:“洛冰河,别让我恨你。”
洛冰河正回味在被小口吮吸的滔天的快感里,哪里还顾得上他,一挺身一插到底,不留半分柔情的狂野的艹动起来。
被贯穿的那一刻,沈清秋泪水不由自主的狂涌,觉得身体不只是被从大腿中间一瞬间剖开了,一并被剖开的,还有他那苍白无力的灵魂,他的脖颈向上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为了不发出羞耻的叫喊,他的双唇都被咬烂了,看起来妖异病态。

覆在沈清秋身上的男人兴奋异常,胯下的巨根狠狠撞击着热干涩的甬道,哪管什么“九浅一深”,一个劲的狠劲猛出着,好几次顶的沈清秋头颅狠狠磕在地面上,口鼻里尽是血气。
洛冰河这一年来久经风月,很快找到沈清秋对面的敏感处,他顶上一处微硬的肉壁,沈清秋一言不发,身子却微微颤抖了一下。洛冰河找对了地方,对着此处便是大开杀戒,沈清秋十只脚趾紧紧绷紧蜷起,经不住那种强烈而可怕的刺激,全身酸疼不已,只觉得身体浮浮沉沉的在天堂和地狱里走了几遭,他忍不住哆哆嗦嗦的哭了起来:“唔,不要,太快了……”
沈清秋感到体内的情欲在抽动中越积越多,早成不可遏制之势,滔天的快意袭来,沈清秋白眼一翻,玉茎激射出一股浊液,酸疼的肠道也分泌出黏腻物来,淫靡的水声啪啪作响,让洛冰河插的更是畅快无比。
趁着沈清秋失神的一刻,他凶狠的长驱直入,一干到底,阴囊重重的拍打着沈清秋的屁股,好似顶到了柔软的胃。沈清秋脑中一阵嗡鸣,呜咽一声,身子往上挣扎了一下,便昏了过去。
甬道一阵紧缩,洛冰河却并未丢盔弃甲,而是继续耸动着,他眉心的天魔罪印早已是爬满了半张脸,诡异中透着狂野的美感,他挥汗如雨,全身的肌肉紧绷,布满晶莹的汗水。俯身看着沈清秋沉睡的面庞,鬼使神差的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我的好师尊,感觉如何?”
夜还长着呢。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秋悠悠转醒,洛冰河不放过这个机会,仰起头用yj发起又一波猛烈的进攻,用天魔血一遍遍催着沈清秋的神经清醒,陷入情欲,一面用力顶撞沈清秋的敏感点,旋转磨碾,极尽能事。
沈清秋哪里是他的对手,全身痉挛抽搐起来,玉茎早已是半点东西也射不出了,开始哭泣求饶:“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了……”
洛冰河早已陷入癫狂,哪管他能不能消受得了,越插越起劲,越插越狠。
沈清秋浑身如打摆一样,在猛烈的风暴里终于叫喊起来:“嗯,啊……”
须臾,沈清秋一僵,后穴大片大片的喷射出春水,流的满地都是,收缩痉挛,水液不偏不倚射到洛冰河的马眼上,他喉中溢出一声低吼,温凉的阳精深深射进沈清秋体内,又多又浓稠,射的沈清秋又是一阵高潮。
发泄完后,洛冰河略略恢复了些神智,看着沈清秋全身粉红,紧闭双眼,气息奄奄的样子,显然是疲累至极,一看见就是被“使用过度”了。
洛冰河瞪大双眼,猛的反应过来,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他立刻甩手起身。
沈清秋方才觉得血虫如潮水般退去,他虚弱的咳了咳,胸腔震出一口黑血。

洛冰河背对他把衣服穿好,不知在想什么。忽然飞快脱下衣袍,往身后一扔。
沈清秋受了惊吓,想连忙躲开那散发着熟悉气息的黑袍,无奈全身动弹不得,只得被兜头罩在身上,掩了一身的狼狈。
洛冰河头也不回,背对他冷冷道:“师尊滋味确实不错,令弟子流连忘返。”
沈清秋眼皮越来越沉,他想冷言冷语的还击过去,却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恍然间看见洛冰河僵硬的走了出去,应该算是逃,连腰牌都落在地上,忘记拿走。
沈清秋想,这真是,
猪狗不如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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