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我亦飘零久(二)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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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哥✘沈九 我逻辑很菜,所以只能顺着时间线写,害(˶˚ ᗨ ˚˶) 打算第一次尝试一下车和强,看这么多文也算看会了一些吧应该,我觉得是时候要反哺组织了(良心发现) 私设有: ✘时间线从沈九入秋家开始 ✘私设冰哥是极度鬼畜病娇和xxoo瘾患者,究极化抖s,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杀人和酷刑爱好者(捂脸) ✘私设沈九是不折不扣的小布尔乔亚式(小资产阶级)典型人物 ✘ooc有,胡编的原著句子也有 ✘人物归秀秀,ooc归我 ————————————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旁观者,只有施暴者。” 雪越下越大,一点点埋葬了秋府屋檐上那些精美的飞檐画壁。沈九在雪里一步一个脚印,沉默的像个活死人。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因为是半夜三更了。只有薄薄积雪反射的月光,才教人勉强看得清道路在何方。 活死人眼动了动,他来到秋府后厨的门前,轻轻叩了叩门。
“谁啊,哪个腌臜货打搅老子困觉。”一声浑浊的斥骂从里头传过来,王厨子正和府里请来的老尼姑偷情,一张脏破的床摇的“咯咯吱吱”作响,那老尼姑干嚎着胡乱摇着头,王厨子战的正酣, 正到兴头处,将发不发之际突然被一惊,下头小和尚瘫软下来,那老尼姑怒不可遏,狠狠咬了厨子痴肥的脖颈一口。王厨子也是气的七窍生烟,胸腔里攒起无名火,转身匆匆穿好衣裳,随手掂起一把菜刀恶狠狠就往某门口冲去。 “哪个畜生这么不长眼,爷爷一刀捅的你透心凉!” 门开了,是一个憔悴不堪的少年,那少年生的张温柔清秀的相貌,泠泠然好似高山流水,又如山涧玉竹般清逸峭跋,然而那双眼睛却让人大吃一惊,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竟然如此绝望悲凉,又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的这种沉默,不知道像砧板上待宰的牛羊那么被迫无奈神情,还是漫漫长夜里伺机而动的捕食者,大开杀戒前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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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厨子想了又想,才想起还有他这么个人,喉咙里不难烦的拱动着,咳出一口腥臭的浓痰在地上:“沈九?癞皮狗样的扒在老子门前是要作甚?原来你没被秋少爷打死,嘿嘿。” 沈九只是道:“四天,我饿了四天了,我想吃点东西。” 王厨子听罢不屑的嗤了一声,肥厚的大手用力推搡着沈九往外:“去去去,都半夜了有什么吃的留给你这饿死鬼,别来烦老子,爱滚哪就滚哪去。” 沈九一向不受秋家人待见,这是全府上下人尽皆知的事,秋剪罗素爱作弄折磨沈九,府里的下人不免为了讨好秋剪罗,也一并做帮凶。 王厨子就是这众多人里的其中一个,他欺负沈九是没有道理的,如果说沈九是因为逆来顺受而受到欺负,那不过是无耻的欲加之罪。沈九之所以被欺负,是因为众人需要一个能让他们欺压而不反抗,反而能叫他们看了快活的对象,而这个人恰好是沈九而已。
王厨子往日喜欢端来一碗饭让沈九吃,好好一顿饭里非要费心力掺着半碗砂石,沈九若是不给它吃完,王厨子就会说他浪费粮食,踹的沈九爬都爬不起来。 其他人也是这样,或者比他更甚。 沈九就像一个小丑一样,被秋海棠穿上好看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再被秋剪罗撕扯的残破不堪,最后丢给众人,供他们取乐,在枯燥乏味的生活中平添快感。 须知道一切悲剧背后都站着施暴者,从来就没有旁观者。很多时候众人更乐意当施暴者的帮凶,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么做会显示出自己的合群,更重要的是众人在施暴的过程中,乐在其中。 “我无处可去了,求您行行好,给我一口饭吃,再不这么做我就要饿死了,您一定不希望自己门口有个死人吧。”沈九紧紧拽住王厨子的衣角,恳切的说。 王厨子很是不耐,连连说:“爱死哪就死哪去,和老子有什么关系,明着告诉你,我这里才做过秋老爷的家宴,吃食自是多多的,可那也不是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能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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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出去往西边拐,那有个离开秋府的小道,尽头是乱葬岗,你去那和野狗抢吃的吧。” 什么叫做欺凌?” “十人欺负一人叫欺凌,一百人欺负一人也叫欺凌” “那一万人呢?” “是正义啊” “真奇怪” 别人都以为你死于一场绝望,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是被不断闪现的希望,及紧随其后到来的巨大失望,之间的往复交替给消耗而死。 沈九站在风雪里,泠泠然如一尊玉雕。 本不该对世人充满期望,世人以炎凉示我,我以炎凉报人。沈九终于明白,即使你躺倒让别人踩在你身上走,别人还是会抱怨你踩着不够舒服。 “既然没有吃的,那就没有法子了。” 沈九幽幽一笑,登时把王厨子吓的毛骨悚然,这素来逆来顺受的小子此时分外让人琢磨不透,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从幽冥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带着不死不休的仇恨。 他当然不明白,任凭这种人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若是一个人长期的忍受非人的折磨,那么他要么崩溃,要么转变心性,以更加残暴的方式回报这个时间,以千百倍。
“那我只好告诉你一件事,是秋少爷要我来拿吃的,你这人,太不识好歹。”沈九微微一哂。王厨子心里沉下来,心说糟了,怎么是秋少爷那个事多的混世魔王,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半夜要吃东西,那他刚才的话不就是等于骂秋少爷了么,作死哦。王厨子恨不得上来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正当王厨子精神恍惚的空当,沈九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菜刀,顺着他肥硕脖颈的横纹,干净利索的左手拽着他的头发,右手朝里一划拉,王厨子的头就这么被沈九割下来,沈九颇嫌弃的丢在地上,用脚踢了老远。 血溅的满地都是,沈九半张脸上都沾满了血,血是咸的,他很渴,越舔越渴。就这么他慢慢走了进来。 王厨子出来有一会了,老尼姑早就等的不耐烦,从床上翻下去,然而一下去她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 因为她看到了地狱里来的恶鬼。 那恶鬼裹挟着风雪的寒气慢慢走过来,在月光的照射下半张脸清秀温柔,像是哪座山上刚采药回来的神仙少年,那眉眼长的恬静而优美,那温柔多一分都太矫饰,少一分则冷清,而他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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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和雪色间,他是第三种绝色。而剩下半张脸则沾满黏腻的污血,眼睛如催命鬼符,不属于他的血浸透他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衣,如妖冶曼珠沙华般开满一路。 “鬼啊,鬼……”老尼姑吓得瘫软在地,连话都快说不出了。 沈九皱眉道:“你不是秋府的人吧,不想死的话,赶紧给我滚。” 老尼姑连滚带爬的从厨房后门出去了。 沈九看都没看她,左右翻了翻炉灶。他心很乱,把好多锅碗瓢盆都碰倒在地上,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此起彼伏,待到一切都安静下来,沈九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杀了人。 很奇怪,他一点都不感到恐惧,只有异样的兴奋。好像这些年的胸中恶气终于是出了那么一点,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终于找到半个吃剩的馒头和一碗冷凝的米粥,如获至宝,蹲下开始吃了起来。 他心中纷乱如麻,在想自己杀了人,到底该怎么办,秋家是扭送他到地牢里,还是被秋剪罗活活打死在秋府。
正在犹豫中,外头秋府一阵嘈乱,到处灯火通明,原来那老尼姑跑去找来了秋家人。秋家听说沈九杀了人,上上下下乱成一锅粥,秋海棠哭着说“不可能”,被秋剪罗一把推开,又嫌她太碍事,让府里小厮驾着她到外面,美名其曰让她好好清醒清醒。然后秋剪罗带着人,老尼姑领着路,几下子便包围了后厨的那座院子。 秋剪罗一身绯红团锦流云袍,头发随意披着,显然是刚睡醒,又兴趣盎然,右手把玩着一把刀,他听说原先那个胆小如鼠的沈九居然敢杀了人后,心里的兴奋和好奇就没有停过,就好像老猫玩弄一只温顺的耗子后,发现耗子居然还会反抗。 他倒要看看,沈九会怎么反抗。 ———————————————— 信我,下章一定有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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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待人何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