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我和瑟兰迪尔那些不可说的往事 9

精灵的订婚仪式本该很隆重,但远行在即,“木已成舟”才是重点,繁文缛节都可以后补。 不过,最基本的体面还是要有的,特别是不能穿着猎装订婚。 几位堂姐遵从领主夫人的安排,将少女带进换衣间,里面琳琅满目的华丽服装和各色各样的精美首饰简直让莱戈拉斯看花了眼。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位平常动不动就带五六个戒指,总在为今天的袍子该配什么靴子、需不需要腰带、内衫和外套怎么穿搭而烦恼的Ada其实已经非常克制和朴素了。 她被套上一件浅金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裙摆将女性特有的纤细腰肢衬托得格外妩媚。高高隆起的胸脯被坠着花边的胸衣紧束着,几乎有一半都露在了外面。 “轻一些吧,我喘不过气来。”她一只手抵着等身镜的镜面,另一只手捂着微微凹陷的小腹抱怨道。 伊露维塔在上,再这么勒下去,莱戈拉斯绝对有理由怀疑自己会提前去往曼督斯。
由金丝和翎鸟的七彩羽毛编制而成的项链围在少女白皙的颈项间,一顶透明水晶的额冠被安置在她如瀑布般微卷的金发顶端。 莱戈拉斯被告知不可以抬头、不可以触碰身体或衣服的任何部位。两边的精灵走上来,扶住她的双肘,以未来继承者之妻的身份对待她。 事实上,她确实非常需要支撑,高度四厘米的鞋跟让她根本无法好好走路,头顶沉甸甸的异物让她不得不耿直了脖子。她极其确定如果此时两旁的精灵撤了手,下一秒的她肯定会入选中洲礼仪反面教材。 但幸好,她最终还是安全到达了台阶下方,与瑟兰迪尔站了个肩并肩。 是的,是他肖想了许久的“肩并肩”。 婕丽芙瑞斯从侍女手中取过一枚白宝石戒指,让瑟兰迪尔牵起莱戈拉斯的手,单膝跪地。 “我最亲爱的孩子们,今天在伊露维塔的见证下,我赐福于你们的婚约,并祈祷恩泽降临。” 莱戈拉斯依然保持着垂首的姿势,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温柔接过,冰凉的戒指顺着弧度缓缓推至指根处。

她悄悄抬头,惊讶的发现那正是父亲戴在食指上、从不离身的那枚。 “是遗物。”——他记得精灵王曾因磨不过追问,给予自己的答案。 原来是Nana留下的吗…… 恍惚间,她被转了身,面前是朝思暮想的容颜。 但此刻,四千年前,瑟兰迪尔湛蓝的眼瞳还没有太过锋凌。他微勾唇角的浅笑尚且带着春意,躺在胸前的铂发也还未侵染过烟火,甚至连眉宇间的那道悬针纹都看不到踪影。 这样的父亲,是如何变成了后来冷淡寡薄的精灵王,莱戈拉斯很想知道又很怕知道。 “从现在起,你们之间便缔结起最纯粹、坚固的婚约,在生命终止前都要爱着彼此,直到一方离去,另一方必将守着怀念继续前行。”婕丽芙瑞斯的声音沉稳而圣洁,宣告着两个精灵可以进行受维拉庇佑的结合。“现在,是你们亲吻对方的时候了。” 亲……亲吻?!! 莱戈拉斯瞪着眼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求助似的望向年轻的父亲。
但很显然,比她更不知所措的瑟兰迪尔瞪着比她更大的眼睛望向一脸期待的母亲。 “nana,您的意思是……”虽然很尴尬,可严重缺乏经验让他不得不冒着丢脸的风险询问美丽端庄的领主夫人。 “亲她,我的孩子,用你的双唇触碰你的妻子,让她了解你的爱意。”当着众精,婕丽芙瑞斯实在不好责骂自己连接吻都不会的独子。 瑟兰迪尔僵硬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少女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凑过去,飞速的、蜻蜓点水般的在对方脸颊上啜了一下。 “这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莱戈拉斯小声嘟囔道。 “如果你会的话,可以演示给我看。”瑟兰迪尔也同样压低了声音回应说。 于是,在外人看来,这就像小两口在耳鬓厮磨地搞暧昧。 莱戈拉斯鼓足勇气抬起头——天啊,他想,为什么穿了高跟鞋,我和Ada还有身高差呀!伊露维塔简直太不公平了!! 她把一肚子愤恨都化作了一个deep kiss,舌尖顶进去,一路杀进瑟兰迪尔的喉咙里。

作为战士,未来的精灵王只迟疑了一秒,便迅速收紧了钳制,利用身高优势夺回了主动权。 他们忘我的拥吻着,位置换了一遍又一遍,少女几乎完全跌进男子怀里,周围的吃瓜群众们纷纷举起了瞭望镜,把分辨率调成1280P。 鲜少有精能听见他们之间关于谁又咬了谁的控诉。 当所有仪式宣告结束后,就迎来了大家最期盼的时刻。 作为瑟兰迪尔的姐姐,克丽缇斯和忒尔罗斯简直比他们本人还要兴奋。一个负责将摘来的玫瑰花和月桂瓣作为祝福撒向天空,另一个则在莱戈拉斯耳边絮叨着自家弟弟一些不为精知的小癖好,比如喜欢多卫宁啦,喜欢白宝石啦,喜欢大角鹿啦~~莱戈拉斯表示:我都知道好吧,你们是没见识过密林的酒窖和宝库,我爹从来就不掩饰。 婕丽芙瑞斯满含笑意地看着这一幕,伸手从即将成为家庭成员的少女头上取下一朵装点用的小木棉,递给刚刚布置完婚殿、风尘仆仆赶来的安瑞斯塔尔,“祝福你,我的孩子。
你与奥伽默克领主家的独子也该成为下一对儿被伊露维塔恩泽庇佑的精灵。” 欧瑞费尔兄长的女儿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脸色一红,提着裙摆退到旁边去了。 这个主场是属于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的。 被簇拥着送入父亲房间的少女还是懵懵的状态,她盯着眼前的男子,根本无法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够成为对方的合法伴侣。 “我们现在干什么?”她有些羞赧地问。 “上床睡觉。”瑟兰迪尔的回答干脆利索,就像他的行动一样。 他揽住莱戈拉斯的腰身,反手把她按进枕褥间。那随着呼吸的频率 上下起伏的胸脯就矗立在他眼前,他的目光在上面落了一秒,随即转开,伸手扯过薄被围裹住彼此。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步骤?”莱戈拉斯眨着眼睛问道。 “什么步骤?”瑟兰迪尔努力支起身体,避免自己的下颌与对方的“小高峰”之间存在亲密接触。 “脱衣服啊。”少女的声音里已经蕴满“你怎么比我还不懂”的嗔怨了。

Ada你是不是没睡过精?!对哦,你现在还真没睡过…… 莱戈拉斯捂住脸,绝望地想。
和女生做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