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瑟莱)空王座 上

2023-04-09瑟莱密林父子 来源:句子图

(瑟莱)空王座   上


空王座,锈蚀沉疴,来年绿意谁亲芳泽。 空望远,明媚春光,心无暖意风如寒冬。 父亲走了许多年,我回来的时候,他已不在。 加里安说,父亲临行前还细细叮嘱过,西渡的船只必须造得结实,要禁得住活泼好动的西尔凡精灵们折腾。 每每想到这里我总忍不住笑。 抱怨归抱怨,就算再怎么不喜欢陶瑞尔和我亲近,也只是叫来训斥几句。该护短的时候,父亲绝不手软。 我喜欢他这样。 从小就喜欢。 记得我刚会爬,就开始揪着父亲的丝滑长袍往他脖子上攀。他居然还想在我坚持不懈的打扰中安稳看书,这简直就是对我能力的质疑。 于是,我更卖力了,握住他宽宽的手腕,扒着他厚厚的肩膀,把自己挂在他结实的胸前。 我在那儿待了很久,气喘吁吁。 他也不动,任凭我荡来荡去。 “Ada,我抓不住了!”说罢,我的手一松,跌落下去。屁股却被什么东西托牢,柔软而温暖。
我低头去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别摸!”我气鼓鼓地说。 “那我松手了?”他话语里的威胁几乎能化作实质的火星。 “只准摸,不准揉!”我不得不在这种威胁下降低了要求。 他笑着说:好。手却一点儿都不老实。 真是个口是心非、言而无信的精! 再大些,我会走来走去了,就总在他身边绕。 他喜欢把我扒拉到右边,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那种。 我不服,就偷偷取来蜡烛,去点他左下角的袍尾。要知道,那可是他最钟爱的衣服。 他闻到焦味,手挂着风往下砸。我心想:完了!这大巴掌要是呼到头上,指不定多疼了! 然而,那只手最终落在了我的脊背上。 他顿了顿,逆向往上摸,掐住我的后颈问:“你又干了什么?!” 哎呀哎呀,你自己看不见吗?——我被提起来的时候,还在空中手舞足蹈呢。 挨打是肯定的,揍得还不轻。 我三天没能下床,医师喀尔罗斯干脆守在床边,一边奇怪伤口为什么还没愈合,一边请求精灵王能不能先别执意让伤员现在就去练骑射。

(瑟莱)空王座   上


我呲牙咧嘴地偷笑,却不知道画师莱格莱恩早就跑到父亲那里告了状,说画室里的红色颜料丢了不少。 再再大些,我可以和同龄的小伙伴们一起去林子里射蜘蛛了。 于是我早上去、中午去、傍晚去、夜里去……总之呢,在父亲面前出现的次数单手都能数的过来。 父亲开始时也没说什么,可时间一长他有些不耐烦了。 精灵王从来脾气不好,这一点林地精灵们都知道。 作为一方领主,他想巡边就巡边,想清缴就清缴。好几次都遇到兽人,连砍带杀的染了一身鲜血回来,根本不管自己唯一的继承精是不是已经成年了。 我都没娘了,唯一的爹还这么任性,伊露维塔是不是不待见我? 总之呢,他开始对我设门禁,简单说就是中午十二点之前不准出门,下午十二点零一分之后别想出门。 但我是个多聪明的精啊,想困住我哪儿有这么容易。 门没有,窗户还没有吗? 于是,二楼窗外的藤蔓被我撸死了好几条,常青树都提着根须挪得离我远远的。
父亲给我安了个“破坏绿植”的罪名,然后拍着桌子用法咒把我封在屋子里。 我实在委屈,搞不懂为什么爹能做的我就不能做。 后来,加里安告诉我,最近从边界之外潜入的巨蛛能喷射毒液,巡防队死伤惨重。 父亲看着被抬回来的精灵尸体,眼神就像在看满地破碎的白宝石,心痛和惋惜根本掩饰不住。 我也很难过,想安慰他说“宝石会有的,精灵会有的。作为王子,我一定要为君父分忧,给您生上一堆。” 但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也就没说出口。 再再再大些,父亲看管不住我,干脆亲自教我格斗和箭术。 我实在没想到一向只用双刀的他,关于射箭的理论知识竟然这么好! 只要不需要他撸胳膊、挽袖子的上阵,他就是全密林技术最好的精。 有了傍身技能后,我愈发变本加厉地使出各种方法,磨他放我出去了。 而他总是一本正经地哄骗我说:快了,等山毛榉的叶子再红500次…

(瑟莱)空王座   上


… 可这话我已经听了三回了!虽然每次我都没等够五百年。 但我的父亲,密林之主,就是这么拿承诺不当回事。 于是我发出了不堪忍受的怒吼:“谁能带我出密林,我就把白宝石都给他、她、它!” 虽然我家的白宝石都不在我手里…… 很快,我就拉到了一个同伙——陶瑞尔,护林队的队长。 她跑了,我也跟着跑了。 父亲气的以为我喜欢上了她,拜托,我怎么可能和矮人抢媳妇呢? 我喜欢的,自始至终,只有那个整天欺负我、非常不着调的精灵。 Ada,你猜那是谁?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