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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半幅雪 下

2023-04-09瑟莱密林父子 来源:句子图

(瑟莱)半幅雪     下


腕部的镣铐收紧,密林之主从来不给他最重要的囚徒蔽体之衣。
长鞭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少年丰润的唇,他蹙起眉,仰头躲避,却被单手制住,父亲掌心的热度自脑后传来,那曾是他无比贪恋的温暖,可如今……
“不……”他艰难吐息,依然阻止不了弯曲的长鞭沿着下颌线缓慢移动,锁骨感受到的压力不足三秒,乳尖便将一阵短暂急促的锐痛送入大脑。
“住手啊!”他呜咽着拒绝,但只迎来挂着风声的鞭稍与腰侧肌肉的碰撞。
啪!
红痕绽放,如同雪地里一朵赤艳的梅。
莱戈拉斯咬紧了唇,默默抵受,身下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张而有了抬头的迹象。
“看看吧,你明明非常渴望,渴望被鞭打、被虐待,唯有如此你才更有感觉。”瑟兰迪尔握着鞭柄的手很稳,撞击声划破浑浊的空气,不绝于耳。
少年在这疾风骤雨般的摧残下疯狂扭动着,难以承载的痛苦在沸腾的血脉里开出了无法隐忍的期盼:多一点、再多一点!他能感受到父亲的愤怒也好,至少不再是平静冷淡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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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迪尔说的没错,他渴望着这种惩罚,在惩罚中体会自己对精灵王的独特之处。
父子君臣,他急于摆脱这样的身份却不得法,只能选择逃离。
但最终,殊途同归。
“你走神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呢?”瑟兰迪尔垂首看着挺起胸膛、面色潮红的独子,伸手取过一副镶坠着白宝石锯齿乳夹,捏紧他的胸口,将它们分别套在两侧殷红的凸起上,轻轻松开指端。
莱戈拉斯骤然拔高叫声,疼痛夹杂着酥麻感迅速传遍全身。他踢蹬着双脚开始流泪,意识逐渐抽离,无力弄清楚为何被如此对待。
温柔些吧,Ada……
他想说,却出不了口,那太过羞耻,不是身为精灵王子可以随意祈求的。
但接受过百般调教的身体比他的言语更加诚实,肿胀的玉茎开始吐露蜜液,把柱身润得晶亮,薄粉笼罩着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甚至无需外力干涉。
他在期待着自己的父亲,期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你还真是淫荡。”瑟兰迪尔嗤笑一声,心底却泛起一阵苦涩。如果可以,他当然不希望用这种方式留下他的孩子。可当莱戈拉斯单膝跪在王座之下,用坚定的语气告诉自己他要与矮人远行西渡时,瑟兰迪尔觉得脑海里最后一根维持着父慈子孝的理智之弦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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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一步踏下长阶,心中盘旋过若干个念头,最终还是一把握住少年的脖颈、反扭双臂,把他拖进暗无天日的地牢。
锁住他、囚禁他、让他变成自己的专属物、私有品!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夺取孩子初夜时的情景,暴力与愤怒让他忘了什么是顾忌。他撕碎少年的猎装,压牢他的髋胯,把炙热的欲望一次次送进窄致的后穴,带出的鲜血将床单染成赤霞般的殷红。莱戈拉斯身体摆荡、片语不发,手指扯着垂落在胛畔的铂发,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把耻辱与疼痛传递给父亲。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瑟兰迪尔都知道,却不愿妥协,无休止的冲撞让他的孩子昏死过去。
他抱着少年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躯体,犹如抱着捂不热的冰、熄不灭的火,即便后悔也只能如此。
更何况,密林之主做了便做了,从不后悔。
而今夜,他决定给乖巧的孩子一个“糖果”的奖励。
可以食用的玫瑰味胶质低温蜡烛有个甜美的名字——糖果,瑟兰迪尔喜欢把它铸成莱戈拉斯身体某些部位的形状,然后让他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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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的目光落在少年光洁的耻骨处,那里没有浓密的耻毛,早在第一次时他便将其完全剃掉。
他点燃蜡烛,火苗窜动,发出滋滋的声响。
莱戈拉斯被声音吸引了注意,当看清父亲手中执着的物件时,他不由感到一阵恶寒,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却被男子一把按住,肩膀嵌入软被,身下垫了羽枕,骤然抬高的姿势让蓬勃的欲望和开合的蜜穴暴露无遗。
“Ada!”他惊叫着,想要确认王者接下来的动作,却被自己颤抖的双腿阻隔了视线。他只能仰起头,轻叹一声,手掌攥紧了床单,认命般的放弃抵抗。
说到底,那是他爱着的精灵。
从很久之前,到很久以后,没什么能够改变。
温热的蜡液滴下来,一点点将私处完全覆盖。每落一次,莱戈拉斯便哼咛一声,臀部夹紧,汗水顺着鬓角的发丝流淌,仿佛蜿蜒的河,与泪水混在一起。
“你很美,不愧是我的孩子、伊露维塔的赐福。”瑟兰迪尔仔细观察着逐渐冷却成型的蜡模,皙长灵活的手指将它们慢慢剥落。身下的少年起了挣扎,蜡与肉体分割的微痛让他产生被复制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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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露维塔不会赐福的!”他哑着嗓子喊,下一秒却被自己柱身形状的胶质蜡塞了满口。他的抗拒愈渐激烈,这样的屈辱他无法漠视。
“如果这是罪,我自有要承担的罚。但现在,我只想干你!”瑟兰迪尔推高孩子的腿根,将已然膨胀难耐的欲望戳进少年未经前戏的紧致穴道中。挺入是那样艰难,莱戈拉斯反弓起身体,浑圆的臀部惊跳着离开羽枕,却无法摆脱父亲高热粗壮的分身,反而把它吞得更深。
“你一直都是个胃口很好的孩子。”瑟兰迪尔笑着说,眼角眉梢皆是难言的贪恋与极端的占有。
他的爱与恨都同样明显,明显得无需猜测,你完全可以从他的行动中一目了然。
他的爱与恨都同样激烈,激烈到不容妄想,承受的对象生死都由不得自己掌控。
任凭处置,是唯一的选择。
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瑟兰迪尔抽臂撑在少年头顶,自上而下狠狠贯进去,破开所有阻碍,怒胀的筋脉碾压过孩子柔嫩的内壁,在敏感的凸起处反复摩擦。
莱戈拉斯长大了嘴,柱状物填满他的口腔,一直抵到咽喉。他哭不出来,也逃避不了,只得睁着眼流泪。与意识背道而驰的是他早已习惯了父亲节奏的身体,皮肤泛起情动的潮红,呼出的气炽热急促。他挺了挺胸膛,被锯齿夹折磨到充血的乳尖微微颤抖,如同他早已勃起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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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渴求着自己的父亲,这是多么难以言述的禁断之恋,他怎么能说出口,唯有咬死不谈,唯有将着悖德的罪归咎于身上不断起伏的精灵。
但莱戈拉斯内心的负疚感一点都不少于密林之主,可他不能说,也无法承认自己是男子的同党。
他默许,甚至纵容着对方的恣意妄为。
就像现在,瑟兰迪尔的每一次离开,高热的媚肉都会不舍地挽留;瑟兰迪尔的每一次刺入,紧致的穴道都会欢欣雀跃的迎接。
莱戈拉斯爱这种感觉,爱他的父亲满心满眼满世界里只有自己。
这一刻,他不再是鹿角王座上高冷淡漠的精灵王,不再是幽暗密林的统治者,甚至不再是自己的血缘至亲。
他只是瑟兰迪尔。
只是爱着自己、也被自己所爱的瑟兰迪尔。
该满足了。
莱戈拉斯从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欲望蓬勃、白浊喷洒,将两人的连接处模糊成一片。
那是最纯洁的颜色,代表着最纯粹的感情。
夜深了,精灵王却一反常态,没有离开。
他紧紧抱着少年,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床单再也找不出一处干爽的地方,直到他的孩子再也泄不出一滴,直到他将一波波精液灌进那已然微鼓的肚腹。直到天际发白,直到号角响起,他才抚摸着莱戈拉斯湿透的金发,在白皙温凉的额心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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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三个月里,密林之主再未踏足过这间地牢。
最初的极致疲惫过去后,少年的担心转为期待、期待又转为失望。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来抱他,他甚至猜测精灵王是否纳了新后,从此自己只能被丢弃、遗忘在这尘埃角落里。
他愤怒得想要逃离,去亲眼看看、去亲自证实。他割破手腕,用王族之血召唤附近的藤蔓,得到的消息却令他震惊。
密林安静得诡异,听不见晨起操练的呐喊,看不见兵士巡逻的身影。
他转过头,精灵超凡敏锐的耳力捕捉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迅速移动到离门边最近的地方,死死盯着把手,看它慢慢转动了90度,久未开启的石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
光,透进来。莱戈拉斯眯起湛蓝的眼,努力向外看。面前的精灵身穿银甲,体格高大,他一把握住少年细瘦的腕,将一枚钥匙塞入他的掌心。
“王冠在此,请您受冕。”
莱戈拉斯定定望着脸上伤痕未愈的费伦,慢慢攥紧了拳,一步步走出去。
偌大的密林刚下过雪,风一吹,枝杈上的浮雪扑簌簌地飘落,洒了少年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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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被一点点覆盖,他抬手接住那份沁骨的寒凉,把它们贴在心口。
伊露维塔,不会赐福。
春意覆尘蒙,风雪满郭城。
唯盼共白首,只恐再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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