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意外之礼 6

曾有人评价默克伍德王朝关于“陆地蚕食边域,海面夺取港口”的强硬外交政策为“霸权者的野心”。 但瑟兰迪尔显然不这么想,他摇晃着酒杯对怀中的独子说:“和平永远是短暂的,既然奥克帝国自寻死路,成全它也是一种尊重。” 莱戈拉斯轻哼一声,濡湿的金发披散在肩膀,尾端被父亲捏在指尖反复揉捻。脊骨底部搁着的手掌格外温暖,偶尔还会带来一丝触电般的麻痒,和风雨肆虐的天气形成巨大反差。他缩了缩身体,往对方炽热的胸膛里靠去,蜷起的膝盖掠过对方结实的小腹。 “刚才是谁提议休战的?”瑟兰迪尔笑着搂紧了少年白皙的躯体。 “休战是为了积攒实力,以达到一击致命的目的。但我们不必赐予卑劣者这样的机会,蝼蚁不懂得感恩。”莱戈拉斯伸手揽住父亲的脖颈,试图把自己送上去。他开合的唇与男子的下颌之间几乎不存在任何距离,翻滚的荷尔蒙刺激着彼此不安分的心。
“有志气,我的将军。”国王的虎口卡在少年频繁移动的喉结上,指端微压跳跃的脉搏,感受那里传递的生命力,蓬勃而旺盛,是他最爱的模样。 瑟兰迪尔反身将独子重新按倒在柔软的床笫间,托起他尚未平息颤抖的脚踝,将一个吻印在对方痕迹斑驳的耻骨处,淫靡的气息扑了满面,肆意张狂。他深吸一口,挑高眉尖,笑着问道: ——“现在,准备好应战了吗?” “我们仅仅是应战。”莱戈拉斯翘起长腿,搭在另一边的膝盖上,双臂张开,把自身的重量交托给镶嵌着珠宝的华丽椅背。“撕毁合约的是奥克帝国,斩杀使臣的也是。面对强大的默克伍德王朝,阿佐格尚且如此行事,您到底抱有什么样的侥幸,能确保自身绝对安全?” 这里是普鲁士的宫殿,国王是少年的远亲,但血缘在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个道理双方都懂。委婉的提醒不足以起到威慑作用,实力的悬殊让莱戈拉斯甚至连基本的寒暄都可以省略。

普鲁士国王擦着额角渗出的冷汗,接过少年递来的羽笔,在同盟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若是今天胆敢令眼前这位将军空手而归,那么太阳再度升起的时候,普鲁士恐怕就要改姓默克伍德了。 “感谢您的支持与承诺,也请您准备好对我们的军队开放边境,并从此刻起停止一切与奥克帝国的贸易往来。”莱戈拉斯将协议塞进全金属制成的密封筒里,略微颔首以示敬意。 同样的情景在周边国家一再上演,继普鲁士之后,奥地利和丹麦也加入到联盟军内,瑟兰迪尔在密林广场亲自接见了他们的使臣,并答应将四分之一波兰领土分给对方。他当然不会把波罗的海和黑海两个重要的港口位置进行出让,事实上,南下进攻奥克帝国都城才是他夺取该地的原因。奥古斯特的死亡给了他以“保护东正教”为由,实际控制波兰的机会。 “最强的,才能生存下来”——欧瑞费尔弥留之际的这句话,一经说出便成了瑟兰迪尔的座右铭。
谁敢觊觎他的国度、谁敢欺辱他的子民,他就让谁后悔降生在有默克伍德王朝存在的世界上!他曾在先祖面前发誓,会死守自己的职责! 对那孩子的培养也是一样。莱戈拉斯从不缺乏一切美好品质,他善良、坚韧、温柔又富有同情心,但所有这些都不会是给敌人准备的。他对凶恶残忍的奥克族未曾手软,将军的头衔没有任何亲缘因素,瑟兰迪尔对军人的要求一贯严格,晋升必须符合条件。莱戈拉斯的胸膛、腰侧、手臂、双腿均有抹不去的伤痕。结痂掉落后,那里惨白得刺目。 “战争教会我们珍惜,莱戈拉斯。”男子第一次冲入少年体内时就说过,他把所有的珍惜都给了自己的独子。少年咬住下唇,全身绷紧,在激烈的碰撞中感受这份难祈难承的爱意。 贫瘠的土地开不出美丽的花朵,阿佐格的统治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连绵肆虐的瘟疫夺走了太多青壮年的性命,瑟兰迪尔掌控下的波兰与奥克帝国接壤地区每天都在肃清“叛乱军”。

战争甫一开始,莱戈拉斯率领的陆军便迅速攻占了库塔伊西要塞,将对方主力逼迫到黑海沿岸,而以费伦为首的海军则在切斯马湾击沉了数艘奥克战舰。 阿佐格跳了脚,命令博格亲自前往第一线督阵。局势几乎完全倾向于默克伍德王朝,仿佛冥冥中有维拉庇护。但这种情况仅仅持续了三个月,奥地利撕毁合约的行为给如火如荼的战斗增加了无法预估的不确定性。 瑟兰迪尔不得不下令莱戈拉斯从主战场撤军,并与宣战者签订了《凯纳吉条约》,将帝国版图扩大到了高加索山脉北麓。罗斯卡尔将军被委任为常驻公使,派驻到奥克首都。 “狼群可以被剿灭,但狐狸狡猾异常,它们往往更需要加以提防。”金发君主刚刚在嘉奖仪式上亲手为他的独子挂上勋章、授予佩剑。此刻,他却非常想去掉少年的军装,让对方只有“莱戈拉斯”这一个身份。 “您准备对奥地利出兵?”莱戈拉斯当然知晓,但他脱得很慢,似乎有意挑战父亲的耐性。
“米洛塔子爵,听说过吗?”瑟兰迪尔用催促的目光望着少年,他还不想亲自动手。 对方点点头,不太明白父亲为什么在此时提及这个无足轻重的贵族。 “他的奴隶向加里安密报,子爵于最近两年虐杀的奴隶数量高达700人。”瑟兰迪尔转身倒了杯酒,赤红的多卫宁能很好地安抚他近乎急躁的心情。他太想要身后的少年,现在!马上! “不算伤残?”莱戈拉斯对这个数字表示震惊。虽然奴隶几乎没有自主权,但最基本的生存还是应该得到保障的。 “不算伤残。”瑟兰迪尔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一把将少年拽到面前,含了口酒,依仗身高的优势给对方喂了进去。酒精带着它该有的热度和辛辣,随着吞咽的动作直落胃袋。 莱戈拉斯咳了一声,却被父亲柔韧的舌和温暖的口腔做了消音处理。衣扣在王者手指的帮助下争相逃离束缚,襟领敞开,准备迎接它霸道的君主。 “您打算…

…怎么做?”他喘息着,勉力维持住站姿。 “我们的人民在受苦,又如何指望他们会对这个国家誓死效忠?”瑟兰迪尔咬了一下少年红肿不堪的唇,声音却异常冷冽,“公开处刑将是帝国蛀虫最为合适的结局。” “教会不可能同意,贵族历来享有特权。”莱戈拉斯有些担心,但此刻他最需要担心的是自己暴露已久的欲望,挺立的顶端开始渗出白液。 “是的,当然。”瑟兰迪尔笑着握住,缓缓撸动,指根处的薄茧带来的快慰简直恰到好处。他凑近神色迷离、饥渴难耐的少年耳边轻声说道: ——“所以,我需要你,莱戈拉斯,就像现在一样。”
外婆养大的养育之恩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