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意外之礼 10

斯库喀罗实在无法匹配君主的头衔,他被囚禁在默克伍德最西面的孤岛上已有十年。他的长子曾来讨要自己的父亲,却被欧瑞费尔断然拒绝并且关押致死,尸首是瑟兰迪尔亲自监督焚化的。现任掌权者是他的女儿凯丽泽薇,她的国土是普鲁士与默克伍德之间的必经之路。 战略要地! 瑟兰迪尔手持权杖轻击地图上石榴石般大小的红色标记,他无意批评先王的决定,解决当前的问题才是被优先考虑的。 “普鲁士会不会联合巴尔勒夫王国,我觉得他们的现任女皇没有拒绝夺回至亲、洗刷耻辱的理由。”莱戈拉斯把自己的观点摆在桌案上加以讨论。 瑟兰迪尔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微笑着把手指递给少年,“来!” 金发将军迟疑了一下,不知道父亲为何在此时做出邀请的姿态。但身体总有自己的意志,它拒绝不了任何来自瑟兰迪尔的碰触。 指腹相叠的瞬间,君主手臂用力将少年拉入怀里,谁都说不清这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
莱戈拉斯毫无准备,摇晃着撞进来,骨骼修长、身姿轻盈,仿佛没有重量又似乎重过世间所有。 瑟兰迪尔揉捻着他的腕,薄薄的皮肤下是跃动的筋脉。他不想把自己脑海中闪过的想法讲给少年听:对于现位者而言,拥有名正言顺取得皇权资格的至亲简直可怕。 莱戈拉斯还不懂这些,他虽然亲近战争却远离政治,不明白波诡云谲的阴谋所带来的危机远比刀剑枪炮更加常见和恐怖。 他不愿让他知道,至少不是现在。 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后的保护。 他在思考时,脸上的笑意未减。莱戈拉斯拧起眉,他看得出父亲的走神,他不喜欢被隐瞒,那意味着自己尚且缺乏与爱人共同解决麻烦的能力。 “我说的不对吗?”他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或许是对的,小叶子,但不完全。”瑟兰迪尔啜吻少年的眉间,试图抚平那里微蹙的起伏。“腓特烈也是这样想,可女人的心思很难猜,特别是掌握权力的女人。

” 一股甘冽醇香的气息萦绕在莱戈拉斯鼻翼周围,他抬手拉住君主的衣领仰头嗅闻,“您喝酒了?!” 瑟兰迪尔说过,早晨的时光是最需要保持清醒的,决不能饮酒。但他还是这样做了,这让金发将军很疑惑。 “几杯而已,不会有什么影响。”默克伍德的统治者把对方压牢在王座上,戴着权戒的手指在白皙的脸颊游走、在略尖的耳端停留。苍蓝的天空起了雾,把一些本该浮现的问题遮蔽,仿佛顺从了谁的心愿又剥夺了谁探寻的权利。 瑟兰迪尔眯起眼睛,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极力忍耐想要在这被神明赐福的至高王座索取少年骨血皮肉的欲望。 “您准备怎么做?”莱戈拉斯解开禁锢父亲脖颈的高领,三颗纽扣的长度足以暴露出他肌肉紧实的胸口。少年吻上去,虔诚而痴迷。 “告诉我,小叶子,”瑟兰迪尔干燥的掌心缓慢抚摸过孩子如水铺陈的金发,语气温柔,“你对我的感情…
…” “是爱,父亲。”莱戈拉斯坏心眼儿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面前凸起的乳尖,感觉头顶倏然加重的力量。 “那就去掉称呼,”瑟兰迪尔皱起眉,敛低声音说道,“程度呢?” “很深!”少年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从敞开的衣衫往内滑去,环住男子的腰腹,唇舌向人鱼线进发。 Deep! 这个词显然刺激了君主,他猛然撕掉独子的军裤,紧身的设计是经他亲自认可的款式,但现在他只觉得累赘。 深深楔入的一刻,他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瑟兰迪尔并没有将王袍剩余的部分完全解开,他托起对方的髋骨,指尖嵌进令人迷醉的脊沟,弯折少年脖颈的弧度,逼迫他凝视着彼此近乎疯狂的结合,一次又一次。碰击的声响和带出的白沫以及超越极限的持续冲撞让莱戈拉斯精神兴奋、身体疲倦,他未能逃离唇畔的叫喊被父亲堵在口中,无处宣泄。他尝试用柔软温湿的舌尖舔舐父亲灼烫的掌心,得到的却是一阵激涌的热流,内壁再也承受不住,开始泛起难以忍耐的酸胀,浊液逆淌浸湿了床褥,少年哼咛一声,在被翻转身体、蜷起双腿,以跪趴的姿势再度迎接君临的时刻,彻底落入昏眠之神的怀抱。

翌日清晨,莱戈拉斯在阳光的召唤下逐渐苏醒,双睑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迷蒙地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触手却一片冰凉。他骤然惊怵,掀开薄毯才察觉到深深浅浅、遍布全身的伤痕。他顿时红了脸,扯过银色睡袍披在肩上,往门外冲去。 一众侍卫皆对王者的行踪闭口不言,少年觉得诡异,他的父亲从没有不告而别过。他在寻找的过程中臆想了无数种可能,有些甚至荒唐到了极致。但他无法克制自己纷乱的思绪,就像无法阻止自己的心坠向离别的猜疑。 直到他把利剑架在加里安的脖子上,面不改色的总管才悠缓地说道:“殿下,按照您现在的表现,我认为陛下的决断十分明智。” “你不会希望我继位的,所以,最好告诉我实情!”莱戈拉斯将剑刃往下压了压,血珠渗出新鲜的伤口,红得刺目。 加里安合拢手指在胸前划着十字,然后平静地看向这个国家战功显赫的将军。 “西面的安德烈岛…
…殿下,我奉劝您切勿擅自行动,若陛下隐瞒他的行程或者拒绝您的陪同,那么请相信这一定是出于最为稳妥的考量。” 无论总管大人把“别添乱”的意思阐述得如何婉转,莱戈拉斯还是听出来了,而且非常清楚。于是,他将长刀回鞘,拍了拍对方沾染了血迹的衣襟,“我当然相信,加里安,但你似乎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他扬起脸颊去看穹顶侧端的耶稣圣象,神明慈悯而悲伤,任由自己的教徒在神坛上取悦彼此的身体,视伦常如无物。那是少年不知死活地勾引,也是男子放弃压抑地回应。 与其因未做而悔,不如做了再悔。莱戈拉斯轻勾唇角,笑得愉快,“我和瑟兰迪尔不仅是父子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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