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一辆拖拉机车

“他很爱你,莱戈拉斯,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阿尔温告诉少年这个秘密时,没有看到预料中的震惊表情。他只是低下头,手指牵绊着衣袂,皓齿折磨着薄唇。 “我知道。”他说,语气里尽是放弃挣扎的疲惫,“他在灭掉灯光的黑暗中吻我……我能感受到爱尔贝蕾丝的眼睛。我该拒绝的,不是吗?” “但你没有,你接受了。”阿尔温握住他的手,冰凉湿冷,不像是精灵的手。 那一夜,男子的唇在少年的唇上辗转,指腹在耳垂上流连,额头相抵、鼻翼悬停。他睁开眼,只一秒便合拢,羽睫颤动,如振翅的蓝蝶,把炽烈的目光纳入心底收藏。那人变换角度,他也微扬下颌去迎,仿佛一场无人堪破的邀约,心照不宣、爱意磅礴。他饮鸩止渴般地攀附上来,将原本蜻蜓点水的摩挲变成嵌入骨髓的研磨。瑟兰迪尔捞起他细软柔韧的腰肢,金发坠落,在木藤椅上书写一行行旖旎的诗章,汗滴如句读、哼咛若解读。
客厅的鸢尾花开成香艳流淌的紫河,馥郁芬芳里隐藏着欧石楠的气息。 莱戈拉斯管不住父亲仿佛被赋予了魔法的指尖,就像关不住自己的灵魂。他也曾在梦里任由男子摆弄,云雨翻覆,泪水淋漓。 “为什么哭泣?”那人轻吻他遮在双睑上的腕,血脉蛊惑着彼此的灵魂,除了交融再无别路。 “我期待着不该期待的……Ada,我罪孽深重!”少年哽咽,每一个字都浸润鲜血,裂心而出。 “这不是罪。我进入你,你迎接我,这是一场回归。为此,我等待了数千年。”男子温热的掌心搭在少年的脖颈上,指端敲击着皮肤嶙薄的锁骨,几寸之遥便是他掩藏无果、砰隆作响的心脏,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对父亲欣喜的渴望。 “求您……”莱戈拉斯的眼泪像绿叶浮面的露珠,隐没于发际,仿佛从未发生过的畸恋。 “你的身体可不这么想。”男子剥落少年的衣衫,一层又一层,珍如拱璧又急切贪婪,他盯着他艳绝的绯唇,眸光凛冽,不容抗拒。

烈刃破开本就无力的阻护,倏然深埋,指尖抛却夺命的颈脉,跋涉至起伏凌乱的胸口。少年惊叫一声,感觉股间滚烫粘稠、泥泞不堪,他不敢去想那里此刻会是怎样一番风景,只得屈腿支身、拼力抵抗。 抵抗内心早已屈服的软弱。 瑟兰迪尔抱起他的孩子顶在门上,侍卫听到吱吱呀呀的声响不敢询问,撞击变得愈发猛烈、节奏规律。少年的双脚垂挂在男子的肘弯里,上下颠颤着,白皙的脊背被粗粝的木板擦出一道道血痕。 “爱尔贝蕾丝在看……Ada!”他咬紧最后一个词,不知是恐惧还是渴盼。他的眼神逐渐空洞,理智被欲望放逐千里,在得到父亲的允许之前无法回归。 “你以为我在乎维拉的审判?”男子加快了速度,高频率的磋磨让少年恨不得死去。“如果必须接受惩罚,我选择先满足你再死!” “不……”莱戈拉斯褪尽血色的唇微微开启,赤红的舌尖蛰伏在齿列之后。
他的神情涣散,身体如狂风暴雨中孤独摇曳的扁舟,低垂的手腕随着惯性一遍遍撞在木门上,发出振心摄魄的声响。 “嘘……别说拒绝的话,你拒绝不了。”瑟兰迪尔修长的食指封住少年几欲出口的言语,自然有另一种声音替他们在灵魂里激荡。 是快乐,还是折磨?在天堂与地狱交错之处,他早已无力前行,唯一能做的便是攀牢父亲坚实的手臂,勉强支撑不至坠落。 “让我……释放!”少年的身体灼热酥麻,精灵固有的矜持与羞耻在罪焰的烧燎下寸草难生。他的心化作一片蛮荒之地,唯有春日的劲风能够唤醒。 于是,他彻底放弃,向父亲献祭一切。长案凌乱,满地狼藉,空中溢满醉生欲死的气息,任何地方都是新的“战场”。王者裹挟着他的绿叶一次次重踏征旅,从谷底到峰顶,循环往复。汗泪蒸腾,少年觉得自己仿佛礁岸待毙的鱼,无法节制的喷薄耗尽了他全部力气。他倒伏在地,身体痉挛,双腿拢不住,像后庭花般敞开着,任由吐露蜜汁的蕊心被采摘、被掠夺、被搜刮得一滴不剩。

他再也撑不住沉重的眼睑,黑暗袭来,便是解脱。 侍卫离开寝殿,回音仍在地宫各处飘荡,隐秘招摇、弥久不衰。 这是密林宫里寻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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