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漠】十四夜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对我就是个变态 车不算吧,顶多肉渣 刀无极细细舔舐着他的喉结,单手将他的两手制在头顶,而另一只手卡在他的后颈上。漠刀绝尘的大腿绷紧,指尖冰凉。他偏过头去,蓬松的烟灰色头发散在丢失了枕巾的枕头上。漠刀绝尘用脸颊蹭了蹭,触到柔软下暗藏的坚硬,枕套里藏了一柄锋利的短刀。 漠刀绝尘从来都想杀他。刀无极拥有天下封刀主席的光荣和崇高,他穿着精致华美的袍,从不在意暗红的衣角是否沾满鲜血;不在意行经之处是否荒芜破败;不在意踏过的枯骨是否痛苦哀号。漠刀绝尘对于这个久违的兄长并无过多好感,如果有,那也在荒漠的风沙和暴雨中冲刷得了无踪迹。可他们之间的血缘牵绊却像从心脏里生长出来的线,缠绕难解,又驱刮不净。 刀无极手向下探去,直到他喘息着猛然抽出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他的兄长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俯下身,他感到滚烫的气息喷在耳边,听见他说:
“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吗,星痕?” 他终是放了手,无声地接纳了他的进入。从前有无数人说他们想像,不只是皱眉的神情,还有达到目的前的隐忍。熟悉的触感刺激着他,让他想起上天界厚重的军帐,能将一切寒风酷暑阻挡在外。只要拉起深色的毡帐,就不会有人知道那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天界年轻的战神最是重情,为了他流放的兄长曾数次请战亲征漠北;为了他吹笛的兄长曾学会演奏悠扬的叶笛;为了他最爱的兄长曾张开双腿接受对方赠予的一切疼痛与欢愉。大漠也夜晚刮着凛冽的寒风,他们在温暖明亮的军帐里接吻,交欢;他们赤身裸体地拥抱,后背被沙砾磨得生疼,留下一片艳红的痕迹;他们并肩驰骋在战场上,毫无怜惜地收割敌人的性命,然后在被鲜血染成紫黑色的沙地上解下对方的铠甲,手法却是极致的温柔缠绵。 漠刀绝尘轻轻扭着腰,借此缓解扩张的不适,被解开束缚的手探进枕套里,握住了那把锋利的短刀。

刀身是幽深的蓝,是御不凡扇骨的颜色。御不凡趴在他的肩头断断续续地同他说着话,御不凡说绝尘,你讲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这是我最感动的地方;御不凡说明知是陷阱却还是要来,当真是个阿呆;御不凡说今天我比较累,可不可以换你讲话给我听?冰凉的雨滴落在他背上,混合着流下的还有另一种温热粘稠的液体。他觉得背上的重量在增加,他感到惶恐,他意识到御不凡正在融入荒漠,变成同路边任意一块石头一样的死物。御不凡有一柄和他折扇颜色相同的短刀,漠刀绝尘拾起它,去找一切的起因,去找刀无极。 漠刀绝尘的手里握着锋利的短刀,面前的人是他血脉相连的兄长,他此生的至爱与至恨。漠刀绝尘从来都想杀刀无极,他手里有锋利的短刀,刀无极的后背腰腹心脏正没有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可他却在想毫不相关的事情,想御不凡在他耳边的呢喃;想朔风刮过的荒漠;
想厚重的军帐里,他的兄长同他赤身裸体地并肩坐着,静静地听大漠呜咽的风声。 这是短刀藏在枕套里的第十四个夜晚。 end 这篇,又名《漠刀绝尘的红白玫瑰》(不是) 反正我觉得有点oo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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