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日猋中心/现代AU】谋杀

我说我原本是想写五龙的村气日常的你信吗... 意识流ooc预警，我太菜了 啸日猋家里并不富裕，或者说可以直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他们家的经济确实也是给“洗”没的——一次突如其来的决堤，把他们家祖辈的基业和尚不年迈的爹娘一起冲进了三途川。不过对于当时年幼的啸日猋来说，那种称得上是惨烈的记忆却并不分明，唯一记得的便是并不高壮的四哥牵着他，上村后那座冲掉了其他植物，偏茅草还在疯长的荒山上一把一把地割草。 后来他就随许久未见的二哥离开了那个贫瘠的小山村，进城念书。说实话，二十五平方的筒子楼挤了一大家子五口人，不过是换个地方穷罢了。 啸日猋四年级那会儿，二嫂怀了孕，每天他一放学就看见嫂子挺着大肚子在油腻的公共厨房里翻几乎没有油花的青菜。他眼见着那个球样的肚子一天天膨大起来，像小卖店里他从来没能拥有的气球。
他总疑心那种膨大永远不会停止，直到炸成五彩斑斓的，有韧性的碎片。每每想到这点，他总会打个寒噤，觉得这种联想实在是充满了恶意——嫂子对他这个年纪尚小的小叔子一向照顾，有时口袋里有几块水果糖，那也必定是他的——这实在是万万不该的。 在那些带着些惊惧默默观察嫂子肚子变化的日子里，他曾偷听见过好几次二哥和三哥的争吵。争论的焦点都在于该不该让上高三的三哥请假回家帮忙，好让嫂子能歇下来养身子。两个人都不能说服对方，也不能放弃自己的想法，只能互相瞪着，像两只对峙的兽。 他想那些争吵也许四哥是听见了的，不然为什么每到屋里的对峙开始时，他总恰巧蹲在水缸边上，帮嫂子洗那几根稀稀拉拉半青不黄的上海青。那些长久而无谓的争吵最后以四哥带着一手淋漓的洗菜水进屋而结束。啸日猋不知道他们究竟讨论了些什么，只知道从那之后，低沉而急促的争吵声再没有出现过。

啸日猋永远记得那一天，那时嫂子的肚子已经膨胀到了无法通过狭小逼仄的厕所门的地步。那天他被嫂子喊住，嫂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电影票，塞到他手里，说街道里组织看电影，说一户一个人，说你去看吧。 嫂子讲话的时候声音颤颤的，家里条件有限，吃不起营养品，嫂子整个人都瘦削了下去，好像全部的能量都用来供给肚子上那个大肉团了似的。那一瞬间他心底忽然没来由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恨来，恨那场只存在于兄长口中的决堤，恨嫂子身上那个吸取营养的大肉团，甚至恨嫂子那怯怯的，发着颤的声音。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样走到电影院的了，只记得巨大银幕上被无限放大的脸。女人，孩子，都在空气里扭曲成奇怪的幻象，苍白着脸，嘴一张一合，像缺水的鱼，声嘶力竭地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捏着出门前嫂子给他的话梅，纸包被汗水濡湿了，油腻粘连，像家里水缸边沿的触感，却带来奇怪的感官刺激，好像身边的一切都没有那黏糊糊的东西真实一样。
电影放的什么他也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是电影最后，水淋淋的月亮从破破烂烂的房子后面升起来。瓦蓝瓦蓝的，在空中瑟缩地发着抖。 推开家门的时候他仍有些恍惚。家里只有四哥一人，脸色和电影里苍白着脸的人一样，见他进来也只是淡淡扫他一眼，又垂下眼去，什么也不说。一种隐约的预感异样地从心底攀上来，那轮瓦蓝的月亮又跳到他的眼前，水淋淋的月亮怯怯地升起来，月亮里 面嫂子的声音也是怯怯的颤颤的——你去看吧！——黏糊糊地粘在手上、苍白的，缺水的鱼、半青不黄的青菜、皱巴巴的电影票、高三了不能缺课！让她休息一下吧！为什么不让她歇歇！沿着乌黑油腻的缸沿攀上来、水底沉着瑟缩的电影票、缺水的鱼、苍白的，溺死的月亮，升在破烂后面、膨胀的肉团子、小卖店里五毛钱一袋的气球、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声地炸开、飞散的气球碎片、五彩斑斓的，油腻粘连的水果糖，瓦蓝瓦蓝的，从破烂的窗户后面凄艳地升起来——那种没来由的恨意重新占据了他的身体，他狠狠啐了一口，无不怨毒地想：

她们为什么不直接死了呢？都死了才好呢！她们为什么不去死呢！ 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上，上空漂浮的是四哥苍白的脸，瞪大了眼睛，声音颤颤的。他的半边脸颊和后背火辣辣地疼，屁股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直到晚上上床睡觉时才恢复了些许。他趴在床板上，任由潮湿腥咸的风吹过后背，感觉到有个人从侧面靠过来，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耳朵上，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可他却没感受到任何畅快，只是莫名地很想大哭一场。 薄薄的三合板壁后面躺着一个人，脸色应该也是苍白的。瘪了的气球放在三合板壁后面，半夜诡异的安静让他心里有些发毛。耳朵旁边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上方掉下来，划过他半边滚烫的脸颊，滚成一轮又一轮怯怯的，颤抖着的，瓦蓝瓦蓝的月亮。 end 其实是不会写了（望天），所以就到这里 唯一算是cp其实是漠刀*风？ 我就想问有没有人能看懂我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