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少年14

“诶，干嘛呢在，最近怎么感觉你老是心不在焉的。”橘色的阳光被一只手给挡住了视线，方博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夕阳的砣红攀附上白色的外墙，放学时间整个校园熙熙攘攘，无数攒动的斜影落满橘色的广场，偶有轻松的打闹声飘进空荡的三班教室。 周雨背坐在自己座位上，脑袋撑在椅背上看着发呆的方博。 文艺节上周结束了，也许是狂欢放纵的后遗症，很多人还没从节日的气氛里走出来，但还没来得及缓和，马上又要进入到期末月了，新奇又忙碌的高一就这么快要结束了。 对周雨和方博来说，上周的文艺节恍若隔世。 周雨加冕五大项比赛之一的乒乓球男单冠军，一块金灿灿的奖牌和五千块的奖金收入囊中，这是他没想过的，学校还是有些豪。而高一三班也因此收获了团体总分前八的好成绩。邱贻可对周雨彻底改观，二人师生关系现在颇为融洽。周雨第一次完整的体会到校园生活的乐趣，他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逐渐忘却了回去的事。
但他关注于自身，忽略了方博这边。 自从文艺节结束，方博每天上课都不在状态，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经常看着窗外发呆。 “有吗？还好吧……”方博放在桌上的手开始无意地敲打，发出有节奏的单音。 又开始了。 每次方博说谎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做这个敲击动作。 “我猜猜看哈……”周雨撑着脑袋和方博一起敲桌子，“足球？篮球？……英雄联盟。”，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方博眼珠微动，周雨心中了然，原来是这个。 英雄联盟校园赛，方博和电竞社社员临时组建的战队意外的进入到总决赛，原本大家都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但打到决赛一下子事情性质就变了。 许昕作为打野位兼队长，心态一直都很平稳，在决赛前布置战术的时候临时让一直是辅助位的方博换到ADC位。方博自觉不能胜任，原ADC位也不能理解这样的调整，质问许昕这样做的理由。决赛对阵的队伍中有一人是职业战队出身，他称这个选手的打野很喜欢在前中期疯狂游走带节奏，而我方ADC位的同学打法恰好是在前期很喜欢压线进塔速推，激进的打法很容易被针对gank，只要被逮住机会抓死，下路线权丢失，许昕很难控住龙权。

本来决赛就是bo5，我方ADC英雄池浅，这个版本也不能玩四保一，干脆就放弃掉。而方博恰好精通猥琐发育的后期打法，只需要稳住局面就有翻盘可能。 也许为了取胜，这样的调整没什么问题，但团体竞技最重要的是凝聚力，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内部矛盾的割裂在决赛时尽数体现。辅助位没有及时在下半野区布眼导致龙战失败，大家都有些意见，队内语音许昕无意说了一些不太中听的话，从第三局比赛开始辅助就一直躺在泉水里罢赛，但他依旧带着队伍四打五，把比赛拖到了最后。因为一方选手罢赛，所以经过协商，许昕这边选择放弃比赛。 “因为决赛的事儿吗？”这事儿虽然影响不大，但架不住人类热衷八卦的本质，第二天就在区里大小学校都传开了。看不惯许昕的开始嘲讽，官大权大，甚至拿出保送军大的事儿做文章，了解事情经过的都说许昕做的没错，人家被保送是因为医药世家真的很强，酸别人也得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方博沉默，周雨又问：“因为输了比赛不甘心？” 周雨知道，方博虽然平时看起来什么都没兴趣什么都不在乎，一副与世无争的懒样子，但他内心比谁都要强，比谁都渴望成功。参加了班里的足球篮球比赛，赛前每天都在训练，不仅两头跑，而且每次都会练到很晚才回家。周雨经常隔天都能看见方博长袖子底下全是新添的伤痕，手也缠了不少绑带，走路的时候都放在口袋里不想给人看见。 博儿还是这样，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在默默的努力，有苦有泪从来都不放到明面上说，就算只是取得了一些荣誉，也只会觉得不够。 这性格也不好，周雨想，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什么事情都下狠劲儿，最后真的很容易伤到自己。 你们只看见他的无所谓，看见他没脸没皮的笑，却没看见他躲在角落里一个人抹眼泪的时候有多委屈。 周雨突然想到了那天黑暗的巷子里，被压在坏人身下但没人能救自己的方博，他当时有多么绝望，如果那天他没有迈出那步，方博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

… ‘即使在这个世界，也吃了不少苦吧，我们小博……至少我还在你身边的时候，能多一些的守护你，起码不能让你失去笑容。’周雨暗自下定决心。 方博轻笑了一下，摇摇头：“不是……本来也没想过会走到决赛……” 周雨没想法了，“那是什么？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可以跟我聊聊，真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他其实有些心虚，不知道认识这两个月，能不能称得上方博的好友。 烦心事…… 方博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浊气，撑着脸正对着周雨。 “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有点难以启齿。”他摆出一副懊恼的模样，难得露出如此忧郁的神情。 “没事儿，你说呗，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反正明天放假，我不急着回家。”放屁，周雨其实说好要回家给老爹做好吃，还在办公室满心欢喜期待晚上大饱口福的周父再次被他新穿来没俩月的乖儿子给鸽了。
周父，老留守父亲了。 方博撑着脑袋幽幽地回忆起这两个礼拜发生的事…… 他加了战队之后每天都要去打训练赛，但足球篮球队的训练时间也紧，他甚至中午都没法休息，吃完饭就跑去篮球场打球。原本闫安是觉着三班的篮球队实力不错，可以冲一冲，但方博作为控球后卫老是不准时参加球队的训练，让其他队友意见很大，他实在没辙只能把战队的训练赛推成隔天打一次，说自己私下会去练习，就这么着他还是晚上回家上号排位打到前半夜才休息。 后来他才知道战队打野位兼队长是许昕，电竞社社长本人，刚入社第一天指挥他打比赛的那个人。方博对许昕印象还停留在声音好听、人长挺高、手也挺好看的阶段。但一切alpha对他来说都属于敌人范围，秉承着从不和alpha交朋友的方博每次遇到许昕都保持起码一到两米的距离。 那天他去篮球场训练，恰好高二九班的场子轮换到他们班旁边，方博看见许昕在场边热身，二人对视许昕比较热情地打了招呼，方博才知道原来许昕也报了篮球比赛，也确实长手长脚打篮球正合适。

刚好隔天要开打循环赛，闫安就安排邻场的班级打友谊赛热身。高一三班和高二九班就这么对上了。 友谊赛也没那么多讲究，连裁判都没喊人当，大家就这么自己相互碰碰。上半节打下来方博发现许昕位置和自己一样，都是控卫，但因为许昕身体优势，自己在跑位转换的时候老是会被拦截，而且整个上半节许昕都跟牛皮糖似的黏着方博不放，战队的队长现在变成了自己的敌人，方博经常会因为许昕突然的身体碰撞而分神，失误了好几次。 中场休息的时候队长问方博打球怎么老是心不在焉失误频频，方博都没好意思说是因为许昕分神。那人真的太显眼，太烦了。下半节开始，三班为了追分，进攻势头明显加快，前中锋卯足了劲儿往对方防守位空挡冲，方博因为体力不及alpha，所以基本上不怎么带球，变成只单防许昕，保证许昕不要拿到球就算胜利。 果不其然单防的效果很好，方博本身在这场比赛也没有拿到多少分，对方的防守因为没了许昕溃不成军，一度比分被追平，但许昕很快就调整过来，开始强行突破方博的防守，因为前半节保存了很多体力，这一节直接开始主动进攻起来，三班这才发现许昕这人攻防一体，进攻性也很强。

方博不得已只能强行防守，在比赛临近结束的关键球厮杀上，许昕强行突破方博侧防的时候把人带倒。对方吃了个罚球，比赛赢了但方博没起来。 因为这几天高强度的训练严重缺乏休息，加上文艺节之后又要到omega的发情期，月中内分泌激素会有变化，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超过方博预期，他倒下去之后因为磕到脑袋一下子昏了过去。大家都吓坏了，许昕更是立马把人扛起来飞奔到医务室。医生检查了半天说还好只是轻微磕伤，后脑勺有些淤血问题不是很大，晕过去是因为缺乏休息加上补充的能量不太够才会这样的。 方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许昕在旁边守了两个小时，见人醒了才松了口气。方博问自己昏了多久，许昕说两个小时，没什么大事要多注意休息好好吃饭，还让他战队的训练赛就别去了，人比较重要比赛都是小事。方博显得有些难为情，跟许昕道谢之后立马下床打算回家，许昕还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提议送他回家。
方博想当然的拒绝了，但许昕不肯，跟在方博屁股后面怎么都劝不走。最后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说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就行，转头看见许昕指着一辆黑色的林肯大陆说有车送会快些。这辆林肯大陆在门外众多接送的豪车中显得格外低调，是他家看都不会看的车型。 按理来说方博应该会挺嫌弃的，但他居然鬼使神差的上去了。坐上车之后方博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那么轻易就上了一个alpha的家车，坐在后排抱着书包窘迫地扣手，甚至很认真地系好安全带企图带来些精神慰藉，心里慌张地思考着，不会被人卖了吧，在确认真的被卖之前他还是不太想给家里打电话。许昕转过头来问方博家在哪里，方博说了他家两公里外的公交站台地址，许昕小惊奇地歪头说好巧，他家也在那附近。于是问方博家是不是在XX别墅群，方博一时半会不知道要不要暴露自己地址，纠结的脸真的快扭成苦瓜。

许昕似乎感受到方博的窘迫，也没继续追问，让自家司机开车。车子跑的比公交车快些，没半小时就到了指定的公交车站，方博很诚恳地道谢下车。许昕看着后视镜里方博去的方向，大概猜到了方博家的位置。那附近没有小住宅，只有一大块的半包式庄园，不用问肯定是方氏集团的幼子。 后两天方博没去战队训练，篮球项目的循环赛也很快打完，和九班也就碰了一场，九班以全胜的战绩晋级下一轮，而三班则是七成胜率在中间位置晋级。周末的班级开放日方博也只见着许昕一次，社团开放日他没办法不去，为了避免和许昕过多的接触，一整天他都躲在宣传摊位摸鱼睡大觉，许昕则是在社团教室里接待。 但比赛周没办法不碰，英雄联盟比赛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座位还是挨着的，方博忍着不适艰难进行比赛。但打了几天下来发现和许昕配合越发的默契。作为辅助和打野会经常一起游走gank，能够那么顺利的晋级决赛也是因为他们两人给力的配合。
方博总觉得打游戏的许昕莫名的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哪熟悉，可能是耳机里的声音和之前常玩的好友很像，也可能是许昕的打法他见过类似的，总之方博对许昕这个人有了一丝很诡异的亲近感。至少在打比赛的时候是这样的。 那天战队气势如虹，挺进了半决赛，大家都很开心从没想过可以走这么远，许昕为了鼓励大家半决赛多多加油，请队友去搓了顿高级日料。方博照例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许昕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方博有些惊讶，他以为许昕会和人群坐在一块，许昕说自己也喜欢坐角落问题不大。 方博吃饭向来不怎么喜欢说话，又和大家没那么熟稔，就只是闷头品尝，许昕倒是和旁边的队友交谈甚欢，他偶尔转过头来和方博搭话，方博也只是有问必答，但绝不接茬，没说两句就沉默，许昕也不觉得尴尬，很享受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大家说到玩英雄联盟的年数，许昕笑说S1的时候就钻石了，大家惊的合不拢嘴，那现在不得宗师往上，许昕摆摆手说没有，这两年忙着搞学习没什么时间冲分，最高也只是超凡大师。

方博听了眼皮一跳，超凡大师？自己那个游戏好友上个S赛季也是超凡大师。 他第一次主动搭话，转过头问那这个赛季什么段位？许昕随口就说刚打完定段赛就是个铂金而已。方博眼皮猛地跳了好几下。怎么又符合上了？他又拐弯抹角地问队长在哪个区玩，叫什么ID？许昕有些稀奇方博怎么主动起来，转过身子撑着脑袋认真回答他的问题，一般都在一区打，怎么，想加好友嘛问ID。 方博摆摆手说没有，讪讪笑了笑又缩回来，许昕倒觉得没什么，说没事儿啊加个好友以后一起玩，他叫发薪日不上班，又问方博ID多少，一会回家加一下。方博听清楚ID名瞬间就石化了，许昕喊了他半天都没反应，他总觉得方博像个奇怪的外星生物，脑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神奇的东西，总是做出一些又奇怪又可爱的事情，见他不理自己又转过头去和其他几个同学聊起来。 发薪日不上班……不就是他很喜欢的那个游戏好友吗…
…难怪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天呐…… 此时小方博的心中五味陈杂，他看着许昕笑盈盈的侧脸不知该作何感想，发薪日不上班已经是他觉得相处起来最舒服的一个人了，而此刻真人就坐在他身边……他内心甚至生出些幻灭。 “他”和他，真的是一个人吗？在他心中，幻想了无数次对方的长相性别，沉稳的感觉像是beta或者很有安全感的omega，有想过或许是个alpha，但肯定和他接触过的alpha不同，会是对人特别温柔友善的类型，也许个子高高瘦瘦的，也可能是稳重扎实的体格，会是公务员或是普通的上班族，也可能是老师或是医生，但老师和医生没有那么多时间玩游戏吧，所以很快就被pass掉。但不管怎么说最后他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和对方说面基的事情，即使知道对方和自己在同一个城市。他怕幻想破灭，怕受到伤害。宁愿只是个素昧谋面的网友，快快乐乐地只享受在一起打游戏的时光。

后来许昕问方博ID多少要加好友，方博打了打马虎眼拒绝了。回家之后怅然若失了好久。第二天半决赛抛开一切认真发挥队伍又进了决赛。方博喊许昕留一下，说有事要讲，等其他人都走光了方博打开电脑，把自己昨天纠结一晚上的事就这么摊开说了，他指着自己游戏界面上的ID喊许昕看，许昕看完之后瞪大眼睛欣喜不已，原来是你啊嫩牛五方！方博觉得自己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许昕拉着他嘘寒问暖了好久，瞬间对方博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都没注意自己不自觉地和人有了肢体接触。 方博不免有些受宠若惊，他原本以为许昕会对自己很失望，但现在看来恰好相反，心里也放松不少。之后隔天早上的战术调整，也是因为许昕知晓这件事之后才决定的。这件事或多或少让方博对ADC位的同学有些愧疚。 说到这里，周雨大概明白了方博的情况，“啊，所以是因为许昕知道嫩牛五方是你，才了解到你擅长些什么技术，然后进行的战术调整…
…你觉得战队没拿到冠军，是因为你告诉了许昕自己是他游戏好友，如果不说，那可能就不会有战术调整，也许战队就能顺利拿下比赛？”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方博摇摇头，做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其实是因为……因为……”他纠结起来。 “因为什么你说呀！”周雨急得不行。 “其实是……那天……”方博又开始回忆起来。 决赛结束之后大伙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气氛闹得很僵，许昕说请大家吃饭，也没人想去。他想着还是让大家缓一缓吧，于是问方博去不去吃饭。方博其实心情没有很差，只是有些郁闷，正好和许昕聊开了身份，也就顺便搭伙去吃饭。两个人吃的还算开心，聊了之前的往事，许昕照例要送方博回家。 饭馆离学校门口有些远，他俩抄近道回去，没成想路上遇见个醉鬼，方博走在路的里侧，醉鬼晃悠悠的扶着内侧的墙壁走。

方博远远看见人之后就开始往外绕，许昕也看见了，跟着一起绕，但这醉鬼不知怎的突然冲出来扒住方博的手臂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你个不知羞耻的骚东西还敢在外面找别的alpha之类的话，吓的方博人都要没了。 许昕也被吓到了，在一旁帮忙扯了半天那醉鬼死都不肯松手，方博慌的不行，差点引出PTSD来，许昕见方博好像反应不太对，也有些急了，在确认对方是alpha之后，释放出大量的高压信息素试图让对方屈服，效果确实明显，在强大的生理压迫下，醉鬼逐渐没了力气松开手来。 许昕立马拉着方博跑到安全的地方，他本以为应该没事了，但转过头一看方博一脸潮红无力地半瘫在地上喘气。他焦急上前询问，但被方博拍开，仔细辨别才发现方博的体征很奇怪，alpha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生理反应，没过多久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苦荞茶香，这才反应过来方博是个omega，自己刚才释放太强的信息素诱导他发情了。
这下两个人都不知所措起来，方博艰难撑着地，没办法抵抗来自原始生理的欲望，包里也没带抑制剂，只有阻隔剂喷雾，他哪能考虑到那么多，哪个alpha没事大马路上随便释放信息素啊要死！ 其实方博自从分化之后，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过的，只要到点就打针，几乎没有感受到完整的发情过程，上次是正常的生理发情期到了，打了抑制剂就没事了，这次是被alpha的信息素诱导发情，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他已经吸入了许昕不少的信息素，现在如果许昕不给他标记，恐怕是不可能恢复正常的。 他跪在地上扯着许昕的裤子，一脸痛苦的抬起头来哀求，‘求你……标记我，快点……快死了……’，许昕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身为医药世家的次子他当然知道，作为omega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抑制剂是不可能恢复正常状态了，只有进行临时标记这一条路可以走。于是他把方博抱起来走到无人的巷子角落，对方博说了声对不起，对着方博的腺体咬了下去。

注入体内的信息素让方博瞬间舒适起来，他脱力倒在许昕怀里，鼻腔里呼出的气体都混着许昕香草气味的信息素。 “就这么着……这么着，被临时标记了。”方博脸快埋到桌子底下。 周雨很认真的学习过ABO的生理知识，知道临时标记的意思，但并不能设身处地的站在omega的角度感受。 “嗯……临时标记……应该没什么大事吧？”周雨小心翼翼地问。 方博脑袋抬起来，“没有……过几天就没了……” 周雨松了一口气，但听到方博说,“但就是，性质上来说，和他打了一炮没区别……” “啊？？临时标记，意思是这样的吗?”周雨不能理解，只是被咬了腺体而已啊。 “对于omega来说……就是这样的……腺体就是很私密的东西。”方博翘着嘴委屈。 “那那……那这怎么办……你俩，后来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他跟我道歉了，也知道了我隐瞒性别的事。
后来文艺节过了，我又没去过电竞社，也没上过游戏。反正我俩就没再碰过面了。” 碰面会很尴尬的吧，周雨想。他仰着头思考了一下两个男人约炮之后的画面，咦，不行，不敢想。 “那你现在这茶不思饭不想的……是因为什么？” “嘶，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方博有些炸毛。 周雨挠着头，真的不太明白，“……嗯，嗯……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方博鼓起腮帮子默然，周雨惊的嘴能放下鹅蛋。 我博喜欢上许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