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2023-04-09绯绘艾尔贝玛俐悠 来源:句子图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剃切爱丽丝喝醉了。
她在黑木场凉和叶山亮的婚礼上喝得烂醉如泥。
醉醺醺的剃切家小姐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幸好在场的绝大多数来宾都是新郎们的同期好友,或多或少都对白衣三人组的友情有所了解,不至于产生什么奇怪的误解,而不明缘由如汐见润教授,则对弟子的感情生活升起了强烈的担忧。
她悄悄拽了拽叶山亮的西服衣袖,后者叹了口气,朝黑木场凉使了个眼色,黑发青年翻了翻眼睛,把手插进裤兜里,慢吞吞地从伴侣身旁离开,走到某人身后,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
新户绯沙子连头都懒得回,把视线从软绵绵趴在桌上的剃切爱丽丝身上收回后就自顾自地切起了纸杯蛋糕:“我脸上难道写着保姆两个字?”
她说得如此忿忿,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和剃切家保姆这个身份绑定似的。黑木场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呆在新户绯沙子身后,看得她后颈发毛,一阵坐立不安后还是重重地放下餐具,仰头回瞪本次婚礼的主角之一。
“我和这家伙今天都走不开,在场的也……只有你能拜托下了。”在两人的冲突爆发之前,本次婚礼的另一位主角赶来救场。顺着叶山亮的目光环视全场,新户绯沙子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我知道了,爱丽丝小姐今天就由我来负责。”她飞快地解决掉盘里剩下的甜点,起身时又横了黑木场凉一眼,“你们俩欠我个人情。”
“前提是你别像上次那样,我们这供不起两个醉鬼。”黑木场凉的回应慢悠悠地自身后追来,听得新户绯沙子心里一沉,手上的动作一顿,恨不得直接甩手不干,可惜醉梦中的剃切爱丽丝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白发的大小姐酡红了脸蛋,睡得迷迷糊糊的,却还是在被她扶起时,本能驱使一般蹭进了她的怀里,赤裸的双臂顺着温度缠上她的手臂,低垂的脑袋也跟着撞了上来。新户绯沙子无声叹气,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把这位大小姐拦腰环住,抱稳带起——刚才要不是她眼疾手快,剃切家的脸面都要被这位醉酒的大小姐丢尽了。
她在离开前又和黑木场凉进行了礼貌的眼神厮杀,在向叶山亮点点头后才扶着步履不稳的剃切爱丽丝蹒跚而去。
***
黑木场凉和叶山亮的婚礼是在剃切旗下的酒店举办的。
在新户绯沙子的认知里,这两个人应该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向同期们宣布既成事实,唯一可能导致这种事态的原因大概就是靠在她身上,满身酒气的某人。
新户绯沙子揪紧了细眉,忍着脚踝的酸痛把剃切爱丽丝送到床边。高跟鞋,束腿礼服和两个人的重量无疑是最差的组合,她都不知道几十分钟前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那么轻易地答应了新婚夫夫的请求。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一被丢上床就迫不及待地摊开身体,现在正睡得一脸幸福的剃切爱丽丝,后者正面朝下趴在床上,纯黑晚礼服于边缘点缀同色装饰,和穿着者裸露的脊背对比分明。新户绯沙子的视线顺着剃切爱丽丝背部线条渐渐上移,这个人丝毫没有一般人醉酒后的颓态,倒在床上睡得安稳,肩胛骨随着呼吸规律起伏,透过散乱的侧发能看见她甜蜜的睡颜,红扑扑的脸蛋遮在发丝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为什么她能睡得这么踏实啊,难道就没点防范意识么?’
新户绯沙子矗在原地,不由沉思。哪怕已经23岁了,剃切爱丽丝这个人还是和她15岁时一样:自由奔放,天真浪漫,以及……
睡美人嘟着嘴,稍稍撑起眼皮,露出一只迷蒙的红眼睛:“秘书子?”
“嗯。”新户绯沙子应了声,弯下腰来帮助剃切爱丽丝起身,她坐在依然满脸迷糊的小姐身旁,主动贡献出自己的肩膀让对方靠着,“您好点了么?要不要喝点水?”
剃切爱丽丝眯起眼睛,慵懒地抱着新户绯沙子的手臂,些许发丝骚到她的鼻尖,惹得她不住皱眉,却不动作,最后还是她的人形抱枕实在看不过眼,用空下的另一手为她摆脱困扰。
白发的大小姐嘿嘿一笑,仰起脸凑到对方耳旁吐息:“谢啦,秘书子~”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她的呼吸里渗着浓厚的酒味,却不如想象中那般难闻,反而带着点甜味。新户绯沙子鼻翼动了动,不动声色地转开脸,绷起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既然清醒了就请自重,”她说,“等下给您煮点醒酒汤,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记得去找汐见教授说明情况。因为你的不当举动,她好像对你,黑木场和叶山的关系有了误解。”
“误解?唔……今天不是凉君和亮君的婚礼么?要说对我的误解……”剃切爱丽丝哼哼着,突然发出一声感叹,“啊,难不成是以为我喜欢凉君?或者亮君?”
“看来您的脑子还没有罢工,”新户绯沙子不由侧目,“那么您应该还记得这个误解的起因——要不是您在他们的婚礼上喝成那样,我想心大如汐见教授是不会想到其它地方去的。”
白发的罪魁祸首闭着眼,凝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舒展了眉头,悠然开口,“啊啊,那个啊~汐间教授也真是有趣呢。我只是想感受下婚礼上的单亲老爸的心情,没想到会被她误以为是借酒消愁啊~”
新户绯沙子气节,忍了半天的白眼终于要翻出来了。
“大概是想到了某人的壮举?”
“……您想说什么?”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睑半垂,遮住了眼中的凉意。她的声音轻且冷淡,正如周身渐渐拢上的气势,而对于这份变化,剃切爱丽丝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依然是懒懒地赖在她身上,软软开口,“不过哦,我对凉君和亮君的喜欢可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我无可替代的好朋友哦!而你不一样吧?”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新户绯沙子静静地坐在床上,身体僵硬如废墟中伫立的石柱,她听见剃切爱丽丝促狭地笑了声,轻柔的话语缠绕心头,就如恶魔低喃:
“我知道哦,你……一直都喜欢绘里奈。”
***
在剃切绘里奈的婚礼上,她的秘书一反常态,当场喝得酩酊大醉。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她难得喜悦的放纵和为主人挡酒的后果,但剃切爱丽丝不这么认为。
她知道新户绯沙子一直注视着剃切绘里奈,无论过去、现在,亦或将来:她知道那双褐眼睛只有在剃切绘里奈身上停留时才会变得柔软,像是晒在阳光里,扇动的睫毛上带着点点光辉。
“您为什么这么说?”新户绯沙子的语气淡淡,平静得不像她自己。
剃切爱丽丝依然闭着眼,却抬起双臂环上她的肩头,一手胡乱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刚带回家里的不安分的野猫。新户绯沙子的背部线条依然僵硬,在她的安抚下也没有丝毫缓和,剃切爱丽丝睁开半边眼睛,眼神恍惚却又凝着光,那股视线却如实化一般刺在新户绯沙子的皮肤上,令后者绷紧了下颚,肃然如木的面孔上总算起了波澜。
“所以说,为什么您会这样认为?”新户绯沙子耐心重复道。
——啊啦啦,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老师呢,连那个秘书子都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剃切爱丽丝暗中感叹,面上仍是一副迷迷糊糊的醉鬼样子。在她看来某人到底是成长了,不像以前那样一戳就炸,甚至都没拍开她的手。
她打了个嗝,右手大拇指张开,虎口卡在新户绯沙子侧颈上,上下抚弄。后者的表情里随即多了点嫌弃,也不知道是在嫌弃她的动作还是那个满是酒气的,不成体统的饱嗝。
“您有听见我说话么?”某人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性,依然对她闻言细语,“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有这么无稽的判断,但我很高兴您在酒后说了出来,让事情还能保持在可控范围内,”她顿了顿,放缓了语速继续说道,生怕眼前的醉鬼理解出错,“我必须声明的是,我对绘里奈大人从来没有那种想法,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啊,这不是在责备您,毕竟您的脑子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但我还是得提醒您——生活和艺术作品是不一样的,请您不要擅自把电视剧剧情套到我和绘里奈大人身上。”
——嘴硬。
剃切爱丽丝撇撇嘴,仗着酒精作用顺口怼了回去,“啊啦,承认下喜欢绘里奈就这么难么?还是说在你看来我是会嘴大,到处乱说的人?”
透过一片迷蒙,她看见新户绯沙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对她的话百般不虞。剃切爱丽丝瑟缩了下,她本该到此为止,但酒精好像真的烧坏了她的神经,让她控制不住自己,一句句刻薄的指责脱口而出:“你难道就没后悔么?放任自己的胆怯,连和绘里奈告白的勇气都没有,最后还要目送她和别人走过红毯,在神的见证下宣誓——而你,只敢借酒消愁,连她……嗝……连她最后的回答都不敢听……”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说着说着她竟含上了泣音。剃切爱丽丝紧紧抱着新户绯沙子的脖子,把头埋在对方肩上无声哭泣,她在新户绯沙子耳边软声抱怨,不知道是为剃切绘里奈,为新户绯沙子,还是为自己。
“呜……秘书子最讨厌了!笨蛋!胆小鬼!自欺欺人!”
她听见一声长叹,温暖的手掌跟着覆上她的头顶,平稳而缓慢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真是过分的指控啊……光凭自己的臆测为我设定我的初恋,我才想哭好吧?”
“你看!到现在都不承认!为什么那么死脑筋啊!”她抗议得理直气壮,对某人的说辞置若罔闻。
秘书小姐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不听人话难道是醉鬼的特权?”
“我没醉!”标准的醉鬼宣言。
“好了好了,那就算您没醉吧,”深感无法交流,新户绯沙子率先投降,截断话题。本着不与醉鬼计较的人道主义精神,她没有对剃切爱丽丝的不当举措提出异议,只是把扒在自己身上的树袋熊了撕下来,裹进被窝里,“总之您先好好睡觉,等您醒来后我们再谈这些事吧。”
“……”
“哈……已经睡着了啊……”
***
她守在睡美人身边,看着那张安详的睡脸,眼神缱绻。
睡梦中的剃切爱丽丝紧紧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像是不肯放开心爱玩具的无邪孩童。她帮剃切爱丽丝掖了掖被边,又顺手拂开对方的额发。

【食戟之灵/绯爱】drunk


她端详着剃切爱丽丝的睡颜,唇角微微翘起。
“您才是笨蛋,我可不会让自己后悔。”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