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之灵/绯爱】魔药事故及其后续影响

“好了孩子们，虽然你们涉足魔法的世界已有一年。但今年，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们一些……‘枯燥无味，简直扼杀创造力’的规定，”新户教授挥舞着魔杖，一行行整齐的板书同步出现在黑板上，最上面一行被着重加粗了一倍，字母差点都糊在一起，“尤其是第一点，在尝试新魔法前要经过这方面专家的许可，至少三人，实验过程中也必须有一名专家的监督……收起那张不服气的脸，我知道你们的自我评价有多么不现实，但这是必要的流程——如果你们不想成为下一个幸平教授或者剃切教授的话。”
新户教授的举例显然比她之前的长篇大论要有说服力的多，不分学院，二年级的小动物们全都乖巧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等待教授接下来的话。没有人对“剃切教授”的归属抱有疑问，霍格沃茨有两位剃切教授，而能在课上被新户提起，并频繁提起以做反面教材的就只有一位。
“我想你们之中有不少人都听说了，剃切爱丽丝教授的——‘实验事故’，这导致了她这几天的缺席，”新户教授握着魔杖，杖头有节奏地敲打着手心，严厉的视线依次扫过台下战战兢兢的小动物们，在教室左后方的角落上尤为明显地顿了下，“剃切教授的热情与天分不容否定，但她的过度乐观同样不值得你们学习。之前有人来询问过我剃切教授的情况，可遗憾的是，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她这次的实验具体是什么——除非她能多一些安全意识，让我去协助她的实验而不是事后去收拾残局。”

说罢，她忿忿一挥魔杖，黑板立刻被另一种板书覆盖，再一次巡视全场后，她的目光又一次覆上那个角落：“那么我们开始上课，希望各位对银刀子和坩埚能抱有足够的小心，不要步上……剃切教授的后尘。”
“秘书子太过分了！居然在课上说我坏话！”
“哪里，只是在提醒他们而已，”新户绯沙子随口回道，专注于手上的搅拌工作，坩埚里的液体正咕嘟冒泡，液面呈现浅蓝色，“雏菊根切好了么？我现在要用它。”
“……喏。”
伴随着一声不悦的应和，盛满雏菊根的小托盘被放到她的手边。绯沙子抽空看了一眼，那些雏菊根全都被切成一样大小，表皮被削得干干净净，是她需要的那种。
“还不错么，”绯沙子夸奖道，抓起两块丢进坩埚里，“动作利落、精准，我想我可以给斯莱特林加1分。”
“……秘书子你是故意的么！”
“什么？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绯沙子悠然地搅着药水，冲着即将完成的作品满意微笑，“另外你应该称呼我为‘新户教授’，真是可惜，看来我不得不再扣掉一分……今天斯莱特林的沙漏毫无变化。”

“你说对么，剃切同学？”
坐在三角凳上摇晃着腿的小巫师面色一僵，讪讪坐好，对着绯沙子仰起小脸：“还有这种事啊……我以为毕业多年后，我的言行就已经和计分系统完全脱离了。”
“你是对的，不然就你擅自实验还把自己搞成这样这件事，我就能把斯莱特林的沙漏扣成负分，”新户教授愉快地说道，分出一只手按在小巫师头顶，把那头漂亮的银色短发揉得乱七八糟，“还有私自离开医疗翼，我想你来上课这件事并没有得到校长和乾医生的许可吧。”
“这点小事而已！爷爷他们都太紧张了啊，”剃切爱丽丝拍着桌子抗议道，鼓着小脸蛋，眉毛皱成一团，再加上才被绯沙子蹂躏过的凌乱短发，看上去委屈地不得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啊……乾医生不让我下床，绘理奈把我的实验室封起来了，现在连秘书子都说我……”
说着，她整个头都低了下去，双手握拳抵在膝盖上，小小的肩膀颤抖着缩起。见状，绯沙子不禁叹气，松开手让坩埚棒自己继续搅动，她蹲下身，与爱丽丝视线相平，看着那双悄悄抬起的红眼睛温和微笑：“那是你咎由自取。”

“喂！”
爱丽丝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紫发的女巫，抬起双手，难以置信地捂住嘴：“你……你难道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么！现在在你眼前的可是一个……无依无靠，脆弱敏感，勉强压制着自己的天赋，天天都在进行不为人知抗争的小巫师……你难道不该抱抱她，告诉她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会支持她么！”
“先不说那些与现实几乎完全相反的形容词，”绯沙子又一次叹气，把爱丽丝的一只手掌拉下，搭在手心，她看向爱丽丝突然飘红的脸蛋，目光在抿紧的双唇那停留了下，“我对小女孩儿不感兴趣。”
“什么？”爱丽丝喃喃。
“我说我对未成年人不感兴趣，”新户教授耐心地重复道，将那只手碰到唇边，她饶有兴趣地观察爱丽丝的反应，向手背轻轻吹了口气，“也无意发展师生恋，所以，想要诱惑我的话……”
“——请以您原本的姿态吧。”
“您觉得如何？”满脸微笑陡然消失，绯沙子冷着脸放开手，站起身取消魔法，接替了魔药的制作工作，液体已经转变成橙黄色，快到结束的时候了，“另外小巫师的就寝时间应该在10点前，为了保证您的充足睡眠，从今晚开始，我会‘帮助’乾医生一起设计门禁系统，也会‘协助’绘理奈大人加固封印。在您恢复前，您能够逗留的地方只有医疗翼。”

“那！”爱丽丝急着要说什么，却又在绯沙子的一督下闭了嘴，她并拢双腿坐好，一手放在膝上，一手怯生生地抬起，“那，秘书子能来给我说睡前故事么？”
这是剃切爱丽丝在学生时代都没有过的乖巧，被注视着的女巫手上一抖，差点把犰狳胆汁洒出来。
“……看您表现吧。”新户绯沙子干巴巴地说道，试图忽略来自身侧的欢呼。
虽然在照顾12岁的剃切爱丽丝这件事上新户绯沙子表现得百般不愿，但到最后乐在其中的还是她。
“您瞧，我很少有机会见识这样的爱丽丝小姐不是么？”绯沙子诚恳地瞪着眼，板正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怀念，“在学生时代我一直在忙着处理绘理奈大人的日程事务，以及您的烂摊子，您那时再可爱我也没什么感觉。”
“所以呢？”
“所以您能不能再变小一次呢？”绯沙子轻快地提出请求，像是一顿午餐邀请般自然，“这次我会控制好减龄剂的分量。”
“啊啦，这倒是有意思啊……”爱丽丝阴沉着脸逼近绯沙子，双手撑在她耳边，“话说你不是说对未成年人不感兴趣么？那现在是怎样，想玩养成？”

“……”
“默认了么？”
“……”
“……哼，笨蛋秘书子，我要让你知道现在的我才是最好的！！”
“您……唉，稍微，等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