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相认 05-06

*设定为强强 （涉黑凯×刑警源）
第五章
第二天王源的烧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左边的扁桃体还有点发炎，说话声音哑哑的。
最终还是把王俊凯送的那管药膏扔进了垃圾桶，去药店拿了点消炎药就这么敷衍了事了。那件西装也被草草地叠了几下就丢到了衣橱里。
王源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扔掉这件衣服，那王俊凯肯定还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虽然现在麻烦就够多了，自己也无暇多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去队里报道。
时间向来都是不等人的，这句是王源父亲教给自己的。在小时候的记忆里，父亲总是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叫出去，有时候早出晚归，时而通宵。就连自己的生日都错过了好多个，他总对自己说时间就是生命，他是要去拯救生命的。于是王源也就这么信了，面对父亲的缺席自己一直都不抱怨，甚至是一滴眼泪也没掉。
他一直相信着，父亲是超人，他只是去拯救地球了。直到父亲的面孔渐渐模糊成一个白点再彻底消失，却又清晰的像一根利刺，牢牢的地扎在自己的心里。

想起来就会痛。
一大早队里就炸开了锅，大家都无暇顾及王源昨天为什么没来上班，全都行走匆匆各忙各的，手中还拿着各种各样的文件，恨不得把打招呼的时间都省略。
王源看的云里雾里的，不禁怀疑自己不在的这一天是不是有人把支队办公室的屋顶给掀了，搞这么大阵仗。
“哎，出啥事儿了？”王源随手抓住了一个人问到。等那人对上自己眼睛的时候才发觉是新面孔。
“哎，你是不是王源啊？”那人留着利落的短发，薄唇大眼睛，看着干练但其实声音还是挺甜的，至少是队里少见的温柔型女性。
“是啊，你是新来的？”王源撇了一眼她的着装，并没有和自己一样穿着制服，而是穿着简单的便服。
“对啊，我是实习生。来跟着鲁队学习的，他常常和我说起你和刘志宏，还给我看过你们仨的合照呢。”
“说正事，今天到底出啥事，是不是又有啥棘手的案子？”王源差点忘了自己拉住她的目的是什么，于是赶紧把话题扯了回来。
“哎，出现连环sha人犯了。专挑女童下手，手段挺残忍的还……我也不多说了，我先去给鲁队调资料去，你快去找他吧，他好像现在很生气的样子。”对方看上去也是急匆匆的，到最后也没介绍下自己就继续往前走了。

王源也没时间再去问她的名字，现在最要紧的是去鲁海那了解更多的信息。
“老大，这是出什么事了？”王源看着自己的队长怒扔了三份报纸之后发问到。他看上去像极了一只发怒的狮子，还是炸毛的那种。
鲁海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尽量让自己平缓下来，才能让自己不骂脏话的说出案情。
“我和你说，王俊凯那事咱先放放，现在手头上有更要紧的案子。”鲁海拿出桌上的文件递给王源。“咱们市最近出了几起比较残忍的凶】杀案，受害者全为5-7岁的女童，生前遭遇了xing侵，不是被掐】死的就是被钝器击打头部而死的，尸】体在护城河周围发现，都被泡的不成样子了。”说完便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王源知道，那是他焦虑时的动作，看久了自己也不知不觉的模仿起来，遇到棘手的案子就抽一根烟。
“我靠，这还是人么……”王源本来还想问问鲁海王俊凯那案子下一步该怎么办，但是看着文件里这些残忍的照片，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咱们先去现场看看？”
“你一会儿带着冉悦一起出一下现场，我去技术部那边看看有没有新的指纹被测出来。”

“好。”王源刚要出门，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又退了回来。“冉悦是谁？”
“一个女实习的，毕业不久，队里让跟着我锻炼的，还没出过现场，反正你带我带都一样，这次现场你带着她去，刘志宏不在，正好让她给你帮帮忙。”
王源听到后脑海里已经有了人选，冉悦想必就是刚刚自己拉住的那个。朝鲁海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出了门。
护城河大都结冰了，只有小半部分还露着河面原本的模样。随着冬日的阳光泛起涟漪，却让人一点想欣赏的心都没有。
“来，跟我去看看尸】体。”王源一到就直奔主题，完全忘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还是一位新人，冉悦熬过了刺鼻的味道，但是一看到骇人的女】尸还是忍不住开始呕吐，不一会儿就面色苍白。
“算了吧，你还是离远点吧，我来吧。”王源自然知道这事儿得讲究循序渐进，毕竟自己当时也是这么过来的，就摆摆手示意对方离远一点。谁知道她反而努力克制住了呕吐的欲望，说着自己能行继续跟在了自己后面。
虽然王源早早的就要告诉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当看到尸】体的那一刻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女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配上惊恐的表情更加显得惊悚，白色的蛆虫在耳朵里爬来爬去。这本来正是天真的年纪，却就这样被人活活的扼杀。鲁海刚刚这么激动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联想到了他自己年幼的女儿，一想到这王源心里就难受的很，比起勘察现场，更困难的是要面对去世女孩的家属，会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一个家庭的分崩离析。

“收集周边有一切可能和犯罪嫌疑人有关的物品和脚印，把尸体抬回去送到法医那鉴定一下。”刑警这个职业向来不给人在心里感慨怜惜的时间，即使心里多难受，也得在最短的时间发出利落的命令。
在忙了一天之后，王源下了班带着冉悦一起去医院看望刚做完阑尾炎手术的刘志宏。鲁海正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关心下属，于是就派了冉悦来代替他自己。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刘志宏现在还处于只能喝清粥的阶段，任何重油重盐的食物都不能碰，于是王源就在旁边给他削起了苹果。
“全队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呢因为这事，你可得抓紧好起来，好继续为队里做贡献啊。”
“那是必须，像这种欺负小孩的杀人犯我就得一枪崩了他。”
“瞎说什么呢，咱可是警察又不是黑社会。”王源怕他当着冉悦面乱说话赶紧打断了气势汹汹的刘志宏。
“哎，王源儿，话说那天你去王俊凯家里了吗，我听老大说你自己一个人去了？”刘志宏一边玩着手机一边问，这让王源一慌张把连续削着的苹果皮切断了，还差点切了自己的手指。

“嗯。”王源不想再回忆那天晚上，就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一个单音节。
“怎么样啊，发现什么了没？”
“没……翻遍了抽屉，那人精得很，把面粉装成了毒//品的样子，其实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听到了风声啊……该死。”刘志宏也一筹莫展的样子，这时冉悦刚刚从卫生间出来，把两个人的谈话悉数听了进去。
“王俊凯？是不是那个上过报纸的，他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调查他？”
“他欠死。”王源把削下来的苹果塞进了嘴里大口的嚼，好像越使劲王俊凯就能越疼似的，完全忽视了旁边“嗷嗷待哺”的刘志宏，等反应过来时发现两个人都惊讶的看着自己。
“大哥，你刚刚还叫我别乱说话的……”刘志宏递给王源一面小镜子。“你看看你刚刚自己那表情，要不是你在削苹果我还以为你在吃人呢。”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冉悦看看王源又看看刘志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说着玩的，我只是比较痛恨和毒//品扯上关系的，还没证据能说明王俊凯犯罪了，他现在只是有嫌疑。”王源又露出了平时里开朗的表情来缓和气氛，不想一开始就吓着新来的实习生。

“不过，我迟早有一天会找到证据的。”思来想去还是又补上了这么一句。好在刘志宏和冉悦都没多想，继续吃着自己削的苹果，没再说两句就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的两天工作都很繁重，没日没夜的出现场和调取监控资料非常折磨人，不过也只有经历这些才能用最快的时间破案。
好在王源有个自愈能力超强的身体，在忙碌中渐渐没有了大碍，不然很可能再累病一回。
根据接下来四十八小时的调查，基本确定了这是个贩卖儿童的团伙，专挑在路上和家人走失的孩子作案，把孩子偷走之后再卖到山村那些没有生育能力的村民那里。一般听话的孩子就会被买走，而哭闹不停的孩子往往就会被杀害，为了掩人耳目，尸体都会被抛弃在冬夜鲜有人迹的护城河里。
今天王源就要带队去抓捕一名在长期住在出租屋内组织头目，名叫王勇。如果能抓获他那么就能让此案有重大进展，成败在此一举。冉悦在今天早上自告奋勇请求参与侦查，并说自己对于这张残害孩子的行为深恶痛绝，也要尽自己的一份力去抓捕凶手，王源看着她这几天顶着黑眼圈帮自己忙的份上，就勉强答应了，其实还是怕她出什么意外。

“冉悦，你在小区门口盯着，要是看到他出入小区随时用对讲机告诉我，我带着人去楼上搜他。”王源交代完之后就把自己的两支枪递给了冉悦一支，并告诉她千万要注意安全。等对方示意明白之后才放心带着人上了楼。
破门之后王源才发现，出租屋们只有惊惧害怕的孩子们，并不见王勇的踪迹。女孩们正怕的蜷缩在一起，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小心翼翼的抽泣着，惹得王源一阵心疼。
“孩子们别怕，告诉我把你们关在这的那些坏叔叔去哪儿了？”王源摸着孩子们的头，一改刚刚破门时疾恶如仇的模样，轻声轻语的问着。
“他十分钟之前出去买吃的了……”
王源从孩子们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住在这个出租屋里的除了王勇还有另外一个嫌疑人，叫冷涛。两个人交替看着孩子们，可是今天巧了，王勇去买饭，而冷涛正好去屋顶抽烟透气。
“你们看着孩子们点，先别去楼顶打草惊蛇，等着我先把王勇抓住。我去给冉悦打电话。”王源一边往外走一边安排着，拨通了冉悦的电话。
“喂，王源哥，怎么了，我这里无异常。”

“王勇出去了，估计一会儿会回来，你盯紧了，他进来立马告诉我，我现在往你那边走。”王源坐到了他们来得时候开的越野车里，如果王勇回来，自己直接开车去堵他。
“哎哎哎，哥，他来了他来了，往你那边走呢，就是那个带着好多盒饭的那个。”王源嗯了一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转动了车钥匙，眼睛死盯着出现在视野里的嫌疑人。
王勇一看就是惯犯，警觉的很，才刚看到王源的车就连买的盒饭也不管了，随手往地上一扔，菜汤和米饭散落了一地，匆忙地往胡同里跑。
“该死。”王源想也没想就跳下车开始追。自己真是疏忽了这个小区的地形，忘记了旁边的这个小胡同，王勇微胖的身材成了他的弱点，论体力他是一定跑不过自己的，可是他却借助曲里拐弯的地形进行了自我掩护，开始和王源绕东绕西。
不过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一会儿胡同就到头了，变成了两个人在大街上的追逐战。
“哎，等等，你看那是谁。”韩方杰戳了一下正在开车的王俊凯，对方正在带着蓝牙耳机听歌，一时间没听清。

“哪儿啊？”酒足饭饱的王俊凯朝着韩方杰的手指方向看去。
“就在前面啊，你的小警官在抓人呢，跑的这么快。”
“看到了。”王俊凯摘下了蓝牙耳机，“这什么年代了还用脚追，咱们帮帮他怎么样？”说完了还朝着对方挑了一下眉。
韩方杰知道王俊凯每次这么说肯定不是在寻求自己意见，只是通知自己一下而已。于是索性闭上了眼睛，抓好了车窗边上的把手，示意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开了，反正就算撞了也不是自己的车。
果然下一秒王俊凯就开始了近乎不要命的加速。
第六章
“大哥，你在这么开咱就飞起来了，就算这条街没怎么有人咱也不能这样啊。”韩方杰话音刚落，王俊凯就来一个漂移，甩的自己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响，车外的人应声倒地。
他看上去像是断了肋骨的样子，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打滚。王俊凯慵懒的下车倚在被撞凹进去的车门上，等着不远处小警官的到来，一脸邀功的模样，惹来了车上的韩方杰一脸的嫌弃。
“还跑不跑了你，真他/妈……”王源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眼神对上了王俊凯的眼睛就立马移开了视线，把手铐带到了王勇的手上，对于面前的倚着的人选择无视，拎着王勇就准备回头打电话。

“冉悦，我逮到王勇了，你一会儿开车来xx路路口。”
“噗……”韩方杰看着王俊凯现在的尴尬处境不禁笑出了声，随即就吃了对方的一个白眼。
“喂，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连声谢谢都不说。”王俊凯上前抓住了王源的胳膊。
“你再不放开我就连你也带回去。”对方的语气冷冰冰的，脸上还因为刚刚的追逐战泛着微红，鬓角的几缕头发因为出汗的缘故看上去湿漉漉的，睫毛长长的，看的王俊凯一阵恍惚，心里感叹这人抓人的模样和那天在床上的模样还是反差大。
不过这样的王源散发的魅力是更为致命的，一想到这么禁/欲的一个人曾经在身下流着泪求着自己，那种奇异的满足感就让王俊凯心里莫名的兴奋。
“理由呢，说我袭警么？”王俊凯笑着看着王源，他故意这么说着，看着眼前的人的脸色由红变白。
“这人什么罪啊？”王俊凯不忍再调戏眼前的人，看着现在意识不清的王勇，自己才发现忙活了半天还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呢。
“拐卖儿童和……强//奸罪。”王源一边说着，一边心情复杂得很。心里又想起了那些孩子们看自己时无助的眼神。

“我//操，早知道我直接把他撞死了。”王俊凯听到这话差点一脚踹到王勇身上，被王源一下子拦住了。
“有法律在等着他。”王源平淡的说出这句话，那副表情好像在说王俊凯和他是一种人。
“哥，我们来了！”王俊凯刚想开口，就被开车来的冉悦打断了，等她看清是自己后又看了看王源，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王俊凯觉得很奇怪。
“把他装上车，去屋顶逮那一个。”王源没有多说，转身带着冉悦上了车，留下王俊凯和韩方杰站在原地。
“原来还没完啊，有点意思。”王俊凯戳了一下从头笑到尾的韩方杰，“在屋顶，知道该做什么了吗？”
“懂。”韩方杰比了一个OK，“为了感谢你刚刚请我的大餐，乐意效劳。”
王俊凯笑了一下回到了车上，发动引擎跟着前面王源的车。
“你那个小警官有点意思啊，这么不苟言笑，你是不是抖M啊，人家对你越冷淡越是想往上贴。”
“瞎说。”王俊凯点上了一根烟。“我明明是S。”
“冷涛！”王源喊了一声屋顶上的人的名字，和冉悦一起举起了手枪对着他。“王勇已经被逮捕了，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冷涛慢慢转过左眼有一道刀疤的脸，配上他现在的表情更显得恐怖，他的右手抓着一个女孩子，看来是早就防备着警察忽然袭击，所以早早的带着一个孩子来做人质。小女孩已经不敢哭了，脸上的表情空洞而麻木，眼睛瞪得圆圆的，害怕的看着冷涛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别！”冉悦看着这一幕心里抽痛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的泪眼唤起了自己的母性，头脑一热言语就开始不受控制。“放开她，我和她换。”
“你疯了？！”王源惊讶的看着冉悦。
冉悦看了一眼王源，眼神里满是愧疚，默默的把手枪扔开，举起双手。“我没有武器了。”
“你当我傻啊，你一个警察，能乖乖做人质？”冷涛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拿刀的手开始抖动。
“那个孩子已经精神衰落了，我看那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猝死了，到时候你才是无路可走了。”
“他//妈的……”冷涛看了一眼手里的蔫蔫小女孩，觉得冉悦说的有一定道理。
“你过来。”
就这么完成了人质交换，小女孩几乎是直接倒在地上的，看来的确是惊吓过度。王源在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看电视剧，母爱泛滥的人真的不适合当刑警，完事儿之后自己应该提早把教训冉悦这件事提上日程。

冷涛拉着冉悦慢慢走向屋顶边缘，把这场对峙推向了白热化。
“哎呀，要我说，这种蠢女人和垃圾男人就该一枪全崩了。”王源听到从屋顶入口传来的声音差点晕过去，回头一看声音的发出者正倚在门上看着自己。
“你来添什么乱啊！”王源恨不得先把王俊凯给崩了。
“我只是看不下去了，真是糟心。要不，我给你解决了？”王俊凯就这么看着这一切，把手伸进衣服里装作要掏枪的样子。
“谁也不许动！”王俊凯的动作彻底激化了冷涛的情绪，他加快了去屋顶边缘的速度，冉悦的脖子已经被刀子划出了一个小口子，在冷涛的禁锢下艰难的呼吸着。
王源觉得头都大了一圈，现下的自己必须做出一个抉择，哪怕这有点冒险。
随着一声枪响，王源的子弹蹭过了冉悦的大腿。冉悦因为疼痛失去了支撑点而要瘫坐在地上，冷涛也因为惊吓的缘故一下子松开了冉悦，就借着这几秒钟的时间，王俊凯冲上去拉开冉悦，与此同时王源一个侧踢踹翻了冷涛，扭住了他的胳膊按在地上，其余的警察也围了上来，给他戴上了手铐，这场惊心动魄的争斗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冉悦的腿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后，人就和小女孩一起被抬上了救护车，就在上去的时候她一直在和王源道歉，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造成了这么多麻烦。王源也不忍说什么，嘱咐她好好养伤，过会儿去医院看她。
 “给我。”王源送走了冉悦，拉住了王俊凯。“你的枪，交出来。”
“大哥，我没枪，我那是诈他呢，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不然你的小搭档早就被他拉下顶楼同归于尽了。”王俊凯索性张开双臂，任由王源搜身。“配合得不错嘛，小警官，要是那晚上你也这么配合就好了。”
“……”王源明显不想和这个人多说话。转身下楼。
“干嘛去啊？”
“我去安顿一下那些孩子。”
王俊凯抱着帮人帮到底的心理，跟着王源一起去了出租屋，王源害怕孩子们见了穿警服的自己害怕，刻意脱下了外套，把孩子们紧紧搂住，安慰她们并分发给她们吃的和水。眼神透出的是和看王俊凯时绝对没有的温柔，真像天使啊。王俊凯这样感叹道，像受他的感染一样，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孩子们的身上，这么冷的冬天，孩子们只穿了薄薄的一层。

这个举动让王源平静的脸上起了一丝波澜。
“你也有心啊原来。”王源没有回头看王俊凯，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抱起了两个孩子开始下楼。
“我只是想着帮人帮到底。”王俊凯也抱起了两个孩子开始往下走，感受着孩子们胸膛里的心跳，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突如其然的……父爱？
王俊凯也不知道。
“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了？”王源现在去医院不仅是为了看望刘志宏，还是为了看望冉悦。自己在心里多少还是愧疚的，毕竟冉悦现在躺在床上的事实是自己造成的。
“不怎么疼了，没伤的太深。”冉悦吃着王源递给自己的苹果，脸上还是和以前一样面带笑容。
“以后别做这种换人质的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王源调了调冉悦的输液瓶的滴速，避免因为滴的太快而造成头晕。“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
“想吃烤冷面……”冉悦的头点的就像拨浪鼓，笑着看着王源，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悄悄萌芽。“哥，你真好！”
“得了吧，我要是打了你一枪再不管你我还是人么？”王源也忍不住笑这个一脸傻乐的姑娘，真是因为什么都能开心起来。套上了大衣准备出门去给病号买烤冷面，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刘志宏和冉悦能不约而同的对烤冷面这种食物赞赏有加，尤其是刘志宏，恢复饮食的第一天的第一顿饭就点名要烤冷面，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卖烤冷面的队伍长而拥挤，王源很少吃这样的垃圾食品，烟熏火燎的味道让自己很不舒服，比起这个王源更愿意自己做饭，虽然有点难吃，但是至少它健康。
王源就这么一直自我安慰来掩饰自己是个做饭菜鸟的事实。
一直揣在兜里的安静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王源看了一眼熟悉的来电显示，慵懒的从兜里拿出电话贴在耳朵上。
“喂，鲁队。”
“王源，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医院外面等的烤冷面，怎么了？”王源听着鲁海焦急的声音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难道是那个案子又出事了？
“你抓紧过来一趟，我今晚值班，我有话要和你说。”
“行。”王源快速的应答着，拿着买的两份烤冷面上了楼，安顿好他俩之后来不及多说什么就打车去了支队。
“鲁队，出什么事儿了？”王源一路小跑着上楼，刘海跑成了中分的模样，看上去滑稽的很。
“你看看。”鲁海把他的手机递给王源，巨大的新闻标题用刺眼的红标记着。
XX支队刑警为了捕获嫌犯不惜伤害人质，被伤害女性现在生死未卜。

XX支队刑警为了捕获嫌犯不惜伤害人质，被伤害女性现在生死未卜？
巨大的标题下还附上了从俯视视角拍的今天和冷涛对峙的照片，其中王源虽然脸部被马赛克，但是占了图片很大的篇幅，而上面的王俊凯和小女孩同样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王源默默地看完了新闻，不禁感叹如今自由网络媒体的断章取义程度真是出神入化了。再看下面的评论，群众明显被几个营销号带了节奏，谩骂声和质疑声占了大多数，更有甚者还想人肉自己。而原因是嫌自己有失警德，为捉凶不择手段，伤害了无辜群众。
“我靠，这不是扯淡么？”王源无语的按下了home键，自己不想再多看这种新闻一眼。
“王源，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才开枪的，可是现在舆论太一边倒了，上面还标出了咱们支队的名字，群众现在很激动，已经惊动了上面了，上面嫌给他们造成了恶劣影响。”鲁海点燃了一根烟，很明显，这件事让他也很吃不消。
“没事，您就直说吧，要我怎么做。”
“你先停职一段时间吧，等这阵子舆论先过去。”

“……”王源现在感觉自己的脑门钻上了一股火，烧的太阳穴生疼。“那那些孩子们呢，这案子可一直是我在盯，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我会交给别人处理的。”
“行。”王源苦笑着点点头，现在的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也不想说。“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也挺累了。”
“等等，”鲁海叫住了王源。“照片旁边的那个打了马赛克的人是谁，不是咱队的人吧？”
“是王俊凯。”王源觉得现如今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知道的，别和他走得太近。”
“嗯。”王源在心中无力地笑着自己。
自己偏偏和他做了最亲密的事，这多可笑。
“我一定会替你证明的，谁也不能冤枉我的人。”鲁海顿了一下，缓慢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里都是疲惫。
“谢谢。”王源走出门的脚步很沉重，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