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相认 09-10

*设定为强强 （涉黑凯×刑警源）
第九章
“哎，凯哥你真没劲。”赵佳楠和孙博栋拎着夜宵，一脸失望的从卧室走了出来。“你看看你，理论上说你们这种大老板，特别是你这种盘亮条顺的，不应该每天带回家的女人都不一样吗，你倒好，这么晚了，一男的睡你卧室。”孙博栋说完还白了王俊凯一眼。
“不过那小子长得也还行，我们之前咋没见过，莫非是你换口味了？”赵佳楠用胳膊肘顶了一下王俊凯，“哦，我好像知道我们小王总这几年都没女朋友的原因了”
“快滚过来吃饭，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些啥啊。”王俊凯受够了这俩人的调侃，左右手一边拎一个把他们扔到了客厅。“再说了，盘亮条顺不是形容女人的吗？”
“哎呀，都一样。”赵佳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客厅的投影仪，准备点播上一部精彩刺激的恐怖片下饭，结果投影仪前脚被打开，后脚就被王俊凯一指头关上了。
“屋里有人睡觉，今天别看了，小点声。”王俊凯瞥一眼卧室。
“吵起来就一块吃呗，再说了，我们哥几个都没见过那位呢，不正好和我们介绍一下嘛？”赵佳楠对王俊凯今天的反常表示疑惑。

“人家跟你们不一样。”王俊凯带上一次性手套，熟练地剥了一个小龙虾尾塞进赵佳楠嘴里。“好好吃饭哈。”然后剥了一个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靠，你们快看看他，真是气人啊。”
王俊凯也不说话，继续默默剥虾。
“我和你说，今天这人，还真不一样。”韩方杰这话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一下子两个人就凑了过来，迫不及待地要听。“这位是警察，还是三级的，最好别招惹。”
“我靠……”两个人听完后动作一致的看向王俊凯。“凯哥还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我们几个年轻的时候，每天就怕遇上这些条子，现在可倒好，人家直接在你家睡觉呢。”
“再说就把他叫起来挨个查查你们的老底，看看够判个几年的。”
王俊凯这一句话说完，全场瞬间安静如鸡。一分钟后便听到了“今儿天气不错”“月亮还真圆”等强行圆场的话题。
第二天一早，王源是被阳光照醒的。
一束光躲过了窗帘，不偏不倚的正射在王源的脸上，王源虽然闭着眼，但是眼皮里早已经是金灿灿的一片，带着些许不情愿，最终还是睁开了双眼。

“我操。”王源朦朦胧胧看见了有些许熟悉的天花板，可是现在并没有功夫去仔细思考究竟在哪里见过，因为自己的脑袋现在正疼的要爆炸。
“一清早就起来骂人？”
王源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王俊凯的声音把他彻底拉了回来，顺带着昨晚在酒吧的记忆，当然，是喝醉前的。
“……”王源忍着头疼一股脑坐了起来，第一件事便是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
“放心，没把你怎么样，你昨晚睡得和死猪一样，做也没劲。”王俊凯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可劲地刺挠王源。
虽然王俊凯现在穿着白毛衣牛仔裤一脸纯良，但是王源永远忘不了有天早上，他就是以这种姿态看着自己艰难地起床，然后把自己衣服丢到地上，让自己一件一件去拣。王源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也不想知道自己为何在这，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于是王源几乎是用跳的翻下床，拎起自己的大衣就往门口走。
“去哪儿啊？”王俊凯一个滑步就堵上了王源的去路，与他目光相对。
“王俊凯，我现在可没伤没病，你要是想和我动手，真的是自寻死路。”王源又恢复了之前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完这句话，接着就要拉开王俊凯往前走。

王俊凯并没有拦他，反而是给他让出了空。
“昨晚上怎么来的……都忘了吗？”王源听到这句话，快速的脚步慢了下来。等着王俊凯后面的话。
“你鸡尾酒和啤酒混着喝，在酒吧说个不停，昨晚上醉得不省人事，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扛回来吗？”
“我喝醉了？”王源努力地想去回想，但是都是徒劳。除了脑袋剧烈的疼痛在提醒自己，昨晚的确是宿醉。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王俊凯莫名的有些失落，看来王源昨晚上对自己说的话，他也全忘了。“我定了饭，吃了再走。”王俊凯没有给王源拒绝的时间，趁着王源在回想的间隙拉起人的胳膊就往餐桌前带。
“……”王源看着这一桌子的菜，竟有些失语。“你做的？没放砒霜什么的？”
“我要是真想对你下手，你估计连今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另外，你们调查我的时候，就没调查我爸的公司是干嘛的？”
听完这句话后王源便明白了，自己和刘志宏的那份资料上显示，王俊凯有个经营餐饮业的父亲，这些菜十有八九都是那里的厨子做的。
“不好意思，不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告辞了。”

“等等……”王源刚站起来便被王俊凯扶住肩膀又按回了座位。“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吧？那昨晚上坐我车回来，我费心巴力地把你扛回来，又在我家睡了一晚上。合着我爸是群众，我就不是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那要不你收拾收拾东西，晚上再去我家睡一晚？”王源听了王俊凯这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
“涨利息了，单单睡一晚是不够的，这些都是我爸的厨子研发的新菜，缺试吃员，你把这些都吃个遍，然后提出意见，才能走。”
于是王源就和王俊凯较上劲了，他让王俊凯从书房里找出笔记本和纸，每试一道菜便写上几行评价，誓要王俊凯挑不出毛病来。
王俊凯坐在旁边盯着王源嘴角的饭粒，鬼使神差地就伸手帮他摘了去。惹得眼前人一个大大的不悦。“别动。”王源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一句，又奋笔疾书地写评价去了。
王俊凯心想，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小豹子啊，平时恶狠狠地目露凶光，一点都不像昨晚上睡着的安稳摸样。
“我说，你就真不记得你昨晚上说了什么吗？”王俊凯不到黄河心不死。

“真不记得了。”王源明显不想搭话茬。
“你再想想。”王俊凯依旧不放弃。
“……”王源停下了写字的手，眼神聚焦在桌子的一角，“我好像……问你为什么缠着我来着，结果你选择喝酒。”
“然后呢？”王俊凯显然不是想听这个，他希望王源能回想起他喝醉后笑着问自己，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为什么缠着我了。”
“？？？”王俊凯听得一头雾水，难道王源自己开窍了不成？
“你就是贱的。”王俊凯紧接着吃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越不想搭理你，你倒是贴得越近。”
王源把最后一个句号写完，简单地蹭了一下小拇指上残留的笔油，扣好笔帽，将笔和笔记本一起递给王俊凯。“烤秋刀鱼旁边附赠的柠檬味道不错。”干净利落地穿上大衣后，“请问这位群众，我现在能走了吗？”
王俊凯低头看一眼餐桌，王源的确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最让他意外的居然是王源把用于挤果汁到菜品上的柠檬都剥皮吃了，这种生猛的吃法自己还是第一次见。王俊凯再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留住王源，于是干脆挥挥手示意他出门吧。

王源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你现在的嫌疑并没有消失，公安对你仍采取怀疑态度，如果你真的像你昨晚上说的那样清白，就应该尽早去那里说个明白。”没等对面的人有所回应，王源就快步地走出了屋子。
一出门王源就被冷风呛了一口，果然南方的冬天还是有些许威力的。王源解锁还剩百分之七电量的iPhone，试图看看昨晚上的五个未接来电是谁的，或许是一天多没充电外加天气太凉，又因为锂电池的通病，手机居然一个震动——关机了。
真该死啊。
王源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迫于无奈自己只能打了个车直接去医院，毕竟那里还有两个住院的同事，其中一个还是被自己一枪打伤的，自己理应跑的勤快点，多去照应一下。
然而王源刚进门就吃了一个医院的闭门羹，那两位在昨天下午就一起办理了出院手续，痛痛快快的出院了。琢磨着大概又是队里有情况，所以这俩人才这么急着工作，不过又这么一想，一周过去了，以他们俩的抵抗力，也应该好个十之八九，于是王源直接打道回府，现在最要紧的事应该是给手机充上电，问问他们出了什么情况。

王俊凯摩挲着笔记本上带着轻微凹凸的字迹，看着王源认真写的点评，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还真以为自己稀罕的是这些一点专业术语都没有的点评么，自己不过是想让他吃饱罢了。不过转念一想，那人这么聪明，可能这样做也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好尽快离开这儿。
其实王俊凯很想深入的了解王源，但是王源总会给他一种强烈的不可靠近感，时而柔软又时而尖锐，让自己摸不透他的心思。他似乎不屑和任何人交好，至少他不愿和自己掏心掏肺，昨晚上纵然喝地酩酊，稀里糊涂地说了很多，但是所有的话题他都收得刚好，谈到兴起时往往就戛然而止，让王俊凯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但其实什么也没听到。
这让王俊凯觉得，自己对于王源，还是个实实在在的陌生人，他的心扉从不曾对自己敞开过半点。
这让人感到失落。
不过人嘛，总要为自己作下的孽付出点代价，这一点，王俊凯倒是想得很开。
来日方长。
第十章
不出王源所料，那五通电话，三个刘志宏，两个冉悦。内容也无非是想提前告知他，他们要出院了，省的王源往医院一趟趟地跑。出乎王源意料的是，他们出院的理由并不是队里有什么要紧任务缺人手，而是他俩成天在病床上躺着，受够了这种除了上厕所一整天都不动弹的生活，待革命友谊深厚时，结伴出院，才不管什么好的利不利索。

而队里，一切如常，绑架案也没有新的转折，大概不久后就会结案。
王源虽然在内心吐槽着他们出院的硬核理由，但是还是约好了等他们好透一起吃个饭，就当是庆贺他俩痊愈。
王源坐在沙发上，眼盯着电视回放的去年春晚的无聊小品，心思却早就飘向了远处。
要不回趟家吧，王源心想。
王源翻开日历，发现上次回老城区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了，平时自己的工作基本上是连轴转的，破获的案子一个接着一个，当然随之而来的便是接连的晋升。王源有时候会忙的连饭都吃不上，跑各种各样的现场，见各种各样的案情和尸体，时间一久，连王源自己都快麻木了。
不过王源从没觉得这样做是多累的，因为自己只有这样不断地往上攀登，才能有机会接近十四年前那场事件的真相。
老城区的涂鸦还是像少年时期那样，一点儿也没变，体现着渝州的独特魅力。唯一说家乡的变化，莫过于又长高的妹妹，和银丝又变多的母亲。
“源儿啊，你都二十五了，怎么还不找对象啊，你隔壁李阿姨隔三差五的就来问我，说要不要介绍姑娘给你，你说你怎么就不急啊……” 周延芬一边给儿子夹菜，一边不断地给儿子灌输早点找对象的好处。

“妈……我们队里我这年龄没找对象的多的是呢，要急啊，也是他们的妈先急。”王源往嘴里夹了一块红烧肉，一边瞥了一眼在旁边偷笑的妹妹。“再说了，橙橙还在这呢，您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嘛……”
“哎，哥，没事，我也觉得你该找对象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见见我未来的嫂子呢。”
“……”王源本来还想用这小妮子开脱，结果谁知道她们娘俩直接合起伙来对付自己。
“你们俩真是越长越像了，你看看那说话的语气啊，真是如出一辙啊。”
“你还说呢，你也不是和你爸爸越来越像了嘛，那天我把你给我发的自拍照给你李姨王姨看了看，她们都说你这穿上警服的样子，和你爸年轻时真是一模一样，特别是眉眼啊，连我都要分不出了。”
“是嘛，原来老爸年轻时就长老哥这样啊，那还真是挺帅的。”橙橙笑着凑近了看王源，然后就吃了王源一个爆栗。“这时候知道嘴甜了，也不是平时损你哥我的时候了！”
其实王源并不想当着妹妹的面提起父亲，她不像自己，自己至少拥有了十几年的父爱，但是她不一样，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变成了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

王源一直想把母亲和妹妹保护得很好，自从父亲牺牲之后，自己回家就很少主动提起父亲，怕她们俩难过，但也反倒是这母女俩，每次聊着聊着就扯到了父亲身上，王源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哥哥。”妹妹转眼就长成了一位十四岁的少女，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把头靠在自己身上撒娇。“我这次考试考了级部第五，你是不是要奖励一下我？”
“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励？”王源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脸，等着她说她想要的奖励，心想也无非是新款手机或者哪个牌子的漂亮衣服。
结果妹妹的答案让自己大吃一惊，她说她想去南京的大屠杀纪念馆。问其理由，她说历史课上讲到那了，她又自己读了严歌苓的《金陵十三钗》，于是便想去深入了解这段历史。王源听了心里很复杂，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妹妹的请求。正好这段日子有时间，等复职之后没准就难以抽出时间来了，只是王源怕那些血淋淋的事实，以橙橙现在的年龄可能会接受不了。
不过也迟早是要接受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源在家度过了没有王俊凯骚扰的安逸日子，直到王源洗完澡照了照镜子，发现这样下去不行，再这么吃喝睡下去，腹肌都要退化了，看来有必要回去多跑几趟健身房。

和橙橙约好明天早上启程南京之后，王源中午就坐车回到了自己家里，准备收拾一下去南京要穿的衣物，然后第二天去机场前来老城区接妹妹。临走前，妈妈还在不停的念叨，王源，要找对象了。
王源的头都痛了。
打开房间的加湿器和空调，王源拖出自己平时出差用的行李箱，麻利地用抹布擦干净箱子上的灰尘，开始从衣柜里挑些适合南京气温的衣物，然后再去洗手间收拾一些洗漱用品。等一切收拾完，天色已经变暗，王源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点了个外卖，结果不到十分钟，门铃就响了，王源不得不感叹这外卖的速度。
只是门一开的瞬间，王源就傻眼了，这哪是外卖小哥，明明是瘟神驾到。
“王俊凯，滚回你自己家去。”王源没好气的想要关上门，结果被王俊凯推住了门。
“咳咳”王俊凯清了清嗓子。“王警官不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上次在本群众家答应本群众，说让鄙人在你家住一晚来抵消你曾在鄙人家……”
“闭嘴，你这么喊人家街坊四邻都听见了。”王源气急败坏的上前用手掌捂住了王俊凯的嘴，害怕邻里四舍听见后出来凑热闹。结果时机恰恰这么正好，外卖小哥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现在正手提外卖，尴尬地不知所措。王源赶紧撒开捂着王俊凯嘴巴的手，说着谢谢拿过了外卖，等外卖员走后，一个用力把王俊凯推进了家门。

然后王俊凯就捕捉到了王源脸色的微妙的变化，其实是极其明显的由白转红，他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也显得有些许慌张。
“王源，你脸红什么啊？”王俊凯笑着凑近，但是眼前的人显然想错开自己的视线。
“就是觉得尴尬罢了。”王源调整好呼吸之后，看向王俊凯，他没像往常一样穿着西装，而是穿着一身休闲装，军绿色的飞行员夹克佩灰色的高领毛衣，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牛仔。王源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王俊凯和平时的确有点不一样。
“行李箱？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王俊凯熟练地坐在王源家的沙发上，将手搭在沙发背上。
“我妹想去大屠杀纪念馆，我陪她去。”
“我也想去。”
“……”王源没有接话茬，而是把外卖放在桌子上，转身进了屋。“给。”王源把一件西装外套扔给了王俊凯。“你之前放我这的，我上次去干洗店一块儿洗了，你记得带走，我这小地方，还真担待不起你这昂贵的西装。”
王俊凯把衣服展开一看，相关的记忆一下就浮上了脑海，没想到王源没丢掉，还真的去洗了。
“那……我给你的那个药膏呢？”王俊凯试探性的问了问。

“扔了。”王源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还真给扔了，我都说了那是私人医生给配的药……”
“再说就给我出去！”王源这句话一出来，王俊凯瞬间选择闭嘴，人还是识时务的好。
王源坐在桌前，打开外卖，发现气氛有点不妙。“哎，王俊凯，你吃了吗？”
“没，开完会换了个衣服就过来了。”王源这么一问，王俊凯觉得自己还真是有点饿。
“你吃什么，我给你定外卖吧。”
王俊凯觉得这次的王源特别的反常，可以说是及其的反常。平时骂着自己滚开还来不及，今儿居然主动提出要给自己定外卖。“那定和你一样的吧。”
自己可不能错过这难得的一刻。
王源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点了再来一单，然后低头默默吃自己的饭。
“哎？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家。”
“你不是发了朋友圈，说今儿从老城区回来吗。”王俊凯离开沙发，而是转坐在了王源旁边的椅子上。
“你为什么有我微信啊？”王源诧异的很，瞬间感觉背后发凉。
“你那天在酒吧手机没锁就喝醉了，一头扎在桌子上，我就拿你手机顺势加上了呗。”王源看王俊凯笑的一脸欠扁样，站起来就要抢他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删掉。”王俊凯也站起来，凭借着比王源高半头的优势，一个用力就把王源的双手禁锢在了手里。“王俊凯，你别逼我对你用擒拿，我这可没用力呢。”
“你自己不注意，导致个人信息泄露，你这怪谁啊。”王俊凯也不甘示弱，钳制着王源的手加大了力道，这下对面的小豹子彻底怒了，手腕一转就来了个反客为主，拉住王俊凯的右胳膊就把他按在了桌子上，当然王源也不忍心就这么把人给伤了，最后按在桌子上的一刻把劲给收了收。“我说你给我手机。”
王俊凯其实也没用全力，他和之前不同，要是之前的他，早就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就和对方过起招来了，但是感觉时间越久，王俊凯越舍不得对王源用力。“哎哟，不就是手机吗，给你给你。”王俊凯用左手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上，“你自己拿。”
“算你识相。”王源松了按着王俊凯的双手，一手拿起手机，一手拉着王俊凯的右手准备解锁手机，结果等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王源整个人都要疯了。
王俊凯的锁屏画面，是自己在那天晚上睡着后的照片，锁骨上还留着点点红痕，和赤裸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源宁可是自己看错了，拿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你为啥这表情啊……”王俊凯说到一半才觉得自己完了，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呢。
“不，王源，你听我说，我有两个手机，一个用于工作一个用于私人，这是私人的，没人看过。”
“我马上删了，马上换了屏幕，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过。”
“出门拿外卖吧。”王源把手机放回桌子上，不再看王俊凯，而是转身看着已经微凉的饭菜。“有人敲门，外卖来了。”王源像是没事发生一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
王俊凯也不再说话，只觉得气氛降到了冰点，自己还是去拿外卖吧，不然以现在的情景，自己越解释王源就越讨厌自己。
那自己做的这一切，就全前功尽弃了。
王俊凯到门口接过外卖，刚关上门，就听到了王源叫自己的名字。
“王俊凯……”
“就因为我调查你，所以你就这么恨我吗？”
“就非要把我的自尊，全都踩碎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