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相认 31

 *设定为强强（涉黑凯×刑警源）
前情提要一下
1.王俊凯因为担心王源做卧底有危险，将公司甩手了几天，被老爸王瑾发现。
2.王瑾发现王源脖子上的掐痕，将王俊凯一通暴揍。
3.王源淡定和王瑾摊牌与王俊凯的关系。
第三十一章 
人的视觉灵敏度总是比大脑的思考速度要快一些。
比如现在，高琨的目光先是被王源脖子上青色和紫色交杂的痕迹吸引，在下一秒才反应过来王源所说的话的含义是什么，在那一刻冷汗不禁从额头和后背渗出来。
这句话的直白程度，以他老板的智商和头脑，不可能听不出来其中的含义。
但是令他感到错愕和意外的是，王瑾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到颤抖和破口大骂，正相反，王瑾转动了一下方才挥动球杆的手腕，从关节间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响，转眼看了看被王源飞踹的老远的无辜球杆，嘴角轻微上扬，居然扯出了一个微笑。

“王警官，”王瑾稍微停顿了一下，“你需要对你方才说的话负责。”
“我负责。”王源自是斩钉截铁。
王瑾听闻后笑着耸了耸肩，“我这儿子，在青春期就给我闹怕了，你如果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王俊凯自母亲去世后便跟从父亲长大，父亲的严格他是从小就知道的，当然他从小到大也没少挨过打，但是这些打揍在自己身上他全然可以接受，但是他怕极了王源和王瑾硬刚，特别是刚刚王源一脚踢飞了正在气头上的王瑾的球杆，要是踢王瑾球杆的人换成王俊凯自己，恐怕他现在脑袋都会被削下来。
他是真的怕王瑾会因为愤怒而找王源的麻烦，因此他不想让王源和父亲再多说什么。因为胃部传来的疼痛导致王俊凯没法一下子爬起来挡在王源身前，而是只能勉强半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拽一下王源的衣角，试图提醒王源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王源，你别说了……”
结果王俊凯话音刚落，王源就和没听见似的，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嗯。”王源也朝着王瑾扯出了一个单纯无害的笑容，“做好了。”
妈的，他王俊凯就没这么憋屈过。
“嗯，”王瑾点了点头，朝着在一旁正吃惊着的高琨摆了一下手，“给王警官一张我的名片。”
说完便走上前一步，用手拍了拍王源的肩膀，“那就麻烦你以后多担待一下，这小子以后要是有任何对你犯浑的地方，按名片上的电话联系我。”
这令人窒息的平静。
王源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王瑾一通臭骂的准备，结果他忽然地豁达也弄得自己有些措手不及，王源接过名片来，看着王瑾笑着的脸眨了眨眼，应了声好。完全猜不透眼前的人此句出于何意。
也许是生意人的做事风格就是这样，干什么事都是直奔主题丝毫不拖泥带水，王瑾递完名片后便拍了拍高琨的肩，说待会儿还有会议要开，从说完这句话到离开，全程他只低头瞥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王俊凯，可能是出于不想戳破王俊凯的倔强，也可能是被对面两人紧握的双手刺痛了双眼。

他没有对王俊凯再说一句话，如果不算那声叹息的话。
王源蹲下身，紧紧地抱住王俊凯，小声地说了句傻瓜，边说还好似带着恨意一般用手轻轻地锤了几下怀里人的后背，他压根无法想象如果不是他那一脚上去，王俊凯的后果会是怎么样。
“是不是吓一跳，”王俊凯的胃还是痛得很，“我和我爸的关系，是不是吓一跳？”
其实王源特别想点个头说是啊，哪有父亲敢这么狠对自己的亲儿子的，但其实说实话，王源除了惊讶于王瑾对王俊凯的严格冷血，竟也有些羡慕王俊凯，单单从王俊凯有父亲这一点便足以让他艳羡。
至少王瑾没有缺席王俊凯少年时期的成长啊，王源想道。
“没吓一跳。”王源先将王俊凯扶在沙发上，然后佯作生气轻轻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个爆栗。“至少你爸对我还不错啊，没骂我，还给我递一张名片。”
“可能是因为看你可爱。”
“滚，你才可爱。”

王源和王俊凯贫了两句嘴才想起来问他正事儿，立马正色起来。“王俊凯，JAMES是不是你给……”
“是啊。”王俊凯前一秒还揉着肚子和王源嘻嘻哈哈的闹嘴，现下一听到JAMES便变了脸色。“欺负我的人，难道不该付出点代价吗？”
他知道王源在问什么。
王俊凯家的隔音很好，所以王源今早上并非是单纯因为听到楼下的喧闹而醒，而是接到了鲁海的一个电话。他和自己说，JAMES已经被成功捉拿归案，正在准备进一步审问sha人仓库的具体下落，人没有跑远，是在离恋歌不远处的小巷里找到的。
只不是那副模样有点惨罢了。
JAMES被找到时，四肢全部呈现脱臼状态，被人揍得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一颗，连带着一个好大的乌眼青，除此之外肋骨还断了三根，简直就是半死不活地只剩下一口气在撑着那条烂命。
王源一听到这些消息，他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名字。没想到这个名字的主人，竟没等自己问完问题就全招了。

王俊凯一向信不过王源的那些刑警同事的办事效率，于是早早地安排好赵佳楠和孙博栋在恋歌周围候着，他俩这几天没干别的，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来回钻研恋歌这个酒吧的格局构造，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JAMES果然从窗户跳出来逃跑，可没成想他一逃出来便已经落入了这两个人的锁定区中。
“怎么样，还算仁慈吧？”王俊凯虽然笑得明晃晃，但眼光里依旧像是藏着刀子。“为了不影响你们审讯，特意留他口气，你们最好别辜负我的好意，狠狠地审。”
“懂，明天我归队之后，亲自审，不让你失望。”王源也笑着和王俊凯交换了一下眼神。
“身体恢复好了吗，明天就归队？”王俊凯扬手拍了一下王源的腰，心想这人昨晚上折腾了一夜，怎么还有精力想着归队的事情。
王源心想王俊凯这人还真是能装，明明身体出问题的人是他好吧，说的跟刚刚挨揍的人不是他一样。
“总得处理一下咱们带来的血雨腥风吧？”

的确，鲁海在听到曹宇回来后的案情反馈后，吃惊地连饭都没吃下。
只不过他不会表现出来罢了。
前几天同事们还都在调侃着王源最近气氛甜到冒泡，是不是恋爱了，结果曹宇现在告诉自己，王源的确恋爱了，结果对象不是他们一直想象的哪家的漂亮姑娘，而是前阵子刚摆脱贩du嫌疑的王俊凯。
他必须要找王源聊聊，但这不同于兴师问罪。
王源其实早就做好了被鲁海约谈的准备，但是心里说不忐忑都是假的。他爱王俊凯并非一时冲动，也并非一时兴起，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向曹宇说出两人关系时的后果是如何。
好点是一切如常，最差是停职反思。但鲁海这人，果然是支队的一朵奇葩，做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王源，辛苦你做了牺牲，刘志宏都和我说了，”鲁海吸了一口指尖的烟，“JAMES算是案子的一个重要节点，人交给你审，如果真能找到那些仓库的下落……”

“我就把队里直升二级警司的机会留给你。”
王源听到后皱了皱眉，自己虽然是想快速晋升，好能将自己父亲的案子知道的更仔细一点，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给他晋升的机会，未免有点不合时宜。
“老大，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鲁海听闻后笑着叹了口气，“王源啊王源，你说你怎么和你爸一个性格，真是有话就憋不住。”
“就事论事，这个案子，你说谁还有资格比你更适合晋升？”
“……”王源低着头，没有说话。“那我和王俊凯的事，你也知道吗？”
“你觉得呢？”
“对不起。”王源看着鲁海的眼睛，如鲠在喉，他宁愿鲁海将自己劈头盖脸地盘问一遍，也不愿他就这样无保留地交予自己信任。
“为什么要道歉呢，”鲁海抬眼看向王源，“那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有还是没有就好了。”
王源点了点头。
“你们是在去他家侦查之前就认识吗？”

“不是。”
“他是不是完全相信你？”
“是。”
“JAMES是被他打的吧？”
“是。”
“他强迫你过吗？”
“是。”王源停顿了几分，但还是选择如实回答。
当然，鲁海听到这个回答时也忍不住停顿了几秒。
“那就算这样，你也还喜欢他？”
“是。”
“在王俊凯有嫌疑的时候，你有包庇他吗，或者是隐瞒实情。”
王源看着鲁海，摇了摇头。“不是。”
“那不就得了，”鲁海又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烟灰掉落在桌上，“你是我一手培养的人，应该没这么容易成反派吧？”
王源和鲁海相视一笑。
“是。”
那就让信任来的更没有理由一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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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哥，听说，那个罗马男人被逮了，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出现了，据说仓库那边有点乱了阵脚。”
“慌什么，”眼前的男人正带着一副墨镜，悠然地看着美利坚别墅外的田野，阳光通过阳台上的栏杆透进来，映在窗户上，折射出了几柱彩虹。“我那天听阿庆说，是被C市那边的条子逮了？”

“对，好像是被一个卧底给骗了，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他妈的抵不住色。”
“罢了，”男人吸了口雪茄，“我这不是快回去了吗，一起给JAMES讨个说法呗。”他用手指反复敲打着身旁的玻璃桌，若有所思。“所以，你能不能让阿庆给我查查，那个卧底是谁？”说完，他摘下墨镜。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