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录重置版 (64)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64)
“我们的计划就是这样。”方博对吴敬平说。
樊振东在旁边认真地看着吴敬平,希望他能够出声阻止这两个人根本不切实际的疯狂想法。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吴敬平叹了口气说,“虽然从我们能够找到的文史资料来看,并没有谁成功过。”
“如果失败,岂不是得不偿失吗?”樊振东说。
“如果失败,跟邪龙出世的后果也没有什么不同。”许昕干脆地说。
“不过。”吴敬平却微微转身,面对许昕说,“宗主,不管封印成功还是失败,你跟我们门主都十有八九回不来了。邪龙出世是天意,你并不需要站在我们的立场。我还是想在确认一下你是否自愿,而且意志坚定?如果你现在有些犹豫,我们可以换人来。”
“他没问题。”方博替许昕回答道。
许昕也点点头,表情认真。
“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就是许昕被暗算后,我怕他的力量不足以维持法阵。第二就是……根据史书记载,还有我们上次对战的经验。邪龙完全醒来后,不会立刻出土,而是要在地底盘旋几周,吸取地狱业火供它驱策。到时候,我们去哪里找它的七寸?”

“我们可以马上在地上设立法阵,让邪龙在地底没法舒展开,只能顺着我们给它预定的轨迹滑动。只是……邪眼宗主的灵力确实是大问题。除非……”吴敬平看了眼许昕。
许昕看方博。
方博却对许昕摇头。
“除非让许昕在纪城大开杀戒?”樊振东聪明地一点就通,“邪眼修炼,就是要从濒死者身上提炼怨恨啊。”
“那样是不行的。”方博说。
“生死关头,现在不是计较这种是非的时候。大不了我就去死刑囚室替天行道。”许昕对方博说。
“要引天象做法阵,没有那么容易。本来我俩修为都不够,只能联手。你现在能够用三昧真火,可是我还是没办法操控业火。到时候我们元神不一,没等天象为我们所用,我们就先被雷劈死了。”方博说。
许昕皱眉叹了口气,摇摇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臂。
“说起来,吴老师,许昕的手臂在祭村受了很重的伤,您能帮他看看吗?”方博说。
“好的。”吴敬平点点头。
许昕脱下上半身的衣服,露出被蛇形咬出的伤口。现在伤口已经不见了,他的手臂上却多出一支动物的爪印。

“龙痕!”樊振东说。
“原来真的有龙痕这种事情。我只在书上见过记载。被龙伤过而逃生的人,会在身上出现龙爪之印。渡过此劫,实为天选,此后再不会为龙所伤。”吴敬平说。
“什么书乱说呢,伤我的明明只是条蛇。”许昕说。
“这条蛇是由地底邪龙漏出的邪气形成,在你身上形成龙痕也不足为奇。”吴敬平从布包里面掏出一张符纸。
可是他的手腕却被樊振东握住了。
樊振东握住吴敬平的力道不小,这让吴敬平有些奇怪。
“小胖,怎么啦?”
“这道龙痕……”
“嗯?放心吧,我也抹不掉它。”
“怎么只有四根趾头?”樊振东眯起眼睛凑近了看。
大家一齐看着樊振东。
“五趾才是龙啊。可是它只有四根趾头?”樊振东突然睁大眼睛,差点兴奋地跳了起来,“五趾为龙!四趾——只是蛟啊!”
“蛟?”
“地下那条,究竟是不是龙,现在都两说了!”樊振东说。
“是龙是蛟,有什么关系呢?”方博说,“它都是那么大的个头,都得用天象星阵才能封印,都被预言会破土而出。”

吴敬平和许昕一齐叹了口气。
“总有办法的。总能想到办法的。只要是蛟不是龙,敌人不就比我们想象的弱了一大截吗?吴老师,邪龙破土的预言究竟在哪里有文字记载吗?”
吴敬平想了想说,“在一本《诛神录》中,说的是……龙帝之封,镇末世之气,千年之期,一朝破。”
“确实没明确地说地下那条是‘龙’呀。”樊振东说。
“小胖,三年前我们一起起过一次星阵,邪龙破土也是那次算出来的,根本没法改变。所以门主和宗主才会选择钉住龙之七寸,让它出土后在动手。”吴敬平说。
“没有‘龙’字……龙帝之封又是什么意思?”樊振东又念了一遍。
“这孩子怕不是魔怔了?我记得他八字轻,不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邪魔入体了吧?”方博还去摸了摸樊振东的额头。
“门主!我想到啦!!我想到啦!怎么去对付这条大蛇!”樊振东抓住方博探过来的手,兴奋地跳了起来。
“揍晕他吧!或者我宰了他。宰了他我就能恢复修为,更上一层楼。”许昕残忍地开玩笑。
“蛟如何成龙?”樊振东转身问许昕。

“……渡劫啊。”许昕愣了下说。
“如果渡劫不成功呢?”樊振东又问方博。
“灰飞烟灭。”方博说。
“所以!我们只要破坏他渡劫,不就行了?渡劫失败,灰飞烟灭,都没有后顾之忧了。”
大家都安静了几秒。
“怎么控制它渡劫失败?”方博问。
“引天雷。引天雷!!有书上记载过,天眼第三代门主,曾经以身为祭,引天雷劈死过一条海龙。天雷连龙都能劈死,更何况一条蛟呢?!那本书……我再去翻一翻!”樊振东简直雷厉风行,说完就去翻资料了。
“以身为祭。”许昕说。
方博看看他。
“你想都别想!”许昕对方博恶狠狠地说。
“如果小胖的推断没错,门主,恕我直言,引天雷劈死邪蛟的方法,比你们两个都牺牲去布星阵,成功率要大得多。”
“那就让我去引天雷吧!反正我三年前就该死了。”许昕说。
“你不是天眼一派,雷公根本不会被你驱使。只能我去。”方博摇头道。
“我跟你说,如果你死了,就算我身上的封印也破了。到时候我杀人放火,为非作歹,报复社会,就从你们天眼一门开始屠门。”许昕撂下狠话。

“吴老师,这熊孩子开玩笑的,您别信他。”方博连忙对吴敬平说。
林高远趴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
进入梅雨季,纪城已经连着十几天没见过日光了。
“快过来吃饭了。”闫安拿着两个饭盒从外面走进来,嘴里还叼着两根筷子。
“我要吃泡面!”林高远回头对闫安说。
“你都瘦成竹竿了,吃什么泡面?”闫安坐下来。
“唉。”林高远磨磨蹭蹭走过去,拿起饭盒,又放下,斜眼瞅着闫安问道,“闫安,跟你说好辞职逃命的事儿呢?”
“嗯?有说过吗?”
“你耳朵要是没用,就切了吧!”林高远白眼他。
“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怎么不跑路呢?”
“我这不是家族使命吗?”
“我这不是人民警察吗?”
林高远扒了口饭,就一边嚼一边盯住闫安看。
“你这小眼珠子滴溜溜的,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呢?别想了,你把我运出去,我都能爬回来。哦对啦,我买了两张飞机票,把我爸妈送到地球那一边去了。那条龙……尾巴没那么长吧?”
“宰了你得了!”林高远泄气地继续埋头吃饭了。

突然,林高远的手机响了。
他丢下筷子,走到窗边接电话。
“干嘛小胖?”
“胆儿挺肥。”
“哼!”
“我记得在钟馗哥哥出车祸的地方,你见过龙痕对吧?”
“嗯……”
“记不记得那条龙的爪印,是几根趾头?”
“啊……”林高远低下头,还用自己的右手比划了几下,然后说,“四根!咦?怎么只有四根?”
“那就行了,你——”
突然,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杂音。
“喂?少主?”林高远摇晃了下手机,“喂?~~~~信号不好我挂啦!”
林高远挂了电话,低头看到一只老鼠从自己脚底下窜过去。
“哇!闫安!搞什么!你们这儿怎么还有耗子呢?”林高远指责闫安。
“我怎么知道?可能危房裂缝太多了,耗子就钻出来了。呜哇啊!”
一只老鼠从闫安脚底下窜过去。
闫安连忙站起来,低头到处看。
十几二十只硕大的老鼠在房间里穿行。
“上次用蛇进攻不行,现在改用耗子了?”闫安说。
“你仔细看清楚,他们都在往一个方向跑。”林高远冷静地说。

确实,都从东往西跑。
“好像在逃命一样。”闫安说。
突然,林高远从左手召唤出一把长剑,人已经窜到闫安背后,挺剑一个斜劈。
闫安背后的墙皮剥落下来,林高远砍断了一只奇怪的爪子。
“走!”林高远拉着闫安就往门口跑去。
“我的脚!”
林高远发现拉不动闫安,回头去看,一条黑色藤蔓无端从地底下钻出来,缠住了闫安的脚。
“靠!”林高远回身准备用剑斩断藤蔓。
就在这时候,闫安却一把把林高远拉开了。
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拿着一把黑色长剑站在两人面前,林高远背对着他,差点被他一剑劈死。
闫安扯开了林高远,眼瞅着就得硬生生用身体接过黑衣人这一剑了。
林高远回身一个挥剑,就架住了黑衣人的剑。
双剑相交,声音差点刺破了闫安的耳膜。
林高远抬头看着那个黑衣人,眼中杀气大盛。
而这时,邱贻可和陈玘也被十几个黑衣人围在角落。
陈玘大喝一声,手上业火翻腾而起,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出去。
“快点!lz快挂了!”邱贻可正卷起法阵,对付其他几个。

“这是个什么阵!为什么我的业火——”陈玘说。
邱贻可只有放弃自己面前几个,先跑到陈玘面前替他挡住攻击。
“你的业火被封印了。快用三昧真火。”
“lz几百年没用过了!你不如给我个打火机!”陈玘说。
“靠!”邱贻可都骂人了。
巫汉生推开拘留室的门,微笑着往里面走去。
马龙抬起头,似乎感觉到什么似得看着紧闭的房门。
巫汉生左手上腾起一股黑色邪火,所到之处,日光灯挣扎着扑闪了几下,就熄灭了。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刀。
那分明就是蛇族妖刀!
巫汉生站在马龙的房间门口,突然扬起嘴角笑了笑。
描写心事重重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