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录重置版 （60）

（60）
张继科被纪城一中的副校长请到接待室。
“张队长。最近我们学校挺太平啊。倒是整个纪城不算太平吧？天灾人祸，地震也好，治安也好，都够你喝一壶了。怎么你还有空到我们这里来呢？”
“不管怎么说，学校总是必须重点保护的对象。”张继科站在窗边，回头问副校长，“发生过命案的地方，盖了个小房子？”
“啊。给盖了个杂物间锁起来了。您说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莫名其妙，自从命案破了，他们胆子也大了，每天还跑去那儿拍照啊，合影啊，多无聊。影响也不好。我们就给盖了个屋子，锁起来。”
“哦。”张继科坐下来，“我来是想……做个回访。去年夏天那起碎尸案。发生在城西森林的那一起。现在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虽然说，没成年就给放出来了。但是毕竟是命案啊，所以都转学了。我们也没留什么联系方式。”
“都转学了？”
“嗯。”
“说得也是。那这些学生的资料，能给我看看吗？”
“这个倒是没问题。”
张继科坐在接待室，翻开学生资料。
里面确实有个孩子是姓郑的。叫郑晓辉。
临走时，张继科皱起眉头看着那个奇怪的盖住案发现场的小黑屋，路过了还回头去看。

这个屋子和周围的建筑一起看，总觉得很奇怪。
“死了？”找到郑家，却只看到一间空屋。张继科找到邻居家，却得来这个消息。
“嗯。一家人全死了。真是晦气，还是我报的警呢。”邻居突然捂住鼻子，“都有味儿了，我以为他们家出远门没丢垃圾，打电话给物业，破门进去的。说是服毒。”
张继科看着紧闭的大门。
这条线索本就扑朔迷离，已经过去一年，本来张继科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果然有猫腻。
这条线到这里似乎就断了。但是越是这样突然断掉的线索，如果接起来，就能直指真相。
他不依不饶接着往下查，几个当时犯事的高中生中，他总算找到一个在隔壁市上学的孩子肯接受调查。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和中邪一样。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我现在的同学知道我曾经是杀人案的从犯……”那个男孩子压低了声音说。
“当时你们去城西那片森林露营，是谁的主意？”张继科问那孩子。
“隔这么久，又是我实在很想忘掉的事儿……”男孩子挠挠头发，“我记得，是……崔安安。对！就是死的那个。真是自己找死。那时候她在我们这一个圈子里，基本上是决策者了。”

张继科微微皱起眉头，“她为什么会提议去那儿露营？你们这些高中生，又在重点中学，也没什么自理能力。那树林里面很容易就没有手机信号。鸟不生蛋，也没有电，没有便利店，没有娱乐设施，去那儿干什么？”
“她说……我记得那天是上了一次语文课。是语文老师提起，如今纪城的自然风光，保存得最好的就是那儿。还说晚上没有灯光，在树林里可以看到很多萤火虫。”
“你们语文老师？”
“嗯。”
“他叫什么？”
“叫郑新宇。”
张继科瞳孔一缩。姓郑的。
“我？”许昕抽了抽嘴角。
“我车堵在路上动不了。反正我已经查到程天赐小时候的孤儿院了，兵贵神速，你去查查。”张继科坐在车上，握住方向盘跟许昕打电话。
“你手下人都死绝了？”
“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当然不能让我的人去。你不是血厚吗？”
“方博呢？方博是人民币玩家！”许昕关上正在备课的PPT，拿起搁在椅背上的衣服却还在垂死挣扎。
“方博儿啊……总觉得他从长相就开始不靠谱。”张继科吐槽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许昕也跟着吐槽道。

“你赶紧的，我跟着这条线，线上的人一个一个的死。我得去纪城一中盯死那个郑新宇。另外程天赐的那条线，就拜托你了。”张继科挂了电话。
许昕拿着地址来到一家孤儿院。
“我想找一下院长。”许昕对孤儿院的老师说，顺便亮了下方博的警官证。
真的不靠谱，警官证被人顺走都不知道。
“天赐啊……”老院长叹了口气，摇摇头，“他是不是犯事了？我有这种预感，这孩子长大了，一定会出事。谁让他小时候就遇到了那么惨的事情。”
“什么事？”许昕问道。
“天赐是他父母给他取的名字。他父亲姓程，母亲是他们村的巫女。”
“巫女？那个国家的？”许昕问道。
“程天赐的老家在离纪城不算远的一个差不多与世隔绝的小山村。村里的人迷信，比起医院，更信任巫术。程天赐的母亲就是一名巫医。听说……我也是听送这孩子来的人说，程天赐的母亲做法给村里人求儿子，不知道弄错了什么程序，导致村子里，大概有五年时间，没有生下过一个孩子。有的生下来就死了，更多的女人，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怀不上。”
许昕推了推眼镜。
“后来，程天赐的母亲怀上了程天赐。他父亲非常高兴，就给儿子取名为天赐。无奈，巫女怀孕，却惹怒了所有怀不上，或者死了孩子的村民。有一天，程天赐的父亲不在，这次村民……闯进程家，把程天赐的母亲给活活打死了。”

院长跟许昕都沉默了一会儿。
“程天赐的父亲赶回家时，妻子就已经断气了。送到医院，医生却说孩子还活着，就从他母亲的尸体里，把孩子取出来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人算是白死了，凶手都找不到。他父亲害怕村民连这个孩子也不放过。就向民政部门说明原因，在父亲没死的前提下，破例把孩子送来了孤儿院。”
“这孩子是什么时候被人抱走的呢？”
“大概是……7岁的时候。7岁还是8岁生日。他父亲突然带着一个人来找我们。说要把孩子抱回去。”
“另外一个人……孩子父亲有没有说是谁？”
“说是天赐的外公。”
“谢谢您。”许昕说，“您还记得程天赐老家那个村的名字吗？”
“因为很怪，我还记得。叫祭村。啊，就是祭祀的祭。”
“谢谢。”许昕走出孤儿院。
闫安和周雨还有林高远在病房里面斗地主呢。
“你们两个，没有屁事还不去查案。”林高远一边洗牌一边瞪赢了他的周雨和闫安。
“让我们盯着天煞孤星呢。你不也一样，不然专门过来看你安哥吗？”周雨说。
“我就不能是来看你吗？”林高远问周雨。

“我可不消你记挂。我有你们少主呢。”周雨一边得意，一边挠自己小式神的下巴。小式神坐在他的肩膀上得意地做出哈哈笑的表情。
“你别跟养猫一样养它好吗？过几天脸色五官都长出来了！”林高远提醒周雨。
“会长得很像我吗？”周雨开心地问林高远。
“不知道！我又不准私自召唤人形式神。”林高远说。
这时，有个小警察走进来，看了看里面，然后说，“雨哥，你是不是官最大？”
“对！”周雨喜笑颜开。
“他年纪最大！”林高远回头说。
“什么大都是大！”周雨挺起腰板。
“哦，最大的。”小警察也挺有眼力见儿，“最大的，那个罗家俊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