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录重置版 (47)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47)
“李先生。您现在的供词对我的当事人实在非常不利。您能不能再想想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还有什么好说呢?我就是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把那个漂亮女人给捅死的。下手真狠啊,一手摁着后脖子,一手就一刀一刀地捅。那个女人一开始还挣扎,到后来就完全不动了。”
“您想好了,是真的眼睁睁看见的吗?”
“这点钱就想打发我,是打发要饭的吗?”
“您可能看掉了一个零。是这个数。”
“嗯……要说真看到的话,其实我隔得也不算近。男人嘛,不都是白衬衫,黑西服。个头儿也不都是那样?”
“我可以再加一个零。”
“其实那男的背对着我,我也没看清。”
……
陈幸同把耳机摘下来,对张继科说,“声纹来看,确实可以做同一认定。也就是说,被买通改口供的,就是报案人李玉林。”
“唉。”闫安替张继科把气给叹了。
张继科身体靠在办公桌的一边,表情严肃,沉默了几秒后他说,“先把人拘进来。”
“哦。”闫安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等等!回来。”张继科又把他唤回来。

事已至此,他现在跟半夜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节奏,看上去就一点儿也不着急了。
“干嘛?不是‘快快快’吗?”闫安却傻兮兮地问道。
“带一支火线过去。目击者家里肯定被记者或者是热心市民挤得水泄不通,你单枪匹马别想顺利把人带回来。哦,挑几个长得帅的过去跟你一起抓人。”
“这又是干嘛?”闫安问。
“如果我是其他吃瓜群众,也是看人长相站队的。”冰雪聪明的陈幸同说。
张继科赞许地对她点点头,说,“不错。既然有人要搞马龙,先放出这段音频,目的一定是针对仇富心理,让旁观者觉得马龙是一个用钱就能只手遮天的人。既然前面的路都铤而走险铺好了,当然得继续加大投入,控制舆论走向。我们现在很被动,只能搞些门面工程了。”
“行!就……”闫安回头看着周雨拿着文件夹过来了,“就比着周雨这个长相挑就行了吧?”
“什么?”周雨一脸懵地看着闫安,又看看陈幸同和张继科。
“那可不行。你得带一个分队去呢,颜值比着雨哥,能挑出三五个就不错了。”陈幸同说。
“你迷妹真敢吹。”闫安对周雨说着,人已经出去了。

“我长得很帅吗?”周雨还是很懵。
“不然那个小胖子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陈幸同对他翻白眼。
“哦,科哥,最先发布这条音频的IP地址我们查出来了。不过你一定想不到。”
张继科看着周雨等他说。
“就在龙腾公司,马龙自己的办公室的电脑。”周雨说。
“你过去查查。”张继科对周雨说。
“好。”
“你也等等。”张继科又叫住周雨。
“干嘛?”周雨说,“我也带个帅哥小分队?”
“你带个胖子!马龙那公司太邪门了,半夜到处都是蛇,我还心有余悸呢。你把你的神棍带走。”
“好的!”周雨看上去挺高兴地走了。
“科哥,那我干嘛?”陈幸同问张继科。
“嗯?你下夜班休息。”张继科说。
“我不是和你们是一伙儿的吗?这种时候,专案组成员怎么能休息呢?”
“小丫头挺高风亮节啊。”张继科都乐了,“你把现场物证再梳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第一次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收到!”陈幸同上了个大夜班,看上去还精神奕奕,不过她想了想问张继科,“科哥,我有个问题。”

“嗯。”张继科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为什么你好像很笃定马龙没有杀人呢?”
“啊?我很中肯啊。我只是根据疑点合理倾向于考虑他没杀人。”张继科说。
“切!你的立场都写脸上了。”陈幸同撇撇嘴说。
“这个你不懂。这是老刑侦的经验。”张继科敷衍的摆摆手。
方博已经醒了,不过有些没精神。他蔫蔫地喝着皮蛋瘦肉粥,看着许昕拿着一把水果刀,致力于把一个梨削成一个梨核。
“……这梨子跟你有仇?”终于,方博忍不住问许昕。
“这梨子长得太像你了。”许昕把最后一层皮厚厚地削断,把梨核放在水果盘上,擦了擦水果刀。
“……这梨核有点大,我俩一人一半吧。”方博说。
“你脑子秀逗了?听说过梨能分着吃的吗?”许昕瞪他。
“哦,说得也是,你连死都要跟我同归于尽呢。”
“方博闭嘴。”
方博于是低头喝粥去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头。”许昕说,“从我们屠龙开始,哦不,从简芳华从拍卖行买走那把刀开始就不对头。马龙在这个节骨眼出事,总觉得绝非偶然。搞不好跟邪龙的事情有关系。我催眠他的时候,他没有想起究竟是谁暗算他,但是他却说他看到了一条蛇。一条很大的蛇,还说有人的腰那么粗……方博?喂!门主大人!”

方博抬头看他。
“您能给我一点反馈吗?”
“1分钟之前,你跟我说,‘方博闭嘴’。你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所以我……”
“你是不是活腻了?”
自从天眼门主大人恢复了记忆和逆天的修为,许昕维持了三年的从容淡定高级知识分子形象就一路坍塌了下去。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头。”
樊振东少主坐在警车的副驾驶座上,警察叔叔周雨同学正纵容他在警车上喝着一碗豆腐脑。
绑着安全带的小胖子把油条泡在豆腐脑里面蘸了蘸,又捞起来啃了一大口,吃得嘴边油光水滑。
得亏周雨开车稳。
“是啊。你说我哥……他还说你呢。我看他才是被马龙迷得五迷三道的。人证物证妥妥儿的,还非觉得马龙肯定无辜。哦其实我也觉得马龙无辜。”周雨说。
“他是天煞孤星真龙命。不会杀人的。”樊振东咕嘟咕嘟喝完整碗豆腐脑。
“这是什么逻辑?皇帝还能诛人九族呢。”
“他的命太贵气了,既能挡灾又能挡煞。就算他想杀人,冥冥中也有种力量让他没地方动手。”樊振东把油条干掉了四分之三。
“哦。”
“所以他本来就不应该有牢狱之灾,不符合他的命格啊。他的命格,生下来,脑门子上面就贴着‘开挂’两个字。”

“喂喂,那我呢?我的命格呢?生下来写着啥?”周雨来了兴致,问樊振东。
“写着……‘会遇贵人’啊。”
“咦?我从小到大,就算高考最后一个大题不会做,也没遇见贵人啊。”
“那个贵人,不就是我咯!”樊振东用油乎乎的手指着自己。他的油条已经吃完啦。
“哈哈哈哈……”
周雨口袋里面的小式神爬出来,坐在他的肩上做出捧腹大笑的模样。
“所以啊。”吃完早饭了,少主表情严肃下来,就是嘴上还有油,“这个事情太不对劲了。照理说,按照马龙的命格哦,如果有人想要害他,计划还来不及实施,出门两百米就能被车撞成三截的。”
“呃……我觉得我哥有段时间极为想给马龙套麻袋,然后他就被车撞了。这么看的话……”
“雨哥……你的脑洞怎么这么大!”
描写心事重重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