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录重置版 (39)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39)
第二天方博迷迷糊糊地开车去上班,在停车场把分管副局长的车屁股蹭破了一层皮。
“你有病啊!你怎么不去蹭局长的呢?你怎么不去蹭教导员的呢?”张继科瞪着他说,“看看你看看你!你昨天喝了酒啊?”
“哎,我今天能请病假吗?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早上我在门口见到闫安嘲笑我蹭在老虎屁股上。我愣那儿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货叫闫安,耽误了我还击的最佳时机。”方博说。
“你不是经常这样?这也叫请假你干脆停薪留职得了。哦,许昕呢?让他给你看看你的脑袋瓜子,不行的话给你开发一下智力。比如电击一下什么的。”
“滚!”
“叫谁滚呢?胆儿挺肥。这么喜欢滚,信不信我让你原地表演一个?”张继科回头看看方博。
“我错了!我错了资本家!别扣我薪水。”
“狗屁的资本家,我最多就是地主家的狗腿子!昨天忙一宿,今天还得接着在危房里面开会。也不怕楼塌了。”

这时,一早上就火冒三丈的分管副局长在会议室门口指着张继科说,“你说谁家是地主呢?啊?怎么地,还想打倒我来分田地啊?”
张继科灰溜溜地溜进去,跟耗子遇见猫一样。
在一边的樊振东问邱贻可,“咦?我还以为科哥在这里是最大的呢!他也有怕的人啊?”
“他倒是不怕鬼,但是不是有句话说,人心比鬼更可怕吗?”邱贻可说。
“哎哎哎邱哥,别这样,这句话不是用在这里的。想想我们东东,高中还没毕业呢,不要误导他!”孔令轩说。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方博觉得神棍们杵在会议室门口的模样特别搞笑。
“等着被约谈啊。”邱贻可拿下巴指了指会议室里面。
今天过来开会的,不止局里的领导们,还有一个大家从来没见过的男人。这人瘦瘦高高,年纪倒不大,不过看上去十分威严。

会议的时间不长,不过这种会议,时间越短,事情严重。
张继科满脸狐疑地走出来,对方博使了个眼色,点点头,就带着他走了。
“什么内容?会议精神是什么?”方博追着张继科问。
“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地震把房子震裂了,没有临时办公地,分到各处派出所去临时办公。我们——在停车场旁边建个板房,凑合着先办公。”张继科说。
方博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板房?板房!精英部队睡板房?”
“让你办公又没让你睡!”
那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对面前的樊振东和邱贻可点点头,然后说,“小少主和右护法。”
樊振东点点头。
“纪城的情况我们已经明白了。现在给你们开放一些特权。”那个男人递给樊振东一个文件夹。
樊振东接过来。
“里面条款范围内的事情,你们都可以去做。”那男人说。

“那地狱业火的事情呢?”樊振东却开口问道。
男人愣了下,然后无奈地笑了笑,说,“这个人,我们可管不着。”
邱贻可机警地说,“所以你知道是谁。”然后他又看看樊振东,改口说,“所以,你们知道是谁。”
“能用业火烧活物的,这个世上可不多。在纪城市内的,那就只有一个。”那人说。
“约谈我们,不如约谈他。”樊振东皱眉说。
“管不了管不了。”那男人摆摆手,一边摆手却一边笑。
邱贻可把那男人送到警局门口,对他说,“大力哥,上面对于纪城底下这条龙,究竟想怎么样?”
王励勤顿了顿后,对邱贻可说,“那条龙的封印,一千年之前就有卦象算出现在要破,我们应天而动,却不能逆天而行。”
“上面的意思是?”
“尽人事,知天命吧。”王励勤拍拍邱贻可的肩。

而这时,被大家讳莫如深地不愿提及他名字的那个人,正在纪城市隔壁的林都市,表演一场杀戮。
许昕站在一个奇怪祭坛前面,表情冷漠地上下打量神龛里的奇怪蛇形神像,在他的身后,齐刷刷跪着几十个男女,老的得有六七十了,年轻的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还有几具尸体杂乱地铺在地上。
“神龙?龙也不长这样。黑乎乎的,面露戾气。”许昕慢悠悠地评价者别族的供奉之物。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这些人,挑挑眉头说,“跪我干什么?我不愿意你们跪,脏了我的脚。”
“我们跪的是先圣。我们族人对先圣的灵像保护不周,竟然落在——啊!!!”这些人中最老的那个说到这里,突然大叫起来。
虽然许昕面向这些人,背对神龛,但是听到蛇族长老这样说,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背后神龛就被一团蓝色业火包围,瞬间灰飞烟灭了。

“邪眼宗主!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谁说你跟我无冤无仇!我是那种喜欢到处找人麻烦的人吗!”许昕粗暴地打断他,“碰了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一个人得罪他,我就烧一个人,一族伤到他,我就灭掉你们整族!”
说完,他又笑了笑,说到,“就是我在这里把你们烧得根都不剩,谁来为你们主持公道?别忘记了,你们300年前,就该根都不剩。人家当年偷天换日放你们一马,没想到你们从来没有感恩之心,还恩将仇报,作恶都做到天眼门主头上去了。”
“哈哈哈……”长老身后一个年轻人突然笑了。
许昕看看他。
“我当邪眼宗主是在为谁出头呢,原来是为了天眼一族啊。真搞笑,他们是没人了吗?自己的仇,让个外人——”
这个青年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就被一团蓝色火焰给围了起来,灼烧之痛原本就是各种疼痛中最难以忍受的一种,如今外加附上地狱怨念,受之者更是痛苦不已。青年张大了嘴,手舞足蹈地大声呼救,四下族人却只有躲避散开。众人都没有听到他的呼救声,因为这声音,早已被业火内怨魂的嚎叫声给盖住了。

许昕似乎十分生气,活生生折磨了这个青年一刻钟的时间,才肯让他断气。
四下围观的蛇族,都只觉得耳根生痛,那些怨魂的嚎叫,活生生刺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还有话说?”许昕问这些人。
“邪眼宗主!你要杀就杀!别玩这么多花样!”
“杀人当然要玩花样。不然的话,乐趣在哪里?”许昕笑着问他。
蛇族都毛骨悚然。
传说邪眼宗主是天生邪物,无事无非,只凭自己高兴做事,想要往天上通个窟窿,天神也得受着。想要在地狱踩个脚印,地府也得跪着。如今看来,传闻也并不是夸大其词。
“邪眼宗主,你以为杀了我们,就灭了蛇族吗?只要我们没有灭族,总会找你报仇。”有个少女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要是怕这个,就不用行走江湖了。”许昕伸手一握,似乎隔空握住那少女的脖子,那少女吭都没吭一声,歪头就断了气,整个颈椎骨头被捏碎的她,脑袋被扭曲成一种活人没法做到的姿势,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一丝蓝色业火从她身上腾起,瞬间就把她烧成了灰。

“看,我对女孩子,还是很温柔的。”
“邪眼宗主!你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第一,我本来就不是人,所以没有人性。第二,对着你们这种没有人性的妖族,要什么人性?你们对着普通凡人,可有人性?什么神龛,什么神像。竟然用凡人万魂凝魄打一尊万骨蛇神,要不要脸?你们杀人的时候,就得想到来日会被人杀灭的一天。”许昕说。
张继科皱眉看着这间养蛇屋,对闫安说,“我就不进去了,车上等你。”
“人家报警给评的A级,周雨方博儿都没资格单独出这个现场,我连证儿都没有,你进去。”
“我可不喜欢蛇。”
“朋友,我昨天被蛇缠了一宿。”
“朋友,我也是啊。我还带着个拖油瓶。”
“这算什么朋友,我还一拖四呢。”
“明明只有三个。”
“那道哥呢?”

“好吧。”经不起弟弟撒娇的张继科只有自己硬着头皮走进报案人的房子。
是爬虫类研究所报警,说,经过地震,研究所的蛇都跑了。
“这可怎么办,很多都是剧毒种。抗毒血清都没有或者很少。万一真的咬了人……不堪设想,不堪设想。我们要不要通知媒体呢?”负责人跟张继科商量。
“不用了……我们能解决的。”张继科说。
反正都被火烧没了。——他心里想。
“幸亏有些关在笼子里的还没有跑掉。”负责人把一条蛇从一个完全密闭的盒子里面取出来,放进笼子里。
张继科看着这条小蛇,犹豫了下。
我是不是百蛇不侵那么神奇?
我觉得蛇都怕我。
从昨天的战果来看。
他们起码距离我一米以外呢。
试一试吧。
于是,张继科把手指头 ,伸到蛇头旁。

周雨正在写报告呢,在今天一上午就搭建起来的板房里面。
他的电话响了。
“喂,安仔?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份蛋炒饭吧。食堂也搬走了,扎心。”周雨说。
“带什么带啊,我回不来了,你帮我带会儿班。”
“嗯?怎么啦?什么现场?”
“你亲哥张继科被蛇咬伤,打了血清,现在送去医院的现场。”
“啥玩意儿?”
“你说他是不是二缺?我亲眼看着他把手指头杵在人蛇的嘴旁边给别人,哦不,是别蛇咬下去的。”
周雨扶着额。
张继科噘着嘴,看着护士对着自己拿出粗粗的针头和粗粗的采血管。
“不用抽血了吧?”
护士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跟医生说去。”
“那医生呢?”
“当然是去看病人啦,你以为整个急诊室,只有你一个病人吗?握拳头!松开!握!松开!”

“大姐,再抽贫血了。”
护士瞪了他一眼,把整个管子都抽满了才拔针头。
护士小姐姐揣着那管血,走出急诊室,走到走廊上,把血递给等着她的邱贻可。
“谢谢。”
“你要钟馗的血干什么?我刚刚给他抽血的时候,手都害怕地发抖了。”小姐姐说。
“唉,封邪魅用。你怕他干啥?你又不是鬼。”
邱贻可拿着那管血,来到危房的大厅,这道被地震震出来的地缝又深又长,正好容他一个人跳下去。
樊振东已经蹲在那儿等他了。
“钟馗血。”邱贻可把血递给樊振东。
樊振东把血倒在一道黄色符纸上,纸上写着张继科的生辰八字。
“这干啥用?”邱贻可问樊振东。
“就跟稻田里面的稻草人一个用法。这道符就是科哥的替身。让地下邪龙以为钟馗就在这儿镇着他呢。”樊振东说。

“能维持多久呢?”
“只要邪龙瞎,大概也能有一百年吧。”樊振东拍拍手说。
描写心事重重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