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绝招 修改版 21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21)
他话音刚落,人已同离弦的箭一样射出。伸手抓过一个方才侥幸钻进山洞的武林人士,一掌从他天灵盖拍下。
众人皆是大骇。
邱贻可对神医和樊振东道:“走!”
三人站起来,往山洞深处跑去。其余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四散逃开。但易骤雨身上除了自己的内力,还有他已故兄长几十年的内力,此时因为兄长惨死,他心智已失,见人杀人见佛杀佛,只要是活物,他都不放过。
邱贻可带着神医和樊振东,自然跑不快,等他们奔出数丈,易骤雨掌风已至,邱贻可回身,使劲全力,硬接下易骤雨一掌。二人皆被此掌力逼得后退了丈许,邱贻可咳嗽一声,嘴角边渗出血来。
“邱先生!”樊振东扶住他。
“快跑!我拦不住他了。”邱贻可道。
幸而此时,易骤雨所处正是山洞向内伸展的入口,堵住剩下那些人的逃路。这些人见避无所避,易骤雨又受了邱贻可一掌。其中一人把心一横,道:“没有退路了,只能硬拼。大家一起上吧!”
几人便即运气于掌,一齐攻向易骤雨。
邱贻可趁此机会,领着神医和樊振东就往山洞里面跑。奔了几步,面前出现了三个岔路口。

邱贻可虽然中了毒,又中了摧心掌,胸中剧痛,此时仍有谋算,他对樊振东道:“小胖子,把你的鞋脱一只下来。”
樊振东依言照做了。
邱贻可将鞋子放在一个岔路口的入口处,却领着两人往另外一个岔路口跑去。
此时奉城城外,十几匹黑马停在一条小溪边。
王楚钦蹲在一株紫色小花旁,若有所思。
“是高远师兄留给我们的记号。”他身后一人道。
“最近这附近可有什么大事?"王楚钦问。
“有个情花大会。在奉城百花谷。”
“这家伙不务正业,跑去看花了?”王楚钦眉头一挑。
“不是,情花是一种珍贵药材,听说能起死回生。”
“我们家没病没灾,要这玩意儿做什么?”王楚钦道,“随便吧。既然高远留下这个,大概是想找我们帮忙,我们去百花谷瞧瞧。”
“是!”
周雨等人还在研究这个百花谷的原主人留下的寒冰棺和被隐藏的财宝。
朱雨玲心中担心邱贻可道:“我们回去吧。算时辰我师父该毒发了。”
闫安道:“这话不假。总不能让邱师叔一人冒险,走吧。”
周雨却道:“不对,回去还是死路,我看能不能出去的关窍就在这儿了。你们先回去,我再研究研究。反正邱叔叔见到我毒会发作得更快,你们照顾他就是。”

他话音刚落,邱贻可便道:“小没良心的。有句话你却说得挺对。我一见你,就毒火攻心。”说毕,他还咳嗽了几声,又呕出几口鲜血出来。
“师父!”朱雨玲见状,忙奔过去扶他。
“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周雨道。
“我们在山洞入口那里被易骤雨攻击,邱先生冒死接了易骤雨一掌。”樊振东对周雨道,“雨哥,赶紧想想办法。我怕易骤雨就快追上来了。”
周雨不以为然道:“不就是易家老二?都不用我出手,你看闫安和林小兔子就够了。”
“咳咳,你傻?就一个易骤雨,我能应付不来?现在易骤雨身上还有易惊雷几十年的内力,打你就跟打蚂蚁一样。咳咳,不行,得躲一躲,我已经没法再护着你们了。易骤雨现在追上来,我们就得全军覆没。”
“怎么办?”朱雨玲扶着邱贻可,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周雨回头瞧瞧那个寒冰棺后需要机关才能打开的墓洞。
众人对视一番,决定先钻进去再说。
临走时,朱雨玲回头瞧了眼谷主夫人被人从棺材里拖出来的尸体,想了想,对闫安道:“闫安师兄,能把你外套脱给我吗?”
闫安听罢,依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递给朱雨玲。

朱雨玲将谷主夫人的尸体包裹好,也一并保入墓洞里。
周雨早已在墓洞里也发现了开关门的机关,见朱雨玲最后钻进来,便关上墓洞的门。
“朱雨玲,你先前不是还害怕这尸体,现在抱进来做什么?”林高远问她。
“觉得谷主和夫人都挺可怜的。如果这尸体一直曝尸在外面,一会儿还会被易骤雨再折辱一番,多可怜啊。”
众人在墓洞里等了许久,外面才传来一阵易骤雨的哀嚎声。又闻得他拍击石壁泄愤的声音,大概和石棺砸了,石头散落的撞击声。
朱雨玲扶着邱贻可靠在石壁边,因为害怕,还紧紧抱住师父的手臂。闫安把林高远护在身后。周雨也护着神医和樊振东。
若是易骤雨发现墓洞机关,或者干脆一掌劈开石门,大家一起暴露。就得一齐冲出去,跟这有百年功力的易骤雨拼个你死我活了。
朱雨玲毕竟是女孩子,又一直在蜀山上习武,没有经历多少江湖事。此时她拉着邱贻可抽抽噎噎道:“师父,都是我不好。撺掇你来求什么千年情花,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神医先生,我师父的伤,可怎么办呀?”
神医替邱贻可重新好了脉,叹气道:“邱先生这一掌,硬接下来,经脉俱损,外加毒性发作,无法自己运功调节内伤,伤得可太重了。这经脉一乱,毒性发作就更快。我们得早点出去,尽快找到情花为先生解毒。”

邱贻可摇头道:“生死有命,我也算轰轰烈烈前半生的人了,后面如何,听天由命即可。”
神医道:“如今,我只有用银针先封住先生穴道,阻止毒气攻心。你还得有人替你运功疗伤才是。”
周雨道:“那我来吧。万一此处没路,我们还得出去和易骤雨打一架,闫安高远和小朱在这里可不能再损失内力了。”
“但是你……唉,也罢,不过旧伤,我还能替你调理。”神医点头道。
“嗯,无缘无故卖我人情,你这小子可不做亏本买卖。咳咳……”
“我救了你的命,你也就答应我跟博儿哥的事儿,酒席都在你蜀山办,当你第一娘家人,如何?”周雨道。
“呸!你搁这儿等着我呢?还酒席呢,你想都别想。我侄儿多好的一朵花,为何要插——不对,我侄儿比你能打,是你插——更不对了。 反正你俩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点头的。”
闫安道,“放心吧师叔,你想想方博儿能点头吗?”
“……说得也是,你都打不过他,就别对他念念不忘了。”
“谁说我打不过他?不是也打赢过吗?”周雨可不服气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儿说笑话。”朱雨玲打断几人。

待周雨替邱贻可运功疗伤起来,樊振东才抠着手问闫安道:“安哥,雨哥说的博儿哥,是谁呀?他老念着他。”
“是我师兄。你雨哥从小喜欢人家,可惜打又打不过,人家也不喜欢他。”
樊振东噘嘴道:“他武功很高吗?”
“比我跟周雨都要好一点,就是人不太聪明。”闫安道。
“我侄儿聪明得很。”邱贻可却插嘴道。
“哎哎,疗伤呢,您能集中点儿吗?”周雨对邱贻可道。
神医笑着摇摇头,从怀中拿出一枚红色药丸送到周雨嘴边,道:“把这个吃了。能缓解你胸口疼痛。”
其实周雨摧心掌旧伤未愈,强行运功替邱贻可疗伤,胸口定会疼痛不已。不过他一直插科打诨,倒对自己的伤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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