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绝招 修改版 15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奉城地处丘陵地带,地势不算陡峭,也不算平坦。周雨身上有伤,神医武功不高,樊振东虽然年轻,轻功却不太好,故而三人提早出门,也比其他求药者的脚程慢了许多。
等三人到达奉城之时,小小一个奉城县城里,已然到处都是求药之人。里面大半是武林人士, 但也有商贾、游客等或做生意,或看热闹的人。找了几家客栈,都客满了。周雨不耐烦起来,便敲开一户人家,给了主人十两银子,租下他们的一间客房来用。
神医一落脚,先是帮周雨把了下脉,就拿出准备好的药包,让樊振东去熬药了。
春末夏初,各种果子正成熟起来。周雨不知道从那里搞了一包青红李子,坐在樊振东身边瞧他拿小扇子扇着炉火,一边自己吃,一边还喂樊振东几颗李子。
“扇快一点,熬的快。”周雨对樊振东道。
“神医说了,得小火熬呢。”樊振东拿着小扇子,认真地扇着炉火。
“快点熬好了,咱俩去拆招。你的天机八卦掌,虽然都学会了,得跟我拆招。其中变化,你才能一一领会。”周雨道。
“你别打扰小胖子给你熬药,过来运气自己疗伤。”神医从外面进来,瞧见他两人挤在一堆坐着,便对周雨道。

“运过啦,一个大周天,一个小周天。”周雨敷衍道。
“唉,周雨,你小时候挨打多吗?”神医感慨道,“一定很多吧?都被揍成二皮脸了。”
“嗯?我小时候才不会挨打呢。我师父可疼我了,而且他只是长老,我是门主。他揍我就算以下犯上。我哥也不揍我,因为有人可以揍,揍都揍不过来。哈哈哈……”周雨大概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往事,便一个人笑个不停。
偏就在隔壁民家里, 住着另外一对师徒。
朱雨玲推开门窗,瞧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回头对邱贻可道,“师父。唉。这人也太多了。我们能拿到情花吗?”
“人多怕什么?也得打得过我才行。”邱贻可毫不在意,他突然愣了下,闻了闻身边的药味,道:“隔壁熬药呢。”
“闻到啦。”
“三七,隔山香都是护心的药啊……这药下得挺狠的,大概受伤不轻。倒像中了摧心掌。”
朱雨玲皱皱眉,坐在邱贻可身边努力地皱起小鼻子闻起来。
“你还能闻出你师父的造诣吗?”邱贻可嫌弃自己的徒弟道。
“摧心掌不是黑水山的武功吗?师父,你不过去问候一下?”
“哈?谁知道是人是鬼,给自己找什么麻烦?再说,这个时候带伤来奉城,绝对是来求千年情花的。可不就是我们的对头, 还去问候呢。”

“你把人家治好了,搞不好人家就不要花了呢?”
“人心不足,千年情花价值连城,是人都不可能不要。我们还是老实点吧。”
此时的闫安和林高远也已经来到奉城城郊。
林高远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撑着头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冷眼瞧着闫安脱了鞋,卷起裤腿在河水里翻来翻去地找石头玩。
终于,闫安翻过一块石头,找到石头底用小刀刻上的图案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周雨那小兔崽子果然没事。”
“嗯?他给你留了什么记号吗?”林高远也走过去。
“你看。”闫安把这块石头递到林高远眼前,“周雨不止没事,身边还有两个朋友呢。”
“这两个小人儿,我倒是认得。可是为什么周雨要把自己画成一条狗呢?”林高远指着石底简画中不是人的那个形象。
“这是一只豹。”闫安道。
“你家豹长这样啊?哦,还给画了几根胡须。可是他明明画的是老虎吧?为啥还在豹子的额头上写上一个‘王’呢?”
“……可能画完觉得太像狗了,所以修饰了一下。哈哈哈哈。”闫安道。
“这天机门的掌门,为什么画画跟闹着玩儿一样呢?”

“我认得就行。”闫安上了岸,道。
“你们三个,为什么说话做事总跟闹着玩儿一样呢?”
“行走江湖,就那么回事儿。你把它当闹着玩儿,自然开心一点。”闫安道。
“可是你们师兄,就不像闹着玩儿啊。”
“哪儿能都闹着玩儿呢?毕竟是江湖第一大高手云集帮派。”
“闫安,你脸红吗?”林高远道。
“你看你这江湖阅历。萧山剑派可不止我家掌门师兄。我还有很多师兄师叔师伯们,都不比他差。不过他们做事都跟闹着玩儿一样,不愿揽事上身,爱做闲云野鹤。没事多去茶馆听听说书,十个故事有五个都是我们萧山剑派的。”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都住了声。闫安拎着林高远躲到路边的树林里。
只见一队黑色骑兵向着奉城方向不快不慢地行来。这些黑衣人打扮闫安和林高远都认得。
黑水山渔港一役损失惨重,死士全军覆没,大将折半,如今却又马不停蹄往奉城而来。
闫安和林高远互相看看,都皱起眉。
骑兵过后,又是一辆黑色马车。车内一股檀香味道缓缓溢出,将整条小路都浸没起来。
“真是冤家路窄。”林高远的手握在剑柄上。

“你做什么?冲上去跟他们同归于尽吗?”闫安握住林高远的手腕。
“趁他病,要他命。”林高远道,“不管车上是易惊雷还是易骤雨,或者他们两兄弟都在,现在我们也不是没胜算。”
“若是我们还有四个人,倒是能上去打一打。但是如今最能打的两个都不在,我俩这不是送人头吗?”
“安哥,咱们在渔港吃了那么大的亏,现在不去报仇,进了奉城人多起来,我们不方便暴露行踪动手,岂不是后患无穷?”林高远对闫安道。
“放心吧。黑水山现在以为萧山剑派落难,行事也太嚣张了。他们如此高调,进了城想摆平他们的,可不止我们。能看戏的,就别自己动手。随机应变吧。”闫安道,“我们先进城找到周雨,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他自己都是虎落平阳的局面,找他有什么用?”
“周雨最有本事的却不是他的武功,是他那一肚子坏水。我都自叹不如,找到他再说吧。”闫安道。
“你等下!我也给我的人留个记号。”林高远道。
他从腰间布包里取出一粒植物种子,随意地把它摁进脚边湿土里。
“这是什么?”
“西域紫尸花。”
“就是那个一朝发芽,一夜开花,花粉还带夜光的奇物?”

“你倒是有点见识。”
“邱师叔提起过,说这其实不是花,是一种菌,所以才能长得那么快。不过他说就是味道不好闻,若不是在蜀地不好培植,他还想给这种菌换个味道,就能给师妹们用了。”
“邱贻可是你们萧山剑派的大夫吗?”
“当然不是。他以前是我们门派的左护法,武功深不可测。不过有次在南海办事中了奇毒,四处寻医问药也治不好。就一个人上了蜀山,说是当地湿气能帮他抑制体内毒性。他不认命,上山后就一直自己研究毒理医术,久病成良医,如今就是个非常厉害的大夫了。”
“左护法。不就是你现在差不多的地位了?你现在旁边是方博儿,当年的右护法又是谁呢?”
“杀神啊。一剑屠百人的修罗剑陈玘。”
“他也是萧山剑派的人吗?”
“当然。所以你说,我们是不是武林第一大高手云集的帮派?”闫安得意地问林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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