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档:诡案录 48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龙腾公司如今果然正乱成一锅粥,地上地下的停车场都已经爆满了,周雨只能把车停到隔壁大厦的车位步行过来。
“呃。”樊振东拽着周雨的衣角。
“干嘛小胖子?”周雨见人行道上的绿灯亮了,樊振东都不让自己过马路。
樊振东抬头看着龙腾公司的大厦,摇摇头说,“啧啧,这房子现在乌云盖顶啊。进去再出来一定会沾一身霉气。你是喝符水,还是神仙拍,还是熏香呢?”
“……那个能干嘛用?”
“可以避霉运啊,不便宜的,最便宜的符水都得1500呢,折后价。”
“……那就最便宜的好啦!”周雨说。
“唉 ,你看你这个样子,太不让人省心了。”樊振东把周雨的肩膀扳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在他背后拍了一通。
“小胖手艺不错,以后失业了,就去搞按摩吧!”周雨还被樊振东拍得很舒服。
“我又没瞎!搞什么盲人按摩?好啦!”樊振东拍拍周雨的肩膀。
“哥也给你拍一拍!”周雨转过来对着樊振东哈哈笑。
“走开!不要打我!告你虐待未成年啦!”樊振东哈哈笑着让开了。

后面等绿灯的大叔都忍不了了,对他俩说,“哎哎哎!你俩走不走?不走不要挡着路。打情骂俏也别在安全岛啊!”
出示证件之后,周雨才杀出重围来到马龙的办公室。一直负责接待的秘书把两人领到里间的办公室,外面吵吵嚷嚷的人声这才隔绝开来。
“其实,马先生都已经被你们抓走了,你们还来这里干什么呢?”秘书说。
“例行检查一下。”周雨站在马龙办公室门口,看了看紧闭的大门,然后问秘书,“今天早上,还有谁进过你们老板的办公室吗?”
“我啊。我通常会在早上整理一下里面的卫生。”秘书说。
“还有别人吗?”
“应该没有了。”
“这门有锁吗?”
“有。是指纹锁,能打开这扇门的,除了马先生也就只有我了。”
周雨让了让身,示意秘书帮他把门打开。
门开了,周雨抬头看看这个房间 ,说,“里面有监控镜头吗?”
“没有。谁会在老板房间放监控镜头呢?”
“那外面你的办公室呢?”
“倒是有……”

“把昨天凌晨的监控调出来我看一下。”
秘书对周雨的要求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照做了。
果不其然,从凌晨开始,监控镜头上就只有雪花点。
秘书对周雨耸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马龙的办公室里面也没什么线索。看得出他做事井井有条,桌上的日历和行程本已经规划到下个月了,也什么可疑的。
周雨回头看看樊振东。
樊振东正趴在马龙办公室的落地大窗户边看外面的街景,看得十分出神。
“啊,在这种地方的顶楼办公,看着外面一定很有感觉。”周雨正戴着白手套检查马龙的信件,随口跟樊振东闲聊。
樊振东低着头,打开自己手表上的小罗盘,噘着嘴也不说话。
周雨坐到马龙的办公椅上,晃动了下放在桌面上的鼠标,电脑屏幕就亮了。
需要密码。
周雨撇撇嘴,想了想,就在键盘上乱摁起来,把键盘敲得啪啪作响。
“嗯?嗯?”周雨突然发出了意外的惊叹声。
樊振东愣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拖了一把椅子放在落地窗前,站在椅子上。

“咦!!哇!!!我说可哥为啥这么偏袒马龙呢,这俩人有一腿的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周雨在一边嚷嚷,“把可哥穿警服的照片当桌面……简直了。他年轻的时候这么白?!噗!小胖你干嘛呢!”
周雨从一个震惊中清醒过来,抬头另外一个震惊又来了。
“我不够高啊!站高一点儿!”樊振东说。
“下来下来!不知道以为我带了个熊孩子出任务呢。”周雨走过去。
“马龙的这个办公室……嗯?有问题啊。”
“有什么问题?”周雨抬头看着樊振东。
“他这个办公室,是龙脉的中央啊。”樊振东蹲在椅子上,托着腮对周雨说。他的小式神蹲在椅子把手上,和他做出一个动作。
“啥?”周雨眨眨眼。
“就是龙脉中央啊!也就是说,在这里办公的人,就好像站在邪龙的龙脉上。”樊振东说,“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巧合呢?”
“我跟你说,原来马龙跟科哥认得啊。他电脑的密码居然是科哥的生日耶。我以为他跟科哥同年同月同日生呢,结果他桌面也是张继科。用一个男人的照片当电脑桌面。呃……”

“呃……”
两个人一脸震惊地从里面出来了。
秘书小姐姐正在用一个牛皮纸箱收拾桌上的东西。
周雨歪头看看她,才问道,“怎么啦?你们老板不一定有事的。不用这么着急辞职呀。”
“不是我辞职,是被人辞退了。”秘书无奈地说,“我是相信我们老板不会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的。至于说他跟死掉的莫婉儿有暧昧关系,更加不可能了。我们老板很洁身自好的。”
“谁这么急?马龙才被抓进去,第二天就辞退你。就好像确定马龙一定不会出来了一样?”周雨敏锐地问道。
“……是裴律师。”秘书说。
“他有这个权利开除你吗?”周雨皱眉。
“他除了是我们公司的律师,也是大董事。……现在马先生出不来,他差不多就掌管了整个公司的所有运作。”
从腾龙公司出来,樊振东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坐上车了,他才开口说,“谁之后会在马龙的办公室办公,他就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嗯?”周雨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没预料错……唉……没想到啊。”

“小胖子,干嘛都把话说一半儿啊,又不是在演推理小说。”周雨噘着嘴说。
“我早该想到了。从马龙在风水眼开工程,到泄阴穴被破,然后你们警局被震裂,这个局真是好大啊。”樊振东说,“不过这个盘铺得太大了,我的罗盘也没法精准地测出来,其间有些操作我根本就不懂,所以得去问一问我的顶头上司才行。”
闫安带着那支最高颜值小分队走进报案人的小区时,果然不出张继科所料,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闫安和小分队差不多是挤出了人群,才挨到当地派出所给安排好的警戒线。
“怎么回事儿?”闫安问所长。
“死掉那个小明星的歌迷会啊,哎哟,还准备进去杀人呢。幸亏里面那个报了警。”
闫安皱眉说,“科哥让我把人带回去,您看这……一会儿能配合我们吗?”
“行!没问题。”所长说,“谢谢了,赶紧的领走。不然我们这得三班倒才行啦。”
闫安拍拍所长的肩,带着人进了单元。
闫安敲敲门,对着里面说,“警察。开门。”
李玉林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隔着门板警戒地看着闫安。

闫安向他出示了证件,然后说,“您真健忘,就不记得我了吗?”
“哎呀,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外面那些人,都要拿刀杀了我呢。哼。”李玉林说,他养的小狗在房间里面汪汪叫。
“我们接您回去好好保护起来。跟我们走吧。”闫安换了个花样对李玉林说。
“……我口供不是已经录完了吗?”
“录完之后不是跟您说,随叫随到的吗?您当时还说,愿意做好市民,配合我们工作呢。”
“我现在后悔了不行吗?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哪儿都不去。”
闫安后面的小帅哥已经不耐烦了,对李玉林说,“你这是不愿意去,还是不敢去啊?你的声音现在网络上到处飞,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钱?有几个零?回去老老实实交代把钱退回去,还能少判几年。”
“你!你们!我说过!我就是不去!你们有本事——”
“这是搜查令。”闫安拿出搜查令打断他。
“我不去,有本事你们把门撞破抓我去啊。”李玉林无赖地准备关门了。
闫安一掌拍在门板上,阻止他把门关上,他皱起眉头从门缝看着房间里面,说,“李先生,房间里面,除了您本人,还有谁?”

“什么还有谁!就我!孤家寡人!不行吗?”
“……您的狗,对着谁叫呢?”
那只狗从门打开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不停地乱吠,还叫得凶巴巴的。
李玉林莫名其妙地回头去看,那条狗并没有对着警察叫, 而是把屁股对着大门,冲着客厅的方向汪汪大叫。
“把门打开!”闫安突然大喝一声。
“你神经病啊——”李玉林准备大力合上门了,却被闫安一把推开门。
作为警察的直觉,让闫安觉得有些什么奇怪的杀意正慢慢包裹着李玉林。
几个警察鱼贯而入,开始对房间进行搜索。闫安在后面跟进来,一手扶在自己的枪套上。
突然,他身后的李玉林有些不对劲,从喉咙里发出一种脖子被掐住一般的“咯咯”声。
闫安回头去看,只见李玉林突然全身抽搐起来,两眼上翻只剩眼白,双手挛缩着奇怪地扭曲,整个人往后仰出一个奇怪的角度,直挺挺倒在地上。
“李先生。”闫安冲过去检查他的情况,手刚接触到他,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自己的手掌钻进心脏里,他的整条手臂和整个心脏都麻痹了。

闫安只觉得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林高远送给他的黑色手串突然崩断了,黑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珠子滚了一地。
闫安一手撑着地,捂着还在发痛的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安哥,你没事吧?”有个队员赶过来。
“别碰他!”闫安喝住想要上前急救李玉林的队员。他的心脏还隐隐作痛,幸亏林高远送他的护身符,帮他拦下了这一劫。
李玉林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那只他养的小狗都不敢接近他,只敢在他身边着急地一边大叫,一边绕来绕去。
闫安喘着气,跪在地上半天都站不起来。
“叫救护车。”闫安对同事说。他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给抓着,跳动都成困难,现在连说话都费劲了。
“收到。”
“叫法医。”闫安接着说。
“叫法医?他——不急救下?”队员指着地上的李玉林说。
“总而言之现在别碰他。”闫安气若游丝地说,“叫法医过来拖他,救护车过来拖我。”
马龙正在吃这边临时食堂的盒饭。因为总部搬走了,就在这儿给留个一个厨子学徒,炒的菜又油又辣又咸,平时谁也不在食堂吃饭了。不过今天张继科也没心思点外卖,就在食堂随便吃了点,还记得给马龙打包了一分。

看着马龙拿着塑料的勺子挖豆芽菜的模样,张继科都替他心酸,他歪头想了想说,“我给你换双筷子吧。”
“你还怕我吞勺自杀吗?”马龙抬头问张继科,他倒是吃得挺香的,一点看不出菜又油又辣又咸。
“你要想死,筷子更快!”张继科瞪了他一眼,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张继科真给马龙拿了双筷子过来。
一次性的木筷还是往两边掰开的那一种,张继科觉得这样的马龙看上去还是挺凄凉。
“你怎么不问我呢?那种电视剧里面的疲劳轰炸,轮番盘问?”马龙问张继科。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张继科说。
“那你也不能老就带我房间啊,我真不会吞任何东西自杀的。”
“去去去!我等人。”
“啊?”
这时,陈幸同敲门进来,对张继科说,“科哥,有发现。”
张继科点点头,出去了。
陈幸同递给马龙一瓶乌龙茶,就跟着张继科一起出去了。
“你们不铐着我吗?”马龙问陈幸同。
“哪有人来求着被人拷着的。”

“那我跑了呢?”
“那你跑吧!”陈幸同大方地说。
陈幸同调取了案发当天,拍卖会上的监控视频。
这里的视频还没有被干扰过。
“这是进会场时的莫婉儿。这是出去时。”陈幸同定格住两个画面。
“手上多了个东西。”张继科指着出去时照片上的莫婉儿说。
“多了一枚戒指。戴左手中指,是订婚了的意思。”陈幸同说。
“有人在会场向死者求过婚?”
“嗯。”
“能找得到是谁吗?”张继科问陈幸同。
“这些监控镜头都是对准拍品的,出于隐私保护,对着会场的很少。不过我是谁呀,从这面镜子的反光处,被我抓到了蛛丝马迹。看,这个穿礼服的背影就是死者莫婉儿,跟着他一起出去的应该就是想她求婚的人。”
“你给一后脑勺我看。”
“他没戴面具啊!”
“嗯?”
“你看,会场上,就是他没戴面具啊。”
“啊,同同,你真是比男孩子都聪明多了,考个刑侦方向的研究生转行吧。”张继科赞许地对陈幸同说。

“就是他了, 跟着马龙进会场,但是没有参加拍卖会的人。好像是他的律师。”
张继科皱着眉,看着镜头里的裴征。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什么事?”是闫安的手机打过来的,所以张继科开口就开门见山了。
然后,他就皱起眉头。
陈幸同抬头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张继科挂了电话。
“怎么啦科哥,你脸色好难看。”
“闫安出事了。”张继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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