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译/杀犬】Fit for dogs 8

Chapter 8: Sick As A Dog
“你好像有点发热，”杀生丸别有用意地往犬夜叉身边蜷缩时，听到了这一句评价。
 “谢谢，为什么，”大妖怪回应道。
 “不，你这个蠢货，我是说字面上的意思，你有些发热——你是不是发烧了？”（注：二狗开头说的那句原文为you feel kind of hot，自恋的杀生丸误解成了“你有些性感”的意思。）
“我不信。我没觉得不舒服，一直以来都这样，不是吗？”

 “现在的世界不一样了，杀生丸。很多奇奇怪怪的病毒以前都是无害的，现在却能杀死这种那种生物。也许你得了犬瘟热——我tm十分肯定你在你命中的一千两百多年里都没接种过疫苗。”
 “别那么滑稽——我才没有得犬瘟热，”杀生丸开始用鼻子磨蹭他弟弟的脖子。
 “认真点——你可能病了——温度计在哪里？”
犬夜叉从床头柜的顶层抽屉中摸索出一只老式的水银温度计，迅速地把它插进了杀生丸的嘴里。

 “你要是敢咬下去，我们的床单上就会掉满该死的水银。”
杀生丸冰冷的怒视有些失去了以往的威力，可能是因为从他嘴里伸出的带荧光黄标记的玻璃管吧。
在承受了长达三分钟的冰冷怒视之后，犬夜叉把温度计从大妖怪的嘴里拔了出来，急不可耐地去看读数。
 “39.7摄氏度！狗的正常体温上限是39.2！而你平时就算裹在皮毛里也只有38度左右。你真的发烧了！”
“我没有，”杀生丸顽固地说。“当狗对某些事情兴奋的时候体温会稍微升高一些，我现在是因为什么而兴奋不言而喻，不说你应该也懂吧。再说了，我是犬妖。我之前达到过很多次比这高得多的温度。”

“你在家里休息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犬夜叉坚定地说，拿起他的手机打电话给兽医。
当接待员接听时，犬夜叉要求和医生谈话，而对方十分迅速地接了电话，因为他这位十分富裕，他只知道名字是Keiji Souga的客户总有一堆捡到的流浪宠物需要治疗，而付起现金来从不犹豫。他总是为了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情况而不能带到诊所的狗和他进行电话交流，每次都会为此给他签下数额慷慨的支票。
（注："Souga"是兄弟在现代社会用的假姓氏，意为“双生獠牙”； "Daitaro"是杀生丸的假名, 意为“伟大的长子”； "Keiji" 是犬夜叉的假名，意为“恭敬的次子”（作者表示用这个名字纯属讽刺）。以本人粗浅的日语水平，他们的姓氏可以直译为“爪牙”，按读音来译大概可以翻译成“宗贺”或者其他的什么……名字应该分别是代太郎和敬次吧。）

 “医生你好，我需要你的建议。这里有一只平时体温是38度，但现在有39.7度的成犬。是不是超过39.2度的情况都是发烧？”犬夜叉问道。
 “Souga先生！接到你的电话真是太荣幸了！你是不是又在街上救了一只幸运的流浪狗？是的，你很对——对于狗，严格来说39.2度之上都可以算发烧。然而，一些紧张或者兴奋的狗在没病的情况下也可能会达到39.7度。那只狗是不是有些焦虑？”
 “对，他现在越来越焦虑了，”犬夜叉扫了一眼大妖怪，说道。

 “试着让他冷静下来——一旦他安静下来一阵子，他的温度就会回归正常的。”
 “这好像不太可能，”犬夜叉回答道，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他的兄长。
 “他在兴奋什么？”兽医问道。
 “他很‘性’奋。事实上，我们讲话的时候他正在‘抱’我的腿。”
 “哦天哪，那可不可能让他冷静下来。我建议你把它关在一个安静，凉爽，光线不要太亮的房间，让它别这么兴奋。如果必要的话，阻止它。”

 “我怀疑这没有用，”犬夜叉含糊地咕哝着，心里闪过一副极其不可能的场景：一只带着项圈被栓住的杀生丸被告知要安静地待着。“告诉我他的体温降到什么程度的时候我不用担心就好。”
 “在焦虑状态下39.7也算是很高的温度了。如果温度继续升高，或者保持现在的状况，这可能就不是焦虑了。这可能是中暑，会伴随着呼吸困难，呕吐，牙龈和舌头发红，可能还会休克——但这在这么凉爽的天气中是不可能的。这也有可能是感染，如果有食欲不振，咳嗽，抑郁等病征的话那基本就可以确定了。然而，你的狗听上去并不像生病了——如果它没有在‘抱’你的腿的话。它可能只是太兴奋了。如果你发现了其他的病征，或者体温上升，或者他安静下来几小时后温度还在39.7度的话，马上打电话给我，我会上门来检查它。总之，你用的是哪种温度计？用在耳朵上的数字温度计？”

 “不，是水银的。”
 “在他这么焦躁的情况下你是怎么用这个来量他的体温的？”兽医问。
 “就是把它塞进它的嘴里啊。”
 “哦，不，不！”兽医惊呼道。“它可能会咬破它，然后把水银吞进去，而你就要马上对它进行急救了！我们通常不建议在动物身上使用水银温度计，但如果你非要用的话，你应该把它塞进直肠里。你可以抓住它的尾巴根部来让它保持不动。”
“嗯……”犬夜叉咕哝着，又开始想象他要怎样才能说服杀生丸，让一根脆弱的玻璃管插进他的屁股至少两分钟。“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不要再把它放进它嘴里了！你有可以放进它耳朵里的那种数字温度计吗？”
 “我肯定哪里有一个，”犬夜叉咕哝着，在床头柜的中段抽屉里摸索着，终于找到了还没有拆封的数字宠物温度计。“在这里！”
 “好极了，请用这个吧！”
 “好的医生，谢谢你的建议。一旦我发现它真的病了，我会打回给你的。”
 “随时都行，Souga先生。”
犬夜叉把电话放下，试着把杀生丸从他腿上拔下来。“嘿，乖一点。现在你的体温没什么好担心的，但如果它一直这样，可能就会有问题了。你最好别病了。”

“你觉得我看上去很病态吗？”杀生丸发出低沉的声音，扑到犬夜叉身上，把他定在了床上。
 “我不知道，看到你苍白得跟死人有的一拼的皮肤，狂热的金眸，更别提那看起来像皮疹的妖纹，我经常怀疑……”
 “那你呢？”杀生丸低吼道，拨动着犬夜叉的耳朵，打开他的嘴。“你每个月都会有奇怪的银发消失和黑发再现，神秘的耳朵与獠牙的消失和重现，甚至连眼睛的颜色都会改变——也许我们应该让兽医好好检查检查你。”

 “作为一个随时会变成像霸王龙那么大的毛绒绒白狗的人，你好意思说我，”犬夜叉回击道。“看看动物园会怎么说。”
 “至少我会是明星展品——而你肯定会被丢进儿童爱宠动物园，被一群小孩子扯耳朵。”
 “我是有多仁慈才会建议动物园收留你——也许对你来说，被制成标本放进超自然历史博物馆才是更好的选择！”犬夜叉咆哮道。
 “哦，真的吗？那你的体温呢，弟弟？让我们这个看看在我身下蠕动的有趣样本是更像动物还是更像人类……”

杀生丸用体重压制住犬夜叉，从他手中抢过宠物数字温度计，拆开包装，确保电池还在工作而没有出现泄露，然后把它长的一段插进了摇动着的白色绒耳中。
温度计哔哔作响后，杀生丸读出了示数。“正好38度。刚好在正常的犬类体温范围之内。”
这时，一个新的想法在杀生丸脑中产生了。他这次抓起了水银温度计，稳稳地抖了两下手腕让水银降下，然后把它塞进了犬夜叉的嘴里。
 “现在别乱咬，”他警告他的弟弟，“半妖吞下水银的话可能得洗胃，而全妖可能甚至都注意不到自己吞下过那东西。”

现在轮到犬夜叉安静地瞪视他三分钟了。时间到了后杀生丸把温度计抽了出来看了看读数，然后轻蔑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有趣的吗？”犬夜叉诘问道。
杀生丸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说：“读数是37摄氏度，完美的正常人类体温。天，你是个多么奇妙的实验样品呀，我的弟弟——你的确是只半犬妖——耳朵里是狗的温度，嘴里是人类的温度……你是种多么罕见的生物啊。我们应该为科学捐出你的身体！”

 “哈哈哈，真好笑，”犬夜叉啐道，“现在放开我。”
 “想都别想，弟弟，”大妖怪带着邪恶的笑容说道，“让我看看如果我们把这个东西放进你可口的后面会得到什么读数……也许会是猫的体温或者别的什么……”
“喂，你敢——杀生丸——我警告你——把那东西从我屁股边拿开！”
 “哦不，我不会的——这不就是那个好兽医说的需要插进去的地方吗？你知道我听得见他说的话。”
 “哎哟！放开我的屁股！我要叫动物控制中心来射杀你，我现在就打电话！你可能得了狂犬病什么的，你这个恶心的混蛋！”

“唔……”杀生丸假装发出咆哮，作出口吐白沫的样子。
 “我的天，快停下来——你弄得我身上都是你的口水，你这只讨厌的小狗！”
 “来吧，懦弱的小狗狗，”杀生丸哄骗着，“让我把这根温度计放进它该去的地方。”
 “它应该去的地方是你的屁股，这才是它该去的地方！”犬夜叉大喊道，“它可能会显示‘最顶级的混蛋’，它会这么显示的！”（注：asshole有菊花和混蛋两个意思。）

与此同时，犬夜叉用力地踢出了一脚，让水银温度计从杀生丸手中飞出碎成了片片，闪闪发亮的银色水银滴洒满了柚木地板。
 “现在看看你做了什么，”杀生丸说道，“我们永远都捡不完水银滴——我们得用虹吸管把它们从木板之间弄出来。”
 “好吧，至少我们有幸能活到永远，不是吗？”犬夜叉讽刺地说。
“你刚刚都被一根要塞进你屁股的小小玻璃金属管吓得不行，”杀生丸轻蔑地说。
 “才没有。如果我怕这么小的东西的话，那我好几百年前就会把你的dingding切掉了。”

 “你是在夸我吗？”
 “不。”
 “你被吓到了对不对？胆小鬼（注：这个词直译过来是被吓坏的猫），我赌我会在上面读到猫的直肠温度。”
“胡说八道。”（注：这个词直译过来是牛粪。）
 “哦，所以我们也有一部分是牛咯？”杀生丸缓缓调笑道。“我很好奇我该在哪里找到这个读数。”
 “你会在你的直肠里找到，这就是你该找的地方。”
“胆小鬼（吓坏的猫）……”

 “畸形狗……”